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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为何戏弄“死老鼠” ...

  •   前言:
      你生活在光亮里,才觉得全世界都是光亮的。
      死有什么可怕?选择离开不过一瞬的痛苦,活着才是最为难的。
      眼神失焦却要发现美的可能性。
      这不是为难人?
      我思考人为什么要选择活着。
      寻找一个正确的答案。

      [计划一个可行的布局]

      ———————以下正文———————

      [十七]

      今天是
      我走进教室,老师让我回家休息一天,回去多看看书准备好。
      “联校竞赛的名次很重要,尽量考好一点。”已经了通知我的父母,明天直接跟着東松老师和交换生过去,参加京都中立学校的联校竞赛。
      交换生叫东城逸,他整个人都很自然,東松老师也很厉害。
      我们学校只选了五名学生参赛,佐藤锦和渡边岙都有参赛名额,剩下的两个人一个叫早见凉,另一个是山本源。

      早见凉银色的眼睛好少见,莫名的熟悉感让我想起了一点什么。
      这种笑起忧郁的神情。
      山本源象征不详血色的红瞳却很干净,他太喜欢笑。
      可是我讨厌一切笑着的人,渡边佐藤的笑有点窒息。笑笑笑,笑什么笑,这一点都不好笑,被同化的人才会不开心还要笑。
      也只有我一个人格格不入,冷着脸。
      美好生活总伴随着阴影。

      这时,我回到教室伸手想把抽屉里面的书拿出来,但我不知道里面有一只死老鼠。一只血淋淋的刚刚扒了皮的死老鼠。
      我摸到了温热的东西,顿时僵住了,与此同时感觉到了一种头重脚轻的晕。我不得不冷静的把可怜尸体用塑料袋包起来,放进了书包。那小小的一团肉色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啮齿,也许是老鼠。我的桌子脏了,但就这样吧。

      我没有先回家,而是先去了公园。
      我坐在长椅上发呆。

      很幼稚的警告。但我连累了一个小生命,我活了,但它死了。如果我不反抗的话,还会有更多,更多更多的生命因我而死。
      我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对不起。
      我是一个烂人,不要指望我能忍住,我不会因为见的多了,就没有任何感觉,同情不会消失。
      老师从小就教育我们要爱护小动物。
      我埋了它。
      我感觉大脑生锈了,于是迟钝的想:是发生了什么吗?我生气了。
      我居然处于一种很生气的状态。

      ……

      竞赛结束的几天后,我自己查排名。
      是我们学校的最高分,也是竞赛的第一名。可是谣言让其他学校的人不屑接近我,我也只是沉默不辩解。甚至他们举报说我品行不正,这个成绩恐怕是作弊得来的,不服气的质疑。
      他们问:“阅卷老师是谁?”
      东城逸格外生气,看上去要大打出手。他说:“東松老师改卷,你们信不过?”我这才知道东城崇拜東松老师到了一种奇怪的地步。
      我提出了重考,他们反倒疑惑不解。
      东城反对了这个提议。
      并对着那个指责我作弊,反应最激烈的人说:“不行!是你对吧?一个劲的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让我看看,前二十都没进,我们后面九名都没什么异议。请拿出证据证明,只会污蔑嘴上说说,算什么事。”

      当我以为东城只是维护他崇拜的老师时,他却对着我狡黠一笑。无声的说了几个字,我认出了口型是——别怕。
      不要这样看着我,也不要接近我,靠近我只会带来不幸。

      为什么我开心不起来?我们作为特殊生,才能旁听東松老师的讲课,是幸运的。被选出来的人中,只有我是异类,是可悲的。
      想夏油学长了。

      这次竞赛,我没有再如往常一般,让着渡边岙。我坐在椅子上身体紧绷着,微微颤抖着,兴奋的不得了。我在等他过来。当别人以为,我是获奖的喜悦……只有我知道,我是在压着怒气和暴虐因子,我的愤怒没有随着时间消散淡忘,反而越积越多。

      我这种人是不能有很大的情绪波动,为了父母,也是为了自己。
      他把我拉到了楼下,我们就站在树下——学校的花坛边。

      他对着我不在意的笑了笑:“加藤安,你知道吗?”
      “你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所以那个时候,你抽屉里的是一只扒了皮的死老鼠~”他脩然用充满恶意的眼睛看着我,重音落在了后面几个字上,并拿出了一本红白相间带锁的相册。

