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毛不易《消愁》歌词。大家应该都很熟悉!
这段话是我深夜emo写的……大家看不下去的话就当我在发疯吧。
这一小篇番外也算是昙华目前心理状态的概述……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卷入危险的组织,不想坐以待毙浑浑噩噩过一辈子,所以主动选择了一条危险的道具。【正义之心】并不纯粹,虽然有打击黑恶势力的想法,思绪也足够灵敏,身手也非常不错,但生活与过去实在大相径庭,而且沉重压抑。本就是走投无路才会选择这条道路,所以即便有心理建设,曾经身为三观正常的普通人的昙华还是会为自己所害的生命感到愧疚,从而造成心理上的痛苦、折磨,对自我的厌弃。
IQ超人的天才,看不懂自己的心。
生日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所以昙华会在这个“本应该”有人为他的诞生而感到庆幸”的日子格外思念父母。偏偏这时候他又没人可以诉说,只能一个人偷偷地哭、默默地喝酒、压抑地宣泄,然后又抹去自己不理性行为的一切痕迹。
他有这个年纪本就该有的不成熟的模样,却也拥有太过成熟的第二颗心。
今晚写文是突发奇想,写完这段文字,我才觉得心里对自己笔下的主角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我不会去刻意构思情节,只是觉得在这样的场景下,他/她会想什么,他/她会怎么做,自然而然的就写下来了,故而会带有强烈的主观想法。
在我的文中,称呼上的区别是有意义的。我会用如“降谷零”“安室透”“波本”这些不同的称呼来区别描写人物当下的状态。比如得到松田阵平殉职的消息,【降谷零】会悲伤、会愤怒、会悔恨,但他不会停滞不前,因为这个国家的未来、民众的幸福还要靠他去维护;【安室透】会为这位英勇无畏、舍己为人的警官感到惋惜,身为一个侦探,说不定还会尝试着去调查这位炸弹犯,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找到这位警察的墓碑,为他献上一束花;【波本】对此不会有什么感觉——反正只是死了个条子而已,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所以,假设我要写松田殉职后透子的反应,我会写:
“那个条子被炸死的时候,另一个女条子被拦着,嘴里还大声喊着‘松田’呢……那个条子应该是叫这个吧。真是愚蠢,为了其他人的命就舍弃自己的命——那些人可不一定会感激他,说不定还会因为犯人是想要报复警察而反咬他一口呢。”
降谷零感到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一瞬,浑身的血液也要冻结——继萩原研二殉职后,他又有一位好友死在了爆炸中,连尸体也没能剩下。
他听着诸星大那种漫不经心的淡漠语气,想要狠狠给他一拳的欲望从未像此刻一般强烈。他想用力拎着他的衣领呵斥他:一个双手沾满无辜受害者鲜血的罪犯,有什么资格对一个为民众牺牲的优秀警察评头论足?!
可他无法那么做,他不能那么做。
只因为他现在是“波本”,是“安室透”,唯独不是“降谷零”。
一阵寂静过后,车内传来波本那冷漠的、充满恶意的嗓音:
“不过是一个条子而已,怎样都无所谓。倒是你,莱伊,这么关心一个条子,还专门来分享给我听,是有什么意图呢?”
诸伏景光心中凄凉,却也不动声色地观察降谷零的反应。
车内不再有任何声音,方才的一字一句都在三个人心中刺耳地回响。降谷零沉默地启动了车子的发动机,握紧了方向盘,刘海挡住了眼睛,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而诸伏景光知道,他在“哭”。
哈哈,都给我吃刀!(已疯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