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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遇难 师兄,救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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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狐妖便亮出了利爪,猛地朝许颢溪抓去。
许颢溪朝对林允道:“到一旁待着,保护好自己。”说完便提剑迎了上去。
林允跑到一旁,坐下默默的看着二人打斗,还捶了站酸了的小腿。
一开始,许颢溪和狐妖打得难分伯仲。渐渐的,狐妖便落了下风,被那利剑划出一道道血痕。
那利剑,也不知道是什么剑,沾上血,反而更厉害了一样,挥舞的动作都成了残影。
一旁的狐妖,差点被捅着心脏,但也被捅到了肩膀,内心大喊不妙。果然,那狐妖冲着林允而来,许颢溪紧跟其后。
眼看着越来越近,林允赶忙从乾坤袋中掏出一把符箓扔上去。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林允还是落入狐妖手中,狐妖正准备刨丹的时候,一把利剑直接捅入心脏,血呲了林允一脸,原本白净的小脸染上了一抹红。
狐妖临死挣扎,一不小心掐晕了林允。晕过去的前一眼,林允默默想道: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呜呜呜呜
许颢溪从狐妖手中救下晕过去的林允,然后掏出符纸,准备对着狐妖来了最后一击。
突然,一阵山摇地裂,一只巨蛇从地板钻出,从许颢溪手中救下了狐妖跑路。
看着一旁晕过去的林允,许颢溪放弃了追击,心中带点无语:
麻烦精师弟,废材就算了掐了一下还晕了。
身上被抓伤的伤口血流不止,许颢溪脸色也苍白了许多,施展了个法术止住了血。便抱起林允往唯一一张好床上一扔,然后坐在一旁打坐修炼。
林允在经历一场惊吓后,酣然入睡。好景不长,一会便皱起了眉,像是被噩梦惊扰。夜犹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包裹起林允。
梦中,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看不见,听不见,只感觉疲乏困顿,深不可测的困倦,他步履踉跄,站不住脚,不得不倚着墙壁,他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身体疲惫万分,感觉迟钝混乱,黑暗好像在不停地吞噬着他。
……
飞船在这一夜的航行中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林允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回想起昨晚的惊魂动魄,看了看四周,看见师兄还在,终于松了一口气。
许颢溪看着醒了的林允开口道:“下船吧,到了。”
林允哦了一声,从粉嫩袖着荷花的乾坤袋中翻出衣裳换了起来。一截白嫩嫩的腰在许颢溪眼前一闪而过,腰上有一颗红红的小痣,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林允穿上一件蓝色的锦衣,披上一件白色披风,披风的上用银线缝着一副雪景,披风帽檐绕了一圈白狐毛。带了些重量,却也显得人儿格外乖巧娇嫩。
下了飞船,朝着人间远远望去一片繁华喧闹,人山人海。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汴河景色的。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小巷两边是破旧而古朴的长满青苔的临近平民院落的院墙,有些院墙上还铺陈着密密麻麻绿油油的爬山虎藤蔓,在狭长的阴影下,似乎将这夏季洛阳的闷热扫荡走了,有了些许清凉的感觉。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纷纷洒洒,落入人间。
小商贩卖力地叫喊,茶楼的说书声也朗朗动听,一旁的酒楼也热闹非凡。
林允左瞧瞧又看看,摸了摸腰间的粉嫩猛男乾坤袋,看了看银子有多少。可他实在没想到,就一点点银钱,而灵石却一大把。
银钱是人间的流通货币,而灵石在这无异于一块石头,人间少有修仙之人,就算有也是一些小散修。
一位小贩火热叫卖着,林允被吸引了过去。一看,一串串裹满红色唐衣的冰糖葫芦,各个个头都不小。
走了不少路腿酸得走不动,停下来,坐在商贩一旁的石椅上,一双大大的杏眼充满渴望的看着许颢溪。许颢溪默默掏出银钱朝林允一扔,道:“拿着。”然后便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林允。
原本皱着眉头的林允,接到银钱立马喜笑颜开,开口道:“谢谢师兄。”便跑去一旁买糖葫芦了。
林允买糖葫芦前那明媚的笑容,吹散了许颢溪心中的乌云密布。甜甜的话语,仿佛带了一丝小钩子,勾得人失了神。
夕阳缓缓落下,巷子里一个娇小的男孩拿着一串糖葫芦开心地哼着歌,而一旁的高大男人提着糕点、零嘴等等,跟在娇小男孩的身后。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无一不表现出他愉悦的心情。
夜色像阴霾一样迫近而来,浓重起来,仿佛黑暗随着夜色同时从各方面升起来,甚至从高处流下来。
原本喧闹的集市,也渐渐冷清下来,只剩下一些小贩还在大声吆喝。
一旁的掌门问了问俩位客官是一起的吗?
林允与许颢溪同时道:“不是\是。”
然后……
“来一间人字号客房。”
“掌柜,来一间天字号客房。”俩道声音同时开了口。
说完俩人都愣了愣,缓缓看向对方。
林允与许颢溪大眼瞪小眼。
许颢溪开口道:“你有银钱吗?”一旁的掌柜和小二有些为难,一眼就看出谁掌握财政大,纷纷开口劝导林允。许颢溪眼里带着些戏谑,笑了笑,开口道:“师弟,要不你求求师兄?说不定师兄就答应了”
话语中带了一丝戏弄,一双黝黑的眸子充满笑意看着他一人。
林允心中有些气恼,但想到那硬邦邦的床,和自己娇嫩的身子。
寻思了一下,还是找了个更委婉的理由,嗫嚅开了口:“师兄,那床睡着不舒服。”说完,一双杏眼看向许颢溪,小脸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窘迫的转过了头,脖颈立马满上一层绯红,一路染到耳垂,滚烫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