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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放学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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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霞盛晚,云起潇潇。
黑夜将至,“叮铃铃,叮铃铃”铃声中伴随着古筝的声音,
晚自习的下课铃声用终于被打响。
“哥们,一起回家吗?”穆仕州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将手亲昵的搭在黎朝的胳膊上。
黎朝心里特别佩服穆仕州的“语言交谈能力”,一上午黎朝和穆仕州的谈话时间为“0”
午饭时间和穆婷婷的交流不禁让穆仕州怀疑自己的能力,这是穆仕州社交历史上从未有过的
成绩。
只要跟他—穆仕州做同桌,穆仕州一定能撬开他们
的话茬。要不然小苹果也不会给他安排一个“独栋小洋房。”
但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偏偏是现在遇见了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
黎朝这边,觉得身边人说了这么多,没有点回复,实在是不尊重别人。秉持着自己的良好家教。
黎朝就尝试和他交谈了几句话。内容如下:
“你当上数学课代表了啊!你是这个。“黎朝面前出现了一只大拇指。
“嗯。”黎朝微微应了声。
“不是哑巴啊?那好啊…”
整个下午,穆仕州非常自来熟的开始转过对对方的称谓。
由“同桌”到“同学”再到“哥们”语言切换十分自然。
黎朝心里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
“不了”他语气冷淡的拒绝了穆仕州的邀请。
“你家住哪啊?万一顺路呢!”穆仕州疑惑的询问,万一有时间还可以去黎朝玩呢。
黎朝仔细回想,那条巷子的名称,他模糊的记忆着这条巷子的第一个文字是季节性的。
他默默在脑海中将“春,夏,秋,冬。”四个字对应,思索片刻后,黎朝回答。
“秋雨巷“黎朝觉得还是有些缘分在的,毕竟他是初秋搬到哪里的。
“秋雨巷!小鱼儿也在那里啊。”穆仕州重复了下他的答案,后半句音量明显提高,一时之间
大部分的目光都被吸引在这边。
还在收拾东西的祝余听到穆仕州叫他的小名,朝发声方向望去。
她快速背好自己的书包,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穆仕州的桌前。
“你疯了,穆仕州,干嘛啊叫我啊?”祝余略有一丝愤怒的质问他。
“没有没有,姑奶奶我可不敢,只是在聊天中不小心cue到你了而已。”
眼见对方马上要发怒,穆仕州连忙摇头解释。
“确实,没有恶意。”黎朝带有笑意的声音传来。
听到黎朝的声音,祝余像是被抚平炸毛的小猫。心中平静下来。
祝余心中不是很在意穆仕州的解释。来到穆仕州桌边也是有私心的。
她想近距离接触下黎朝。刚才收拾好书包后她在思考要不要主动邀请黎朝放学一起回家,祝余不怕被拒绝,怕的是影响对方心中她的形象。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祝余心中很满意能和黎朝对话。
她的性格属于是没心没肺的类型,和黎朝对话的愉悦心情导致她早就将刚刚思索的问题抛之脑后了。
“脑袋有些空空的”祝余喃喃自语,就这样蹦蹦跳跳的出了校门。
教室内
“祝余呢?回家了?她真的把我忘了?”穆婷婷转头时间自己的同桌就消失不见了。
“对啊,回家了,我们也应该回家了。”穆仕州回答她的问题
“你还是不要回答了。”穆婷婷的天是真塌了。她开始思索最近几天自己和祝余之间是否有矛盾产生。
没有一个都没有。为什么?中午不跟她一起吃饭就算了,晚上也不跟她打声招呼再走。
穆婷婷欲哭无泪。如果说中午是因为新转来那小子的影响,那晚上呢。祝余要和她绝交吗?还是感情变淡了?
“走了,我们也该回家了!”穆仕州不清楚他这位“妹妹”的心理活动,刚刚祝余走后,
黎朝就走出了校门,穆仕州只好来催身边早已空空如也的穆婷婷,等着陪她一起回家。
“对了,还没有和穆婷婷联系呢!”祝余回家路程过半,才想起来穆婷婷。
她拍了拍脑袋。
“要早早和她联系,不然她要不开心了。”祝余抓紧的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借着残破的灯光,她打开了手机屏幕。
还没等手机屏幕亮起,身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祝余抓紧自己的手机,挂着忐忑不安的
心情,转过身去。
昏黄的路灯下照应着少女略有些慌张的脸庞,散落的发丝轻垂耳边,带着一丝娇媚
随之而来的是含笑的眼睛。
黎朝不知该形容此时的感受,看到这个场景,心中带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
刚刚心情焦急烦躁的状态,像是被感化,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黎朝觉得祝余不应该是仓鼠,是兔子。
奇怪怎么突然喜欢给别人挂上“动物标签”了呢?