      他是故意的。
      那双狐狸眼得意洋洋,我看到了他显摆的“战利品”。每一张照片都在诉说着他的所作所为。渡边岙认为自己所作所为是值得炫耀的,他不觉得那有任何问题。他骄傲的神情下,一张张布满“怪异”的脸。那些人当中,有的还是稚气未脱的小孩(包括小动物),无法用言语描述残忍的场景刺痛了我。
      若是能描述的出来,只能说他们便世间极致的恶,怪异们都要望尘莫及。

      我抛弃了引以为傲的理智。
      我失控了。

      也许之前我想对渡边岙用梦魇的能力:他做的所有梦,都是我构建出来的,以此慢慢惩罚他。
      现在,我却真想把咒具里的锥子,捅进他脆弱的脖颈里,看一看人渣的血是否也是鲜红色的?跟我们正常人有什么不同?让他大动脉里的血喷溅出来。让他的心脏停止跳动,让他不能呼吸。
      别人看到我发疯了一般,把渡边按在地上打。

      我不后悔。

      渡边也踹我的腹部,紧接着兴奋的把小刀捅向我,给我的手掌心来了个对穿。我死死的盯着他,怀着最大的恶意诅咒他:去死!他大概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所以他很愤怒。他也许在愤怒些什么?手下败将把赢家按在地上打,并且很使赢家变得狼狈。这是赢家从来没有过的经历。
      赢家从头到尾都未受过委屈。
      谁规定、说了……注定是这样的?
      当渡边愤怒的用刀抵着我的时候,我没有躲。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躲?这病态的经历,这个疯子为什么偏偏都找上我。

      有什么意义?
      真没意思。
      手掌流淌下来的血,像我淋漓酣畅的泪,一同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发泄出来。
      我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我和害我至此的罪魁祸首扭打在一起,真是疯了。
      在这之前我想都不敢想。最后是老师同学的劝架,他们把我和渡边分开来,通知各自的家长。因为我的伤势更重,所以我的处罚结果只有:用我受伤的右手写检讨,并对渡边道歉。渡边则是出医药费。

      回到家我笑了笑,对父母说:“我找到妹妹了。”最后崩溃却哭不出来,因为我的眼泪早已流干。赌完了、一点不剩。
      茫然若失的望着稿纸发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要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什么是必然,什么又是偶然。
      难道人的出生是偶然,烂下去的人生是必然吗?我要爬上去,复仇,为被捂住嘴的无辜者发声,不能再让错误的人继续下去。所以还有什么不能忍下去?扯着笑脸迎合讨好,其实是无所谓的。只要最后的结果是理想的,为了所想。我要什么?一切能成就高位的东西,我都要努力去争取。

      哪怕最后在尘埃中,用自身血肉捧着从天而来的流星。
      一直都摆手,落定了。
      一切在坠落,是美的。

      我看到了妹妹,不仅如此还看到了许多像我妹妹的女孩,她们都被当成了战利品。那些照片深深的扎根在我的脑海,为什么她们要遇到更黑暗的家伙。我相信有好人,但泛滥的却是消磨好人的人。

      整夜的流着的星,悬着的大脑思绪,只剩一颗。

      [渡边岙]
      [佐藤锦]
      是凶手的,都别想跑。

      嘻。
      我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不是偶然,我早就成为了他们的猎物。我很普通,最大的愿望只是一家人的平安。所以 …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妹妹?恐怕只有受害者、加害者才知道有一个小女孩叫加藤希。
      她死了。
      被人渣玩死的。
      她在哭泣,她在求救。
      无人呼应。

      “先生,有人见过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小女孩吗?这是她的照片,她叫加藤希,是我的妹妹。”我在街上拽住一个人的衣摆,问他。怕忽略掉一点蛛丝马迹,就这样连续了好几天。我很幸运,那个人回头了。他说他是刚刚调过来的警察官,正赶着要去警察署报到。

      他回头停了下来,银色的瞳盈满笑。
      并对我说:“不用怕,我们会尽全力搜寻的,我保证。”
      “小孩,你家在哪?”
      “你应该先回去,记得要关好门。”
      “不早了。”

      “不行,我需要打个电话给你父母,让他们过来一趟。他们跟着你回家,才能确保安全。”
      “我怎么称呼您?”那时我还小,我记得我突然这样问,实际上是想有一个寄托。我把大部分期望给了他,因此很想确认一些什么,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我吗?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叫我斎藤先生吧。”

      我看到他笑着,却感觉他很哀伤,是错觉的吧?

