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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排斥 ...

  •   “诶,你们看了山言最近的样子吗?”
      低低的交谈声,在屋子后面传来。
      “他那个眼睛,幽幽的像是没有魂一样,那天下午回去时候看他一眼,吓得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真渗人,都怪大牛,搞什么把他那条蛇毒死了。”有人低声抱怨在窝在身边一起讲话的大牛,不敢太大声。
      “什么怪我?”大牛呸的一口吐掉嘴里咬着的草茎,嗓门就扬起来了“那药是用来麻山里大虫的,我不就是试试药性,再说了,我又没掰开蛇嘴放进去。药塞在肉里扔进去的,那蛇吃了能怪我?”
      “咦,谁会去掰蛇嘴?怪恶心的。”
      “哈哈哈哈哈别说了别说了,待会叫人听到了。”
      他们聚在一起发出窃窃的笑声,笑得忘形。
      他们在笑什么?
      凌木没吃那个矮胖的人类扔进屋子里的东西。
      她会突然离开的原因是球蟒的能量不够她继续在这里行动。
      她有些疑惑的不知道他们在窃笑些什么。
      球蟒的脑袋摇摇晃晃的立起来,去看那边的情况。
      刚刚待在树荫里,听到他们对话的山言,在凌木还在自顾自思考的时候,就已经一把冲过去,捏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大牛的脸上,将人一把带倒,又扑身上去,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要将人撕扯拧断。
      “……你!”山言愤怒悲痛到近乎失声,他把人按在地上,一手死死卡住大牛的脖子,一副全然失去理智的样子。
      周围人尖叫着,退开了距离,没一个人敢去拉山言。
      大牛被掐得面色发紫,心里忍不住想,他爹的,山言这个人平时沉默寡言,活像个在世软豆腐,谁知道他发起疯了竟然这么恐怖,一条蛇而已,他不会来真的吧。
      挣扎无果的大牛垂下手,胡乱抓到一个锥子状的尖利岩石,尖端锋利,没犹豫的往眼前人头上扎去。
      山言双手卡住那人的脖子,顾不得其他,也没管那即将到来的危险,固执的不松开自己的手。
      那握着足够把山言脆弱的颈脖捅出个深深血洞,叫他当场断气的利石蓦然停住了,被什么东西拦着。
      凌木不得已化了兽人的样子,忍着疼痛触碰到这个世界的东西,用力抓住了那个拿石头的人的手臂,把它带开。
      因为控制不好力道,好像不小心拉断了。
      凌木甩开手,没管那个给她下药未遂的人。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伴侣的肩膀,叫他一阵失去些许力气,搂着他的腰把人带起来一些。
      “阿言,走,我们回去。”
      不能叫他死了,不然阿言怎么在这里生存呢?
      凌木揽着山言半拖着他往回家的路走,那个力气没有凌木大的人类还用力挣扎,红着眼眶,全身都燃烧着冲天的怒意。
      球蟒没有办法,用蛇的尾巴尖尖圈住了手腕,将人往回带,他才感觉到什么了一样,放弃反抗,甚至跟着蛇的牵引一路往回跑起来。
      凌木就松了架着他的力道,改用尾巴牵着他。
      回到小木屋,凌木还是有些发愁。
      怎么让阿言看到自己还是一个问题。
      心里这么想着,眼前人类就不再死死盯着眼前的空气,而是真正聚焦到了球蟒的身上。
      “阿言?”凌木看着他的干涸的眼睛又重新有了泪意,像她刚开始捡到这个人类时候一样,晶莹的泪珠聚满了眼眶,最后塞不下盈出滚落到地上。
      “是你。”他忍不住上前几步,脚步有些虚浮,摇晃着抱住了凌木。
      山言能确信这就是他的蛇,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压抑在心底的难过和无处宣泄的愤怒,这一刻终于有了开口,他抱得很紧,贴在凌木身上,浑身发抖,站都险些站不住。
      “嘶嘶~”
      球蟒又变回了一条超大的白底赤橙色蟒蛇,尾巴尖尖牵着人类,其余部分盘踞在小小的房间里,有些动弹困难。
      蛇的身躯被人抱住了,她仔细看看人类的皮肤和他的反应,确认他不会因为和自己的接触而受到伤害,这才放心将人缠住,往上带了带,以免他滑落,球蟒的脑袋顶在人类的头发上。
      “不哭不哭。”凌木解放了的尾尖轻拍山言的后背。
      “没有事的。”凌木听人类好像是这么安慰伤心的幼崽的。
      应该有用吧?
      凌木吐吐蛇信。
      之前灼烧的疼痛已经变成了针扎的刺痛。
      她这样明显的感受到,这个世界对她的排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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