《天堂飘雪》孤独的等待者

15、难过的一天

　　“莫莫，你看见妈妈的信用卡了吗？”莫优优找了半天最后才问正在一旁对着电视机发呆的莫若，莫若歪着头蔫蔫地道：“是那张绿色的吗？”“是啊，”莫优优走过来，“你看见了吗？”“我今天拿去买自行车了。”莫若简单地道，“就在我的书包里。”“你怎么能随便拿妈妈的信用卡呢？”莫优优有点生气，“没问过就拿妈妈的信用卡就是偷你知道不？”“不知道，”莫若呆头呆脑地道，“家里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拿啊？”“可是你应该先问过妈妈啊，”莫优优生气了，“妈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密码呢？如果你不想让我用为什么不把信用卡收起来？你是故意引诱我犯罪。”莫若理直气壮地道，“哥哥不肯带我去上学，你又不准我买自行车，你们都不喜欢我就直说好了，我不介意的，反正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们不喜欢我。”“怎么了，我的小莫莫？”风度翩翩的岑进笑着走进来，“干嘛嘟着小嘴啊，像条可爱的小金鱼！”“这孩子随便拿我的信用卡去刷，还在这耍小孩子脾气呢。”莫优优气愤地道，“老是这样，真让人操心。” “哥哥不肯带我去学校，”莫若不解气地道，“他老是叫我猪头莫，我一生气就买自行车了。”“好了，莫莫还是孩子，”岑进依然心平气和，慈爱的目光落在莫若沮丧的脸上，安慰还在气头上的莫优优，“再说了，又不是乱花钱，莫莫是吧？”“妈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大不了以后我回家也先问过你好了。”莫若有点委屈，但还是认错了，“待会我就把车退回去，把钱拿回来好。”“妈妈不是为钱生气，是为你好，以后不要这样了。”莫优优一看见她那小猫似的可怜样就心疼，“买车了也好，免得老是看见哥哥有自己心里又羡慕。”莫优优叹息着坐下来，“以后不能这样了啊。”“知道了。”莫若小声回答，光着脚去开碟机，岑进笑了，拉她到自己身边坐下，温柔地问：“是不是又被老师骂了？”“才不是呢，老师都懒得骂我。”莫若歪着头靠在岑进身上，“爸爸，你说哥哥为什么就能考满分，我就一定要考零分呢？”“考多少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学到什么，”岑进莫莫她的头，这个家伙，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了还在装无所谓，真是难为她了，“明天爸爸出差，要不要爸爸给你带点什么啊？”“我可不可以去啊？”莫若可怜兮兮盯着岑进看，莫优优将一个苹果塞到她手上：“别想太多啊。”“我要椰子。”莫若将苹果放到岑进手里，因为她知道这样莫优优就不会再次将苹果塞过来了，岑进笑了：“喜欢什么就自己拿，反正你也不会变成椰子。”“我就知道爸爸最好。”莫若刚站起来，岑然就回来了，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对莫若道：“给我拿杯椰奶来。”“你自己不会拿吗？”莫若不甘心，仗着岑进在场，“每次都是我拿，我现在不拿，到你拿给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还怕你拿过的杯子会被污染呢。”岑然故意刺激她，“反正你这种人，生来就是交白卷的哦，喝多一点也无所谓。”“你又交白卷啦？”岑进忽而很开心地大笑起来，“难怪今天心情不好呢，好，明天爸爸带你出去散散心，怎么样？”“妈妈才不会让人家去呢。”莫若扭头哀求地看着莫优优，莫优优装作没看见，岑然一听，故意抬杠：“考零分不用上学，交白卷还能受奖励啊，以后我也叫白卷好了。”“哥哥你就只会妒忌人家，人家已经很可怜了你还要说难听的话打击人家，”莫若伤心欲绝，直接从沙发上起来，光着脚丫子往外走，岑进急了：“莫莫，去哪啊？”“我要离家出走。”莫若气呼呼地道，“我再也不要回来了，我这个没人要的可怜孩子，真可怜啊。”“少在我爸面前装可怜，我爸要是不在，你就原形毕露了，”岑然才不吃她这一套呢，“要走就走远点，别在这碍眼。”“哥哥太过分了，一点良心都没有，我们学校的女孩子真是大笨蛋，都被骗了。”莫若气得脸都红了，“我明天就去告诉她们哥哥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我哥哥骂我了！”莫若心情低落的时候只想找个人诉苦，“都不理我，他骂我的时候我又不生气！”“男生就是这样，一会就好的，我也常常生你的气还不是一会就好了？”朝阳将椰丝塞给她，见她仍皱着眉头又劝道，“要不你带我去找他。”“不要，他一直觉得我丢他的脸，”莫若难过地道，“要是别人知道他是我哥哥会很没面子的。”“可是你的化学和物理不是考了满分吗？”朝阳不甘心地道，“那么聪明的妹妹他居然觉得丢脸，要不是看在他是你哥哥的份上我早就狠狠揍他一顿了。”“你不许揍他，”莫若紧张地道，“他不会打架的，你一出手他肯定死！”“我说说而已，这不给你面子让他好好活着吗？”朝阳心里还是有些疙瘩的，“万一我真揍了他你会怎么样？”“不知道，他不会打架，”莫若老实回答，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不过也说不定，他喜欢欺负我，说不定会揍我。”