祝余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原来是你啊,黎同学”。
少女的发梢被风吹起。
微风吹泛的涟漪带着悸动落在了少年的心头。
祝余的话让黎朝回过神来,回想着祝余刚才慌张的表情,黎朝升起一丝挑逗的心理。
“怎么?祝同学不希望是我?这样想的话,难不成祝同学讨厌我?“黎朝声音中带着笑意。
很奇怪,黎朝面对她时,忍不住多说几句。
“黎同学。我只是很惊讶,我是不会讨厌你的。”祝余摆手示意。
能遇见黎朝是件很值得开心,但同时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走出学校的时候,祝余内心就盘算着黎朝的步伐大概多久能相遇。
祝余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这么认真的思考一件事情。
至于时间过去了多久祝余没有留意。
只知道是有晚霞时出的校门,在路灯亮起时他们再次“遇见”。
听到黎朝的疑问,祝余心中是有些慌乱的,但没有很多。
没想到自己的嘴已经能让自己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说明自己的思路还是很厉害的。祝余忍不住自恋起来。
见到少女着急解释的样子,黎朝轻笑一声。
比自己想象中的画面还要可爱呢!
看见黎朝的笑容,祝余心中默认对方听信自己的解释,内心涌现出一股暖流。
黎朝同学,我想询问一个问题可以吗?”祝余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耳边传来少女轻柔的声音,黎朝微微点头。说实话他也很好奇小姑娘想问什么问题。
“听说你成为了咱们班的数学课代表,所以往后我能向你请教一些数学问题吗?”。
黎朝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问题。
祝余以为对方不同意,正准备解释:
“我的意思是…”话还未说完,耳边传来黎朝的回答“当然可以”声音含笑,有丝微妙。
“祝同学这么小的问题不用询问我了,学习有困难主动找我好了。”
“而且”黎朝卖了一个关子。
“我不只是数学好哦。”
听到黎朝回答,祝余心中有一丝惊讶,一是因为黎朝同意自己的请求;至于第二点的话
最后一句话不就是说明自己还有很多正经的理由去找黎朝吗?
太棒了,以后就这么干。
“谢谢你,黎同学”。祝余对黎朝甜甜一笑。
天呐,祝余你可太幸运了。
祝余再次暴露“自恋”的本质。
“不用谢。”
没什么可感谢的,都是邻居而且祝余的性格挺有趣的交一个朋友也是个不过的选择。
他看过祝余的成绩单,虽然是任国重挂在嘴边的人,但是成绩不错。
至于对他的这个笑容…很好看。
像是寒风里的唯一温暖,有明媚的光,却不太炽热。
假设祝余变成食物,一定会是玫瑰酥。
自己则成为玫瑰酥旁边的“薄荷叶。”
黎朝被自己内心的想法给幼稚到了。
“黎同学,可以加一下联系方式吗?”祝余决定再勇敢一把,真正的成功再此一举。
“当然可以。”黎朝欣然答应。
“你的头像和名字是原始的唉?”祝余很好奇,难道他的名字是新注册的?
“新注册的。”黎朝微微回应
他的注意力被手机屏幕上的账号吸引过去。
祝余的头像是一个穿着蓝色裙子拿着仙女棒的Hello Kitty,但名称却是“鱼霜霜”。
“祝同学的头像还真是独树一帜。”
“怎么了?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可爱?”
既然加上黎朝的微信就不用维持之前“温柔”的人设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这是成功“小鱼”的第一步,
黎朝点头表示赞同。
这段小插曲过后,回家的路上两人都不再说话心情却都十分默契的愉悦。
到家后祝余给穆婷婷发消息来解释。
“穆仕州小鱼是不是有新朋友了?我不活了。”
“说什么废话?至于吗?估计就是忘记了而已!”
“忘记了?我是什么很不值得的人吗?”
