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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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短信吗？”郑雨爸爸皱着眉说道。“对，我们高度怀疑是。来陈睿给郑队说一下现在的进展。”被点到的年轻警察拿着一个文件夹快步走到郑雨爸爸面前。
“郑队，我们收缴的那部手机今天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是这样的。”说着他把手里的文件夹面朝郑雨爸爸打开，里面是打印出来的手机短信页面照片。上面是一条看似为垃圾推销短信的信息，写着“尊敬的客户，宝木粉店有新促销活动，周五晚全场八折。”
郑雨爸爸扬了扬眉，“但是这家店并没有搞这种活动是吗？”陈睿继续道“是的。这家店开在新区那边，我们有个同事新家刚好买在那附近，说这家店最近好像是在装修没有开业。”
“被害人手机里还有其他这种垃圾短信吗？”
“我们查阅了被害人的短信收件箱，除了新发送的这一条没有其他这类垃圾短信。但被害人的老婆反映之前也在他手机上看到过这种垃圾短信。”
“被清空了？其他天气预警或者移动联通这类的短信也都清空了吗？”
“只清空了这种。其他像移动的短信都还留着。”
“那就确实是交易短信了，被害人老婆有印象以前的短信也是这个店铺吗？”
“据她回忆之前看过的是不同店铺的。”
郑雨爸爸接过了文件夹，“那就是流动式交易，店铺地址是交易地址，周五晚打八折，就是周五晚八点。这家店晚上也装修吗？”
“晚上休息闭店。”
“那他们就是在店附近进行交易。”
郑雨爸爸合上文件夹，侧身看桌上的布控图。“需要我的人补哪块的空？”
老韩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虽然我们队有好几个去省里培训了，但埋伏的人我们自己队够了，就是需要你们帮忙掩护一下这次行动，要是有突发情况过来增援。”
郑雨爸爸闻言挑了下眉，看了一会儿地图，伸手指了距离交易店铺两条街的商业街说，“我带队里的人在这扫黄？”
“哎不愧是我们那一届刑侦的第一，这个地段选得恰到好处。”老韩吹捧道。“得了吧我还不清楚你？你就是想让我去这的吧？”郑雨爸爸吐槽道。
老韩一揽郑雨爸爸道“哎呀那这毕竟是新区就商业街那热闹点扫那边显得正常嘛。辛苦刑侦的兄弟了，回来我请宵夜！”
“说真的，小严他们都去培训了。你这边布控人手真的够是吧？”郑雨爸爸正色道。
“这信息是今天才发过来的。那证明发信息的人不知道他已经被害了，只是普通的交易，我们人手够的。”
老韩伸手拍了拍郑雨爸爸，“老郑，我琢磨着这家伙被害的原因跟涉毒可能关系不大。你知道的，归我们队管的尸体一般……”说着老韩露出一脸蛋疼的表情接着说道：“不会是这个样子的。所以这个凶杀案可能最后还是得回到你们刑侦那。”
“不过这都得等我们晚上抓到人审完才能确定，毕竟那群瘾君子吸嗨了干什么都不稀奇。”他耸了耸肩说道。
“看晚上行动结果吧。”郑雨爸爸俯身撑着桌子，手指在地形图上敲了敲，“标红的是你们踩完点后认为可能的交易点吗？”
“嗯，小娜和小刘假装X大新闻系的学生去那边拍采访新区建设情况的作业，照了不少照片回来。”老韩拉过身后的白板，指着上面的现场周边照片给郑雨爸爸看。“这几个打圈的点是我们觉得可能交易的地方。”
“揣摩毒贩的心理你们比我在行，交易点估计就是这几个点里出了。我去给我们队的安排扫黄出警装备了，我们在这块，”郑雨爸爸指着商业街离布控区最近的那一头，“你找老周要点人从另一头正常扫到我们那。”
