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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奖赏与罪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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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怀着肉痛且愤怒的心情大步远离这里,等到理智稍稍压过愤怒时,她才觉得有些不对,柳难知什么时候在那的?他的修为比自己还落下一大截,她没察觉到也就罢了,身为魔的江逐也没察觉到,这其中定有古怪。
她思考不明白索性,放到一边,怀疑像一颗种子,已种在她的心里,下次有异常再说。
常乐掏了掏储物袋,找到了新的布条,她在这偏僻处一点点裹好了,又从脖子上摘下了一颗白色雕成花瓣状的留影石,删减掉了后面见到柳难知的部分,这可是证明她重创魔族的重要证据,一想到可能会被奖励,终于有钱买新话本了,她就愉快地哼着歌向宗门大门走去。
天下第二宗的大门十分气派,不知用什么材质铸造的,在阳光下泛着些七彩的光,远远看过去就像一道炫酷的彩虹门,走近了再看,那顶上用金色的字写着“天下第二宗”五个大字,那字还在发着耀眼的光,已经不能叫吸引眼球了,快把人眼球烧化了。
是的,天下第二宗并不是形容宗门的地位,而是本宗的名字。
常乐入门时就觉得取名的祖师爷真是个人才,这名字一听就很利于招生。
她十分好奇这取名的祖师爷是谁,故宗门历史大课是她最喜欢听的,直到某天,上课长老一脸严肃的说:“我们的开宗立派第一人叫沈狄衣……”
常乐以罚站一节课为代价当堂就笑出了声,沈第一,确实是能取出这宗名的大师,不愧是开山祖师爷,常乐在心里给他点了个大大的赞。
她试图揣摩为什么叫天下第二宗,看话本时灵光一现,不会是因为,我们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吧,她越想越觉得对劲,直到现在确实没门派像我们脸皮这么厚取名叫天下第一宗,而门派排行榜上,我们确实万年老二,她明白了,这是祖师爷的一种计策!太高明了。
她越想越觉得生不逢时,如果自己生在千年前,说不定能瞻仰一下这位祖师爷的风貌,有如此计策的人,定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她想亲眼见见。
常乐离大门越来越近,察觉到一丝不对,为什么一堆慎行司的弟子堵门口?
她正打算先找个地方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那堆里领头的那位身姿挺拔,不苟言笑,一席暗金的慎行司弟子服让他气场全开,看着就会罚人的那种。
那人浅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下一秒便带着一堆人朝自己冲来。
不是吧,自己好不容易逃离魔头,不表扬也就算了,又要被抓?
常乐运起灵力,准备瞬移离开,一条丝线自半空中飞来,像以往自己每次犯禁试图逃跑被抓一样,瞬间将她捆成一团摔在地上。
常乐简直欲哭无泪,哀嚎道:“毓行师兄!我这次可没犯禁,为什么又捆我!”
来人这次出乎意料的没说话,连平常正经地宣读触犯禁令都没宣,只是抿着唇,神色冷漠的示意后面弟子带她走。
察觉道状况不对,常乐挣扎起来嘴上喊着:“为何抓我!我重创了一只魔,不赏就罢了,怎么还带罚的!这有违禁令!”
她手上在被捆前藏了两张符咒,向周围炸去,这次的弟子实力没有上一拨修为高,经验也不足,明显是刚入门在冷毓行手下历练的,这些竟真被她唬的不敢上前。
她松了口气,正想说些什么,冷毓行的剑出鞘,朝她攻来。
这缚灵丝锁住了她的灵力,她只得匆忙向周围一滚,那剑带着怒气钉入她头边半寸的位置。
冷毓行黑着一张脸凑到她眼前拔剑。
常乐只听到耳边传来他咬牙切齿地声音:“私通魔族,暗害吴小师妹,如若不是长老们吩咐将你活着带去,我现在就想把你千刀万剐。”
常乐:???
常乐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崩的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她私通魔族?拜托她刚刚才将魔揍了一顿好吧,虽然是借助一些不是很好的手段,但没功劳也有苦劳吧,难不成是长老看见她当堂被魔带走,怀疑她和魔串通?
如果如此倒也简单,她有留影珠自证清白。
但是她暗害小师妹?那给她十个胆子都不敢。她平常虽和小师妹算不上闺中密友,形影不离,但还是有对她多多照拂,真诚以待,除了修炼指导外,她打包票是尽到了一个师姐的责任的,至于为什么不深交,可能咸鱼和卷王之间实在有壁吧,她一见小师妹,就觉得她身上有一种登顶大道的气质,和自己完全不是一路人。
冷毓行长剑入鞘,冷声对身后弟子说:“带走。”
常乐想自证清白,自然是得见到长老们,于是这次十分顺从的被押入彩虹门,来到清道台上。
清道台是本宗平日开集会,训弟子,长老发表长篇大论的大平台,平台周围钉了五个大柱子,上面刻了各种五色符文,一个柱子一个色,红黄蓝绿白,在常乐看来这设计宗门布景的师长,是有点独特审美在的,如此钟爱各种彩虹色,和修仙界统一的浅色审美大相径庭,在修仙界类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正统思想下,可以说是十分离经叛道。
平日弟子非召集不能往的清道台上此时站满了弟子,中心被单独划出个圆,第二宗一共八位长老,一位剑尊,一位法尊,除了赴宴的掌门其他人都在圆内入座。
其中归逍剑尊旁边坐着一位浑身大半被裹满绷带的弟子,她平常冷冷清清没什么情绪的脸,此刻像是换了一副灵魂似的,眼眶红红的,眼里有些细碎的泪花,双唇微抿,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常乐被押入清道台内圈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厌恶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的,更多的是看热闹的,而顶着这份万千目光的常乐,有些不自在,觉得自己像是被参观的猴子,还是不给钱参观的那种。
她越不自在,表现出来便越嚣张,面对一旁的冷毓行让她对着长老们跪下的要求,她将那莫名其妙的眼泪憋回去,挺直腰板,死死瞪着高她几阶台阶的那些人:“我没错为何要跪,你们不问缘由,不问经过的便给我定那劳什子罪名,我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