“………”从学校回家后,穆婷婷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怎么劝都没有用,他也是真服一个人怎么能这么犟啊?安慰她一句怼一句。
穆婷婷的犟种体质,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变。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穆仕州立马跑到桌上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祝余。
解脱了。
“给你给你,来电话了,别假哭了小祖宗。”
他打心底儿佩服穆婷婷的演技,一边哭还一边要求自己给她削一个苹果。
见穆婷婷在打电话,穆仕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有个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中有着一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
男孩儿手里攥着棉花糖笑的很开心。
穆仕州将这张全家福拿起来,手指摩挲着照片中女人的脸庞,脸上不自觉的浮现起笑容。
看似温馨的全家福后面有着悲惨的故事—在这张全家福拍完后的第六小时发生了车祸。
穆仕州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本该是红灯时马路上突然窜出来一辆失控的轿车,速度极快,汽车声带着悲鸣以及死亡宣言冲向了自己和母亲。来不及反应,穆仕州感觉自己被母亲推到区域后眼前出现一片猩红。
抬头望去路人围观上来。唯一和母亲有关的是地上的“胭脂”,像枝病态的玫瑰艳丽灿烂,花期短暂用生命渲染出“瑰色。”
那是母亲教会穆仕州的最后一课“生命与死亡。”
记忆中父亲那时候手上那些母亲最爱的红玫瑰朝自己的方向奔来,手中的玫瑰化作花瓣落在地上,与地上的“胭脂”融为一体,绽放着鬼惟的颜色。等着最终枯萎的结局。
穆仕州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到达的医院,只知道不知何时,耳边人群的吵闹声变换成了病房中的哭泣声,迎面而来冷冽的风变成了鼻息之间消毒水的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象征着生命的流失,生命的流失代表着时间的“尽头”。
心脏显示器的声音抨击着大脑,精神的疼痛贯穿着他的心脏。
母亲去世了,消逝的灵魂却有三个。
印象中他的母亲很高有一米七多,最后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盒子。穆仕州遵循 母亲的遗愿将骨灰撒入大海那年他5岁。
他开始思考电视剧是不是在骗人呢?自己撒骨灰撒的一点都不“帅”。
后来穆仕州明白,原来亲眼看着爱的人死去是一件令人绝望的事情。
这件事情过后,穆仕州生病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是他第一看见他爸—穆青海那么沧桑。
穆仕州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任性。”
整件事情最可怜的人事穆青海—他爸
以为得到了幸福,没想到幸福遥不可及。美好只是追求幸福的幻想。
穆仕州那天晚上想的很通透,穆青海失去了深爱的妻子,他只有穆仕州这么一个儿子,他总觉得不应该再让他失去些什么,之前把自己照顾好。
于是从那天起穆仕州开始变得比以前更活泼,年幼的孩子开始尝试在废墟上搭建新的希望。
只是可惜的的是,再也没有人会训斥他的调皮了。清楚这个道理后,穆仕州大哭了一场。
去世的人想管管不了,在世的人想去去不了。
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他七岁那年父亲穆青海身后跟着一个怯生生的姑娘,原来是一位和自己同姓叔叔的孩子,也是爸爸关系最要好的发小,只是许久不见。
或许是段奇妙的缘分,穆仕州和她同龄,不过大一个月。
“你叫什么?穆仕州不好听,但是你长的不错,像白马王子—”小女孩的话锋一转
“旁边的骑士。”说完身边传来笑声。
原来“怯生生”只是对大人。
穆仕州觉得这种不是在嘲笑他,是被自己逗笑的。
后来穆仕州清楚了自己父亲的计划,两个人共同扶养这两个孩子,其实能省很大一份力。
“爸爸,她的母亲是怎么一回事呢?”年幼的声音带着疑惑。
“唉,婷婷的妈妈是骗婚的。”
“骗婚?”不清楚这两个字,却知道骗子是什么含义,脑海里一个想法有了雏形。
“你不伤心吗?”穆仕州好奇的询问坐在凳子上摇晃着腿的穆婷婷。
“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问一问。”
“你说的是那件事情啊?”。
穆仕州觉得既然穆婷婷不懂就不要去揭开别人的伤疤,他刚想转移话题就听见这一句
