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肆意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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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大家收拾行李告别了白玛县向着窖城方向开去。
到藏区已经将近二十天，按着最开始的计划来说大概十天左右就要离开这。
姜焕心里是真的舍不得，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是更舍不得这令人心情舒畅的大好山河，还是更舍不得许朝野。
她上网搜了一下，来这里支教一般是一年或者两年。她不知道许朝野现在处于哪个时期。
“干什么心不在焉的，看镜头！”陈冽放下相机朝她嚷道。
姜焕被叫了一下回过神，专注地看着陈冽所说的方向。
她们来到了一处草甸，不远处就是她们之前来过的那片湖。
这不是姜焕第一次骑马但她还是感到有些害怕，这匹马要比之前她在草原中骑的那匹马要高大得多。
就在昨天这里还举办过一场骑马比赛，今天再来就显得清冷了一些。
姜焕握紧缰绳，到马背上以后这是能给自己的一点点安全感。
拍摄结束后姜焕从马背上翻下来，轻轻摸了摸马的脖子以做安抚。
陈冽看了看相机里的视频表示拍得差不多了，可以返回。
刘清河在骑在马背上，开玩笑指责陈冽不像是出来玩的简直就是一个工作狂。
时间已经临近晚饭时间，听刘清河这么说，陈冽打算先去车上找点东西吃吃，对骑马她提不起一点兴趣。
姜焕的马已经让工作人员牵走了，避免无聊她也同陈冽一起跑回车上。
陈冽将副驾驶放倒自顾自睡了起来，最后还是让姜焕在旁边无聊起来。
她打开和许朝野的对话框，上一次两个人聊天还是在刚刚离开白玛县的那一天。
【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姜焕又想他了。
过了很久许朝野都没回想着应该是在上课，就把手机丢到一边开始看自己看到一半的一本外国名著。
高中时期姜焕觉得外国名著读起来晦涩难懂，尤其是外国人的人名通常都是一长串连名带姓的，让她更没有读下去的欲望。
而如今再捧起这本书居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她试图搞明白这本书中复杂的的人物关系，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姜焕看了一眼熟睡的陈冽将手机调到静音。
【怎么了？】
姜焕想都不想就打出一行字【想约你。】
而后又是长久的沉默，姜焕继续捧着书接着读。
一直到刘清海和刘清河骑马回来。
刘清海打开副驾驶的门惊扰了陈冽，她伸了个懒腰起身回到后排。
这时候姜焕才想起来看一眼手机信息。
【五一休五天。】姜焕看了眼信息心情愉悦起来。
这种回答姜焕默认许朝野同意跟自己约会了。
【那就五一，我去找你。】
许朝野回:【还是我去找你吧。】
姜焕想了想觉得也行，自己从拿到驾照后就没怎么开过车，要是再把刘清河的车开出意外。姜焕保证对方会愤怒地辱骂自己。
于是她给许朝野回了个“OK”的表情包证明自己同意了。
转头姜焕给陈冽说自己五一那天有事，可以往后推迟一天。
对于推迟一天大家是很乐意的，刘清河两人表示支持。
陈冽突然用大拇指和食指摸了摸下巴，面带怀疑的表情看着姜焕。
“你搁这儿，能有啥事啊？”
前面的俩人没说话，但以姜焕对他们的了解绝对竖着耳朵偷听呢。
姜焕也不在意随口说“我那天要约会。”
陈冽一副早就料到了的表情。
“跟那个老师是不是？”
姜焕点了点头。
陈冽没再说话。主要是她对许朝野也不熟悉，要是熟悉的人她能问姜焕问个底朝天。
日子已经很临近了，姜焕日盼夜盼终于盼到了五一的到来。
许朝野在前几天叮嘱姜焕第二天要早起，具体是多早许朝野说五点左右。
闹钟一响姜焕从床上爬起，开始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翻找可以搭配她新鞋子的衣服。
翻来翻去她就开始抱怨自己早知道多带些衣服出来了。
最后她向熟睡中的陈冽借了一件墨绿色的外套来搭配她的新鞋，顺带背了棕色的挎包，在镜子前收拾了好一番。
“天还没亮呢，你这是约的哪门子的会啊，姐姐。”陈冽翻了个身蜷缩回被子里。
许朝野给她发信息说自己已经到窖城了，问她现在在哪个酒店。
姜焕报了酒店的名称顺带将房间号也报给他，随后她接着刷睫毛，她已经掌握了方法怎样才能把睫毛刷得又长又翘。
没一会房间门被敲响，姜焕匆匆涂了口红后将口红塞入随身挎包中去开门。
门外不出意外站着许朝野，更巧的是他今天穿了一件和她很登对的绿色冲锋衣。就那样站在门口。
