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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僵尸，女人，小孩与猫 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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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成员就确定下来了。两个人类，两个非人类；两个雄性，两个雌性。虽然不知道僵尸有没有性别，不过我觉得自己目前还可以算是雄性那一边的。
“僵尸能说话？”五号一边开车一边问。我们准备寻找城市的幸存者聚集地，打探官方的消息。我在村子里找到了一台小型发电机，一架老式收音机，和一堆电池。小孩正摆弄着收音机，试图找到一个有声的频道。
“搞不好，真有跟你一样的僵尸。”五号说。
我也这么认为。
“说不定你是高级僵尸，它们是低级僵尸，要慢慢进化出语言能力。”
滋——@＆＃。
收音机里传出来一丝电流声。五号扭头看过去，皱起眉头。
“啊呀，不是这么弄的，让他教你。”五号把收音机扔给我。
我的手指头很粗，没办法旋转那个调频的按钮，天线也拉不出来。我给小孩指了指几个地方，他试了好一会才领会我的意思。
不能说话还是太憋屈了。
收音机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好多年前的雪花电视一样。我指导小孩调整了好几个重要波频，但是没有任何信息。
“不会吧，所有地方都沦陷了吗？这才第三天呢。我们还要不要去居民中心啊，万一一进去，里面是僵尸大本营怎么办？”
我说不会吧。但我意识到，她说的情况完全有可能存在。
“你是不是听觉很好来着，要是有人群，你去听听人类往哪里走，我们走在他们前面，以免粮食被扫空了。”五号放慢了车速。
“话说回来，这个城市还剩多少人类啊……”车头一翘，这次过减速带特别艰难，小孩被颠的快要吐了，不过五号警告过他不准吐，要吐就下车吐。
我说她开车技术太烂了。
“不是我的问题啊，刚才压到了一堆死人，罪过。”
“假如一个城市完全停摆，剩下的食物够多少人使用三天？”五号自言自语：“一千万人的城市，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死亡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的沦陷？不对，不只是这样。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我感觉我们的重武器应该可以碾压这些僵尸，怎么现在还没有导弹，没有核弹头呢？”
“现在不会只剩下我们了吧。”
五号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转头问我怎么看。我说你看后视镜，不用每次都扭头找我说话，前面有个沟，你差点就翻进去了。
“哦。”她把头扭回去。
——
“为什么你不写字就能知道它说的是什么？”小孩弱弱地问。他有点害怕五号，说话的时候越说声音越小。
五号冷冷斜了小孩一眼，难怪小孩害怕她，她根本就没想跟小孩好好相处吧。
“摩斯密码。”五号说，“你要是不会英语，可以用汉语拼音交流。”
五号甩过去一张皱巴巴的纸，是26个英文字母的对应符号。
小孩兴致勃勃地要跟我交流。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怕我了。
“ni tong bu tong？”他敲着车窗。
他果然不会说英语。我在脑子里想了一会他要说的话，你同不同意？男同不通？我没理解他的意思，我敲回去。
“wo mei dong。”
他好像也没理解我。他又对着纸，敲了一大堆东西。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拼起来，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发送一个问号过去。
“我真服你们两个了。你能说话啊，为什么还要敲啊？”五号忍无可忍。
小孩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也终于知道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了。他问我：你变成僵尸的时候痛不痛。
我说挺痛的。我就敲了个Y过去，代表yes。小孩一脸疑惑。
“他说Y，就是yes，表示肯定的意思。”五号嫌弃道，“你该学英语了，反正你现在很闲吧。”
——
这条路又宽又长，柏油路上空荡荡的，两边满是绿化。
静悄悄。
我敲了敲车窗。我说要不要下去看看，前面是市政府。
“市政府有什么好去的？不如去军队，兵营，生物实验室。”五号说，“甚至不如去警察局，说不定能从下水道进入秘密研究所。”
越往前，街道竟然有些干净，如果不是几根被撇断的小树干，和被压塌一大块的花坛，还真看不出这里爆发了僵尸混乱。
我说这情况有些不太对。
五号说：“会不会这边没有沦陷，几乎没有人员伤亡？”
我说还有一种可能性。
五号想了想：“你是说，政府预知到了危机，把重要人员转移了？”
我点头。我说可以顺便去看看，说不定里面会有些什么。
“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可以过去看看了。”五号说，“我们两个要派谁进去？要留一个下来看小孩。要是里面都是军队，你一进去不得吃满了枪子。”五号说，“不如我进去，单个僵尸的话，我还是应付的来的。”
我说如果有军队，我至少能自保，我听觉好，听个声就走了，如果是僵尸群，你就完了。
“有道理，那你去吧。”五号说，“如果这边有僵尸过来了，我就往右边广场去等你。”
我下车，跨过大马路，站在正门口。
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我往里走，原来外面看着异常整洁，里面却有不少尸体。
板板正正的主楼，延伸出来一些小小的楼房，像一只触手怪摊在地面上。排列整齐的方格窗户，是这玩意瞎掉的眼睛。
这时，我听见了声音，靴子的主人尽力放轻步伐，但是那人推门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门槛。
主楼梯够宽，但是台阶太窄了，我得把着扶手爬上去。声音在三楼，窸窸窣窣，好像有人在翻东西。
我走向走廊最顶端的档案室。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口焦急地翻找着，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要过来了。
“找到了！”我听见她小声说。紧接着，她转身，拔枪对准我，我飞快地冲过去，子弹射进我的手心，从胳膊穿出来。同时我打落了她的手枪，第二发子弹打在了窗户上。
她的神色惊愕了一瞬间，使得我有机会在她掏出第二支手枪之前放倒她。
“老师？”她突然叫了一声。
她看上去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样子，得想办法套取信息。但是我不能说话，而且她也不会信任我，我要是放开手写字给她看，她估计立马毙了我，虽然说一颗子弹应该不能放倒我，但我不想冒这个险。
我想到一个绝佳的办法。我给她后脑勺来了一巴掌，她当场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