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启异战：临世》Nic惠凌鸽

2、殿上的叹息

　　封棠太学封启极殿

　　金色大殿的正中央上，六枚刻有不同印记的徽章放置在一张圆桌之上。一位白发男人端坐在正前方的一个座位上。六个座位背后有不同的印记——破坏之矛，御敌之盾，瑞福之芽，倾倒之秤，时间之沙，幻虚之镜。而男人的面前是破坏之矛，旁边摆着一把入鞘的短剑，那是男人的佩剑，是什么原因让他把武器放在了桌子上？

　　“看来都不愿意到这里来啊……”男人叹了口气，脱下了外套，整理了一下衬衣，颇像一位老绅士。

　　“一帮混球，刚上任一年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他妈的不知道是谁给你们过项目，拨经费？老子就是要开个会商量一下今年的招生问题，一个人都不来。虽然现在没什么大事了，生源也远不如以前了，但有潜力的的新生又不是没有。我招中央学院的学生，你们害怕之后做启者的时候都是些杂鱼，害怕老子拿你们问罪。他妈的，老子招的人你们不想要就直说，没有新生哪里来的启者？下次闹大了你们亲自上。妈的，到时候还不是老子提着刀冲在最前边，没有启者在后边支援真以为老子以一敌所有啊！”下一秒男人变成了街边的混混，仿佛要去砍死缺席的人。

　　“亚当·赫立廷先生，您在这里发恼骚也没人听得见。要我把您刚刚说的话记录下来用启链发给他们吗？”说话的是太学终端——JENENY，幻院设计的启力计算机，掌握着整个封棠太学的网络，甚至可以干涉全世界的互联网。

　　“把我说的原原本本地发过去！不劈头盖脸骂他们一顿，都树立不起我的威信。”白发男人踩上了圆桌，全身躺在用金子打造成的桌面上，看着一望无际的穹顶。

　　“真怀念那时的日子，我们还是学生。在破院的长河嬉闹，在御院的雪山呼喊，在瑞院的书馆里学习……可现在物是人非了，从前的伙伴大都在那个冬天死去了，剩下的也离开了太学，失去了联系。而我也当上了破院院长，现在又是责任沉重的太学长。一晃三十年过去了，时间可真是要命的玩意。JENENY，你说等我死了，到时候会有人来参加我的葬礼吗？”亚当赫立廷站了起来，拔出了剑。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但至少我会。”机械的女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空洞的声音很难让人相信她曾经是个人类。

　　“好吧，我也知道我不怎么受那些家伙待见，但我活下来的学生们一定会来的，我相信。正因为有他们，我才不会害怕死亡。区区死亡，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他收剑入鞘。“既然他们不来，新启者的事情就由不得他们了。你在中央学院新一年生名单出来后就去执行二年生的“入院测试”。在启的战场上，我们要充分发挥每一位启者的潜力。”

　　“是”JENENY虽然是幻院的产物，但实际是直接听命于太学长的。

　　“然后给我准备去上都的私人直升机，是时候该让我去亲自迎接我们的小朋友们回来了。”亚当赫立廷跳下圆桌，戴上了墨镜。

　　“对了，“封启”的引子和“启”的资料已经通过启链发给他了吧。如果让我再去给他解释一遍，不如直接给他绑过来。”

　　“已经发送两天了。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再发一次，这次直接连接上他的意识。”

　　“不了，我相信他应该可以接受的。”亚当赫立廷披上外套，快步走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