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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伤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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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乐被找回来已经已经过很多天了,天天有很多人来看望王长乐。
其实王长乐被找回来是自愿的。他发现自己离开了青云凤就什么都不是了。
如果不能逃离就留给他们痛苦吧。
王长乐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对许多人,身体吃 不消好几次直接昏了过去。
王长乐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今天是个艳阳天,但是雪山终年积雪,寒气逼人,王长乐虚弱的身体受不了这冰天雪地。
王宣恒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怕王长乐送到别处被欺负,所以命人建了个新屋子。
这屋子花费了不少时日。用法术建造房屋用不了半天,但是这几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王长乐搬进新屋子那天,看到了位于山腰仙洞的屋子。屋子占了仙洞几乎一半的空间,完美的融合进仙洞。
踏进屋子后足足有二十扇厚门紧紧关着,走了很久才到真正屋子的部分。
屋子里生了暖炉,散发着很缓和的温度。整个榻前铺了很厚的狐妖毯子。
谢长清打横抱着王长乐到新屋子,见王长乐惊艳了一瞬的神情,带着笑意的说“这屋子是采纳我的意见造的屋子,是不是很暖和?”
王长乐听了没说话,沉默的环视一圈屋子的摆设,跟自己以前的屋子布局没多大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所有家具都用狐狸毛包了起来。
“浪费这么多狐狸的毛,这是杀了多少个?”
“师兄不要担心,这是狐妖的毛,只用了两头。”
王长乐能说一句话已经很不错了。
从山下把他救回来后他经常不说话,不单单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还因为见到谢长清就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恶心的喜欢他,就很不好意思。
“师兄,你…”
王长乐挣扎着下了地,摆摆手道“师弟你该走了,你不是没有事情做”
见自己被赶了,谢长清道了一声告辞就在门外等着了。
怕王长乐身体吃不消,谢长清就在一旁修了一个小一点的屋子,没什么大事儿就守着王长乐。
仙洞灵气充沛,谢长清不用走动就可以修炼,是个很好的地方。
但这对王长乐可一点也不好,自从进了仙洞,他便感觉到了不适,那种感觉愈演愈烈,王长乐便想躺到榻上休息一会。还没走两步,就头重脚轻的昏倒了过去。
王长乐正巧摔到了柔软的毯子上,只发出了一声咚。门外灵力低微的仆人没听清屋内的声音,只以为是少主在发脾气。
谢长清修炼了半个时辰,沐浴完出来,见奴仆现在门外就问“你们怎么没进去候着?师兄怎么样?”
“仙君,我们已经半个时辰没进去了,从您走了之后少主就没有再叫我们了,所以一直不敢进去。”
谢长清一听,心中警铃大作,一言不发猛地推开门,到抽冷气。
王长乐倒在地毯上一动不动,面色绯红。
“师兄!”谢长清飞奔过去把人抱起来,左右查看。
王长乐昏的厉害,一只手沿着整个外围都是被桌子划出的伤痕。
识相的仆人早就跑过去请独孤长老了。
谢长清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到床上,对着剩余的奴仆厉声吼道“怎么不进来看看?!”
仆人跪了一片低呼“仙君息怒!”
独孤大师赶到,用灵力探了探,面色凝重道“灵根,全断了”他伸出手把脉,嘀咕道“不应该啊”
谢长清震惊问“什么?断了?!”他不可置信的呢喃“什么时候的事”
独孤大师沉声说“按照伤势,不过半月”
按时间推算,就是谢长清找到王长乐的前一天。
还是,来晚了…
独孤大师用了几味药让奴仆煮药给王长乐喝了之后拉着谢长清到门外,跟他说了些事儿。
“长乐中了魔域的毒,以致灵根全断”独孤叹了口气静静站了片刻“长乐是骨子里高傲的人,这孩子受不了委屈,所以你得好好照顾他,灵根断了,就是修复不了,而且他的绝症已经要到侵入肺腑的地步,且行且珍惜”
谢长清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对他说要对王长乐好,他不理解王长乐为什么会被别人奉上神台。
但是他的感觉告诉他,这是必须的。
谢长清用目光送走了独孤大师,转身往山顶的地牢走去。
老鼠爬过泥泞的廊子,发出令人发指的声音,还散发着阵阵的恶臭。其中的一间牢内小姑娘气息弱似细丝,浑身没一块好肉,细看还能看出那血迹斑斑得衣摆之下已经没有了腿。
“蝴蝶”谢长清走到牢门前看着她,却一个正眼也不给。
“哈!咯咯…”接连几日的酷刑已经让小师妹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伤处的疼痛让她苦不堪言,只能发出恐怖的咯咯的声音。
“你终于来看我了,二师兄”小师妹气若游丝的说。
“你为什么那么对师兄”谢长清并不多说,眉目间满是嫌恶的神情。
小师妹被这个神情伤到了,歇斯底里的吼道“我就是看不惯他!就是不喜欢他!他凭什么喜欢你?!我才是,我才是…”
谢长清睨过眼看她,面无表情“才是什么?你我不过见过几次面而已。师兄从未亏待过门派任何人”
小师妹又发出咯咯声,笑得很凄惨“我知道他喜欢你,所以我怕他抢走你,我才不要让那个贱人碰你!”
小师妹言语激烈,这无疑触到了谢长清的逆鳞,本就烦躁,谢长清厉声“住嘴!”
一道强劲的灵力打出,小师妹发出惨叫。
谢长清淡淡的看了一会儿小师妹,等到她缓过来了便说“你都对师兄做过什么”
“我?”小师妹笑笑,“我呀,给他下了毒让他变成现在的样子,还让他的灵脉全断,那日下山出走我便派人去强了他,他不从我便拿走了他全部的金银细软”
“你知道么,我对他说,这都是你指使我干的,我还对他说你只爱我,他王长乐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蝼蚁罢了!我说你根本不把你当一回事儿!怎么样?那贱人是不是对你没一个好脸色呀?”
谢长清听了只觉得如坠冰窟,冷得人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