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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代才女———谢灵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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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飞花落熟若留、送子于疆万古休,一马蹄北,断了江山郎才尽……”
“姐,你又开始了。”停杯投箸,谢知秋不耐烦的站起身来,伸着赖腰”哎,父亲和谢晨是去建功立业,又不是去送命,你这......”。
谢灵运转身扶笔,“行云流水般绘下”不知秋当何月红,愁了愁,此去经年终已候!”谢知秋已了然于心,气不过,挑起佩剑,向灵运刺去,交手数回合,终是败下。
“知秋,你还如往日,太过意气用事。”
“我不服!再来!”谢知秋正欲拔剑,一名侍从匆匆进入紫竹林。收速剑刃,“何事?!”
“回二少爷,南河将军回来了。”
“几时之事?”
“捷报刚到!”“你说什么…捷报……小星子..赢了?”
“大破魏军,完胜而归!”“他在哪儿,现在?”
“大王没宴寒尘殿,稿赏三军!”“这,姐,”他回过头看向此时正在赋词的谢灵运、一抹横笑。“借你免召牌用用呗。”
“楠尘王殿下的清来不是在你手上吗?”灵远自动于母,除了文采,各方面都超乎常人,容貌更是..放眼东晋,无人能及。纵是亲兄妹,可当灵运嘟起润红的细雨,就连谢知秋也不禁暗叹:“真是江颜祸水!”
守都军帐外,整装的东晋重甲军队来回巡视,
连营篝火,如白日般明亮。
此时的南河俊星却一反常态的泛起惆怅。
副卫葛戍进入主帐.
将军,依您所言,属下已深明营帐方圆五里内并无异常。”“如此。辛苦你了,葛戍。”
”能为将军效劳,是属下之幸!”
帐外,夜已深,火塔冒着浓烟,军士已然恬入梦乡,可他却总也睡不着。
直到,两个黑影出现在他床榻前,这反而让他安心了。
不一会儿,两具尸体便仰躺于主帐外,各营帐中也相继传出了黑衣人的惨叫声,重甲呈包围攻势朝主帐聚拢。
“呵!呵!”呐喊声响初军营,很快,黑衣人便被团团围住。
为首的黑衣人接下来的行为却令众人一惊。
许缘断桥———
入夜渐微凉,细雨散下天际,江中的一点点缀了湖心小道,一只灰白斑驳的小兔从司马宁曦眼前飞快驰过。
往日,宁曦总是在亭园中采摘花草,与小动物玩耍,身为东晋公主的她,天性却如平民百姓般纯澈,天真。
可当下,她已无心理会,夜雨好似渐渐浇灭了她心中本有的热烈。
走进亭中,收束了折伞,不一会儿,雨越发大了,看着如丝般的雨点滴落在湖面上,激起一圈圈水波,她的心里着实难受。
“走了这么久,为何还不肯回头,南河…本公主要你活着回来,你承诺过,不会离开我的....呜呜……”她想要极力克制泪水,可终抵不过对他的思念。
“公主!公主!!”
是小柔,对她体贴入微的婢女,“小柔儿...呜呜呜………”小柔刚放下伞,宁曦便一股脑的冲上去抱紧她。
小柔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公主,好了,好了,小柔来了,公主别哭,有什么事告诉小柔罢,让小柔为公主分担。”
“我...我...我...”.
“公主是想南河将军啦?”
“怎么会!南河俊星,他就是个大笨蛋,本公主怎会...”小柔怎会不知主子的心系,会心一笑,“南河将军,他回来了。”
“什...什么...小柔,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别逗我开心了。”
只见小柔伸手从腰包中掏出一颗珠子,是夜明珠!
不过眼前的这枚通体散发着一股麝香的迷人气味,血红的珠子却在宝库中再也找不到第二颗,这是先王赏给南河家嫡亲的信物,自南河俊星少时便将其佩戴于身,不曾丢失。
“南...南河,回来了。”
“嗯,公主。”小柔一脸正经的答道。
“他现在在哪儿?宫中?”
小柔摇了摇头,替她抹去眼泪,“公主,你呀,别担心,将军意气风发,吉人自有天像,不...不对,”见小柔突然捂住了嘴巴,宁曦一震,还没等小柔反应过来,她便已跑出数十米远。
“公主,都让你别担心了,南河将军不会有事儿的,在下雨啊!小心淋感冒了!”
“小柔、替我告知皇兄,宁曦连累他了,一切结束后,任凭他处置!”
“公主!!!”
雨后,马蹄声响起,缓缓打开的皇城大门突然无声了。
同样是马蹄声,再次响起。
“慢!”来者皆是东晋巡视,归左千巡御史张然调令,平日也是极为器张跋扈,公款吃喝,全然不顾及老百姓的死活,除了烧杀淫嫖,和土匪简直别无二致。
城守上前,毕恭毕尽的奉承着巡视。
“将军亲临,小弟有所不知,简直愚顿。”
“你个废物,给老子滚开!”
“哎哟诶!将军好脚力。”
轿中,宁曦羲神情极为淡定、丝毫没有半点慌张
“虚伪!”短短二字,惹火了所有的巡检。
老子上管皇家,下管百舍、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别流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子,就算是.....”巡检头子一时想不出,便不再往下吹了
“是何~"
“本大爷不想说了,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救你走”
“是吗?那请各位爷动我一下试试。”
果然,几人按耐不住,朝轿子走去。
“小妹妹,分点儿,爷定会好好待你!”其中一人脸上露出猥索的表情,正欲掀开轿帘,突然,利刃从腹中穿过,鲜血直流、“公...主...殿下……”
众人大惊,纷至伏道“小人眼拙,不知公主殿下亲临,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确实该杀。如今,可以不杀你们,要求是……”雨如碎裂的珠子般掉落地上,渐起浓烈,“带我去找南河将军!”众巡检面面相嘘,“公主殿下,若是出了皇城,我们脑袋也会不保的...可公主的话,我们也…不敢违抗啊。”
宁曦猜中了他们心中的顾虑,从腰间取出一块通体泛着金光的令牌,“巡检不会连这都不认识吧?”
“楠……楠尘王殿下的御符。”
地面缓缓震颤,轿中,宁曦嘴角微扬,“还不走?小心本公主待会要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各位大人可就别怪小女子。”耳边渐近的马鸣声让所有巡检不禁为此一震.
“走...这就走。”“开城门!”
“开城门!”城守赶忙从地面连滚带爬的起身不断复述着。
“啪啪啪…”雨势渐大,地面剧烈颤抖起来,转眼间,一队身着铁甲的军士出现在了太守眼前。
一匹战马从中缓缓走出,每一步都会发出让人感到畏惧的蹄声,太守眼巧,当即便跪下。
“下官秦稚,拜见大人!”
“秦稚,你知道我是谁?”纵然身披盔甲,但他腰间所佩宝剑上,赤刻着“羲”字,却是东晋人皆熟之,这便是玄铁,蓝金、寒铜在皇朝铸剑师林河手下所治炼而成的举世镇国神器伏曦,据说当年前朝右国为此...但机缘巧合下落入了昭烈帝司马禹阳之手,若河一战,凝之大胜。
“左将军王凝之!”秦稚颤抖着双唇,语罢伏首在地。
“来人!带上秦大人,出城!”
雨中,带血的泥浆伴随马蹄飞溅,重甲军军营已然残留着雨中浸湿的火塔青烟,帐内空无一人,宁曦猛的冲下马车,任凭大雨洗礼,拖着满是泥浆的裙摆,缓缓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