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结来生缘》第二影子

5、潮湿的记忆［四］ 矮矮如同往

　　矮矮如同往日地打开了门，目光深遂往那个熟悉的地方走去……

　　她犹如往常拿起铁钩，钩下那个铝合金的保险门，掏出钥匙闲熟地打开了门，窗子、桌子、打印机……一切整理OK！顺手关了门，走向另一个地方……

　　叽叽喳喳的声音，各种小贩的叫卖声，已经在各个门店上充斥着，留下一串长长的磷磷闪烁的讨厌。

　　在陌生与熟悉之间，转换成一孤弯弯的凄历，纷纷扬扬。

　　不远处，卖冰糖葫芦的大爷望着矮矮，仿佛他看出了矮矮的同情心泛滥。矮矮习惯性的掏出一枚硬币，一只冰糖葫芦完好地躺在她白皙的小手上，情景交融……

　　矮矮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发现了什么？也许每天的只是一种习惯，也许是她内心的挣扎。

　　“大伯，两元钱的金丝饼，两元钱的豆浆”随意地把钱丢在卖主的钱罐里。

　　“矮矮，多么好的姑娘。谁娶了你，是谁这辈子的幸福。”卖饼的大伯边装饼边笑着向矮矮说。

　　矮矮接过大伯递过来的饼。一抹浅浅地笑荡漾在空气中……

　　矮矮像一阵风消失在这个门庭若市的地方，鳃翅一样的天线网一片空旷，点缀了这个热闹的地方。

　　矮矮拔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电话，结果电话是嘟嘟的忙音。她仿佛厌倦了卖了三年的金丝饼，她义无反顾地卖了三年。就像她每次说：“来恩欲，一人一半，感情不散”。紧接着是那个男人狼吞虎咽下肚的情节，她在一旁看着发呆。

　　矮矮笑了笑。吃起来，仿佛津津有味的样子。

　　“你好！小姐，帮我复印身份证”。一头大气卷发的女人微笑着说。

　　矮矮抬了一下头，迅速放下手中的早餐，快速地按下打印机的开关……

　　“多少钱？”女人再次用甜美的声音说。

　　“共四块钱”矮矮的笑在三角帆的拂翼下，慰出了极为平和的微笑，如一串串铃铛花。

　　她看着女人拿着复印件高兴地离开了，而“恩欲设计专访”店的牌子依然在这个城市里某处挂着，有一股成功涌上她的心头。

　　“矮矮，生日快乐！”呵呵，恩欲小孩子般地声音传进矮矮的耳朵里。之见一只可爱的毛茸茸小狗在矮矮的面前摇来摇去，她的视网膜被划破般，她的泪水已经从脸庞划过，轻轻地如同家乡的湖水。

　　“为了给你卖生日礼物，今天跑了一整天，幸亏我到的早，不然张姐的小狗主人又是别人了。”呵呵……

　　矮矮睁大了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这个此刻让她感动的男人。女人天生爱哭，并且软弱的动物，此话一点也不假。

　　矮矮说，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呵呵！我怎么会不记得呢？你的生日是5月20号，这个生日多浪漫，520是‘我爱你’现在可以理解成这样。”

　　矮矮嘴角没有发出一丁点儿话，小狗在她的脚前快乐的玩耍。

　　日子就这样如愿地过着，这个社会是有不同的男人与女人构成。每一个不同的故事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就像某一个作家所说的一样，开始的开始，结束的结束。

　　“恩欲，你看见心心了吗？心心找不见了。”矮矮一边焦急地说，一边四处寻找。

　　“什么？心心找不见了。快登寻狗启示。刚卖来的小狗，怎么会这样？”恩欲放下手中的活，手忙脚乱的拼命寻找……

　　矮矮找遍了所有的心心可去的地方，始终没有心心的影子。矮矮漫不经心地走在这个胡同里，她怕失去这份生日礼物，失去这份无法说清的幸福。

　　远处一大群人在围观着，好像一处隆重的戏曲要上演。矮矮走到人群中央，拔开挤的很紧的人流。

　　阳光拧着心心的小脸，那些未曾出现过的温暖覆盖了矮矮。

　　‘心心’矮矮大叫了一声，你这小家伙可吓死我了，原来你在这儿。矮矮整颗悬着的心放下了，矮矮蹲下来抚摸了一下心心好看的头。从人流中突然传出了‘小狗和小猫比舞’，别带它走让他们两个人在比会，分个胜负。

　　矮矮看到了小猫穿着花花的衣服，眼睛明亮地盯着心心。而心心呢？好像拒绝不了美女的诱惑，使劲地摇着尾巴。

　　整个胡同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舞台正中央的心心和猫猫正在比舞，之间小猫脱掉了衣服，汉白玉般的身子露在外面，踊跃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腐蚀了心心的心。

　　心心说过来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矮矮的心一圈一圈地跳着，她多么希望心心能赢的比赛，给她争口气。可是心心却……

　　矮矮仿佛看到了镁灯四射的舞台中央，心心和猫猫是怎样的对抗，怎样的决战。它们两个个性鲜明地对抗着空气，心心好像在说，‘主人，你看看我？我帅吗？’。

　　心心好像给矮矮的残失的生活拼图给了点完美，此刻她的灵魂住在蔚蓝的宫殿里，华丽又低调的姿态正在盛放，不知不觉已遍布她脚下的每一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