      傍晚,我抱着一沓寻人启示,睡着了。
      我想起来了,我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我去找小希,在沮丧的坐在长椅时候,小希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拉着我狂奔。之后却想把我推开,我害怕她会消失,便拉住了她。她看起来很伤心,我想安慰她。我最后看见了一个圆圆的洞口,旁边有一条很大的鱼,她走进去前还在向我挥手。

      当时我就对我父母说了。最后抱着“兄妹之间的心灵感应”试一试的想法,在这仅有的几个湖边搜索、发现了痕迹——果然在湖底找到了小希。在这之前我和父母可从未想过:小希已经死掉了的可能性。

      溺水?
      这个结果就像,鱼为什么死掉了,因为在河里淹死了,一样可笑。

      ……

      “老大,真佩服你,高手啊~”
      “这么快就捉到了一只落单的小羊羔。”“真可爱呢~” “还是像以前一样吗?”
      “舍不得了?”
      “嘿嘿,指不定还有更好的猎物,先玩再说。”
      “你小子,滚开。”

      “小锦,哥哥教你怎么玩。”
      “最后是要留下记念的哦~”

      温顺的羔羊,拼死的狂奔,仍被轻易的剥夺了生的机会。红色的肉早已被分食,白骨被磨成了粉,漂亮的琥珀色招子,被收藏家泡进充满了福尔马林的玻璃瓶里,只留下一张完整的嫩滑的羊皮。

      羔羊啊羔羊,你的眼睛应该是横瞳的呀——为什么同样的无生机下,你的蹄子是五根。
      不应该是三根脚趾的吗?
      琥珀色的羊角被割了下来,挂在了猎人的墙上,成了诸多战利品之一。

      ……

      第三天,佐藤锦来找我。
      他在向我道歉。
      他是这样说的:“对不起,加藤安,那个本子其实是我的哦~”
      “渡边真不懂事,害得你受了伤也要写检讨。”

      “你真的特别厉害,看到自己妹妹的死状也能无动于衷。那个女孩是叫希,对吧?”
      “跟我们如出一辙的没心没肺、冷漠无情。”
      “加入我们吧~”他抛出了橄榄枝。

      “是吗?”我面无表情的应下了。

      ……

      今天休息,我到外面来透透气,便听到这么一个消息。
      斎藤先生死了,也就在我发现渡边和佐藤的恶行的第三天。
      我赶忙回到千岫街,即使只能在那呆一天,把缓解学习压力的休息时间用来奔波。自从找到了小希的遗体后,斎藤先生就一直避着我,我对此感到无可奈何。但我能在远处看看他过的如何。

      我前几天还看到他与同事争辩的激烈,是一个关于“不必要牺牲还有价值吗?迟来的正义真的不是在受害者心口上插刀?”类似的话题。他银色的眼睛中,看起来是有一点沮丧的。

      听别人说他是殉职的。十年前的炸弹犯又复出了,他选择剪断受害者那一面的引线,可死的却是他自己。犯人的恶趣味,故意骗大众的。活下来的受害者中,部分人愤怒骂他自私,不配当警员,说要投诉他和他的家人。
      这才在投诉箱发现了他留下的线索。
      是避免打草惊蛇,最终逮住那个反社会的炸弹犯。

      那个炸弹犯还是一个衣冠楚楚人畜无害的成功人士。
      邻居评论他的随和儒雅与所犯下数十人死亡的罪行,割裂感实在太强。可是十年前还有一对受害者夫妻留下的遗孤,被孤儿院收养了,不知如何有幸逃过这一劫的。
      怒骂过斎藤先生的人没有道歉,但别扭的帮警员收拾遗物,找寻遗书之类的重要物品。我才知道斎藤先生年轻去警校时,原本是有一个妹妹的。但是他的妹妹失踪了,神隐一样的无厘头,使他找不到一点痕迹,警员更是无能为力。
      我这样想:神隐?
      会不会是有空间属性或其他类似能力“恶异”?

