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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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言思睁开了眼睛。
她眨了眨眼，刚想起身，突然意识到，自己躺在别人怀里。
此刻，她正枕着男人的手臂，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搭在言思的腰上。
她看着天花板，忽然叹了一口气。
得，结婚了，连醒来的待遇都不一样。
曾经的她，一睁眼，要么是谁的夺命call，要么是冰淇淋的那张大脸。
而今天……
她动了动身子想去拿手机。
不料惊动了身边的人。
“醒了？”燕以珩没睁眼，声音懒懒的，还带着一丝沙哑。
“嗯。”言思声音清明。
“几点？”燕以珩迷迷糊糊的问她。
言思伸手把手机捞过来，看了眼，“七点。”
下一刻，她手上的手机回到了原位，整个人被他搂着，“再睡会儿。”
就这么被他搂着，睡意也就上来了。
这回笼觉，言思九点才醒。
她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
被子已经凉了，说明他起了好一会儿了。
言思起身随便找了件外套套上，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往外走。
客厅里，燕以珩刚从楼下上来，身上的衣服没换，汗水还附着在额头上。
估计是去健身了。
他把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来，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早饭在桌上，你先吃，我去洗个澡。”他这话是朝着言思说的。
说完，人就进了卧室。
言思走到餐桌边坐下。
早餐是三明治和热牛奶。
如果没猜错，这三明治应该是燕以珩亲手做的。
言思也没再想太多，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
三明治吃了半个，燕以珩就从卧室出来了。
听到动静，言思下意识偏头望去。
男人身着黑色卫衣，黑色牛仔裤。
妥妥一潮男。
仙品。
言思一时没收回目光，被燕以珩逮到。
“怎么？”他慢慢的走过来，开口询问。
言思收回目光，嚼了口三明治，“就是，觉得你腰很好看。”
燕以珩顿了一瞬，随即意味不明的笑了。
这几天接触下来，燕以珩在她面前笑了很多次，不管什么情况他都要笑，言思已经分不清他到底在笑什么。
喝完杯子里的牛奶，言思问他，“今天有事？”
男人吃饭的速度本来就不慢，等言思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他也就刚好吃完。
“不是说好去给冰淇淋找个伴？”燕以珩起身收拾桌子。
言思反应过来，是哦，前天他是这么说过。
不过她以为他这么忙，应该早忘了。
没想到他还记得。
“那你等我换衣服。”
言思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最后选择了和他差不多的，卫衣配牛仔裤。
搭了一件短外套。
见言思换好，燕以珩就放下手机，牵着她走到玄关处换鞋。
“我让助理帮你把车开过来停在车库里了。”燕以珩只手扶着她，不紧不慢的说。
“啊……好。”
要是不说，言思都忘了她车还在原来的小区。
既然燕以珩让人给她开过来了，她也不用再跑一趟。
——
宠物店里。
言思看着那一只只猫，提不起兴趣。
“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燕以珩就走在她身后，等她挑选。
一切以她的意见为主。
“没。”
说着，她的目光被旁边的一直金毛给吸引了。
“要不我们养只狗？”言思偏头问他。
燕以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只金毛，长得挺乖的。
言思既然想养，那他没什么意见。
“可以。”
燕以珩自己去跟宠物店工作人员交涉，言思就去跟那只金毛相处。
“想跟我回家吗？”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金毛伸出爪子放在言思手上。
言思握了握他毛茸茸的爪子，晃了晃。
燕以珩跟工作人员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燕先生，现在你们可以把他带回家了。”工作人员把金毛领出来，交到燕以珩手上。
燕以珩伸手揉了揉金毛的头，把手上的绳子递给言思。
“麻烦了。”
——
