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虎鲸肚子里的鱼

9、悸动 我们还是朋

　　确定自己心意的李闻折并没有贸然行动，只是每天放学跟在她身后的频率从经常变成了每天……

　　李闻折以为自己行动得悄无声息，其实是什么也没藏住。

　　宋以初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当她第十次看见李闻折的身影、李闻折都正好看着她并对着她笑时，宋以初莫名有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晚上，李闻折又跟在了宋以初身后。

　　宋以初忍不住了，转过身停下：“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李闻折没明白。

　　宋以初轻皱着眉，斟酌着道，“你这两天，怎么老看我？”

　　“啊……你发现了啊。”李闻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咧着嘴不好意思地笑。

　　宋以初不明白地望着他，等他的下文。

　　身边不断有穿校服的同学经过，偶尔有人会好奇地看过来一眼。

　　李闻折低头和她商量：“边走边说？”

　　宋以初：“好。”

　　两人并排走着，李闻折酝酿了一会，轻声问道：“我这两天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宋以初否认：“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很奇怪。”

　　“哦。”李闻折松了口气，换了副轻松的语调，“那我以后尽量少看你？”

　　宋以初：“？”

　　李闻折见她神色古怪地看着他，笑道：“怎么了？”

　　宋以初疑惑不减：“所以你为什么要看我？”

　　问完，宋以初突然又有之前那种心脏失重的感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身体窜至四肢，一个答案在她的脑海里呼之欲出。

　　果然，李闻折眼睛不敢看她，落向前方，声音蓦地低了一度，并带了些踌躇：“因为我……控制不住。”

　　少年的话如同一记重雷，将宋以初炸的头晕目眩。

　　宋以初有些六神无主，慌乱中和正好看向她的李闻折对上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又立马弹开目光。

　　李闻折也有些慌乱，耳朵红红的，也有些后悔，不应该这么直接说出来的。

　　好像……吓到她了。

　　两人无言走着，李闻折憋了半天，吐出一句：“不好意思啊。”

　　宋以初脸还是热的，不敢抬头看他，低声说了句没事。

　　眼看着马上就要分开走，李闻折叫住她，脸也开始升腾起红色：“宋以初，你别有心理负担，我不会打扰你的。”

　　宋以初怔怔地望着他，少年目光似含水，格外清亮，带着青涩的羞意。

　　“我们还是朋友对吧？”李闻折小心翼翼地问道。

　　宋以初突然想起李闻折坦然承认他怕她出事时她的心跳失控，想起他护送她回家后她控制不住地想他。想起看到李闻折的朋友圈时她的情不自禁……

　　原来一直不坦诚的，是她。

　　李闻折没有做错什么，是他比她勇敢。

　　宋以初双手背在身后，朝他微微一笑：“当然是。”

　　坦荡不过三秒，宋以初感觉脸快要热炸了，又收敛目光，道：“快去你外婆那儿吧，别让她等急了。”

　　“噢噢，好。”李闻折笑得有些痴傻，呲着大白牙朝宋以初道别，“路上小心！”

　　宋以初目送他转身离开，依旧心如擂鼓。

　　回家的小巷路灯依旧昏暗，今天宋以初却觉得那圆圆的白灯似焕发了生机，如萤火柔和，少女粉的花绕着它簇拥开放，像童话。

　　像童话的其实不是路灯，是宋以初悸动的心，是她缀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