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也难触;恨也难触;进也维谷,退也维谷;谁在人前笑,谁在人后哭。恨天不顾!
虽不到这个地步,我还远远不及少恭哥哥这个地步,但是,不,应该说是人人,大家不都是如此吗?我欲问,欲问天,何不饶人一世闲……
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还有十天开学,《天书》已经到了结束,我如释重负,真的,本应庆祝一下,本来,我很高兴,因为《天书》真的写了很久而且,终于有个结果,然而爸爸到我房间来说,说什么“把书签出去”、“明年就没时间写了”、“考研会很累”……多么多么重要云云。
他从来都不同意,从不支持,自从我开始写东西。我以前的文不是这样的,哪有这么哀怨啊!!都是他!!为什么!为什么!!把以前的我还回来啊!!!
《天书》一文,我已经很用心了,可以说通过这篇文我的确学到很多东西,找回很多东西,但是,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欲问,欲问天,何不饶人一世闲……
想想最初的那个时候,父母从来不支持我写,所以我只能瞒着他们,在半夜举着只要一块七号电池的小手电趴在被窝里写,还要注意听他们是不是晚上起夜以免被他们发现。当时所有的投稿都是手抄的,因为我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用电脑打出来。我曾经把所有的零用钱攒起来就为了凑把稿子寄出去投稿的邮费,当那篇文被人选中时,我是那样高兴,然而……得知了这件事的他们,居然拿来在亲戚面前炫耀,就在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崩塌了。那时,我才只有13岁。
那之后我就只能写悲剧,写出的文字自己都不爱看,因为……说来好笑,连教我语文的老师都读得出来,我明明是写一篇基调、内容都很是乐观的文章,但老师却说:虽然文章倡导的主题很阳光,但你的字里行间却有种悲伤,坦白来说让看的人透不过气来。
那时的文章的确是那样,若使用颜色来杏肉的话,就是阳光般的金色中却不知为何混杂着淡淡的青蓝,美丽,却让人只是触碰一下都胸口难受,那种感觉。
我几周的周记,一共不到万字的寥寥几篇文章,那个老师居然花了一个多月才看完。
我欲问,欲问天,何不饶人一世闲……
我想问。我自知,无法顺应心意而活着的人定不只有我一个。大家都是这样。我想问,我们这样,与那欧阳少恭有何不同?同样,是被所有人阻碍的命运,难道注定前途多舛?
也许,从13岁那时起吧!我就已经对写东西什么的,没有了爱,只剩下恨也说不定。然而时至今日却依然苦苦挣扎。
父亲,对于他的妄言我断不想再说其他,说句实话,平心而论,若不是还在写,我怕是早就疯了或是死了,唯有写作,才能让我维持自我,所以,不论写出文字都么不堪入目,我只能写下去,只能写下去,就算别的什么事情开始,就算每周能写的字数再少,我必须写下去,阁中姬要活下去就必须写,因为除了这个意外,作为“我”已经不剩什么了。
我欲问,欲问天,何不饶人一世闲……
何不饶人一世闲……
说了很多有的没的,胡言乱语真是抱歉,但是我……就算知道说出来也没用,果然还是……
爱也难触;恨也难触;进也维谷,退也维谷;谁在人前笑,谁在人后哭。恨天不顾!
我……无需上天庇佑。阁中不奢望那个,只求自己的这一点点任性可以得到宽恕。
我……只有写作,我,决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