燕以珩牵着言思，言思牵着金毛。
就这么走出了宠物店。
燕以珩让言思在路边等他，他去开车上来。
走的时候又帮她把围巾理了理。
言思蹲在路边，撸着面前的金毛。
雪地里，金毛乖乖的站在她面前，是不是蹭蹭她。
“你好乖啊。”
“叫你红茶好不好。”
“我有只猫叫冰淇淋，你们俩刚好凑一对。”
言思揉着他的脑袋，自顾自的说着。
燕以珩把车开到她们跟前。
下车，把这一人一狗请进车里。
车里，言思跟红茶在后座玩，燕以珩负责开车。
“燕以珩。”言思叫他。
“嗯？”
“我刚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红茶。”
“你觉得怎么样？”
闻言，燕以珩通过后视镜朝后面看了一眼。
言思正拿着手机跟红茶拍合照。
“冰淇淋，红茶，正好配一对。”
“嗯，挺好听的。”
回到家，燕以珩把狗狗要用的东西全部搬到楼下布置好。
言思就在沙发上陪着红茶和冰淇淋玩。
燕以珩从楼下上来就被言思拉过去，被要求拍合照。
燕以珩被她按在地毯上坐好，把冰淇淋塞在他怀里，又把他卫衣的帽子拉上来。
看着比较满意了，言思才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定时拍照。
她自己就坐在燕以珩旁边，也把卫衣帽子拉了起来，红茶自觉地爬在她腿上。
“咔——”
照片定格。
——
腊月二十八这天。
言思照例起的比燕以珩晚。
她坐在桌边吃早餐，看着从卧室出来的燕以珩。
白色衬衣，黑色西裤，衬衣扎进西裤，显得他腿更长。
一身正装，男性魅力尽显。
“今天有什么事吗？”
“公司年会，我需要出席。”他起身收拾桌子，一边回道。
EAE历来有个传统，每年的腊月二十八，都要在公司举办年会，然后二十九进行收尾工作，三十和初一正式全员放假。
也是每年的这个时候，员工们都特别期待遇见他，毕竟，遇见大老板沾沾喜气。
言思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点开了日历。
今天已经二十八了，该去见家长，然后去裴夏家了。
“燕以珩，年会结束要不要去逛街 ，买新年的衣服？”言思问他。
他没回头，袖子挽在手肘处，耐心的收拾着料理台，“可以，那年会你跟我一起？到时候直接走。”
他在向她发出邀请。
“不了，我在家里等你结束。”言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燕以珩还是没有回头，“年会结束可能很晚，我不确定具体时间。”
意思就是，我们俩一起去。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言思不可能不懂。
言思眯着眼睛，盯着他的背影，随即答应了。
——
既然答应了要出席年会，作为燕总的妻子，总不能穿的太随意。
言思看着衣柜里的衣服，清一色的风衣大衣，也没条裙子。
正犯难，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拿出手机，给微信上的某个很久没联系的人发去了消息【麻烦送条礼服给我，地址嘉苑小区四栋601】
那边几乎是秒回【言小姐，请问需要什么颜色什么款式？】
她想了想，打字过去【红色，一字肩，其他随便。】
【好的，您稍等。】
十五分钟之后，门铃响了。
言思没注意听，还是燕以珩把袋子提进来她才注意到。
燕以珩把袋子递给她，“moony的人送来的，应该是你的。”
“嗯，是我的。”言思伸手接过。
“礼服？”他问。
“嗯。”
燕以珩也没多问 ，东西给她就退了出去，把门也带上了。
言思换好衣服加收拾好自己，不过二十分钟。
开门声响起，沙发上的燕以珩偏头看过来。
一字肩的鱼尾裙，露出大片肌肤，红色的裙子，衬的她皮肤更加白皙。
她微微卷了一下头发，化上了妆。
她五官本就精致，化了妆优点尽显，加上她有些高冷的外表和172的身高 。
整个人女王气场全开。
燕以珩眼皮跳了跳。
“怎么样？”她问。
“很漂亮。”他夸赞道，“不过外面天冷，多带件衣服 。”
“OK。”
言思又进了卧室，收了两件衣服，放进了刚才的袋子里，顺便给燕以珩也收拾了一套。
她出门，把袋子递给燕以珩。
“那现在走？”言思偏头问他。
燕以珩接过袋子，偏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可以。”
他牵着言思走到玄关，等言思换鞋。
言思挑了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配上这身礼服，刚好合适。
燕以珩伸着一只手臂放在她身后护着她。
等她换好，燕以珩又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平底鞋放另一个袋子里，而后牵着她出门。
燕以珩的所有动作都被言思收入眼中，她任由着他的行为，从没制止。