老韩闻言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们大概率会需要增援。”
郑雨爸爸抿了抿嘴，伸手虚指了下桌边另一块贴着被害人尸体照片的白板，“虽然瘾君子干什么都不出奇，但我总觉得那两个伤口不像是不清醒的人干的，还是小心点吧。”
老韩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点头道：“我这就找老周借人。”
就在老韩摸出手机给治安支队的队长打电话借人的时候，后勤准备的晚餐送到办公室了。刚刚给郑雨爸爸说明进展的陈睿警官签收完晚餐，扭头扬声问道：“郑队，刑侦的饭我们一起订了，是送去你们办公室还是都过来我们这吃？”
“就在你们这吧省得拿来拿去了。我打电话叫他们都过来。”郑雨爸爸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麦汉，让队里晚上出任务的都过来禁毒支队这边吃晚饭。对了统计一下如果出扫黄的出警装备齐不齐。对你没听错，是扫黄，晚上我们掩护。抓紧统计完过来吃饭。”
挂完电话，郑雨爸爸在禁毒支队人的帮助下把属于刑侦支队的晚饭拿进了他们的小会议室。“郑队，这边有红牛和咖啡，刑侦的弟兄们昨晚刚熬过大夜，要是下午没休息好可以先拿这个顶一下。”陈睿指着会议室角落地板上堆积着的几箱饮料说道。
“嚯可以啊，你们禁毒经费这么足吗？这咖啡牌子看着不便宜啊。”郑雨爸爸看着角落那一堆饮料感叹道。陈睿看起来有些无奈道：“哪能啊不是公费出的，我们之前不是来了一个实习生吗？实习结束的时候留的。”
“就那个家里特有钱但一心想成为警察的富二代？”郑永亮好笑道。
“是啊，说是从小喜欢看刑侦剧侦探小说，就想当警察。成绩很好的，听说高考的时候偷偷瞒着家里人把志愿改成了公大。差点就被家里送去复读了，最后家里人没拗过才读成了。”说完陈睿笑着补充道：“挺好学一个弟弟，没活的时候就在那看卷宗。”
在门口的罗宁安绕过桌子看到了陈睿说的饮料，在墙角整整齐齐地堆叠着，目测有十来箱。看着现实中写字楼必备的咖啡店牌子，她咋舌道：“好家伙这小说背景还是十来年前吧？这是真有钱为爱发电啊。”
显然郑永亮也是这么觉得的，他拿起一罐咖啡说道：“听老詹说你们队有一个特别好学的实习生还去他那问问题了，这么说来就是这个了。嘿我说老韩是不是早收到风了所以这次挑实习生那么积极啊？”
陈睿一边往桌上放咖啡和红牛一边嘿嘿笑道：“哪能啊，那会儿邱哥他们刚被叫去培训我们真缺人嘛。”
“郑队我把你保温杯也带过来了，咱们队茶叶喝完了得问他们禁毒先借……”麦汉人未到声先至，当他进到会议室看到桌上的饮料后迅速转了尾音。“嚯他们禁毒经费这么足吗？招待客人这么高规格？”
一起来的刑侦队众人显然也被这种高规格给震了一下，小张甚至在小声问芮雯：“芮雯姐禁毒经费比我们多很多吗？”
陈睿有些无奈，不知是第几次辟谣道：“这是我们上个实习生自费买的，我们经费哪有这么富裕。”
麦汉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啊上次廖鹏好像是说过你们那个实习生给买了好些饮料。”
他绕过桌子看着墙角的十几箱饮料挑了挑眉。“廖鹏的用词谦虚了啊。陈睿我建议你们打印一张A4纸写上‘实习生自费购买’贴墙上吧。不然是个人进来都会感叹你们经费多的。”
陈睿显然觉得这是个值得采纳的好建议，他侧身朝着墙壁手一挥道：“A4纸不够显眼，忙完这个案子我就搞个A3纸加粗黑体字贴这。”
说着他回身把打包的盒饭一盒盒拿出来说：“都坐下趁热吃吧，今晚辛苦你们掩护了。”
刑侦队的众人拿过盒饭和一次性餐具后纷纷找位置开始吃饭。麦汉极为顺手地拿了两个盒饭，坐下后放了一份饭在自己隔壁还顺带拉开了凳子，芮雯挑了两支咖啡后走过去极为自然地坐下打开盒饭开始吃。
