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鬼画符你鬼爷

4、遇见与记忆 遇见了那人

　　这时的清寂仿佛看到了什么，对视几眼，在若有所思后离开了现场。
　　回到家后，他冲了个澡，慢慢悠悠地擦干头发出来，周围的一切都弥漫着舒适。吹干后躺在床上，一个人的房间一个人的家和一个人的时间，或许原是他最想要的。
　　他半眯着眼看着或许不是很明亮甚至说是昏暗的灯，抬起手挡在眼前，光溜过指缝钻入他的眼，或许这才算是耀眼。他握拳，似乎是想牢牢抓住光一样，却抓了个寂寞——光来了又散了。
　　他起身坐起。
　　或许……这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讲还是过于疲惫了吧……？
　　“怕什么，我能改变。”
　　清寂无聊到开始自言自语，想来是发现了什么。他猛地一转头看向窗外去，无比犀利的眼神，把窗外的东西抓得牢牢地。
　　“嗨嗨嗨！”窗外传来滑稽的声音“那啥我只是看看，希望你能相信。”
　　清寂有些嫌弃的望着他，“啧，你从我家窗户上下来。”
　　“噢，好吧，你说你咋就这么凶呢，让我想想咋下来。”那人有些玩味地说着。
　　接着，只见那人一拳打碎了玻璃，甩了甩冒着血的手，跳了进来。
　　清寂站着呆呆地盯着，这两人对视了几秒，场面一度尴尬。
　　清寂看了看地上散落一地的玻璃渣子，再看了看眼前的人，“你先看看你在做啥……”
　　……
　　“哎呀这……我，诶！不是你叫我从你家窗户下来的嘛！”那人回答间特地加重了“下来”二字的语气，便像当自己家一样地坐在了清寂的椅子上。
　　血滴了一地板。
　　清寂似乎也是怪异，默默地打扫着沾着那人血液的玻璃渣子，打扫完竟还能搬一张矮凳坐在那人旁边。
　　两人都保持沉默，气氛凝固起来。
　　那人占着凳子高矮的优势，一手撑着下巴敲着二郎腿，另一手揉着清寂的头发笑着“哟西，娃子真乖。”
　　“要点face？”清寂一手打开他的手，和他对视上，“所以说你今天为什么要在警察来了后一边的走廊里看？”
　　“哇！终于进入正题了，要不是你看见了我哪会来找你哇！”那人从椅子上做了起来。
　　“所以那罐子里的人是你干的？”清寂挑了挑眉看过去。
　　“啊对对对，我也不想瞒你了，要论瞒人还是属你最厉害，我可不想把事情搞复杂。”那人似笑非笑着毫不在意地回答。
　　“诚实是件好事情，三点，一你是个牛人，二牛到把我调查了个遍，三，”清寂慢条斯理地从衣服后面拿出窃听器，“牛到偷听我和跟踪我。”
　　三小时前——杂乱的人群中——
　　“诶那不是警察一直在找到小孩吗！”“来几个人控制住他我报警！”
　　轰轰乱乱的人群里杂得很，没有一人发现有谁在这时偷偷地在清寂衣服后边放了个东西。
　　“所以呢我爱干啥干啥。”回到现在，那人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请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先生。”清寂有些无语，撇开了话题。
　　“我嘛我嘛，不起眼，”那人说着一摆手“管我叫白殇好了～”白殇笑着，眼神里满是玩弄。
　　“好嘞，不起眼先生。”清寂也顺着他一笑。
　　“你爱咋叫咋叫吧。”白殇无奈地站起来，“哦对了，我有事先走了，到时候再来找你。”说着他已经一只脚跨上了那扇打碎的窗户。
　　“行吧，定位器我不会拿下来的，但下次别做成夹子别我头发上，白先生。”清寂看着白殇的跳窗行为有些无语。
　　白殇离开后，清寂有些无聊地下了楼。这楼没有电梯，楼道里也很破旧，贴满了广告。
　　“一切都没意思，什么谎言嘛？”清寂说着令人无法理解的话，身影掠过一旁同时间出来的邻居的异样的眼神。
　　只是他们经常议论着“又是这孩子，真可怜。”
　　“也是我本来就无所谓。”清寂又说了一句，一旁本来要出门的全程一言不发的领居晦气地关上了门。
　　清寂来到小巷子里坐着，打开了关机很久的手机，“还有电诶。”，他扫视了一眼众多的备忘录，新建了一个，开始记录这些天发生的事。
　　听着街上吵吵闹闹的声音他很投入，手指在键盘间迅速跳跃着。
　　突然一个人飞了过来，清寂撇了一眼，先是一愣，又听见街上开始不断传来声响。他关闭了手机，走出小巷。
　　天空中传来警报，外面的街上满是狼藉，很多不知道是什么的，很类似人类的生物，或许不是生物，肢体幻化成利器直接刺中一人的胸腔。
　　清寂有些发愣。
　　随即只见一群有秩序的人以很快的速度将那个生物围起来，一人跳起迅速将它吸入了一个容器，随后整个人群消失不见。
　　清寂看见这样的场面，有些发愣，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已经开始了，判断的没错，不愧是我。”他若无其事的手插口袋回了家。
　　他坐在床沿上，回想起小时候——他独自在空无一人的河边玩水时，掉进了河里。
　　他扑腾着水，大声呼救着，也模糊听见岸边的吵闹声，无比杂乱，他看见了那群人，还有一个似人的奇怪生物。他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也带着无比强烈的好奇心，竟自己爬上了案。
　　那群人没注意到他，解决完生物便开始议论着什么“这个计划……”“……咋会逃出来的？”“上头要求继续筛选平民实验”“都变成怪物……”
　　清寂听着发呆，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时候有人注意到了他，模糊的视线里那人走到了清寂面前“小孩啊，应该是听到了什么，删个记忆的事。”
　　当那些人自以为删除了清寂的记忆而离开后，清寂只是很疑惑的躺在原地，“不能动？”他小声地发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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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清寂起身倒了杯水“对我无效。”嘴里碎碎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