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甚荒唐

5、第五章

　　“这么晚了，去哪里？”司空晟见司空簟向帐外走去，起身问道。“吃的太饱了，出去消消食儿。”司空晟没有反对取来自己的披风递给她，嘱咐道：“晚上寒气重，自己小心些。”司空簟走出营帐随便找了个草垛依着坐下了，抬头仰望星空。漆黑似墨色的天空上缀着繁星点点，顽皮的闪烁着。这一刻天地万物都是宁静的，没有白天的繁华和喧闹。此时此刻最适合一个人独处想想心事，或者只是发发呆放空自己，生活的艰辛早让每个人身心疲惫。司空簟这些年活的小心翼翼，不肯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生怕出半点错，让人抓住把柄。暗自嘲讽自己活的如此窝囊，没有追求。还没来得及做完自我批评，就听见不远处一个士兵嘴里不知在骂些什么，向她这边跑过来。司空簟的心情被破坏了，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营帐走去。一条黑影从她面前窜过，倒是下了他一跳。
　　柳煜城向来有饭后散步的习惯，听到军营里有有人喧哗就走上前去询问。原来是营中的猫跑到厨房里偷吃的，被厨子发现了。于是众人就去抓那只猫了。司空簟在旁边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抬眼刚好看见李煜城看着自己，低头行了个礼。柳煜城迁走了士兵问道：“姑娘怎么出来了？”“散步”司空簟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柳煜城挑了一下眉：“倒是让姑娘看看笑话了。”司空簟知道他指的是抓猫这件事，遂问道：“军营里也有猫吗？”“让它们抓老鼠的”“可抓住你了，叫你再去偷吃的，今儿可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一个士兵手里拎着一只小黑猫走了过来。司空簟很是喜欢小动物尤其是对猫没有抵抗力，略微犹豫了一下问道：“柳将军，可否让我看一下那只猫？”柳煜城叫住了士兵把猫递给了她。说来也奇，刚刚还张牙舞爪的猫，到了司空簟怀里就变得温顺无比了。司空簟细细观察那只小猫，全身皆黑，只有四只蹄子是白色的，不禁又细看了一番。只见那猫头大呈菱形，眼圆凹进去，耳小，腿短，腰圆，尾粗，身短，倒是一只难得的“踏雪寻梅“。又想到它偷吃了厨房里的东西，不死恐怕也逃不了一顿毒打。柳煜城见司空簟看猫的眼神格外的温柔，又充满了怜惜，猜她定是喜欢得紧：”姑娘若是喜欢，就拿去吧。营里的猫多着呢不少这一只。”司空簟到不客气：“既然将军这么说，我就却之不恭了。”
　　怀里的猫似是听懂了两人的对话，竟“喵”的叫了一声。都得司空簟笑出了声，娇俏的指着它说道：“你瞧，把它给美的。”柳煜城见她眼波流转，有种说不出的风情，面色一红，只觉得心跳漏了半拍。司空簟倒是没有在意又说道：“不然，将军给它取个名字吧。”柳煜城连忙收敛心神，细细看了那猫：“嗯，全身墨黑，四蹄却是雪白。叫它“踏雪”可好？”司空簟心中一惊，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踏雪寻梅”。他竟给起了这个名字，心中扬起不可抑制的喜悦。“将军好才学，这个名字好，妙极了。”这么直白的赞扬倒弄得柳煜城有些不好意思了。说起名字到让司空簟想起来柳煜城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心下觉得他是个可交的朋友，又恐他知道自己的真名会被世俗所牵绊，就决定告诉他自己前世的名字：“将军帮了我这么多忙，竟没有告诉将军我的名字，到是我的失礼了。我叫千雪，很高兴认识你。”柳煜城见她如此落落大方，也学指他的语气说道：“我叫柳煜城，很高兴认识你。”
　　司空簟见他如此，更坚定他是与别人不同的。柳煜城对她的看法倒是发生了变化，一开始只觉得她知书达理，相貌也算出众。现在却觉得她与别的女子不同，身上有一种男子的豪爽和洒脱，就更加了几分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