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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张榜 县试成绩出 ...


  •   “没问题,沈兄。”

      常捷说完后退出别院,径直找到几个家丁,扭着鹤松往京兆衙门去了。

      往衙门去的路上,常捷感慨万千。

      没想到,沈兄嘱托自己寻找的逃亡小厮,身上居然藏了这么多秘密。

      他更没想到,身为同一府中的兄弟,沈珍会对沈瑛用处这等卑劣肮脏的手段,居然企图沈瑛参加科考。

      这等行径,再怎么惩治都不为过。

      常捷越往下想,越是暗自摇头。

      很快,他就和沈瑛一道,将鹤松押送到了京兆府衙门中。

      临走前,常捷还丢下一句话,说鹤松是他跟兄弟们千辛万苦找到的,务必从严深挖严格追究,否则过不了他这关。

      面对这位京城顶级世家公子的要求,京兆衙门的刑名司马连连点头,没有说二话。

      在送走常捷、沈瑛后,刑名司马立即提审鹤松,而审讯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没想到,一起看似简单的奴仆逃亡案,背后竟涉及到永平侯府的四公子沈珍勾结泼皮生事,以及侯府内部的种种纷争……

      刑名司马慌了:永平侯府哪怕在走下坡路,也不是他一个从六品官员能轻易碰触的。

      “你这刁奴怎敢凭空捏造,污蔑主家。来人啊,给我掌嘴!”

      他一口咬定鹤松在说谎,企图把事情瞒过去。

      “且慢!”

      鹤松跪在大堂上,高呼一声道,“老爷,我知道您是想把事情揭过去,小的也想啊!”

      “可请你想想楚世子临走前丢下的那句话,您觉得自己能把这事给压下去吗?”

      这……

      刑名司马经他一提醒,立刻感到事情不妙。

      从严深挖、严格追究……

      常捷起初丢下这番话时,他还只以为是套话。

      可如今事情牵涉到了永平侯府的四公子,刑名司马才意识到这些话中的深意。

      在永平侯府四公子沈珍勾结破皮,堵截三公子沈瑛一事中,楚世子显然是站在了沈瑛一边,要求从严究治沈珍。

      自己若是放过沈珍,只会同时得罪楚世子和沈瑛。

      唉……确如堂下的这个奴仆所说,想把事情压下去,看来是不可能了。

      刑名司马想到这倒抽一口凉气,感到无比头疼:他不过一个从六品官员而已,为何会摊上这等麻烦事。

      京官难为,前人诚不欺我哉。

      刑名司马头痛道,思来想去后决定向京兆尹汇报:这等大事,不是他一个从六品官员能作主的,必须让上官拍板才行。

      想到这,他起身暂时离开大堂,往京兆尹那里去了。

      片刻后,刑名司马来到京兆尹面前,行过礼后开始向他汇报情形。

      京兆尹听着下属汇报,同样面露难色:作为从三品官员,他比起刑名司马知道更多的内幕。

      他曾听闻过小道消息,明白现任永平侯沈耀祖是明显偏向于府中二公子、四公子,忽视长子和三公子的。

      若真因为勾结泼皮滋事一案,就把四公子沈珍逮过来,等于是得罪了沈耀祖。

      可要是强行把案子压下去,那又会得罪楚世子,因为楚世子明显是站在侯府三公子沈瑛一边的。

      京兆尹想来想去,最后决定两害相较取其轻:依照案件本来面目,派人捉拿沈珍!

      相比起楚世子常捷,显然是得罪沈耀祖的后果更轻。

      说起来,沈耀祖现在也不过是个五品官,比他的从三品还低了不少,远远无法和楚国公这等顶尖公侯人家相比。

      “案件事实清晰,永平侯府四公子沈珍指使泼皮生事,堵截三公子沈瑛。依照大周律,理应将他拿到官府。”

      京兆尹在听过汇报思量许久后,向刑名司马作出指示道。

      刑名司马见上级愿替自己排班表态,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陈府尊,真要去逮捕永平侯府的四公子吗?那究竟是我带人去,还是府尊您亲自带人去?”

      京兆尹白了他一眼:“派你去?你进得了永平侯府的大门吗?”

