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皇帝驾崩了哩 鼠鼠我啊, ...
回想起两三个月前,第一次看见牧安时,他还是个有些干瘦的小孩。
有些营养不良,每天还要抱着柴伙从老远的地方回来。
李福禄看这孩子有些可怜,可能是家人大人遇难了所以自己一个人生活,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
所以每次他躺草垛上休息,李福禄就叫人当没看见。
后来李福禄知道牧安是要照顾生病的母亲才每天去捡柴烧水。
听说他真实身份尊贵得难以想象,李福禄也替他高兴。
结果没过多久,牧安的母亲就去世了。
那段时间,牧安时常眼睛盯着一个地方,好像在思索什么,别人和他说话也很少回应。
李福禄见过失去至亲后痛哭的孩子,见过独自生活竖起尖刺保护自己的孩子。可没见过牧安这样的,叫他吃饭就吃饭,叫他睡觉就睡觉,不说不笑,喊一下动一下。像个木偶人,要别人提着线才能走。
好在经过小信子和李福禄一个多月坚持不懈地搭话,牧安的表情才多了起来,渐渐回话的次数也变多了。
人也白胖了不少,就是没怎么长个。
现在还会主动来找他,李福禄欣慰地很:“小安,你来找我,是想问那个事的吗?”
牧安这才想起正事,神情变得严肃。他看了下周围,指着一处较空旷的墙角:“我们去那边说。”
李福禄也升起十足地戒备,确认墙角这边确实没人才开口:“小安,可还记得我上次告诉你的,孙娘子捉到她丈夫和那于娘子嬉耍,闹着要和离的事吗?”
牧安点头:“记得。”
李福禄道:“于娘子其实是孙娘子的闺中密友,是关系好到逃难都要带着一块的那种。”
牧安咂舌,话本中的情节成真了。
他想了一会:“福禄哥,你觉得孙娘子能成功吗?”
“能。”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李福禄挺佩服孙娘子的:“孙娘子这人直爽,干事也利落,是个有本事的人。我看她不仅能和离,说不准和离后比现在过得更好。”
牧安笑道:“他们要真和离了,还能一块住你房子吗?”
李福禄也笑了:“这我到没想过,房子租不租为所谓,只希望孙娘子能早日脱身。”
牧安一直包在怀里的糕点递给李福禄:“福禄哥,这事的后续麻烦你接着帮我留意。”
李福禄收下栗糕:“成,这事包在我身上。”
李福禄一个大男人,其实不大好意思打听别人家家事。但牧安爱好听这些,他就帮忙听两耳朵。
就在牧安准备回去吃饭时,一道女声以霹雳之势冲破云霄:“吴风,你今天要是还不答应跟老娘和离老娘就废了你。”
声音仿佛在耳畔炸开,牧安表示他对话本里女子声音宛如黄莺泣血,绕谷三响的描述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坐路边的难民不动声色地往李福禄家方向挪了挪。
李福禄带着牧安三过家门而不入。
“吵架还是得看孙娘子啊,其他两人的声音完全被她压下去了。”牧安感慨道。
“吴风胆子不小嗓门小得很,还不如看起来娇滴滴的于娘子。”来自李福禄的不屑。
等小信子把牧安抓回去吃饭的时候,吵架声已经慢慢熄下了。小信子对此很庆幸,不然牧安是不会乖乖回去吃饭的。
李福禄也一起去蹭了顿饭,因为,周氏夫妇的厨艺让人难以拒绝。
时间流逝,牧安一边表面上过着安心的米虫生活,一边暗地里打听孙娘子家近况。
有些东西,话本里写着可能过于俗套了,放到现实生活中却新鲜有趣。
这些日子,牧安就看完话本看李福禄复述于娘子说的话:
“吴大哥,孙姐姐,你们不要再吵了,不要为了我伤和气呜呜呜。”
看完话本看李福禄复述孙娘子骂于娘子:“闭嘴,就知道哭,这孬种老娘看不上,配你刚刚好。”
看完话本看李福禄抱怨:“那吴风是个哑巴吗?两个女人为他吵架一声不吭,孬货。”
看着李福禄念叨孙娘子的次数越来越多,等孙娘子真的跟吴风和离的时候,他脸上的开心都要溢出来了。
饱读话本深知套路的牧安但笑不语。
冬天快来了,天气冷得牧安都不想出门了。
孙娘子家吵完,新源村的热闹都少了一半。
李福禄还是在每天更新孙娘子的现况,比某些个写了话本玩消失的家伙准时多了。
牧安知道李福禄心神都放孙娘子身上去了,所以无聊时也不打扰他,就听听村里的大娘说些闲言。
只是这些闲言大多没有后续。
转眼除夕到了,这是牧安在长安过得第一个年。
贴对联,守岁火,还是那么热闹好玩,牧安喜欢过热闹年。
不得不再次提一句,周氏夫妻的厨艺,是牧安度过米虫生活身体和精神的慰藉。
生活的安逸是相对的,牧安衣暖食饱,难民们却快熬不住了。
官府发了棉被和麻布麻衣给难民,但不够,这些远远不够。
难民不仅缺衣服保暖,还缺食物。
这么长时间,不是没人想办法解决难民堆积成灾的问题。
都失败了。难民太多了,他们住房,工作都是问题。
有人说,等冬天一过,难民过多的问题就自动解决了。
确实,到时候只用担心尸体堆积过多。
难民估计快闹了。
看着他们,牧安无法无动于衷。如果不是意外,他也应该是这群人中的一员。
可能更惨,这些逃到长安的难民都如此,远在扬州滁州的难民就更没人管了。
令牧安没想到的是,难民还没闹,宫里先闹了。
大皇子逼宫了。
***
消息传来时,牧安的反应是这样的:哇哦(O□O)
没过多久又传来消息,王寻王大人已经捉拿了叛贼。
牧安的反应是这样的:哇哦!(超大声)(O▽0)
难民的反应是这样的:内什么,我现在闹事还会有人管吗?