——
燕以珩今天开的还是那辆黑色大G。
他拉开后座车门，把袋子放上去，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护着言思的头，等她上去。
燕以珩上了车，看了眼她，提醒，“系安全带。”
“噢，好。”
车子发动，言思就靠在椅背上玩手机。
微信上，一个黑色头像的人发了好几条消息。
【怎么想起来要礼服了？】
言思看着这条消息，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对面，是她的前上司，moony的创始人，沈敬。
当年大四实习，她靠着澜渝大学金融系徐教授得意门生这个身份，被沈敬招揽。
在moony干了两年金融分析师。
而跟沈敬这个大老板，是相当要好的朋友。
言思默了两秒，慢悠悠的打字回复。
小言思思:【出席酒席，迫不得已。】
那边像是一直在玩手机，秒回。
【噢。】
【婚礼记得请我。】
言思看完这条消息，也没回复，直接下了。
她收了手机，靠在椅背上假寐。
全程跟燕以珩没有任何交流。
——
从家到EAE大楼，也就十分钟的车程。
燕以珩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护着言思上了楼。
电梯里，燕以珩牵着言思的手，“我让助理带你去我办公室，你在里面休息一会儿，我去处理点事情，等我一会儿上来带你一起下去。”
他的大拇指摩挲着言思的手腕。
言思觉得有点痒，蜷了蜷手指，回答，“行。”
电梯到达顶楼，燕以珩招呼着助理过来，“带她去我办公室，有什么要求都满足。”
说完，他揉了揉言思的头，然后走了。
女助理看着燕以珩牵着人的手过来，又把这人交给她，就算是傻子，也猜的出来这位的身份不一般 。
“小姐，您跟我来。”助理很礼貌地带着言思去了总裁办。
燕以珩办公室很大，还带有一个休息室。
房间的主色调还是冷色。
言思浅浅的打量了一番，兴致缺缺的坐到了沙发上。
女助理看她没什么兴趣，很有眼力见的给她倒了杯热水，还端来了一些零食。
老板娘或者未来老板娘的大腿，一定要抱牢了！
言思一个人坐着也无聊，手机也懒得玩，就招呼女助理过来坐下陪她聊天。
“小姐，坐下，这不太合规矩。”女助理有些犹豫。
这的确不合规矩，被逮到可是要被扣工资的。
她可不想工资就因为她坐这一屁股就没了。
言思瞧她这副样子，也知道她的难处，犹豫了一下开口，“你就坐下陪我聊会儿天，燕总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扣你工资的。”
虽然言思也不知道自己的面子管不管用。
大不了从自己账户里补给她。
女助理还是有些犹豫。
三秒之后，她已经坐在言思身边了。
抱大腿还是要工资。
抱大腿！
“我怎么称呼你？”言思把零食往中间推，问了一句。
“您叫我小沈就行。”
小沈是个自来熟，遇到谁都能聊，而且还很有梗。
言思跟她聊的很舒服。
期间，言思问了一下关于白贞逸的一些事，小沈到是挑重点把小白夸了一遍 。
两人聊的范围太广，基本都是小沈在说，言思在认真倾听，以至于燕以珩进来，两人都没怎么注意。
“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燕以珩走到言思身边，把她身上掉下去的外套重新披好。
小沈听到声音慌忙起身，“燕总，我……”
在小沈说话说完一整句话之前，言思扯了扯燕以珩的衣角，先开口了，“我闲的无聊，找小沈陪我聊天。”
“嗯，知道了。”说完，他看向女助理，“你先下去准备一下。”
“是。”
女助理很贴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总裁办的玻璃是磨砂玻璃，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清楚。
燕以珩绕到她身边坐下，顺手牵住了她的手。
言思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心里有点痒。
“你干嘛？”她晃了晃牵着的手。
燕以珩往沙发背上靠，另一只手搭在眼睛上，声音闷闷的，“给你暖手，顺便歇一会儿。”
言思的手确实有些冰。
她看着燕以珩这副很累的样子，挠了挠他掌心，“你干嘛去了，这么累？”
“赚钱，养家。”他的声音还是闷闷的。
四个字，言思的心颤了一下。
养家 ，他们的家吗？
言思没多想。
“要不我陪你在休息室睡一会儿，一会儿去参加年会。”言思说着，起身，顺便把她拉起来。
燕以珩很听话的跟着她进去。
——
下午四点，女助理小沈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言思从睡梦中睁眼，她是真的困。
自从跟燕以珩一起住，她的生物钟就已经变了，现在随处都可以睡。