      我偷偷的跑去那里,在远处看着葬礼。
      故事与小雨打在台阶上。
      是太阳雨。

      我也看到了我的父母穿着黑衣静立着。
      死一般的寂静下,沉默不语的乌鸦也来送行。

      分不清主次的我,是来送行的,还来不让别人的负面情绪扰了斎藤先生的清静?金耀日的下午,却奇怪的没有出现负面情绪形成的怪异。
      我不仅没有送行成功,还帮不上任何忙。
      我可真是个废物啊——

      [十八]

      起因是这样的:
      我和父母出去的时候,被咒灵攻击了。这没什么。
      但主要却是因为攻击被转移了,嘻。
      让我想想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百祐街的颓废大叔告诉我,这是让人近了身——高层的人。他用咒具针把[线]挑出来给我看并说:“新型的诅咒。咒术师影响不大,解咒、吞噬能力或者用反转士术就是了。”

      “但普通人说不定会死,成为植物人也有可能。只有反转士术者能救普通人,解咒时他们的□□承受不住咒力,反转士术能使他们恢复原状。
      “现在已经晚了,反转士术者很少。”

      我听到这时忍不住笑了。这算什么嘛,命运喜欢捉弄人。
      “高层有没有类似神隐的咒具?”我冷着脸问他。
      “神隐?具体就要看功能。”意思是有咯。

      “那咒灵?”
      “时间。”
      “二十年前左右。”
      “这么久远的事?”他靠在台后的墙上,狐疑的盯着我。
      “让我想想,二十几年前最有名的是出了一个‘姑获鸟’的咒灵。”

      “姑获鸟又名产女、夜行游女、天帝少女、鬼鸟,是由死去的孕妇化身而成的妖怪。姑获鸟通常是抱着婴儿出现在十字路口。如遇到过路人,就会求那个人替她抱一会儿孩子。这时,她会倏然不见,怀中的婴儿则会越来越沉。如果抱婴儿的人能坚持得住,她就会又立刻出现,并十分感谢这个人。作为报答,她会给此人以巨大的臂力,还会奖赏此人大量财宝。”
      “姑获鸟最爱做的事便是偷走别人家的孩子。
      “据说,姑获鸟能够吸取人的魂魄,所居住的地方都是磷火闪耀的。”

      “姑获鸟常在夜间出没,披上羽毛即变成鸟,脱下羽毛就化作女人。如果有婴儿的家庭在夜晚忘记收晾在屋外的婴儿衣服的话,那么一旦被她发现,就会在上面留下两滴血作为记号,孩子不久便会被偷走。”

      ①

      “这是传说,但那个咒灵有点区别的,不只是针对小孩,还喜欢到处跑,因为这个咒灵产自不同年龄的人的恐惧,有点像变异,当时各地都被‘神隐’不少人。”
      “最后是一级咒术师[潮]与其同归于尽。”
      “但那仅仅是其中之一,具体发生了什么又或是其他的咒灵,要看起录室的宗卷才知道。”

      因为我看到了。
      许多的透明小玻璃杯,是培养的咒灵。
      我就说嘛~
      怨气都化为了杀死政敌的武器。

      佐藤是知道咒灵的存在。
      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刃”的存在。

      所以女孩们只是花肥。
      佐藤他们用花肥,想要培育出最鲜艳的玫瑰。
      葬礼头七,是滋生咒灵的长生期。

      不对不对不对,小孩的怨气负面情绪能有多大,她们只是被当作了玩物?!
      总有一些伤害,反作用力,都被转移了。
      吸着别人的血,啖着别人的肉,还要一点点的拖拽着嚼碎腿骨,在身下狞笑。[贪嗔痴]起诸邪念,原来是这样。

      拥有咒术天赋的人,空白一片,不会产生咒灵,是最好的玩物。
      他们有感应咒灵的咒具?

      哈?
      开什么玩笑?
      未来还有什么意义?

      什么偶然?
      我拥有的会失去,是必然。是因为佐藤这样的人,才会成为必然!垂头垂头,都在做什么?请看着我眼睛告诉我为什么呢。
      情绪要爆炸了,多年所捍卫的注定枯萎,必然潸然倒下,爱与生都毁?
      找祂在何处,该用流星雨?

      你看祂在告诉我:
      别活了,白鹤必泣孤,纸塔必塌败。
      真可笑,伤疤永远都在怕着。

      又告诉我:
      既然在这了,都淡忘掉,淡忘掉过去,睡醒就好了。
      不是我的错。

      “那为什么枯萎掉下来了呢?”
      我既然可以保护陌生人,那为什么保护不了我的父母呢?
      是我不够小心,我错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抛下我一个人!我错了,谁来救救他们!我错了还不行吗。

      谁来救救我啊——
      我找不到我的双脚,漆黑的幕后究竟是什么。
      真相对我来说重要吗?只有茫然。

      我不是医者。
      即然是医师也是不自医的。
      哑口无声,语言成了死结,束手无策,缠在腰上。

      我听到了他们说:“小锦已经找到了那个疯子,稍微引导一下,他大概会非常乐意玩‘游戏’吧。收个尾,那些废物真没用,让条子捉到了尾巴。哦哦哦,原来已经死了啊,还挺快的嘛~”
      “真意外呢~”
      “居然损失了一枚棋子,不介意我收点报酬吧?”
      “真美啊~”
      “像银狼一样,原来还是有人记得那事,明明受害者都不在意了呢~”
      “你说对吧?加藤?”

