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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穿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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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岍这一觉睡得好沉,眼皮重重地耷拉着,睁开一点点也觉得吃力,好像总没有睡饱一样,可是感觉上又睡了好久,迷迷糊糊的扎挣了好久,头脑总算清醒点,强迫自己醒来,睁开眼一看,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怎么夜灯坏了吗?小岍心里估摸着,平时夜里睡觉她是从不息灯的,除非停电或是夜灯坏了,凤县只是一个小山城,停电的时候也是有的。
小岍想撑起身来,去摸墙壁上的夜灯开关,可刚一挪动身子,浑身就疼痛无比,别说撑起身来了,连动一动也不行。我这是怎么了?小岍脑中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这才想起,刚才在望月宫的一幕,难道这里是望月宫,莫不是十五师傅见我晕了,把我安置在这里的?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家里人要是见我不在家,可又要闹成什么样子呀。
小岍心里越想越急,又想搞清楚刚才看到的奇观,满脑子都是疑问,一心只想找十五师傅问个清楚。她张开嘴,大声喊:“十五师傅……”可是哪里有声音,只听到啊啊的干叫声。这一叫倒把小岍自己吓了一跳,我的声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岍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应,心里发起急来,她用力挣扎着起来,可是弄得满头大汗也只是稍稍移动了几寸,自己的双脚好像废了似的,略动一点都钻心地痛,仅存的力气也耗尽了,小岍无耐地放弃。
这个时候,小岍的眼睛已经慢慢适应了黑暗的环境,能看清楚屋子里的一些物件。首先,她发现自己手指碰触到的床板很硬,周身有一股很重的稻草味,估计床单下面垫的是稻草吧,天花板上黑洞洞的,但是还能隐约看到细细的木梁柱,转过头去,左边离床不远的位置摆着一个小桌子,房子似乎很小,窗子也很小,只是奇怪的是好像那木窗格上不是嵌的玻璃,而是像纸类的东西,有的地方还是破的,外面的风时不时吹进来,窗子上的破纸片被吹得沙沙的响。小岍不由在心里感叹,这个十五师傅真是太节俭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仍没有人来搭理她,小岍实在是累了,加之浑身一阵一阵痛得厉害,眼皮一闭,又睡过去。
也不知什么时候,小岍浑浑噩噩的在睡梦中好像听到有人走近了,那人轻轻将她上半身扶起来,用勺敲开她的嘴,一股浓浓的苦味涌进喉咙,小岍只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那恶心的东西喷了出来,小岍也彻底的清醒了。
小岍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她是一位妇人,可是这个妇人却不是十五师傅,这个妇人,不,应该说这个老妇人,花白的头发,佝偻着腰,正在擦自己吐在她身上的药汁,可是她擦的那身衣服,却是很奇怪,怎么看着像是古装片里的衣服,只是那衣料一看就知是极粗燥的,这是搞什么,望月宫里的人怎么穿着都那么奇怪?
小岍急切地问:“这是什么地方?十五师傅呢?”干哑的声音,连小岍自己也听不清发音,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小岍觉得嗓子干涩得厉害。
“姑娘,你莫急,你烧刚退,还没好利索,好好养着吧。”老妇人慈爱的看着她,“等你好转了,叫我家二柱送你回家。”
“我怎么动不了?”小岍皱着眉,艰难地开口。
“什么?姑娘,你想喝水吗?”老妇人抖了抖被药汁弄脏的衣服,转过身走出去了。不一会儿,她手里端着个土碗走进来,她将小岍扶起来,喂她喝水。小岍口干得厉害,把满满一碗水喝了个见底,干涩的嗓子润了水,顿时舒服了点。
“谢谢你,请你把十五师傅叫来吧。”小岍声音很嘶哑。
“什么师傅?我不是师傅,我夫家姓牛,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参军去了,小儿子叫二柱,村里人都叫我柱子娘。”柱子娘把小岍扶着躺下,又道:“姑娘,你叫什么名?看你衣饰定是大富人家的千金吧,可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啊?谁那么狠心,把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伤得那么重。我家二柱在河边发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断气了,这几天你烧得可厉害呢,我真担心你挺不过来。算你命大,我们这些个穷户人家买不起药,索性二柱他爹身前留得几个土方,效力倒是好的,这不,你看,把你就治过来罗。”
小岍一下子根本就无法消化她的话,只下意识的用眼瞅自己的衣服,这一瞅可吓得不轻,自己身上居然也穿着一身古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