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女王雕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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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浅移开话题：“刚刚说到，那群实验基地的3染色体女人部分激发了异能，后来呢？”
柳遇石又回到了往日的吊儿郎当，回答：“那群人领头的就是女王零火彩。她拥有强大的异能，而且骁勇善战、足智多谋，领导着伙伴们谋求生路。”
“哇哦，乱世出枭雄！”清浅感叹。
“后面她得到了一些受到家庭保护的3染色体女人的接济，与此同时，也有更多走投无路的流浪3染色体女人投入她的麾下。”
“看来她的队伍逐渐壮大了。”
“没错，女王的武装势力越来越强大，她带领众人来到荒无人烟的巨坑渚，在这里基建生产、演武练兵。”
“这便是巨坑渚改名女王渚的原因喽！”清浅听完，已然对这段历史谙熟于心。
“没错！”
柳遇石说完好长一段话，不禁有些口干，嚷嚷：“渴死了，什么时候到家啊？”
“快到了，忍几分钟。”
晓庚明一脚油门，货车猛得颠了一颠，加快速度在路上行驶。
到家后柳遇石端起水杯一饮而尽。蓝恋薇在一旁笑她：“出去探险也不带个水杯，瞧把人渴的。”
清浅关切问起恋薇的身体：“兔兔，你今天还有不舒服吗？”
恋薇莞尔：“还好，谢谢关心，我等哪天上小雨的诊所看看。”
柳遇石咕咚咕咚灌完一杯水，下唇的红痣都湿漉漉的，也来接话：“不然明天就去吧，我这几天也得去那一趟，瞳瞳的医药费该续了。”
“明天不行，明天咱俩必须去上班了。”恋薇摆摆手，“章老头刚刚打电话过来，骂你反讽的话都听不出来，竟然还真的与我双双休假了。”
“哈哈哈哈哈哈！”柳遇石笑得枝摇花摆，“反讽的话哪能听不出来呢，无非是借个机会不去上班罢了！”
恋薇也捂嘴哈哈笑起来。
晓庚明简单扒拉几口饭，穿上了熊熊快寄的制服，也戴上了滑稽可爱的熊耳帽帽，似乎准备出门送午间档外卖。
临行前她对柳遇石说：“下午带她去看看女王雕塑吧。”
柳遇石震惊：“你确定？那我也给她科普那几位吗？”
晓庚明微微颔首：“那这好奇宝宝就交给你了。”
她冰山脸上现出一抹微笑，继而推门出去工作了。
清浅有些疑惑：“那几位是哪几位？原本不方便与我说吗？”
“等会你就知道啦！”
柳遇石又在卖关子。
清浅急不可耐想知道答案，无心吃饭，潦草吃了几口就迫不及待要出门。
柳遇石不紧不慢，在清浅焦灼的催促下细嚼慢咽，末了又气定神闲下楼，推了个电瓶车出来，劳烦慕喜安用异能把电瓶充满了电。
清浅以前没见有这小车，便问：“这车子以前怎么没见你骑？”
“它电瓶老化了，储电量不是很大，在外面不一定能找到充电桩。”遇石回复，“不过足够咱俩从女王雕塑往返了。”
她骑上车，清浅坐上后座。脸与她的后背挨得很近，她好闻的体香扑鼻而来。
她扭过脸来确认清浅已经坐好，额外叮嘱一句：“我们这一趟途经闹市区，那边鱼龙混杂，你别乱跑，紧紧跟着我。”
清浅让她放心，比了个“OK”的手势。
二人驱车前往女王雕塑。沿着这条路行进半晌，果真进入了一片略加繁荣的区域。
街上一户挨着一户全是小商铺，卖什么的都有，大都是小本生意。也有小贩临街搭起小摊位，叫卖果脯与小吃。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全无例外是女子模样，身高几乎都落进170－175厘米的区间。
清浅心中疑惑，为什么路人都这么高，等下可得找个机会问问柳遇石。
没多时，行至一条宽阔大道，柳遇石唤她下车。二人推着电瓶车，徒步来到一处雕塑群。
为首的雕塑最为伟岸，是一位衣袂飘飘的长发女子，呈昂首挺胸的庄严之姿。值得一提的是，雕塑没有雕出她的面孔，该有五官之处是平滑的石面。
“这就是女王零火彩。”
清浅恭敬瞻仰片刻，想起之前的对话还未结束，便询问后续：“她带着臣民们来到巨坑渚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从此先辈们就在巨坑渚上生存，后面束海几度尝试攻打，不论是陆战还是海战，都被女王一一化解。”
“真了不起！”清浅由衷赞叹。
柳遇石走近，示意清浅看雕塑下的几行小字，说：“零火彩是XXY染色体女人，她自认为是女性，自立为女王。
“她不仅是女王渚名字的由来，后人还将她来渚的那一年称作女王元年，今年已经是往后的第99年了。”
“姅人本是双性，却均以女性自居，也是起源于她吗？”清浅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嗯......可以这么说吧。历史上姅人其实都是被视作女性看待的，毕竟身材相貌摆在那里，没有听说哪里把姅人当做男性。”
“历史上束海还曾经实验过姅人能否与男性受孕，显然毫无可能，这个等下到了桑杞的雕塑，我会详细给你讲。”
“哎？等等！”清浅颇为不解，“为什么要做这种实验，姅人又没有子宫，在哪里怀啊？”