“不想为不值得的人哭。你的妈妈很伟大。”穆婷婷顺带提了一嘴穆仕州的母亲,后 半句她没说出口。
我的妈妈不爱我。
闻言,穆仕州愣了一瞬。两个人相视无言。
只下窗外的树叶在摇曳拽着风声,为思念停留。
无言的房间是两颗破碎的童心在心心相依。
回忆倒放,时光重塑。
“叫哥哥,快点。”
“不要不要。”
到现在她还是如此倔强,不愿意喊自己哥哥。
穆仕州摸着照片中自己年幼的脸庞。
为自己停留,是对自己的赞扬。
略有一些昏暗的卧室内黎朝犹豫之下还是拨通了周佑的号码。
虽然自己最近在网上有一些兼职但可能是由于开学季的原因,客户流量比之前要少很多,况且自己之前赚的钱都存在了卡上。
“喂,朝哥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周佑的声音传来,黎朝不是会主动的人,周佑很好奇黎朝打电话的目的但是也能隐隐约约猜到一些事情。
“给我转一些钱。”黎朝的语气略显强硬,语气肯定,丝毫听不出这是求人的态度。
但周佑早已经习惯了,因为这就是黎朝。
“你今天中午吃饭了吗?”周佑疑惑的问,如果不是所迫根据黎朝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打这通电话。
对面没说话,短时间的沉默,周佑心中了然,沉默就是肯定。
“你的卡?”他记得黎朝有张不同于其它的卡,那张卡里都是黎朝自己赚的钱,应该也不少。
“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黎朝语气中带着不耐烦,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卡被我妈告诉我爸了,冻住了。”
“我靠,黎阿姨这么狠啊?”周佑惊讶的不是黎媛的做法,惊讶的是曾经那么风光的黎朝竟然“沦落”到借钱的地步。
“我爸想让我求他,想恢复自己作为父亲的威风。”黎朝淡淡的回应周佑的惊讶。
至于他妈?还是老样子,明明拥有清醒的思想,却甘愿陷入泥潭。
让自己的灵魂麻木,注入深潭的肮脏。
由于黎媛的影响,黎朝打小就认为婚姻是一个包裹着痛苦的巧克力,初尝以为是巧克力的苦涩,本质是苦难的滋味。
“多少钱啊?朝哥。”周佑的语气中带着同情。从小一起长大,他还是挺了解黎朝的家庭情况的,
“1000就行。”黎朝要的不多。
“这么少?可以朝哥你加我吧。”
“你短信给我你的联系方式。”黎朝回答,“但是,我只要1000别给我多转,多转我会恨你的。”
他和周佑都太了解对方了,周佑一定会多给,黎朝一定不会多要。
“行。”周佑回答,心中感叹黎朝还是老样子。
加上周佑的联系方式后,迎来的是他的吐槽。
“朝哥你没有头像啊?说实话你换一个简约点的呗,至少能让人加深你的印象。”
黎朝缓缓打字回复“一直是原始头像也是一种深印象。
“哥,说实话我是吐槽你的第一人吧?”按照黎朝的性子估计这几天没人加他。
吐槽头像?黎朝脑海中忽然想起刚才在路灯下的场景。
“你不是。”这句话打完,黎朝心中觉得没必要说这些就又让这句话消失在了键盘上,在给对方发了一个炸弹的表情包后,关上手机。
“喵喵喵喵”大门外传来几声猫叫。
黎朝疑惑的打开大门,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还在上学确实没有能力照顾它,好在阿咪有些流浪的经验,黎朝决定给阿咪从网上买一些猫罐头。
“怎么了,阿狸?”
小猫像是不满意这个称呼,轻轻踩了下黎朝的白鞋,在鞋子上留下一枚独属于小猫的“脏脏印章”。
黎朝微微笑出声,正准备弯下身子摸摸小猫的毛发,黎朝低头发现阿咪正在咬着自己的裤脚。
“出去?可以。”黎朝缓慢的关上大门,但是阿咪好像很急切,直到走进小巷子内部。
在一个拐角处耳边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祝余,但是好像与别人发生了争执呢。
黎朝躲在拐角处“你难不成想让我帮助她妈?”
阿咪蹭了蹭他的裤脚。
“我和她不熟。”话刚说完,鞋子上再次多了一枚“印章”。
“好吧,等她真正需要的时候,我再出现, 现在火力正旺盛呢。”这话说完黎朝心中感叹 自己竟然会跟一只猫讲道理。但是,黎朝脑回路一转,阿咪不是普通的咪。
“李婶子,今天没刷牙吧?先别和我吵架了,一股臭味。”祝余嫌弃的捂住鼻子。
晚上回家李宁玉有一份兼职在工厂,打算接自己妈妈回家的时候就发现李宁玉被堵在在同一工厂的李婶子家。
祝余赶紧上前查看,仔细询问才知道只是因为这个月发工资李宁玉比李婶子多一百, 李婶子就开始造谣,拿李宁玉是单亲母亲说事,在与李宁玉对视后,祝余选择激情“演说”就有了现在的场景。
“小姑娘,你说谁呢?你也不是好东西长好看玩的花别以为我不知道。”女人扭着肥胖的身躯叫嚷道。
“自己多懒你自己知道,婶子你的那份工钱能正常发就不错了,婶子要不是你长的这么丑,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你的关系?”祝余捏着鼻子说道。
这时候周围的邻居纷纷来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