“哇呜虽然同事帮忙拿饭拿饮料很正常，但是一般我们是不会连椅子都帮同事拉开的，而且他们完全不道谢也太自然了。622，他们是不是在搞办公室恋情啊？”罗宁安看着芮雯他们饶有兴致地问道。
“应该是吧，虽然当事人坚持这会儿没有。”系统语带笑意地回复道。
“嗨就算没正式在一块也是暧昧中就差临门一脚了，”罗宁安一锤定音道。
很快刑侦队吃完了饭，开始收拾桌面，小张拎着空饭盒们出门扔垃圾。郑永亮手里攥着咖啡说道：“我们今晚的任务是掩护禁毒支队的行动，具体的等小张回来详细说。”
有个刑警接话道：“只是掩护他们行动吗？”
“万一有事得我们支援吧，不然只是用扫黄打掩护直接让治安支队的去不就行了。”麦汉一边抛着咖啡瓶玩一边说道。
这时扔完垃圾的小张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地图，“队长，韩队说这是布控图，他们的人先出发去埋伏了。”
“好，拿过来吧看看我们今晚的掩护场所。”郑永亮一招手，小张和身边的刑警一块把布控图展开摊平在会议桌上，并用饮料瓶压住了四角。
郑永亮指着布控图上被一堆红色叉号围绕着的地方，“现在高度怀疑这块是今晚的交易地点。禁毒支队今晚在这布控抓人，而我们在附近的商业街扫黄给他们打掩护。”他手一指离红叉们一条街外的商业街一头，那里有一些黄色的小圆圈。
“但是我们扫黄一直停在离他们近的那头也很奇怪吧？要是整条街扫过去万一真要支援会不会怕来不及？新区就这条商业街热闹点听说晚上人挺多的。”芮雯凑近看了看地图后抬头问道。
“考虑得很对，所以治安支队有人从另一头扫过来，我们留在这一头。”郑永亮说道。
罗宁安注意到麦汉偷偷朝芮雯竖了个大拇指，芮雯瞄到后勾了一下嘴角。她好笑道：“622，你看到了吗？有些人嘴上说着别人放狗粮，其实自己也在偷偷产狗粮。”
“看到了。”逐渐恢复的系统拟人化水准有了进一步提升，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忍笑。
刑侦的其他人都在看地图，没有留意麦汉他们的小动作，有个刑警研究了一会儿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那郑队你们直接在路口那的车里吧，万一韩队那边有情况你们可以马上过去，我们几个下去在这片装着慢慢扫就行了。”
“没事，一起过去扫。”说着郑永亮双手握着咖啡瓶点了一下桌面补充道：“虽然可能只是随机选的交易地址，但毒贩不太可能找完全陌生的地方，来过的话应该也去过商业街，扫的过程顺便做问询套话。”
他站起身道：“走吧，我们也该过去了。干咱们这行的，案子办多了总会有点第六感，虽然我们不能盲目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凡事要靠证据。但我总感觉这案子没那么简单，所以今晚都打起精神，随时准便支援。”
然而这天晚上，禁毒支队设好的埋伏圈没有等来他们预想中的毒贩，用扫黄掩饰摸排问询的刑侦支队也没有查到有价值的线索，只有临时被禁毒支队请来帮忙掩护的治安支队靠着新区那条商业街完成了当月指标。
就在罗宁安以为这个夜晚将就此结束，三班人马也都准便鸣金收兵的时候，郑永亮接到了一个电话，挂完电话后他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难看到刑侦其他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先开口问怎么了。
“发现第二具尸体了。”郑永亮面色铁青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