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旅行指南但马赛克版》酥酥落

5、第五章

　　21.

　　你盘起身体坐好，颇为认真地看着摩拉克斯道：“我听说岩之魔神摩拉克斯有不错的名声，左右我快破壳了，所以想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摩拉克斯缓缓道：“如果是因为我的‘名声’，那么我想，你是为一份‘契约’而来？”

　　你在脑海中疯狂想，究竟是要一份婚约还是一份地契，还是两手都要。

　　这真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选择，最终你开口道：“我想向一位为子民战斗的、懂得如何更好地爱人的魔神，寻求一份能够在之后可以让我自由行走世间的契约。”

　　你想，你需要一个地方，能够容纳你的不同，与此同时，也能供你安全地休憩，这是“安全屋”，是避风港，也是你愿意为其奋斗的地方。

　　这个破烂的马赛克世界你真的心累了，每多看一眼，你都觉得这是对生命的浪费。

　　虽然你的原史并不算好，但也依稀记得魔神战争时，蒙德的风墙与风雪遍地，你也不觉得自己会强大到能够帮扶彼时的风精灵，稻妻则需要跨海，距离太远，以后跑一趟来回得多累呀？

　　谁知道传送锚点什么时候建立的，你又还能不能蹭用！

　　而须弥，你对赤王花神树神的三角关系（你认为的，并不代表真实）退避三舍，何况似乎还涉及到禁忌知识，作为外来者的你深知自己在某些方面的缺心眼，但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记忆似乎并没有被世界树清除。

　　而且，两次都掉在未来的璃月地界！

　　你暗戳戳地想，这次直接都掉在帝君手里，这是天意啊！！！

　　摩拉克斯微微颔首：“如此，你的名字是什么？”

　　你打出一张表情包：我晒干了沉默.jpg

　　你一时陷入了为难之中。

　　你好像忘记了自己叫什么。

　　22.

　　你如此想：好歹是条水蓝色的龙，想个和水有关系的名字吧。

　　你抬头说道：“我叫‘摸鱼’。”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你感到一丝扭曲的快乐，或许你之前是一个上班的可怜人儿吧。

　　摩拉克斯颔首：“契约已成。摸鱼，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你受宠若惊之下站直了身体，拍着胸脯道：“帝君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我知道的一定说！”

　　系统：【别怕，不能说的你也说不出。】

　　你：【诚实是种美德，而且这还是契约之神。】

　　不过你也在系统的提示下意识到，有些事物了恐怕即使你想说，也可能说不出。

　　摩拉克斯看了一眼托着你的少女，少女麻溜的把你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蹭蹭蹭跑出房间，欢快地道别：“那我先走啦，帝君还有摸鱼，我去看看留云的饭做好了没！”

　　你：是那个女人的饭？！！

　　23.

　　你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什么问题还得把那个小姐姐支开？

　　该不会是发现我和帝君的白月光长得一模一样，准备要狠狠地质问我，把我堵在门背后掐着我的腰说“女人，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吧！

　　不对，帝君不是那种人啊明显欧欧西了！！！

　　“虽然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摩拉克斯说道。

　　你听着愈发惭愧：“我不算聪明，帝君你就直接问吧。”

　　摩拉克斯有些惊讶于你的坦白，顿了顿，道：“那我就问了。为何你身上最初的气息，并非来自这片大地，在你破壳时却又变了？”

　　你：什么？帝君你竟然问出这么正经的问题我好失望，啊不是，让我想想！

　　三秒后。

　　你：我想不出，让我摇人！

　　你全然不懂所谓的“气息”，连忙在脑子里呼叫系统：【啥气息？快给我说明清楚啊！！！】

　　系统：【嘶，不愧是岩之魔神，好敏锐。咳咳，就是你是蛋时，蛋壳内部的灵气是灵气，外部的元素力是元素力，他可能是察觉到了灵气的存在。而当你破壳时，系统自动把灵气转化为元素力了。】

　　你：【草！那我岂不是会露陷嗷嗷嗷嗷！】

　　系统不解：【露什么陷？你本来就不是本地户口啊，我看这位魔神也没梦之魔神那么神经兮兮，好好说话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

　　你转念一想，在游戏中身为旅行者的你明显不是本地人，但也能得到帝君的认可。那么，即使不去掩饰自己并非本地人，应该可能其实……也没关系？

　　24.

　　你是偏向于诚实面对帝君的，虽然这看起来像是一场异想天开的豪赌。

　　但，那是帝君啊呜呜呜！

　　你点头，干脆地承认了摩拉克斯的观察是正确的：“我本非此世之人。”

　　摩拉克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你，在你直冒汗时道：“原来如此。你本是人族？”

　　你：？！！

　　你心情复杂地瞅了眼摩拉克斯，但这话又真实得无以复加，你只能再度点头：“是的。”

　　你停顿了一会儿，忍不住吹捧如今是你的上司的摩拉克斯道：“所以我觉得帝君您对人族的态度是其他魔神需要学习借鉴的。”

　　在没有绝对的标准面前，璃月的治法，是你觉得相对较好的那种。

　　横向对比，梦之魔神不可理喻，巴巴托斯自由过头，稻妻……此前的雷电真你了解不多，此后的雷电影有待进步，而现在的须弥你还没做完号称“再做一个就睡”的森林书与沙漠书，只觉得小草神很可爱脚脚很可爱全身上下都很可爱……

　　你把自己逐渐跑歪的思维拉了回来。

　　缺点的话真要挑刺也不是没有，但你觉得，能够构筑一个稳定并为绝大多数人谋求福祉的社会，并且还能够在失去神明的庇护后焕发出属于“人”的积极状态，帝君这般的已经是十分可贵了。

　　系统哼哼唧唧：【你就像刚刚找到工作急于和高层拉近关系的小人一样。】

　　你十分痛心地回应系统：【你是想说拍马屁吧，这是交友懂吗？！朋友之间就需要我这般能捧场的角色！】

　　摩拉克斯失笑：“我也一直在调整该如何对待他们，我其实无意逐鹿，只是……”

　　你捕捉到“无意逐鹿”的字眼，心想我知道我知道，此时的璃月啊，海中有那个大魔在侵扰，山中有那什么恶螭在盘踞，此世的群魔都在跳舞，帝君你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

　　BGM的声音已经在你的脑海中想起，你啪啪鼓掌，为帝君对人的这份深沉的爱而感动不已。

　　摩拉克斯转身，率先结束了这次的交流：“想来留云也快做好饭了，走吧，你可以去见见他们。”

　　你刚想说自己还只是一小团，对于一条巴掌大的小龙而言，跳下石桌那四舍五入就算蹦极了，要不帝君你把我捧在你的手掌心，你不介意的！

　　然而你一抬手，却发现自己几乎迎风而长，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模样。

　　你：一丢丢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