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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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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离开,你告诉我,我不会纠缠你。”我顿了顿,“即使你不喜欢我,沈越清,凭我们数月的情谊,何至于耍着我玩?”
“默默,你别给我安罪名好不好,这三个月我如何待你你当知道才是,我是真心拿你当妻子对待的。”沈越清有些发颤,他想要抓住眼前的女孩,却好像次次落空。
她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抗拒,不肯听他解释,想到可能会失去她,沈越清慌了。
短短数月,这样幸福的生活他好像过了一生,他也想一直都过这样的生活,至少目前不愿意相悖。
只是现在出了小插曲,他得费点心拨乱反正。
沈越清承认自己对陈默是有利用成分的,只是后来发现她只是真心待自己,并不像他想的那般讨厌。
他不忍心再伤害陈默,所以顺其自然,把她揽入羽下,他原就打算护着她,只是要多等些时候。
沈越清将我拥入怀中,曾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的那只手抚摸着我的发,诱哄道:“不闹了,好不好?”
我泪眼朦胧,靠在他怀里休憩,“我也不想,你别对我那样坏,我真的,接受不了……”
沈越清抿唇,想到那个总会扑进他怀中的陈默,她从不会把后背留给他。
他偶尔会自后背拥住陈默,不出片刻她一定会转身面向自己。陈默觉得这样会增加亲密度和幸福感,看着他的脸总有说不出的温柔和浓情。
陈默现在情绪不稳,他又不敢放任她一个人待在这里,眼下看来陈默是不会跟自己走的……
沈越清的铃声也是茶花,从我最喜欢的那两句开始,恰好停在茶花是金,他的屏幕显示在13秒挂断。
我预感到什么,抬眼望他,原来是她……
只有鹿笙笙才会让沈越清如临大敌吧。
沈越清犹豫着出声,我较着劲似的低下头不发一言。
我忽然不想放弃了,忽然想赌一把,我迫切的想知道,两个人的份量是否能抵过一人。
或许,我和沈越清的感情也能胜万千。
期望战胜了理智,抱着一丝希望,呜咽着泣诉:“阿清,我们有自己的……”
沈越清心神一震,深深地望了陈默一眼,打了电话回去:“笙笙,怎么了?”
鹿笙笙微微一僵,她和沈越清有约定,铃声响13秒,那么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尽快出现。
“越清,医生说一个小时后就要手术,我害怕,能麻烦你来陪着我吗?”鹿笙笙小心翼翼的回道,她从前哪里需要这样陪着小心,眉心一蹙,沈越清就会千般万般的顺着她。
鹿笙笙的声音越说越小,沈越清心下不宁,频频看向我,我别过头不做回复。
“越清我真的很害怕,你,你能不能……”鹿笙笙抽抽搭搭的低声哭泣,沈越清第一次觉得她哭的心烦。
“乖,我等会儿来。”沈越清清冷通透的声音,十分温柔,生怕吓着了对面的姑娘。
我心痛至极,沈越清含糊不清的给我希望又亲手破灭,那样地温柔体贴,从来没在我身上展现过分毫。
或许我给自己的这个赌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越清,你是不是方便啊,没关系,我一个人也行的。”
鹿笙笙柔柔的哭在沈越清心里,想到向来娇惯的鹿笙笙,独自面对风险这么大的手术,实在放心不下。
他犹豫着,缓缓道:“小默,我去去就回,回来听你说好吗?”
沈越清这么叫我,看着是在安抚我,但其实是要我懂事。
我知道的。
他要走了。
沈越清感受到了陈默暴风雨前的宁静,但她并没有爆发,没有歇斯底里,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坐在椅上,低着头,用沉默来表示她的抗议。
但他还是要走的,鹿笙笙需要他,至少目前为止,鹿笙笙更需要他。
眼中闪过一隅嘲色,是嘲讽他也是自嘲。
“越清,你来了。”鹿笙笙虚弱道。
沈越清脸色不太好看,点头道:“笙笙,怎么样了?”
鹿笙笙张开手臂,环住沈越清的腰,泣道:“还有十五分钟,我差点就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
沈越清抿唇,病号服下的手臂纤细且白,陈默的手臂也白嫩,只是比鹿笙笙还要瘦上一圈。
回想到离开时陈默失望的神情,心里有些堵,但还是开口道:“别瞎想,没事的,手术完就好了。”
鹿笙笙涕泪交加,泪眼与沈越清对视,哽咽道:“可是我好想你,我觉得我醒来后的你你,对我没有从前那么好。”
沈越清摸了摸鹿笙笙的头发,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好好手术,叔叔阿姨两小时后就能到了。”
鹿笙笙被推上手术台前问了他一句话,他也,有些想不出来答案了。
凄然泪下的鹿笙笙逼着沈越清术前给她回复,沈越清也只是劝慰她别想太多。
“越清,你两年前的茶花之诺,还作数吗?”
“越清,越清你是不是怪我那时候没答应你?”
“越清,我那时不想拖累你啊。”
同在等待的另一个男人给他递了一支烟,他没有拒绝。他们唱歌的很爱惜自己的嗓子,烟是不会碰的,何况是这种来路不明且廉价的烟。
沈越清烦闷的点燃那支烟,他并没有让它破坏自己的喉咙,只是闻着呛然的烟味,让自己不那么痛快,自虐的快意让他总算能抚去些微窒息感。
陈默方才想说什么,她没说完,他没听清,也有意打断。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三个人的感情。
自小爱慕的鹿笙笙在一次意外下殒命,前段时间突然得知她尚在人间,只是彼时心境不同,报复都没了名义。
还有陈默,陈默是个意外,意外的是他对她真的有了感情。
“陈默,你想去哪儿,不如去我那儿吧。”何数殷勤的拎着陈默的行李箱,忍住欣喜道。
他本想再来看看陈默情绪恢复的怎么样,谁知拾到了在路边徘徊的陈默,鼻头冻的通红。
他心疼又欣喜,见陈默点头,亟不可待的让陈默上车。
清洗完,沉沉的睡了一觉,虽然何数看起来不靠谱,但我没处去,并且似乎比沈越清更能让我安心。
“何数。”
“嗯?”
“你在做什么?”
“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