姜焕试图从许朝野眼里找到看到自己时的惊艳，说实话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许朝野和姜焕并肩下楼，期间碰到了吃完早饭回来的刘清河以及刘清海。
两个人以一种揶揄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相互打了个招呼便从对方身边匆匆略过。
五月一日于窖城，天气晴。
许朝野坐在驾驶座上问姜焕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姜焕摇了摇头说没有。
对于这次约会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准备。
“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摆弄着手机开了导航后便启程。
姜焕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心里又开始想东想西，莫名觉许朝野开车的模样很吸引人。
这样赤果果，明晃晃的视线成功让许朝野注意到。
他目光依旧直视前方，“看我做什么？”
姜焕脱口而出“因为你好看。”
天地良心这真是实话，但许朝野听完后面上并没有显出什么表情。
本来姜焕还很期待能看到他害羞或是其他别的什么表情呢。
“脸皮厚。”
姜焕嘿嘿笑了两声，转头看着面疾驰而过的道路。
许朝野定位的目的地是一个名叫协伽的镇子，开了大概一个小时时间终于到了目的地。
将车停在景区门外。许朝野从后备箱拿出背包和两把折叠椅，带着姜焕走过一个小斜坡来到一片相对平坦的地面。
望眼一看，这是个欣赏羞女峰的绝佳位置。平时远不可及的雪山此时更是显得宏伟壮丽。
太阳还未升起，四周依旧灰蒙蒙一片。许朝野将椅子支好，将背包放在两个椅子之间从背包里拿出里面的东西。
姜焕看了看背包里的东西：几瓶水，食物以及氧气瓶。
姜焕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接过许朝野递过来的水和食物小口小口吃起来。
过来前她刚吃过罐头制的粥，所以没有感觉很饿。
这个位置是个绝妙的雪山观赏点，看着路边上许多别人搭起的玛尼堆就知道这个位置的受欢迎程度。
五一，自驾游玩的人不在少，没一会一对男女就也从斜坡走了上来，只不过她们手里没拿椅子。
那女生热络地朝姜焕这边挥了挥手表示打招呼。
姜焕收回视线，等待着太阳升起。
她已经猜到许朝野是想带自己看日照金山，可她还是想问他一句。
“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
毕竟这是不能预知的。姜焕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眼前的雪山。她曾经在川西一个人等待过日照金山，只是很遗憾，她没能见到。
此刻的阳光已经慢慢升起，眼前的风景不再模糊。
直到有一束阳光落在雪山上，像是唤醒沉睡的皑皑白雪。
雪山缓缓苏醒，直到呈现出一大片的金黄。
“哇！真的看到了！日照金山！”旁边的女生激动地跳进了男生的怀抱。
男生拥着她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姜焕心里也相当激动，笑吟吟地看向许朝野“真的看到了。”
许朝野也同样微笑着看向她。
姜焕将自己的手机给许朝野让他给自己拍两张。
许朝野也很上道地指导姜焕的姿势。
最后的成片姜焕很满意，乘许朝野专心看雪山的时候抓拍了一张他的背影。
“张有媚你愿意嫁给我吗？”
姜焕和许朝野齐齐转头看向那对恋人。
那男生单膝下跪朝着面前他深爱的女人求婚。
张有媚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会在这求婚，震惊地用手捂住了嘴。
“我愿意！”
高声说完这句她明显感觉有些不舒服，拿着氧气瓶吸着，伸出手让男人为自己戴上戒指。
而后她们没有接吻，只是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用氧气瓶吸氧。
姜焕看了眼许朝野，只不过没看到他的神情，因为他此时正蹲着完成刚刚没完成的事情。
——堆玛尼堆。
姜焕蹲在他身边问他这玛尼堆是为谁而堆。
“为了我自己吉祥平安。”眼神却看向了姜焕。
姜焕和他对视了几秒，许朝野挪开视线。
“那我也堆一个，祈求自己平平安安。”心里想的却是许朝野你一定要平平安安。
从山坡上下来后两个人驱车在镇子里闲逛。直到看到一处河流，姜焕兴奋地让许朝野在附近停车。
这还真是个好地方，草甸、河流、雪山。
站在桥上，脚下是缓缓流淌的河流，远处是被群山包裹的雪山。耳边能听到动物的鸣叫，它们正低头吃着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