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闹东海[哪吒]》再闹东海

9、陈塘 经打一

　　经打一架后，四人关系日渐月加。
　　“什么话！土行孙也是好兄弟！”
　　“四海八荒皆是兄弟。咱俩以后就是弟兄。结义金兰懂不？邓婵玉揪着土行孙的耳朵说。土行孙见势不好忙说，“好，好好，你说的啥都好。”
　　“ 呦，你们三看戏呢？” 杨戬一只脚站木槛上，木槛排排坐三人，手里端着饭。
　　”嘘，小点声！要是被他俩听到了，咱们也要被揍” 黄天化神秘兮兮的压杨戬坐下，“瞅瞅，精彩着呢！凶辣女将军醉打土地公。”
　　“你真没良心。土行孙都快被打成猪头了，村头情报组痛失一人。”我点评
　　“什么是情报组？”哪吒问
　　“就是打探消息的意思，讨论西岐哪家小孩掉进了屎坑云云”
　　“你们可真闲” 他低头扒着饭还能咕咕这么一句。
　　我摇头晃脑，长吟道 “ 非也，此乃八卦，寻万物之规律，借万物规律窥探天机。”
　　哪吒听之笑曰“呵呵”
　　“春姑娘，你洗菜不行啊。老吃到小石子。”黄天化边吃粟边抱怨。
　　“你行，你最行”我敷衍道，傻子，那是王嫂没蒸熟。
　　他嘿嘿嘿坏笑，“哪方面？”
　　“你可要点脸吧！”哪吒翻了个白眼。
　　“嘿，黄兄，你打仗最行！走了！姜尚要我们出兵了”杨戬靠黄天化身上冲他耳朵吹气，拉着弟兄两人起身欲踏征战。
　　“诶，美人们，等哥哥胜仗娶你们啊” 那长得有头有脸有角的四蹄生物已奔出老远，它身上的黄天化还要吼这么一嗓子，引来无数老妇心花怒放。
　　次日下了场雨，洗刷了尘埃，冲掉了沙场血，空气里是潮湿的泥土腥味，还能看见红彤彤的蚯蚓在拱来拱去
　　我坐在门槛上吃着饭，摇头晃脑吟诗 “空山新雨后……” “天气晚来秋”哪吒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我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在咕涌，慌忙低头用力拍。
　　“你往我头上放了啥？”
　　“蚯蚓，给你松松土”
　　“瞎说！” 我用力一甩将小蚯蚓扔地上，愤愤然转头，四大金刚加邓将军端着饭盆一个赛一个无辜。
　　哪吒一脸惋惜，“多可惜，给你加加餐。浪费粮食。”
　　“你咋不吃？你咋又来了？”
　　“呵，见木吒吃不下去饭”
　　杨戬盘膝喝粥，笑曰“呵，殿堂贵人多，山上洞府双膝盘惯了，跪不下去。”
　　黄天化席地而坐，那年年少春衫薄，撑着下巴似笑非笑，似喜非喜含情目转盼多情桃花映像，风流倜傥，直叫人叹道这纨绔公子哥又在发′浪
　　“姑娘一人在外甚是孤寂。我何不做伴？况见美人兮赏心悦目，食淡而无味也犹如山珍佳肴”
　　“……”
　　土行孙 深得我意，谈起八卦来头头是道“你上次跟我说那王姨咋了？没说完”
　　邓婵玉“啊？兄弟几个都来了。我一个人在那有什么好的”
　　“人齐了” 杨戬高声说，我吃着粮，沾着满嘴饭粒抬头“啊？”
　　“姜师叔说明日收拾收拾出征讨伐，我们刚见了各自师父，师父镇守一天。我们可以去玩玩。”
　　会发光的石头，会唱歌的青蛙，襄着亮晶晶石头的长细木头，还能盘头发。 “哇！那还吃什么！”我碗一扔，心已经飞向了镇子。
　　“美人芳名？”
　　“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杨戬给点币！”
　　“哮天别叫了！哮天别跑！哮天别……”
　　“杨戬管好你狗。这狗呲牙。咬什么？看枪。”
　　“春花，那是不是你说的王哥？那是掉屎……”
　　“土弟你快闭嘴” 邓将军又转头插腰瞪眼，“咋？掉屎坑的小孩？你那小石子再砸？”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西岐人民哭丧大骂土匪扫荡
　　“受不了！” “走走走！” “姐儿哥儿逛归逛，莫要再吵闹。” “哎呦！瓦片要掀喽！” “鸡！我的鸡！” 西岐人民有诗约，西岐六匪欺我老无力，扫荡街坊不宁，吓的鸡飞狗跳。
　　六匪无奈，争执不下各奔东西。
　　我和哪吒还是回到了陈塘关，先去了花果山看老石，大白鹿说，这么多年过去，老石没有一点要苏醒的迹象。“我在这生活的挺好，好友莫念，闲暇时再来看看我们” 哪吒抚摸幼时玩伴，不舍道“一定”
　　“老乡好久没回陈塘关了，有没有想我？！”
　　这么多年过去，听着哪吒闹海故事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了人。
　　“呦，这不春花吗？来给哥结个桃子尝尝。”
　　“王哥！嘿嘿嘿”
　　“呀！小春花！”
　　“呀！吴根哥！追到喜欢的姑娘嘞？”
　　“都有孩子了，抱给你瞧瞧？”
　　四婶生前不同意这对恋人。十几年后四婶下葬，跨越了时间，两人也已中年。古人的寿命本就不长。但吴根还是和隔壁四婶家的五女儿在一起，生了对龙凤。起名红绸和金圈。记念谁不言而喻。
　　吴根给了我很多饼，我道谢准备走时，他叫住了我。说了很多话。
　　哪吒没有跟我一起来，我在东海岸边的礁石上找到了他。他攥着混天灵乾坤圈，坐在礁石上。浓眉写尽沧桑，缓缓开口
　　“ 你喜欢这吗？”
　　“当然！你不喜欢吗？他们很热情的，给了好多饼！尝尝？。”
　　哪吒接过饼咬了一口，含混不清道 “还行。”
　　他满打满算只活了七岁，这7岁也没有什么太多高兴之事。后来借莲重生，七情六欲也淡了许多。
　　“跟他们道别了？” “道了” “那走吧。”我思索片刻认真问道 “看自己的坟感觉别扭？” “……嗯”

　　“哪吒！” 哪吒闻言转头，一个青年中年抬着的扁担忽然掉落。眼眶充莹泪水，快步上前用力将这位童年玩伴抱在怀里。 哪吒手环了环，又放下 “狗哥……”
　　我认出这是当年庙里的少年。
　　他己经三十好己大老爷们抱着哪吒，哭的几乎昏厥。嘴里不停念叨着，活着，活着呢。
　　“嗯，活着” 放下的手抬起，环成个圈抱紧青年。
　　十几年的心伤与陪伴在这圈里，化成东海的海浪，在今日平息了下来。
　　哪吒踩着风火轮，手拎着我，飞向西岐。陈塘关化成了个小红点，恍惚间还能看那红点上的白衣。
　　吴根哥给我饼时，说
　　哪吒的尸体不知道被哪狗日拖走了，小的时候我和几个伙伴怎么扒都没扒到。陈塘关最里头是个衣冠豖，走之前去看看吧。
　　为什么是在最里头？
　　“最里关安全，他生前守住陈塘。死后陈塘也得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