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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晨起落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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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落白看人睡得正香,便自己起身去给昨夜消耗了不少体力的人亲手做了汤,做完了让其他人在厨房看着,便去了院子转了一圈,看了一眼那只雪白的兔子还好好的,走进了屋子里坐在床前等人醒。
“嗯......”江有汜睁开眼第一件事习惯翻个身,这次却被身上的酸痛感弄得先皱起了眉。
落白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书坐到了床边,隔着被子给人按了按腰和腿。
“还是很难受吗?”落白看人闭上了眼,有些担忧地问。
江有汜摇头:“没有,你按得好舒服。”
落白放下心来,一只手不停,另一只手揽住人的腰将人扶起来坐好:“那再给你按一会儿便起来吃些东西吧?”
江有汜趴在落白肩上点头,闭着眼问落白:“你很早就醒了吗?”
“嗯,你还在睡着,便去给你做了些吃的。”
江有汜窝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就吃平常的东西就好,你不要为了我这么辛苦。”
落白亲了亲他的侧脸:“偶尔做点吃的而已,哪里就辛苦了。”
江有汜没再多说,看向落白穿的衣服,是他准备的众多白衣中的一件,上面绣了些银色暗纹,穿在落白身上自有一些飘逸又沉静的气质,江有汜拍了拍落白的肩:“我要跟你穿一样的衣服,你去拿。”
落白应声起身去给人拿,回来一边给人穿一边道:“这衣服有些薄,出去就要披上你的狐裘。”
江有汜点头:“但是近日有些冷,应该也不出去玩儿。”
吃过了早饭,落白陪着江有汜坐在软榻上看书,江有汜看了两眼话本子便开始对着窗外发呆了。
落白看人实在无聊,合上了书:“要去院子里玩儿雪吗?”
江有汜摇头:“不要了,下棋吧?”
落白刚刚摆好了棋盘,便有人来禀报说有客来访。
江有汜眼里带着茫然,他实在想不到会有谁来这里,遂问了句:“是谁啊?”
下人垂眸回了句:“是上次被救的那个小孩子的家人。”
江有汜瞬间想起来了:“啊,那是来找落白的啊......”
落白抿了抿唇没动作,江有汜站起身拉着落白往会客的客堂走去。
等在那里的人看到主人来了,立时站起身有些感激的开口:“前几日多谢师......公子救了小儿,今日庄子里送了些新鲜的蔬菜和瓜果,便送了些来让公子尝尝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还望公子务必收下,”那人本想称师父,目光落到两人如出一辙的衣物上从善如流改了口。
落白面色冷淡的听人说完,张口就是:“施......”却在看到一旁的江有汜时顿住了。
江有汜不停顿地接过话头:“老先生不必放在心上,落白恰好救了人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您不必这么客气。”
老先生做了几十年生意,一眼便看出眼前的两人是什么关系,虽不知内情,但看起来都是面善的人,遂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摆了摆手:“公子不放在心上可以,老朽不放在心上岂不是忘恩负义,这位公子不收诊金,便收些不值钱的心意吧。”
江有汜看向外间放的几篓子蔬菜和瓜果,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辞:“那也不用这么多。”
“都是些庄子里种的菜,公子不必介怀,老朽便不打扰了,若是公子以后有什么需要的,也可来舍下,告辞了。”
落白站在江有汜身侧目光只停留在江有汜面上,目光柔和地看着人与他人寒暄,直到跟在江有汜身后将人送走。
送走了人,江有汜拉着落白的袖子往屋子里走。
“我们继续下棋好了,鉴于你比我厉害,要增加一点难度。”
两人进了屋子,落白帮江有汜解掉了斗篷,便被江有汜拉着坐到了软榻上矮桌的一侧,江有汜与他坐在了一处。
“我们坐一起好了,这样你难一些。”江有汜点点头,自我感觉这个办法不错,喜滋滋收拾棋子。
落白:“......”
他很想告诉江有汜下棋主要是看黑子白子的局势,跟坐哪里没什么关系,但是他看着脱了鞋子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又咽下了要说出口的话。
不意外的,两炷香过去,江有汜一手捏着白子,一手撑着脸皱着眉看棋盘。
落白低头看着江有汜因为过于用力,在手上被推挤出来的脸上的软肉,弯了弯唇角抬手戳了下那处软糯滑腻的软肉。
江有汜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没反应,目光落在落白的黑子上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余光瞄了落白一眼,看人正好没注意这里,动作迅速的把棋盘边上的一颗黑子藏进了自己袖子里。
落白耳朵动了一下,眼里闪过笑意,看人终于落子了,随后跟着放下了一子,吃掉了江有汜三个子。
江有汜脸上的笑意一顿,随即瘪了下嘴:“我都没子了。”
落白本来放在江有汜腰上的手移到了江有汜右手上,手指动了动从他袖子里掏出来三个黑子:“没关系,你还有这些。”
江有汜一点也没有被发现藏别人棋子的不好意思,笑弯了眼睛侧身看落白:“嘿嘿,你发现了啊。”
落白将棋子放好:“你每次藏子之前都要看我一眼,想不发现也难。”
江有汜靠进了落白臂弯处:“我不是怕被你发现嘛。”
落白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还下吗?”