      “谁会在意已经好了的伤口疼不疼?”我这样说,感觉不到有任何值得难过的地方。
      “真冷漠呢?好歹也是因为想帮你死的,真替他不值,遇上你这么个人。”
      “呵,谁让他这么不识趣,现在来招惹我们。装什么装,我妹妹死的时候,他又在哪里?现在却来找证据,迟来的正义不是正义!他自己安慰自己,为什么要扯上我。”骗子……

      “本来加藤希就不该出生,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注意力。即使她没有失踪,我也会让她病死。”我笑的很开心,从来没有这么这么的开心过,好似飘在了云端。
      “好吧,属实没想到加藤安,你是这么个人渣。”
      “那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打渡边岙呢?”他迟疑了。
      “嘻嘻,他凭什么污蔑我,明明快爬上去了,仅仅因为这个原因失去了名额。真想按着他的嘴杀了他,看着他徒劳的挣扎,真愉悦。我的好妹妹,也只能由我杀了她。老大,你不该玩死她的。”
      加入他们,地位反而是平等的。
      渡边岙也是这样的吧?投名状是让通过校园欺凌我跳楼,以不动声色的方式杀死至少一个人。但渡边失败了,我解除了他的pua,把他拉下了台。
      所以佐藤对我感兴趣,向我投出了他渡边求而不得的机会。
      我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没有杀人的人。
      我必须要快点……快点交出投名状。
      杀死一个人,总有很多隐蔽性的方法。触电,食物中毒,过敏。引诱对方犯法,甚至直接用枪,用言语。通过刺激让对方杀人,再把他送进去。无痛投蛇。用咒术,咒灵。

      那么杀死谁呢?

      全员参演,从未就没有旁观者,也没有所谓的自我。在任何地方,一个人就好了。触碰怪物,就会崩坏。它在向我狞笑,把我的泪水都赌上了。
      走出众人视线之外,木偶舍弃了原本人类的样貌,依然看不见,也无法拥抱。无法拥抱,温度也渐渐的凉下来,成为绝望。我为什么会跌倒?
      为什么空洞的毫无动力?蠕动的琥珀生物,追随着隐藏起来的真实。
      眼睛在移动,丝线仍缠在腰间。嘲笑向鼻腔涌来,黑泥堵塞的窒息感,火辣辣的痛。我轻声说:“我的容身之处在哪?”

      在不知不觉中,又等着谁来拯救呢?
      孤独的眼睛浑身疼。

      [十九]

      否定自己:护不住人,你无能;
      不合群,你懦弱。
      虽然念在帮学校夺得了荣誉的份上,没有被学校开除,只是留家反省一周。你也无任何感想。你冷漠,你反社会,只是想渡边岙他活该,为什么啊——
      他害了人,怎么可以还活着……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活着?他不会有负罪心吗?
      他们有想过,为什么有咒术天赋的人,不会产生咒灵吗?
      把恶意对准自己也毫不犹豫。情绪化为了刃,扎在心口,对着别人。每伤别人一分,痛在自己身上十分。

      众所周知:
      “不要靠近疯子,请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从未招惹过渡边岙。
      小希也从未招惹过佐藤锦。

      清醒的人,是最痛苦的人。不能装得酩酊大醉、疯疯癫癫。

      [二十]

      察觉到了我的失控,于是自愿套上枷锁。半夜清晰的让自己回忆那夜,这个错误该归结到我的身上。不停的回想、放映、折磨自己。
      疯狂的如同自虐一般,对自己说:“你怎么能忘记,怎么可以… ”

      手臂上,鲜红色的花绽放。
      在这时情绪总是会有所缓解 …

      什么时候我开始坏掉了?
      新叠旧,新未愈。丑陋的疤痕,新生的皮肤。
      皱褶夹死我了。

      像神一样呐
      我的信仰在何处?

      ——————— 完 ———————

      ①出自歌川国芳的《日本妖怪图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为何戏弄“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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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对不起,我卡住了,就感觉总不顺畅,割裂感很强,我去看别人的小说找找感觉,我不会衔接,章节内容都怪怪的。而且一堆不知道在写什么,我推也半天引不出来,时间还乱。完美主义者屈服了,跑了,去调整状态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