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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宫 江陌双被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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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惜字如金的夏君禾,赏了江陌一个字。
“横着滚还是竖着滚?”
……
夏君禾决定不再搭理这个神经错乱的二百五,转头对方月柔说:“姑娘有何贵干?”
“陛下有请。”方月柔此时没有对着江陌双,便又恢复了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原来咱们天冥还有陛下啊。”夏君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月柔问道。
“我当是方家独掌大权了,姑娘说话可要注意措辞,指不定哪天因为伶牙俐齿被小人给阴了,都不知道该找谁去寻仇。”
言下之意便是说,你可积点阴德吧,别被报复了,都不知道是谁报复的。
“你,你,你竟如此放肆。”
“怎么,姑娘想去的哪告状呢?是你的父亲面前还是当今圣上面前。姑娘知道吗,天冥国国泰民安,连牲畜都通人性,这好人家的狗都是不会挡在路中间影响行人。”
“噗哈哈哈”江陌双想忍,但是根本忍不住,笑了出来,“方月柔啊,你不会没听懂什么意思吧。人家让你好狗不挡道。”
方月柔被两个人合力气走了。
“今日到底是我太没规矩了些。”
“怎么还有人吵完架以后反省自己的,不用管她,她就那样,你要是不怼他,他照样还会给你使绊子。
“若是我不与他争论,也不会结下梁子,到底是我错了。”
“你不与她争论,你们也会结仇,她这个人嫉妒心特别强,凡是出现在我身边的,无论家境,无论性别,无论物种,都是她的情敌。曾经有一次有一只小白狗在我腿边蹭了蹭,她把那只狗炖了。”
“这姑娘怎么如此残暴。”
江陌双想起方才夏君禾一剑给两只白狐干爆浆了,现在听到他说方月柔残暴,没忍住,又笑出声了。
“有何可笑!”夏君禾厉声呵斥道。他纵使再蠢,也知道江陌双在笑什么。脸颊因为愤怒而变成粉色。
“没什么…哈哈哈…真没什么。”江陌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但是对着这个气鼓鼓的包子,只能死死咬着牙关,“我真没笑。”
……
咳咳,江陌双咳嗽了两声,意图转移话题。
“咱们赶紧回宫复命吧。可别误了时辰。耽误我父亲的时间。”一个因为贪玩而耽误皇帝三个时辰的人开口了。
“嗯,好。”说完夏君禾便拉着江陌双,从房顶上飞到皇宫去。
对,没错。从房顶上。
走一半江陌双突然反应过来,对着夏君禾道:“咱们捉的那两只白狐还在永安巷口,我去把他们带回来,你自己去吧。陛下应该不会为难你。”
江陌双心太大,以至于都没有问夏君禾为何会来此地。
说完他便消失在了另一侧。
夏君禾被皇帝邀请入宫了。
一路上他都没什么表情,但是带他来的是个小太监,一路上都感觉冷的要命,明明已经入伏了,可无奈他身边站了个行走的寒冰石。
夏君禾起初还问小太监几个问题,只是小太监被他吓得说话都结巴,随后他便失了兴趣,不再多问。
硕大的云天台,便到达了金碧辉煌的奉天殿,那是朝中大臣议事的地方。
此时正在上朝,屋内大臣们吵得热火朝天,无一例外都是在商讨江南今年旱灾之事。
室外,夏君禾站在门前,恭恭敬敬的将手放在身前,却不跪。他就与几个身披铠甲的侍卫对视。
明明是八尺男儿,却被眼前这个不到一米八的十六岁少年给唬住了。几个人看了他一眼,便被他周遭的气氛给吓住了,纷纷假装正经,继续抬头,目视前方,不敢与这位爷对视。
然而对夏君禾来说,这不过是正常反应罢了,不是对待每一个生人都像对待江陌双一样,他自小便学会了将情感藏在面具之下。
终于下朝了。
大臣们从正厅中出来,新出来的便是方家和袁家的家主——方华,原轩。
只能说方华的消息很灵通。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他便已经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在眼前,这位少年手下受辱的事情。不添油加醋,他都已经气愤不已,更何况这是被他的宝贝女儿添油加醋过的版本,眼前的这位二品官员气的胡子都歪了。
相比之下,原轩就显得亲近了许多。他显然是知道皇帝找夏君禾干嘛。自然是与夏君和以礼相待。他拱手行礼,夏君禾便也回了他一礼。
表面功夫到位后,便不再寒暄,夏君禾大步走进正殿。殿中还有几个被皇帝留下议事的大臣。
“夏爱卿,针对江南旱灾,你怎么看。”龙椅上坐着的是一个约莫40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笑着询问夏君禾,笑起来很和蔼。
“回禀陛下,臣担不得这个称呼,如果陛下不嫌弃,便直接称臣的名字即可。”夏君禾从容淡定的说道。“江南旱灾,百姓温饱、粮食成为大问题,臣认为便是发放救济粮。”
“朝廷也不是没发过,可是总有那么几波土匪抢了。”
“陛下如果信的过臣,臣想请命赈匪灾。”
“好啊,男儿志在四方,朕的儿子要有你一半英勇,朕就死而瞑目了。”
“陛下乃大冥之天子,自然是万寿无疆。虎父无犬子,龙子龙孙又怎会”当然,江陌双除外。夏君禾暗自补充。
“既然来了,得给你寻个住处。不知道你意向如何。”
“臣都可以。”
“不用一口一个臣,你的父亲为国捐躯,朕都记在心里,如果你不嫌弃,可以称朕为父亲。”
“臣万万不敢。”
“有何不敢。”皇帝嗔怪道。随后他便对左右的太监说:“小禾子,传朕口谕,即日起,将夏君乐认为朕的干儿子,与诸位皇子一同上学堂,吃穿用度与其他皇子皆无异。且正准他与小七一样,不用行跪拜大礼,不用称臣。”
“谢主隆恩。”夏军盒子进来便是一袭红衣,立于大殿中央,就连同皇帝交谈时也是从未弯腰,从未低头,一直与皇帝对视。
“你与小七也是见过的吧。”皇帝又恢复了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不知小七是?”
“哦,那是朕的皇七子,不是飞鸽传书让他去接你吗?”
“陛下,已经见过了。”
“朕的七儿子还是长得不错的。”
这父子俩怎么一样不要脸。夏君禾心中暗自腹诽。
“令郎仪表堂堂”
“什么令郎那是你七哥。”
“是,七哥自然是生的极好。”
“他母亲也好。”皇帝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不说了,回归正题。朕想让小七同你一起赈灾,不知你意下如何。”
“刀剑不长眼,我会尽力保护七哥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