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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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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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博士在住了近两周的酒店后，装修公司的人终于告诉他房子修好了。
他带着自己的行李，风风火火地回到了家中，刚放下行李箱，隔壁的新邻居就站在自己的客厅里悄无声息地观察着房间的布置。
阿笠博士双腿一颤——他记得自己是关了门的。
他抬眼望向青年，明明是炎热的夏季，青年却在警校生制服外面套上了一件厚重的黑色风衣，脖子上还挂着一张锦旗，不过锦旗上写的是汉字，阿笠博士对此并不熟悉，只觉得大约是感谢的话语。
阿笠博士往上看去，鹰鸣神武将红艳艳的嘴唇拉出一个平直的线条，几滴血色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滑进淡蓝色制服内，又晕出一片鲜红。
过于紧张，让阿笠博士忽略了青年脸上的泥点子，只注意到那看起来十分新鲜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红色液体。
“这...鹰鸣君嘴巴上那种液体，不会是血吧...哈哈哈....”阿笠博士嚅嚅嘴，打算和青年周旋一番。
虽然很想跑，但他认为自己跑不掉。
没想到鹰鸣神武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语，而是大步走向阿笠，往他的手里塞了个红色的闹钟。
是在威胁我吗！？阿笠博士瞳孔地震地看着手里的闹钟，他的意思是……明年的现在就是我的祭日吗！？
“阿笠博士，请帮我升级一下这个闹钟。”没想到鹰鸣神武很有礼貌地用了敬语，只请求他帮忙升级这个闹钟，让其能够随身携带。
阿笠博士看看手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闹钟，又看看一脸呆滞，看起来又十分诚恳的青年，沉思良久道:“你是想要把它变成手表么？”
明明可以买个手表，为什么青年非要让他把闹钟变成可以随身携带的款式？
他刚提出把这个闹钟改造成手表的建议，青年的表情就变得格外凶残，语气僵硬地要求他做得更高级一些。
“……哈哈哈哈，”阿笠博士掏出手帕，擦擦额头处不断冒出的汗水道，“那我帮你做个多功能手表吧？”
“不要，我只要我的闹钟。”
鹰鸣神武语气坚定。
阿笠博士沉默了，他放下闹钟，挪动步伐来到自己平时做实验的圆台旁，从一堆废品里翻出了一根皮带和皮筋，又小步挪着回到原地，把闹钟套在了皮带上，没想到闹钟发出神似炸|弹倒计时的滴滴声，吓得阿笠博士手一抖，把皮带甩回到青年手上。
青年满意地露出抽象的笑容——嘴唇的那抹鲜红早已凝固，随着脸部的抽动不断往下掉落细碎的血痂，红色的瞳孔此时也反射着邪恶的光芒。
阿笠博士瞪大眼，看着青年将皮带别在腰间，又从身后掏出来一个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瑟瑟发抖的白色公鸡。
“？？？”从哪里掏出来的啊！！
只一眨眼的功夫，阿笠博士就端着那只鸡笼，看着青年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自己的房子……不，也不算轻快，青年走之前还撞到了沙发，发出了沉闷的痛呼。
“咕咕咕——”公鸡高兴地昂起头，雄赳赳气昂昂地对着阿笠博士啼了一声，灵动的小眼睛里充满了逃出生天的喜悦。
“嘛……还挺有灵性的。”阿笠博士这才放松下来，他看着手里的公鸡，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鹰鸣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
安室透，不，应该称呼他降谷零，已经连续好几天做那个奇怪的噩梦了。
之前的噩梦是什么呢？
永无止境的楼梯、天台上倒下的身影、喷溅出的血滴、冒烟的枪|口、被子弹射穿损坏的手机……这些片段又组合成童年时的旧梦——
苏格兰、诸伏景光、Hiro。
他无数次，在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也无数次产生“如果当时我把鞋子脱了，他是不是就不会死？”的想法。
公安的工作、黑衣组织的工作、假身份的工作……这些事情填补了他生活中的所有空缺，他试图用“忙”来让自己不再回忆起短暂的警校生涯，也不再回忆那四个扔下他悄悄“聚会”的家伙。
每次他从噩梦中惊醒，无边的悔恨便会涌上心头，赤井秀一这个名字也成了他的心头恨——即使他知道，这个男人当时并没有错。
每个卧底为了不暴露自己，都会努力抓住上爬的机会，但为什么赤井秀一在利用完Hiro得到了黑衣组织的信任后，又因为那个愚蠢的FBI暴露身份！
降谷零越想越郁闷，他将一切归责到赤井秀一的身上……当然，这也算是一种伪装，自己越和那个人不对付，黑衣组织就会越信任他。
不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奇怪的噩梦替换了反反复复在脑海中播放的片段，虽然他还是会想起天台的事情，但总的来说，确实轻松了不少。
