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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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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征十郎的门前，和也长叹了一口气正准备敲门，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征十郎，我……”和也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蔷薇发色的少年拉住了手，扯进了屋子。
“征十郎……”和也的话被清冽的声音打断了。
“不可以”赤司征十郎注视着眼前少年灰蓝色的眼睛：“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想要离开赤司家是吗？”赤司征十郎的声音不容置否：“不可以，你由我带进了赤司家，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
“啊？”和也微微一顿，没有再这方面和征十郎纠缠，他神情微妙的问了赤司征十郎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征十郎你是不是看我的小说了？”
“恰巧扫了一眼”赤司征十郎略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他清了清嗓子，想要维持住刚才的气势，没有成功。
和也没有刨根问底下去，他看向征十郎抓着自己的手：“你弄疼我了。”
“抱歉”赤司征十郎松开手让他坐下，又为他倒了一杯白水。
喝了口水，和也好好组织自己的语言：“今天的事情很抱歉，如果不是我征十郎不会被牵扯其中。”
“一个绑匪而已”赤司征十郎的态度似乎习以为常：“这样的绑匪数都数不过来，你不用在意。”
“征十郎骗人”和也灰蓝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赤司征十郎的反应：“在那个绑匪说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之前，征十郎就醒了，你听到了。”
“征十郎明白吧？是我引来了那个绑匪，而如果我留在赤司家，也会引来更多的绑匪。”
“和也”赤司征十郎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对于一只蚂蚁来说，鸟是庞大的，那对于猫来说，鸟也是庞大的吗？”
看和也愣住，赤司征十郎继续说下去：“你不用有什么自责的情绪，赤司家也不是为了你的感恩，只是因为你处在赤司家的庇护圈里，而恰好那些人或事对赤司家都不值得一提罢了。”
“和也”赤司征十郎认真的看向垂着脑袋的黑发少年：“我赤司征十郎想要保护的东西，没有人能从我手里夺走。”
蔷薇发色少年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依旧是那样淡定从容的样子。
和也意识到这不是赤司征十郎的偏爱，而是作为赤司家继承人的底气。
他是真的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征十郎”和也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你读过这本书吗？”
“《童话》？”赤司征十郎果断摇了摇头。
“那就听我来给你讲一个童话故事吧”和也微微一笑道：“正如硬币有正反两面，有一个国家也有正反两面。”
“他们称之为里世界与表世界，表世界否认鬼神的存在，充斥着唯物主义的光辉，里世界却截然不同，那是一个鬼神并存的地方。”
“鬼怪难免对人生出觊觎之心，表世界也会想方设法的获得自保的能力，从在从平安时代传承下来的阴阳术的支持下，除妖人，捉妖人为了守护表世界而努力。”
说到这里，和也略微停顿了下，他想到了自己的异能力，但自己并不是阴阳世家的后代，也没有看见妖怪之类的能力，他心里稍有疑惑，面上却不曾表现出来，接着对赤司征十郎说道：“而有灵力的人对妖怪来说又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绑匪是个人”赤司征十郎忽然开口，他的语气却很笃定，一时打乱了和也的节奏。
不愧是赤司征十郎。
和也连忙扯出一个借口：“那是表面上的，他其实不是人……”
“是吗？”赤司征十郎忽然笑了：“看来你说的不是故事，而是事实。”
被诈出来了。
和也僵硬了片刻，不过这也没什么，赤司征臣的意思是让赤司征十郎了解一下那个世界，知道了也没什么，最主要的是要说服赤司让自己离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和也继续道。
赤司的目光却不在少年的说的话上，大概因为回来刚才经过了绑匪绑架，少年的衣着有些凌乱，赤司征十郎一眼就看到了衣服下的青紫伤痕，怀疑是绑匪留下的痕迹，赤司征十郎道了一句“冒犯了”以后就撩起了他的衣服。