燕以珩倒是没什么睡意，当时就是累了，休息一下，见言思把他拉进来，他也就乖乖的跟进来了。
燕以珩起身，拉开了休息室的门。
小沈做好女助理的角色，“老板，时间差不多了，其他几位总裁已经到了，您也该下去了。”
“嗯。”
关上门，燕以珩把言思拉起来，“走了，下去参加晚会。”
“嗯，马上，我补个妆。”
两人都不是墨迹的人，分分钟搞定。
牵着手到了晚会的场地。
场子现在很热闹 。
除了公司的员工 ，燕以珩还邀请了一些合作商 。
说是公司年会 ，对他们这是掌权的人来说 ，不过就是换了个地方谈合作 。
燕以珩的到来本就引人注意 ，牵着一个红裙大美女 ，更是让人惊讶 。
他牵着言思向前走 ，一路过去 ，员工们都在猜测她的身份 。
燕以珩牵着她走到台上 ，向众人介绍 ：‘‘这位是言思 ，我的妻子 。”
这话一出 ，不少人开始一口一个“老板娘”的叫着 。
言思也跟他们打招呼 ，象征性的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就站在燕以珩旁边当花瓶 。
作为公司老板 ，对今年的工作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 ，又对来年的工作提出了一些要求 ，最后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
相当短暂精炼 。
刚走下台 ，他们二人就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
来人正是沈敬 ，他一身黑色西装 ，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一杯香槟 ，打量着面前手牵手的二人 。
‘‘你们俩？”
燕以珩一脸莫名 ，没理解到沈敬什么意思 。
旁边的言思也是一脸懵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敬 。
沈敬的眼神就在他们俩之间来来回回 。
最后盯着言思 ：‘‘这就是你结婚对象？''
燕以珩听明白了 ，沈敬和言思是朋友 ，难怪 。
‘‘这不是显而易见?''言思晃了晃他们牵着的手 。
沈敬好歹也是一个公司的总裁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自己朋友和自己哥们儿结了个婚嘛。
‘‘行 ，那祝你们俩百年好合 ，婚礼记得请我 。''
言思也反应过来 ，沈敬跟燕以珩似乎不是普通的合作伙伴 。
‘‘那你们俩？''
燕以珩牵着她的手 ，单手插兜站在一边 ，没打扰他们说话 。
听见她问 ，难得的开了口:''我们俩大学同学 。''
难怪 。
沈敬觉得站在这里讲话怪累的 ，叫两人一起到沙发上坐下 。
沈敬拉着言思说了好多话 ，大部分都是他在说 ，劝她别待在家里写小说了 ，劝她回公司继续工作 ，虽然语气欠欠的。
完全忽视了燕以珩的存在 。
燕以珩就一直坐在言思身边 ，听着他们聊 ，偶尔给言思剥个橘子 。
他这也是第一次意识到沈敬话真多很多 。
聊了一二十分钟 ，沈敬被公司的一通电话叫走 ，言思终于轻松了一点 。
今天的沈敬其他什么都好 ，就是话多 。
‘‘他平时话也这么多?''言思揉了揉耳朵 。
燕以珩把手里的橙汁递给她 ， ‘‘没吧 。''
言思挑眉 。
好像也是 ，当初她还在moony上班的时候 ，沈敬跟个阎王似的 ，从不多说一句话 。
变得这么啰嗦 ，好像是从她离职以后 。
燕以珩没多说什么 ，问她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回酒会 。
言思把橙汁喝完 ，想了一下道：‘‘回酒会吧 ，早点结束去逛街买衣服 。''
燕以珩没什么意见 。
牵着她继续参加酒会 。
现在正是游戏环节 。
EAE传统 ，在老板的开场白之后有游戏环节 ，还有抽奖环节 ，所涉及的奖品全由燕以珩报销 。
因此 ，员工们每年都很期待这个环节 ，为了好好坑他一把 。
会场中央 ，一批人正在套圈 。
燕以珩牵着着言思 ，带着她往这边走 ，一路上跟她解释着这些传统 。
言思感叹 ，她可算知道EAE为什么发展这么好了 。
老板大气 ，体谅员工 。
哪个员工不死心塌地 。
想着，离他们不远处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言思好奇的望过去 。
是那个女助理 ，小沈 ，套圈套到了她偶像的专辑 。
‘‘怎么 ，想玩？”燕以珩见她盯着那边 ，以为她来了兴趣 。
本来言思是没什么兴趣的 ，他这么一问 ，兴趣突然就来了 。
‘‘嗯 。''
听到言思这么回答，燕以珩也没多思考，直接带着她朝那边走去。
有人瞅见老板牵着老板娘走过来，招呼着旁边的人让开一条路。
前方的人群哗啦让开一条路。