事实很残酷,除非他们现在有人把他们组织起来起义,不然没人会把注意力放他们身上。
王寻把牧安接进宫,因为皇帝病重了。
跟上次一样,牧安还是穿着太监衣服被王寻带进去的。
这是牧安第二次见到皇帝,皇帝这次看着不像流连烟花之地喝花酒的人了,像是路边病入膏肓的难民。
这倒应了那句古话,天子与庶民同逝。
皇帝快死了,他僵直地躺在床上,嘴里好像卡了一口痰,不停发出“嚇...嚇”的声音。
他看着牧安,眼睛浑浊:“过...嚇嚇过来。”
牧安走到床边将皇帝扶起,伺候的宫女想阻止,却被王寻叫住。
牧安给皇帝拍背,拿着帕子放到他嘴下:“试着把痰吐出来。”
牧安很手熟,等皇帝咳出来就用帕子一包,扔在边上。
“皇儿啊,我的好皇儿啊。”
皇帝被牧安的举动感动,他竭力抬手想摸牧安的脑袋,却落到牧安的肩膀上。
牧安任由皇帝的手在他肩上颤抖。
宫女端来一碗药:“皇上,该吃药了。”
王寻将药递给牧安:“麻烦殿下给皇上喂药了。”
牧安点点头,从碗里舀起一勺吹吹,喂给皇帝。
皇帝一口一口喝着药,深凹的眼中充满泪花。
等喝完药,皇帝像是回光返照,紧紧抱住牧安:“嚇安儿,叫我一声父皇。”
牧安从善如流:“父皇。”
“好,安儿,我的安儿,这些年父皇让你受苦了。”皇帝眼角滑出两滴泪水:“安儿,父皇会补偿你的。”
他浑浊的眼神变得坚定:“王寻,拿纸笔来,纸要黄底龙飞九天花纹的。”
牧安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预感,尤其是他看着皇帝一边“嚇嚇嚇”一边“刷刷刷”地写,然后用一个看起来像玉玺应该就是玉玺的东西盖章。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他可能,大概,是要当皇帝了。
哇~哦~(=O=)
皇帝要王寻把纸卷好:“放到晋太/祖的排位下面,时候到了再取出来。”
“是。”王寻收好,这差事要亲自走一趟。
不过留牧安在这也放心。
王寻对门口守着的张忠道:“盯住了,别让皇后娘娘进去。”
皇帝病重后,一面也不肯见皇后,皇后却还是一天几次往这跑。
......
跟徐花秀突然去世不一样的是,皇帝的生气一天天看着变少,再多补药喝下去也救不了青灰的脸色。
皇帝把牧安和王寻都叫到床前:“王寻,安儿,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必须要,护好他。”
“安儿,”就这几天的照顾,皇帝看牧安的眼神好似一个与他感情深厚的慈父:“安儿,你是个,聪明孩子,你一定,一定会是个好皇帝......”
皇帝彻底没了气息。
牧安短时间经历了两次亲人离世,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照旧探下鼻息,然后对王寻道:“父皇好像去世了。”
王寻摸了下脉像:“确实,要张忠去通知一下。殿下您随我先去偏殿。”
牧安有些愣:“不用叫太医确认一下吗?我们就这么走了,呃,不用送灵吗?”
王寻笑了:“不用,交给皇后娘娘吧,我们要先做其他事。”
需要中间插话提的是,牧安这几天跟着王寻睡偏殿。
偏殿,是王寻住的地方。王寻,住在偏殿,皇帝寝宫的偏殿。
嫔妃住自己的宫殿,宫女太监在各宫有专门的房间,大臣住自己家。
第一次看见有人住皇帝家,还是长居久住。
先前牧安知道的时候属实震惊了很久,各种奇怪的念头在脑海里飞窜,后来他才知道王寻居然当过太监。
哦!太监,谁能想到这样高挑温和君子如玉的神仙叔叔居然是个太监。
不过据说那是以前的事了,王寻现在是一品官,有个比太监好听点的称呼,叫宦官。
但是万变不离其“根”就是了......
王寻一开始是准备把床让给牧安,准备随便找个小厮房睡的。
他一个温柔矜贵的神仙人物,牧安怎么好意思自己住他房间,让他住小厮房。
经过一番拉扯,最后的结果是,一起睡。
和王寻睡着前什么样睡醒后什么样的完美睡姿不同,牧安晚上总会做稀奇古怪的梦,动作也不老实。
偶然看见王寻起床后揉腰,牧安心中充满愧疚。
****
把话拉回来,王寻带着牧安来到偏殿,拿出一身合牧安尺寸的月白金线华服:“殿下,不先把太监服换掉吗?”
也是,总不能穿着太监衣服去搞大事。
我可能,大概,是要当皇帝的人了。
牧安抱着有点视死如归,有点莫名期待的心情,换上了王寻给他准备的衣服。
他本就玉雪可爱,换身华服后身上多了些浑然天成的贵气。这样看着,像是从小娇养长大的权贵少爷。
王寻对此满意一笑:“很适合殿下。”
下一章拉个时间线,会往后拉两年,大体交代一下故事的背景
还有就是我们下一个单元的小攻会浅出场一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皇帝驾崩了哩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