      刑名司马一脸讪笑:“府尊教训得是,是下官妄尊自大了。”

      京兆尹这才面色稍有缓和:“哼,明日上午辰时,你带着刑名衙役同我一道去永平侯府,将他家的四公子拿过来。”

      当天晚上永平侯府四房中,沈理已乱成一团。

      他是个很有心计的人,在让鹤松装作逃亡躲到乡下后,又派暗哨过去将鹤松监视了起来。

      而就在今天,暗哨给他带来了一个惊人消息:鹤松在一次外出打水后,人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连行李都没有带走。

      沈理得到消息的刹那,就在心中连呼不好,从那时起一直慌到了现在。

      因为他有一种预感,那就是鹤松的无预兆消失,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

      为此他连今天的晚饭都没吃,在屋里反复徘徊到了深夜。

      偏偏明天,还是县试发榜的日子。

      身上藏有自己秘密的小厮莫名消失,县试排名又即将公布。

      沈理越发地焦虑了,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片刻后,何氏来到他屋中,问他为何不去吃饭,沈珍也是支支吾吾,神色躲闪。

      何氏见他这幅样子,心中的疑虑顿时更深了。

      ……

      ……

      次日一早,县试发榜在即。

      永平侯府中,沈耀祖和一众族中老人聚在堂屋饮茶,等待着名次公布。

      族中子弟参加科考,是阖族上下的大事,过去每回考试发榜时,侯府中都是这般光景。

      只不过这一回,由于沈耀祖和族中老人们在沈理赌博一事上发生了交锋,所以双方间关系显得很冷淡。

      双方落座后都只是饮茶,彼此间说不上两三句话。

      “理哥儿他们三个都去县衙门口等发榜了?”

      沈耀祖在喝了一口茶后,向身旁的何氏问道。

      “回老爷,他们三个都已经去了。”

      何氏答道,内心仍为沈珍的反常表现忧虑不已,“对了,昨晚珍儿看神色好像还是有点不大对劲,我猜他是不是……”

      沈耀祖摆摆手,“你又何必多虑。临近考试发榜,焦躁些也正常。”

      “为了名次的事时时忧心,这才是好孩子嘛。就他这等上心的态度,我以为他和理儿这回定能取得好名次。”

      何氏见沈耀祖这么说,只好跟着附和:“老爷说得是,无论是珍哥儿,理哥儿,这回肯定都是要名列前茅的。”

      沈耀祖、何氏二人一唱一和,旁边的沈樵等族中老人则不以为然:这都能拐着弯夸到沈珍身上,耀祖是不是被他们母子几个下了迷魂术了?

      沈耀祖察觉到老人们的神情,自信地笑了笑:“怎么,七叔你对这回县试有不同看法?”

      沈樵摇了摇头:“我都一把……一把老骨头了,还能有,有什么看法?”

      “我……我只是以为,在族中晚辈中,当……当以瑛儿的学问最为出色才是。理儿、珍儿,都……都不如他。”

      这老头子,嘴里果真就吐不出好话。

      沈耀祖对沈樵的这番回答很不满意,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既然七叔如此以为,那我们就等着看看理儿、珍儿,还有瑛儿谁名次在前好了。”

      沈樵仍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好……好,那就等……等等看。”

      此刻,西城县衙门口,等待发榜的学子们已是人山人海。

      沈理正挤在人群中,朝着大门处不断伸头张望,沈珍也被他强行拖了进来。

      “你说咱们都注定考不过沈瑛了,你在这张望还有什么意思?”

      沈珍对于被沈理强行拖入人群一事很是不满,皱眉质疑道。

      “你不懂。就算考不过他,我也希望名次能靠前点啊。”

      沈理说道,“那样父亲就算不高兴,也不至于十分动怒。”

      “有点道理。”

      沈珍心不在焉道,心思还是放在自己小厮的下落上。

      不远处,一间茶楼内,沈瑛正和顾驰,还有观砚坐在二楼,遥望县衙门口的情况。

      “三爷,您不去门口等名次吗?”

      观砚向他问道。

      “人脑袋挨人脑袋的,能看清楚什么。”

      沈瑛摇摇头道,“不如等名次出来了,花个几文钱雇人去看。”

      “表哥说得是。我都怕我这副身子骨叫人给挤坏了。”

      顾驰看着下边的人群,摇了摇头道。

      “沈理和沈珍也在那,三爷看见没。”

      这时,观砚有了新发现,手指县衙门口道。

      “都快坐牢的人了,还有心思等名次。”

      沈瑛顺着他手指方向望过去,撇了撇嘴道。

      “坐牢,三爷你的意思是……”

      观砚面露惊讶,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没错,沈珍快要坐牢了。”

      沈瑛说道,“昨天楚世子抓到了鹤松,同我一道扭送鹤松去了趟京兆衙门,吩咐衙门里的人从严追究沈珍指使泼皮堵截一事。”

      “按时间推算,今天他们应该要派人来抓捕沈珍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是当着父亲的面抓捕,还是在街上把他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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