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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血案(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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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的侧脸,埋在胳膊里的头,阳光肆意挥霍在发尖。
陆实七顿然觉得脸上一股急巨的发热,耳畔勾起了一抹红。
同性别男生好看是一回事,但脸红发热是另一回事了。
长这么大,陆实七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怎么今天,有一点心动,可能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吧,陆实七连忙在心里给自己找补。
不过,俩人第一次见面时……也就是许湛燃破碎结晶的那一天……
这时候,许湛燃也醒了过来,睡意惺忪的眼睛,还有懒散在肩头的头发,让人心头狂跳不止。
陆实七眼睛染上了红晕,终于,许湛燃忍不住开口,“你怎么了?”不等回答,又继续说,“刚才你晕了,快点收拾,还要去案发现成。”
陆实七大致是听进去了的,不过就是有点漫不经心的收拾。
刚才心跳加速是怎么回事?
陆实七现在似乎看见许湛燃就会心跳加速,搞的自己十分尴尬,急忙掩饰自己发烫的脸,埋着头收拾。
许湛燃心想:难道晕倒后不想见我?
见状,许湛燃虽是不太满意,但也只好出去回避一下。
破烂的屋外,湛燃没站一会儿陆实七就出来了。
见陆实七脸红的像雨后桃花,埋着脸,结合刚才晕倒了。
“是发烧了吗?”许湛燃还未说完,没等陆实七说,手就敷上了陆实七的额头。
是正常温度。
许湛燃为了多确认几次是否发烧,还来回蹭一蹭的摸。
陆实七的心脏像跷跷板一样来回蹦跶,心跳不止。
陆实七眼神直勾勾盯着许湛燃,有股含情似水的感觉。
许湛燃从没有见过这样子的陆实七,心头一惊,攥紧了手,身体像被掏空了一般,有股酥麻之意,不禁往后退了几步,保持距离。
微风轻轻的吹,凉意沁人心脾,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味,是陆实七散发出来的,味道堪比清风朗月花正开。
陆实七低头不去看许湛燃。
徐湛燃偏头不作回答。
好不容易,许湛燃才憋出了一句,“你会空间交换术吗?”
“会。”陆实七答。
说着,就知晓了许湛燃用意,挥出了金光。
许湛燃见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握住陆实七手,而是自己一个人钻了进去。
陆实七没多想,跟在了后边。
舞台上。
陆实七和许湛燃始终保持着半米距离。
舞台边上,也就是刚才的暗板格,地道的入口,不过……
现在暗板格已经被人拆去了,洞口镶嵌在舞台上,与周围格格不入。
万福趴在那里,似乎在说着什么。
许湛燃往周围看了好几眼才发现秦交。
“在那儿,要不过去?”徐湛燃询问意见。
陆实七闷闷的应了一声。
“老子今天不弄死那个龟儿子,老子都要褪他一层皮。”人群中的李厌恶狠狠的说,眼睛还不忘凶恶的瞥几眼他旁边的男生。
旁边本就软软糯糯的男生,现在硬气起来了,“我早就受够你了,天天就问想不想在你鼻梁上滑滑梯,天天对我抛媚眼,你知不知道都能拉出油来,还有你那四不像的气泡音,真tm令人恶心。”说到后面,都带些哭腔了。
“我……我。”李厌现在被骂的都结巴了。
“你你你!你什么你!”从人群中走过来的秦交模仿李厌说。
“我……我我。”李厌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结巴的语气还是挂在嘴边。
“请尊重死者。”秦交严肃的对着吊儿郎当的李厌批评,这里的顾客都聚集在这,好一部分都在大声喧闹,整得自己脑壳痛,所以也就没好气地说。
那个长相软软糯糯的男生就是徐湛燃刚进这间饭店时遇到的两个亲亲我我的男生中的一位。
那个看起来软软糯糯的男生始终与李厌保持着距离感,令李厌无比恼火。
奈何秦交在这儿也是敢怒不敢言。
秦交也没多说,毕竟今天的调查才进行了一半。事情还多,这里不宜久留。
秦交一走,李厌就看时机够了,握拳的手,发出关节咔擦声,让人心头一紧。
他渐渐走进男生,步伐缓慢,换在以前是诱惑,现在就是噩梦。
那个男生性子本就弱,刚才那通话是自己憋了好久,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但现在虚弱感,柔弱感最真实的暴露了出来。
他双腿都在发颤吗,但还是不忘后退。
一步……两步
男生越往后退,李厌就越兴奋,兴奋中夹杂着不屑。
终于男生再也没有退路,被逼到了墙角。
李厌狠狠掐了男生颈喔,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掐的红彤彤的。
“你敢给我戴绿帽!”李厌语气极其恶劣,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剐了一样,尤其是绿帽两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被那么一掐,男生捂着颈子,然后一字一句说:“我们早就没关系了,就没有戴绿帽一说。”
李厌的心情现在就像炸弹一样随时想爆发,说:“我看你脑子会冒泡泡,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想跟我分手。”
很明显,是男生刚才的话挫了自己锐气。
说着,就一脸痴情的盯着男生,男生现在被禁锢在李厌的怀中,拼了命似的想挣脱出去。
不等下一秒,就是这一秒,李厌的脸渐渐埋了下去,要是再下去一点,可能就要挨着对方的唇瓣了。
此刻,男生再也受不了李厌的厌烦了,卯足了自己平生最大的劲,准备推开李厌。
但下一秒,李厌的脸,就被人抡了一拳。
是太子袁锡林。
这力气过于大,李厌被打的都摔了好几个踉跄。
袁锡林活动活动了刚才的手腕,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刚才那一拳确实有些重,本就是习武之人,肌肉那是肉眼可见的。
李厌恶狠狠的盯着袁锡林。
袁锡林不屑的笑了笑,然后对着旁边的万福说:“来几个人把他绑起来,要不谁知道他还会惹出什么是非来。”
万福:工具人的悲哀。
这时陆实七和许湛燃也走了过来,没想到……一走来,就看见了五花大绑的李厌。
陆实七定睛一看,这人不就是那只“猴”吗?嫌弃的表情差点没溢出来。
袁锡林兴奋的看这俩人,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们,你们怎么出来的?”完全与刚才收拾李厌时的硬气截然不同,俗称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忘了我们已经飞升过了?”许湛燃反问,对冰窟的事只字不提。
袁锡林挠着头尴尬的笑笑。
地上的“五花肉”看见徐湛燃来了,立马咧着嘴喊:“尊上,尊上救我啊尊上。”
许湛燃才不会管他,恶人有恶报。
“对了,你们是叫人去地道了吗?”陆实七盯着舞台上缺失的那块板子的入口问。
“嗯,是的,见你们不出来,急得我直接让人把板子卸了。”太子袁锡林解释着那块空缺地方。
“下……”陆实七刚准备开口,准备把在下面看到的东西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可被许湛燃故意打断了,“先去看看你们搜寻的线索吧。”
太子袁锡林也没多想,说了句,“好,正好我们搜出了不少的线索,就去那边。”他指了指角落那张堆满东西的地方。
太子袁锡林在前边带路。
后边,许湛燃旁边的陆实七压着声音小声的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说?”
许湛燃答:“没经过考证的事情经不得说。”
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