柳遇石勾起嘴角：“谁说姅人没有子宫，我之前就告诉你，姅人有完整的女人身体，加部分男性生殖器官，子宫包含在前者之内啊！”
“啊？有子宫？！”清浅凌乱了，“有子宫的话，难道还可以怀孕吗？”
“不行哦，虽然有子宫，但它只有瓶盖大小，而且没有弹性。更重要的是，卵巢不排卵，也小得忽略不计。这两器官都相当于摆设而已。”
清浅调动起高中生物的知识，勉勉强强理解她的话。
柳遇石继续说：“对于你那个问题，还有一点就是，姅人不以男性自居，以女性自居，是自古以来自然形成的。尤其是二代目那时候，谁要是敢说自己是男人，恐怕要被枪/毙。”
清浅好奇：“二代目是指？”
“那个雕塑就是，我们把这里最后一点说完，就去瞧瞧。”柳遇石指着一旁略小的另一座雕像。
清浅点头，目光又落回零火彩的雕塑身上。
柳遇石娓娓道来：“最后一点就是，女王开创使用‘姅’‘妩’两种称谓自称的先河。”
“当年束海对3染色体人有一些侮辱性的称谓，比如用女字旁加无字的‘妩’来指代XXX人，含有无法与男性生育的意思。”
“哦......原来他们拆解了妩字，使用了这一层意思。”清浅稍加思索，“那么‘姅’字是女字旁加半字，意思就是半男半女的女人，用以指代XXY人喽？”
“你真聪明！这下还能举一反三了。”柳遇石夸赞道，“没错，姅就是这么来的，含有半男半女的贬义。”
她继续说：“零火彩女王将这两字取来使用，并赋予褒义，鼓励3染色体人接纳自己的身体并正视之。”
“古代姅人妩人是备受歧视的，所以很多人都对自己的生理性状感到自卑，女王不遗余力地鼓励她们接纳自我。”
“哇！取黑称来用，这格局真的蛮大的～”清浅听完科普，几乎对零火彩佩服得五体投地。“她真的是非常伟大的领袖哎～”
“女王最后怎么样了？”清浅追问。
“她在束海的大规模围剿中阵亡了，此后女王渚便进入了30年大混乱时期。”
柳遇石边说边引着清浅来到二代目的雕塑前，后者一时间感觉她像个耐心的小导游。
“这是二代目，泰铎。”
二代目的雕像较女王的雕像小上一圈，但是二代目本人比女王高壮许多，可谓丰神俊朗，英姿飒爽。她的面部五官经过细细雕琢，剑眉星目，但气质上隐隐有些暴戾恣睢。
“为什么不给零火彩雕刻面部呢？是因为年代太久远了吗？”
柳遇石点点头：“零火彩当时的照片与资料全被束海销毁了，后面也都视作机密，不予外传。见过她的人都去世了，所以她长什么样子已不可考。”
“这些雕塑大概是二三十年前凭空出现在这片空地上的。当时民间还传有泰铎的一些照片资料，所以能够雕刻出她的具体面目。”
清浅捕捉到细节：“哎！等等，你说这些雕塑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没错，是一个一个接续出现的。想必是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雕刻达人，花业余时间雕刻的吧。”
柳遇石拿指节叩了叩雕塑下方的小字内容，示意清浅回归正题。“前面说到零火彩死后，女王渚进入30年大混乱时期了。那时候不仅有外敌，还有内斗。”
“内斗？”清浅不解，“这时候报团取暖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说起来理由也蛮可笑，竟是因为穿衣。内斗是女装派与男装派的斗争。”
“啊？”清浅一头雾水。
“就是说，一部分姅人认为姅人身为女人的一种，就应该穿女装。”
“另一部分认为姅人虽是女人，但实际上承担了男性的角色和位置，应该穿男装，沿用男女社会中男人那一套。这两派斗得昏天黑地。”
“明白了。”清浅瞄了一眼泰铎雕塑上的男装衣裤，说：“那看来是男装派斗赢了，还当了二代目。”
“哈哈哈，男装派确实是斗赢了，不过这跟喜欢男装的姅人是不是更多毫无关联，主要是泰铎这个人，手腕强硬，雷厉风行，当年女装派的头儿江森语没斗得过她罢了。”
清浅问：“男装派赢了以后，所有姅人都必须穿男装吗？”
柳遇石：“好像是那样子，总之她的统治挺高压的。不过她当上二代目以后没多久，就不知所踪了。兴许是树敌太多，被杀死在荒郊野外了，尸骨无存。”
清浅又问：“那她失踪以后，姅人还需要穿男装吗？”
“这倒不是，穿什么都无所谓，强迫他人怎么穿衣打扮是件无聊的事。过了那个时期，大家还是爱穿啥穿啥。”
“我了解了，关于泰铎还有什么要讲的嘛？”
柳遇石拿纤纤玉手虚虚掩在唇上，笑说：“有一些野史你要听吗？”
清浅好奇心上来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听一耳朵？”
“野史传泰铎后宫三千，个个都是绝色美女，她夜夜都与美女流连......”
“！”清浅震惊，“那她失踪以后，她的三千佳丽呢？”
“好像是一并与她消失不见了。”
清浅的额上出现一滴黄豆汗：“我怎么感觉她不是死了，而是带着她的三千后宫归隐山林了？”
兴许是做二代目压力太大，去远方逍遥了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女王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