江有汜摇头:“不要了,我总是输,还是看我新的话本子吧。”
落白给人拿来了新的话本子,添了些炭火,又去拿来了些小点心放到了江有汜手边。
江有汜看着人为了自己来回走,嘴角的笑意一直没停过,等到落白重新坐好,江有汜微微起身亲了下落白的嘴唇,随后靠在落白身上低头翻书了。
落白没明白江有汜为何突然亲自己,怔了一瞬手揽上了江有汜的腰轻柔给人按腰,一边垂眸看手里的书。
“好想吃糖葫芦啊......”江有汜看着书突然扭头看落白。
“现在给你出去买?”落白说完便要起身,江有汜刚要拉住他,便看见落白又坐了回来:“晚一些我给你做?先吃午饭好不好?”
“你还会做糖葫芦啊?”江有汜眼睛里都是毫不掩饰的倾慕:“真厉害。”
落白矮身给他穿好鞋子:“很简单的东西,你若喜欢以后便多给你做。”
江有汜午后便坐在小板凳上守在落白一旁看人做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煞是好看,江有汜没忍住拿起来一个咬了一口:“好酸啊......”
落白看人脸都皱成了一团,接过剩下的一小半放到了一旁:“还是做完了再吃吧,不会这么酸。”
江有汜乖乖坐好:“知道了。”
落白有条不紊的熬好了糖,将山楂串起来,裹上了糖,摆在托盘里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天气寒冷,这层裹的糖凝固的极快,不多时,江有汜戳了戳糖葫芦,随即迫不及待拿起了一串:“啊,可以吃了。”
落白看人咬了一口,脸上都是笑意:“少吃些,不然牙要不舒服。”
江有汜点头:“那我把这些分给别人好了。”
说着便将自己那一串让落白拿着,自己端着剩下的跑去了外院,褚逸给他的人平时住在外院,都是跟江有汜差不多年岁的人,对糖葫芦还处于稀罕的时候,几人很是开心,原本在这里就算得上轻松,江有汜和落白又是好相处的人,一时之间外院也是一片欢声笑语。
落白听见江有汜在跟几人闹着玩儿,摇了摇头,还是小孩子一样。
看到江有汜往自己这里跑时,无奈提醒:“别摔倒了。”
江有汜拿过自己的糖葫芦,拉着落白进了屋子:“好冷啊,我们不要在外面了。”
落白坐在软榻上给江有汜倒了杯热茶,看着江有汜盯着红彤彤的糖葫芦小口小口吃的样子眼里都是笑意,随手拿过了一旁的书翻了翻。
江有汜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瞬间情不自禁眯了下眼睛,喝了一口热水好像更酸了。
“给你吃一半。”江有汜把自己咬的剩一半的山楂递到了落白跟前。
落白摇了摇头:“自己吃吧。”
江有汜撇了撇嘴,自己咬了下来,手撑着桌子凑到了落白跟前,将露在外面的山楂喂进了落白嘴里。
落白眨了眨眼眼底都是纵容,最后还是将酸得牙都要倒的山楂咽了下去。
“好吃吗?”江有汜嘴里鼓鼓囊囊的等着落白的评价。
落白面不改色拿过茶杯喝了半杯水,喉结滚动:“嗯。”
江有汜来了兴致:“那最后一个给你。”
落白推了回去:“留给你自己吧。”
江有汜吃完了糖葫芦,擦干净手又绕过矮桌坐进了落白怀里。
“你在看什么啊?”
落白摸了摸江有汜的手,热乎乎的,便放下心来让人乱翻自己面前的书:“医书。”
江有汜翻了翻看不懂,便没再给人捣乱,拿过自己看了一半的话本子靠在落白胸前看了起来。
过了没多久,落白便觉得自己胸前的小脑袋许久未动,低头看了一眼便见人呼呼睡得正香,弯了弯唇角让人靠得舒服些。
江有汜睡梦中都觉得周身暖烘烘的,睡得极好。
落白看了看时辰,厨房的人已经将晚饭送了来,江有汜再不醒饭菜都要凉了,遂低头亲了亲江有汜的额头。
江有汜睡梦中突然被有些热的嘴唇碰了一下,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抬手抱住落白,声音软绵绵的:“要吃饭了吗?”
落白低头亲他睡得泛了些水光的眼睛:“嗯,吃完再睡好不好?”
江有汜点了点头,被落白从怀里拖出来坐好,眼前还迷糊着,便被落白用热帕子擦了手和脸。
午后睡了许久的人到了就寝的时间依旧精神奕奕的,躺在床上眼珠在乱转。
落白便陪着说话。
“明日还想吃糖葫芦。”
落白想了想:“我看后厨有些瓜果,不如试试用那些做?山楂有些酸。”
江有汜点点头:“好呀,我都爱吃。”
落白看江有汜很容易满足的样子,眼神闪了闪:“答应带你去看你写的红绸,也没来得及,抱歉。”
江有汜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为何突然说到了这个,他听出了落白声音里的歉意,握着落白的手紧了紧:“那有什么关系,我们都在一处了,还看它做什么?”
看人没说话,江有汜凑近亲了亲落白的脸:“我才不介意,你也不用在意,反正它会一直挂在那里,看不看有什么关系。”
落白回亲了他,江有汜才放下心来:“明年春日我们就去外面玩儿,去看京城没有的景色。”
落白向来都依着他:“好。”
“王爷一定会羡慕,因为傅大人离不了京城,嘿嘿嘿......”
“我们多买一些小玩意儿回来送人。”
“也不能跑出去太久,我会想师父的。”
......
......
江有汜的声音渐渐越来越轻,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