少年洁白如玉的身体上遍布着青紫的疤痕，有烫伤，有鞭痕，还有看不出来是什么造成的可怖疤痕。
和也想要阻止已经晚了，他有些无措的看着赤司征十郎，想要把衣服放下却拗不过赤司征十郎的力道。
赤司征十郎眸子闪了闪，放下了抓着和也衣服的手。
“抱歉”赤司征十郎抿了抿唇，从容如他，竟也不知道要以怎样的态度面对和也。
“没事啦”反而和也软软的笑了笑，仿佛刚才的难堪并不存在。
“和也”赤司征十郎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柔和了很多：“留下来吧”
“不要拒绝”赤司征十郎开口道：“表世界与里世界，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解释。”
“因为征十郎你还小嘛，等你大了你父亲自然会告诉你的”
赤司征十郎很是执着：“和也是有某种特殊能力吧？”
和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赤司征十郎又道：“如你所说的，既然里世界很危险，不光是人与妖，还有人与人之间的真够，作为表世界佼佼者的赤司家又怎么能例外？”
和也抿了抿唇，再次对赤司征十郎的敏锐而吃惊。
太聪明了——
可要聪明的话，为什么要救自己？或者说赤司家已经算到了吗？从把自己带回来的那一天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价值了？
赤司家确实是表世界的佼佼者，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进军里世界做准备？
和也恨自己是个笨蛋想不明白，聪明人想的似乎和他总是不太一样。
但赤司征十郎确实是救了自己几次。
一次是在初见，一次是今天，而且对自己很好，松软的食物与医疗资源，和也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享受过了。
这样的话，既然赤司家想要了解一些信息，那告诉他们也没关系。
“你们想知道什么？”和也找了张椅子坐下。
“很多”赤司征十郎很快跟上了他的脑回路，他顺水推舟：“慢慢来吧，不着急。”
“好”和也爽快的回应了：“等你们知道你们想要的东西后，我就离开，赤司家要后悔了，我随时离开都行。”
“笨蛋和也”赤司征十郎少有的愣神，他摸摸和也的头发道：“再喝一杯牛奶吧。”
和也顺从的坐下了，赤司征十郎出去对女佣嘱咐了两句，很快一位医生带着牛奶就扣响了他的房门。
“我没事的，都是陈年老伤罢了”
赤司征十郎不理会他的争辩，让医生给他额头上的伤口换了药，又看了身上的伤口，医生仔细嘱咐离开了。
赤司征十郎拿起牛奶，坐到了和也的身边。
“还热着，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谢谢征十郎”和也接过牛奶，牛奶暖暖的，连带他冰凉的手都软乎了一点。
征十郎看着有点不好接近，但其实很温柔，这种温柔在细微之处冒出一点点小嫩芽，轻轻骚了骚和也的心，痒痒的。
赤司家接近自己也许是有目的的，可征十郎的温柔怎么也不像是假的。
就算他是装的，自己也确实感觉到了。
“征十郎，我以前看过一本书”趴在桌上看着认真处理事物的赤司征十郎，和也突然开口道。
“是《大明星追妻记》还是《天才少年冒险之旅》？”赤司征十郎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这下换和也的表情有点僵硬，他顿了顿道：“女主和女粉丝同时被绑匪劫持，大明星过段救了女粉丝”
“看来是《大明星追妻记》，那本不太切合实际，赤司名下有和偶像公司合作的项目，有时间带你去看看。”
“征十郎！”和也有些恼怒的喊他，赤司征十郎顺从的看向他，嘴角带着笑容：“抱歉，你继续说。”逗起来像小猫一样。
和也把牛奶一饮而尽，喝奶喝出了喝酒的豪爽：“大明星遇见绑匪都瑟瑟缩缩的，绑匪说一他不说二，你当时为什么去救我？”
“你应该停留在原地，吩咐保镖给警察打电话，你是赤司家的唯一继承人，出了差错怎么办？”
“笨蛋和也”赤司征十郎拍了拍他脑袋道：“因为你对我来说是特殊的，为了保护你我再所不惜……你以为我会这么说？果然是个笨蛋，少看些言情小说吧。”
“去救你很简单，就和吃饭一样随手的事情，仅此而已。”
赤司征十郎一边看文件一边道，他甚至头也没抬，正如他所说，旁人眼里天大的事情，但作为赤司征十郎的他来说，都是脚下的小事情，不值得放在眼里。
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这是赤司征十郎的态度。
和也揉了揉眼睛，也许因为灯太亮的缘故，他觉得赤司征十郎在发光。
那是一种不夺人眼球，但却让人无法忽视，忍不住对他言听计从的光芒。
“别想了”看和也神情恍惚，赤司征十郎从自己的书架上抽了几本书出来递给和也：“看看这些，能减少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和也翻了几页，又推了回去。
无他，这书对他来说都是鬼画符罢了。
谁家小学生看英文原著啊，也许是法文，反正他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