“他要是揍你我就砍了他的手！”朝阳深恶痛绝地道，“我最恨这种贱人了。”莫若怔怔地看着朝阳话都不敢说，朝阳问：“怎么了？”莫若还是那样着定定地看着朝阳，一个字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你要写108个帅哥，我那么帅又那么有风度你怎么不写情书给我啊？”朝阳转移话题，她居然敢当着朝阳的面说：“我死都不会追你的！”“为什么？”朝阳眼中有团怒火在燃烧，她缩了缩肩膀，大热天的居然有点冷：“你那么凶，芸芸说追108个男生只是好玩，你要是想一起玩的话我让芸芸写给你好了，她还没找够108个呢。”“什么都跟那女人学，你是白痴吗，不会用脑子想想啊，万一真的有人喜欢你怎么办？”朝阳恨不得将她拍死，“玩弄别人的感情很有趣吗，难道你就连一点点的专一都没有吗，人家蜜蜂采蜜还会传播花粉你就只会丢脸地让人家知道你是花痴吗？”“我还有作业没写完，”莫若本来是来找安慰的，现在倒好，又惹上一身骚，她那颗小心脏早就受不了了，战战兢兢从地上爬起来刚想走，脚下被东西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扑在地上，朝阳急忙从地上侧身抢在她倒下前一把将她推开，她向后倒退了几步，终于站稳了，朝阳看着她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又骂开了：“你脑子笨也就算了，难道连手脚也瘫痪了不成，看着我的脚都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对不起。”莫若胆战心惊地道歉，想上去扶朝阳又怕他骂，不上去心里又过意不去，朝阳看了一眼自己被沙子擦伤的手：“过来。”“我要回去了。”莫若害怕地道，朝阳气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回什么回，没看到我流血了？”朝阳唠叨起来还真像个大妈，“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了，我要是任然天天跟你住一起的话早晚被你气死，倒不如先砍了你！”
　　“你为什么不死了算了，要我在这里伺候你？”邬芸芸边给朝阳绑纱布边诅咒他，“半死不活的不如死了痛快。”“谁要你这老巫婆多事，你让我一边等死算了。”朝阳在邬芸芸面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忍让，也不懂什么叫识时务，只图心里痛快，“毛手毛脚的简直在变相折磨。”“莫莫，你再不过来我真要生气了，”邬芸芸气愤地道，“快点死过来。”“你说话小心点，”死性不改不该的朝阳有点动怒了，“动不动就大呼小叫的！”“心疼了？”邬芸芸得逞地笑着，“你这手就是为她牺牲的吧？”“是他自己要救我的！”一出口就想撇清关系，邬芸芸却在一旁冷笑：“白痴才会看上你这种人，”邬芸芸最喜欢看朝阳被人抓到痛脚的样子，“小子你说是吧？”“你炒的饭好了没有？”朝阳干巴巴地看着一身厨师打扮的莫若，“饿死了。”“可以了，”莫若轻快地跑进厨房，“我盛饭给你。”莫若刚盛出来邬芸芸劈手夺过去张嘴就吃，气得朝阳恨不得拿眼睛在她身上扎出两个洞来：“老巫婆你等着，我要跟你决斗。”“我看你饿晕了吧？”邬芸芸不客气地道，“要决斗也先找你的一号情敌，后面还有107位呢，哪那么快到我，你让我优先我也不好意思插队啊！”说完回头对莫若道，“你说是吧，大白？”朝阳瞪了邬芸芸一眼：“饿死了，快点。”“他是左撇子，但是右手也很好使，”邬芸芸揭穿他的阴谋诡计，得到的当然不会是夸奖而是诅咒：“这辈子你别想嫁人了，你要敢看上谁我第一个将他打残！”“那你还是现在把他打残好了。”莫若长着大眼睛的脸一直盯着朝阳心却向着邬芸芸，气得朝阳呱呱叫：“你这笨蛋，想气死我啊？”“你打架那么厉害，万一又把一圈人打趴下了医院又得派救护车来。”莫若担忧地道，“等哪天你的手好了你想起是因为我受的伤要揍我怎么么办，芸芸又打不过你！”“不用等以后了，我现在就想掐死你。”朝阳将她拉下来坐在自己身边，“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忘恩负义就算了还恩将仇报！”“你不是没见识过吗，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以前你还老说我狠，现在有比我更狠的了。”邬芸芸奸诈地道，莫若想站起来：“我要去上学了。”“喂我，吃完饭我送你去。”朝阳一把将她按住，邬芸芸讽刺地道：“要不我给你颁个最佳痴情浪子奖？”“你最好给自己准备好一块墓地，免得死无葬身之地。”吵归吵，饭总是要吃的，朝阳催道：“快点，怎么那么笨的？”“你自己抱着我的肩膀我怎么喂你啊？”莫若端着碗不满地道，“总没人照顾我。”“等我好了我照顾你怎么样？”朝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我可是很温柔的哦。”“只听说过温柔一刀，没听说过温柔朝阳。”邬芸芸又出来打击他了，“想你堂堂流氓天才改当万恶情圣，多少有点可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