在那个梦中他变成了一只小蜜蜂，琴酒恶狠狠地冲着他举起了苍蝇拍（？），不断发起猛烈的进攻，塑料制作的苍蝇拍划破空气，凛冽的风擦着自己的翅膀落在一旁。
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落在了降谷零的身上。
那一瞬，降谷零心里闪过了很多想法。
他想过自己卧底暴露死在琴酒的枪|口|射|出的子弹上，想过自己死在黑衣组织布置的任务里，想过自己死在忙忙碌碌的工作中，却没想过自己会在梦中，死在琴酒手里的苍蝇拍下。
为了不让自己达成这种奇怪的死法，降谷零拼尽全力扇动着自己的翅膀躲避着琴酒越来越快的攻击，似乎有谁给自己下了暗示，每一次的躲避都刚好擦着翅膀的边。
过于激烈的运动让降谷零产生“自己的翅膀都要扇冒烟了”的错觉，那道暗示也让自己躲在琴酒看不见的地方，寻找攻击的时机。
‘攻击？我要怎么攻击？’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琴酒就转过身背对自己，蜜蜂与生俱来的天赋促使着降谷零飞向琴酒的后颈，探出锋利的尾针狠狠地扎了下去！
琴酒倒在了地上，而作为小蜜蜂的降谷零心里冒出源源不断的喜悦，仿佛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被自己完成一般，那种自豪感、荣誉感，让降谷零想要高歌一曲。
……也不至于。
当他再次从梦里醒来的时候，脑子里的这个想法便被驱散，他摁住自己的太阳穴，缓慢起身准备洗漱，天刚微微亮，降谷零估算了一下，自己刚好睡满三小时。
他握住漱口杯，抬眸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人穿着一身黑皮辣妹必备的穿搭，露出六块排列整齐的腹肌，降谷零愣神，僵硬地往下看去，包臀裙下的黑丝还冒出了几根黑色的腿毛。
波本先生一把捏碎了杯子，露出了杀气腾腾的笑容。
——
玩家感觉很不对劲，当他刚走出邻居家门口时，邻居的邻居家的小孩居然主动靠近他，并且小孩身上还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熟悉的西装！！
【……】
小孩头顶一串省略号，玩家知道他有话要讲，不过此时玩家打算先存个档——如果这个小孩是个熊孩子他就先揍一顿，再回档和小孩进行友好的交流。
【[？？]:大哥哥，你好奇怪啊。】
小孩直接对着玩家说出了这句话，造成暴击99点，玩家擦去嘴角并不存在的鲜血，弹出的互动选项果然如他所料。
【1.拿出棒球棒对着他的脑袋来一下（红方友好度-5）（达成成就[这一棍，敲出了整个盛夏]）
2.问他自己哪里奇怪（友善+0.01）
3.转身离去（神秘度+0.01）（友善-0.01）】
玩家呵呵一笑，按照自己的想法点向……2！当然是2了！自己哪里奇怪了！！这个小孩不给他说清楚就做好挨打的准备吧！！
【我哪里奇怪了？】
银发小人的头顶冒出这个气泡，玩家感觉甚至连主角的身高都矮了一半。
“诶？是不该这么问么，怎么变矮了？”玩家微微皱眉，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疑惑道出，“什么东西，等会就把这个小孩打一顿。”
【[？？]:现在明明是夏天，哥哥你却穿着一件厚厚的大衣，脖子上还戴着一块锦旗，这个字……“救我狗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汉字“狗”我可是知道意思的。】
【[？？]:诶？等等、里面的制服……你是警校生吗？不过也有可能不是，毕竟警校是不收心理不正常的人的，即使考试成绩优异，如果不能通过最后的心理审查，哥哥你也是当不了警察的。】
【[？？]:仔细一看，哥哥你的嘴角边还有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巧克力屑，不过又像是血痂呢……脖子那里、也有？】
【[？？]:哥哥的大衣上粘的有白色的毛，看起来像是禽类的羽毛呢，看样子身上的血迹，应该是某种禽类的吧？】
【[？？]:鸡、鸭、鹅、鸽子，还是小鸟？是……鸡吗？毕竟鸡的绒羽很少，黑色的衣服又很容易粘毛，尤其是禽类的绒羽，粘在衣服上会格外的明显。】
可恶、这小孩怎么话这么多！？
玩家恨恨地看着小孩头顶不断冒出的对话气泡，悲哀的发现他说的都很有道理。
连系统对他的评价都是“奇怪的人”，NPC觉得他奇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毕竟他可是迷惑度高达1的人！
玩家这样安慰着自己，点开小孩旁边的互动框。
【1.气死了，先揍他一顿（红方友好度-2）
2.问他的名字并向他父母告状（迷惑度+0.01）（友善+0.5）（红方友好度+0.2）
3.冷笑着拿出违|禁道具对准他的脑袋来一枪（游戏结束）（达成结局■■■■■）】
直觉让玩家伸出手指，往第三个选项摁去……落到了第二个选项上。
嘛，虽然有存档，但玩家并不是那种在游戏中仗着自己无敌就会为所欲为的人，即使他有存档，也只是想要打这个小孩一顿，仅此而已。
【你说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自信地开口道:
【[工藤新一]:我叫工藤新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