言思本来想说不用这样的，看他们已经开了一条路，也不好说什么。
走到人群中央，言思看到了地上的奖品。
专辑，某品牌化妆品，某明星演唱会门票……
不得不再一次感叹，燕以珩是真有钱，真大方。
旁边的小沈已经从喜悦中回过神，拿了五个圈递给燕以珩。
燕以珩顺手递给言思，示意她想要什么自己套。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不免有几句落入言思的耳朵里。
“老板娘会套什么啊？”
“管她套什么，不都是老板报销？”
“我感觉她应该会套那套化妆品，毕竟那套化妆品限量。”
“不一定，也许她套不到呢？”
“这有什么，老板在。”
“……”
诸如此类。
言思本来没什么想要的，听她们这么说，她就把目光放在了正中间的——玲娜贝儿玩偶身上。
是的，玲娜贝儿。
第一个圈扔出去的时候，有点偏，不过大家都能看出来她的目标是玲娜贝儿。
“？”
“……”
“我没瞎吧？”
“……没瞎。”
一众员工都有些懵。
大家都以为老板娘会套一个比较贵的，有价值的，谁也没想到，老板娘会选择一个在一众礼品最廉价的玲娜贝儿。
燕以珩不意外。
这几天的同居生活，他也察觉到言思很喜欢毛茸茸的的东西，尤其是棉花玩偶。
不说冰淇淋和红茶。
客厅沙发上有白菜狗和loppy。
书房的椅子上有个玉桂狗抱枕。
……
她好像很喜欢这些东西。
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实际上却喜欢这些个富有少女心的东西。
反差感十足。
言思手里握着第二个圈，往前一抛。
又没中。
“没事，还有三个圈呢！”
“就是啊，还有三次机会！”
“老板娘加油！”
一众员工为了哄老板娘开心，都开始鼓励言思。
言思掂了掂手里的三个圈，看向燕以珩。
其实她一开始也没那么在乎能不能套中，就是来玩而已。
不过在众人的声音里，她突然觉得，她应该套中。
这种心理来的莫名其妙。
燕以珩一直看着她，在她转过头看他的时候，就踱步走到她身后。
伸手，从身后环住她，握住她的手。
“交给我？”
“好。”
两人燕以珩凑在言思耳边说的，没其他人听到。
众人都没注意到他们两个人说悄悄话，都还在为老板和老板娘当众撒狗粮而激动。
燕以珩看了眼前方的玲娜贝儿，握着手里的圈往前抛。
言思的手就一直虚虚地搭在上面，一切由燕以珩来操作。
套圈往前飞，稳稳的落在了玲娜贝儿的头上。
“喔！”
“老板威武！”
“啊啊啊！老板好帅！”
“……”
燕以珩没理会这些，去礼品里把玲娜贝儿抓出来，递给了言思。
言思一只手接过，将其抱在怀里。
燕以珩去牵她另一只手，低头在她耳边问，“还玩吗？”
言思摇摇头，“不了，走吧。”
“嗯。”
燕以珩护着人往外走。
“你们继续，我带你们老板娘先走了。”
“好！”
你们。
老板娘。
这五个字从燕以珩嘴里说出来，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言思一直被他牵着往外走。
燕以珩一只手拿手机跟小沈吩咐了几句，就带着她下楼，出了公司。
——
车上。
“我们就这么先走了？”言思问。
燕以珩把后座的毯子捞过来给言思盖上，回答:“趁还有时间，回家换衣服，然后带你去逛商场买衣服。”
“噢，好。”
从公司到家，再换套衣服到商场，整个过程花了将近半个小时。
——
商场里，燕以珩一直牵着言思，不紧不慢地逛着。
言思发现，最近他真的很喜欢牵她的手。
只要两人一出门，不管干嘛，她必定有一只手在他手里。
“想什么？”
燕以珩捏了捏她的手指，问她。
“想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牵手。”
言思也不遮掩，直接说了心里想的。
燕以珩顿了顿，没想到她会在想这个。
“帮你一步步地脱敏。”
“噢。”
“信了？”燕以珩停下来看她。
言思比他矮了快一个头，这时候他微微低头才看得清她的表情。
女生大眼睛里带有一丝的怀疑，但又瞬间逝去。
言思微微抬头，问他，“难道不是吗？”
燕以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不完全是。”
“嗯？”
“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
“你的手很软，很好牵。”
闻言，言思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一闪而过。
她抿了抿唇，低下了眼。
燕以珩注意到她的神色，但没多言，只是捏了捏她的手指。
“走吧。”
“继续逛。”
言思就这么被他拉着，机械的逛了很多家店，不仅买了新衣服，连去见父母要带的礼品都买好了。
不过一切都是花的燕以珩的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