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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老公 姜悠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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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悠莱犹豫着打开了自己的个人微博,发了一条微博。随后,被逸临官方微博转发并附言:恭喜姜律师和冉先生正式步入婚姻殿堂!
吃瓜群众看着被转发的一张结婚证照,满脸问号,“???”
“什么玩意?合着人家是夫妻?!”
“哦,隐婚了呗。”
“现在的营销号怎么回事,越来越假了,还是不能信yxh啊”
然后重点逐渐偏离,“哇,律师姐姐好好看。”
“这么一看,确实郎才女貌。”
......
微博成功登上热搜,姜悠莱也成功的将吃瓜群众的重点暂时转移了。时间一长,群众的重点还是会转移回兴奋剂上,即便食用兴奋剂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就要找出罪魁祸首。
姜悠莱坐在办公室里沉思良久,决定去找冉浩。
冉浩自从那天回来之后就预想到事情的结果,主教练东怒西怨地骂着他的时候,就知道出事了。
“你有想过自己的前途吗?接下来你要怎么办,主委会的人马上就到了,你要怎么跟他们解释?”
冉浩靠在墙上,闭眼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些事情,不管是找到下药的人还是澄清说明是被诬陷的,接下来的比赛是不可能参加的了。找姜悠莱吗?他不想让她管这些费心的事,反而会事情波及到律所,冉浩心烦意乱的沉默,没有人愿意被人议论,被人扒光了看得像个小丑一样,而他却束手无策。
看到手机来电的备注时,他不为所动,他不该逃避,在铃声响了半分钟左右后,才按下接听键。
“出来一下,我在门口。”听见对面的声音,他的心颤动着,他并不觉得姜悠莱会主动管这些事情,以为只是因为事情波及到她。
“好。”
见到冉浩第一面,她能感觉到他的无力,不知为何,她的心隐隐作动,“你还好吗?”
冉浩没想过她会关心自己,“嗯,还行,”如鲠在喉,“抱歉,没想到会连累你。”
“事到如今,只能先解决,”冉浩看着她,她还是保持着理智的模样,“主委会的人生时候来?”
“估计今天就会来。”
她:“那你打算怎么解释?”
他沉声道:“不知道。”
沉默许久,姜悠莱声音依旧严肃,“那天回来之前,你见过谁?”
“隔壁省队的主教练,商场上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做,能怀疑的人只有他了,”冉浩顿住,似是想到什么,“估计很难找到对方下药的证据。”能使手段的人,不会痴鼠拖姜。
“办法总比困难多。”姜悠莱让陆毅晨帮忙查监控录像,果然,安保人员表示视频那天的视频被全部删除,事情做的明目张胆,只能等技术人员修复,时间问题。
由于比赛并未开始,主委会的人没有决定是否禁赛,必须要拿出被陷害的证据证明食用兴奋剂成分的药物并非运动员本意,等调查结果出来再作回应,届时恶意的舆论发展恐怕只会愈演愈烈,对冉浩的篮球生涯造成的影响不容小觑。
姜悠莱晚上十一点回到家,视频还没修复好,她特地派人盯着,以防有人再做手脚。
冉浩的训练已经被停止,他靠在阳台上吸着烟,姜悠莱盯着他的后背,他的精神处于紧绷状态。
她第一次见这样的冉浩,不是悠闲,没有了散漫怠惰,而是身心疲惫,仿佛不堪一击。
迟疑着,她走过去抽掉了他手里的烟,“还是少抽点吧,”姜悠莱顿了顿,“视频还没有修复好,你不用太——”
“可以抱一下吗?”冉浩望向她,打断了她的安慰。
姜悠莱心神颤动,思考着,好像一个拥抱的安慰比言语要好得多,便答应了,“嗯。”
他的动作很轻,他的头徐徐地靠在她的颈脖处,似乎那是他的避风港,能让他暂时隔绝外界的一切恶意,姜悠莱任由他抱着。
男人的声音很沉闷,“这些事情本来应该是我去处理的,谢谢你。”
良久后,冉浩才放开她,在他转身走开的时候,姜悠莱的声音圆润,不如之前的语气,“我们是夫妻,这种事情我也习惯处理,没什么可谢的。”
第二天早晨,姜悠莱收到陆毅晨的信息,是那晚投资会全程的监控录像,视频移交给了主委会进行调查。无论如何,冉浩这次的比赛已经不能参加了,他所在的队伍的训练计划也被打乱。
姜悠莱照常上班,开会时却心神不宁,面无表情地盯着投影仪某处,正在讲PPT的人见她毫无情绪,不免提心吊胆起来。
每当姜悠莱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下一秒,她就会说,“这么简单的官司都赢不了,唇枪舌战都不会?”
等到所有人讲完,气氛沉默良久,姜悠莱才反应过来,想了一下,从容说道,“这两天有关律所的事情,跟大家道个歉,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个人事情影响到律所,但是——”
原本放松下来的律师和律助又提起胆子来,屏住呼吸,听见姜悠莱的声音逐渐恢复到原来的冷漠,“这两天我听到不少的流言蜚语,希望大家不要再继续传,不信谣不传谣,未知全貌不予评价是做律师的基本原则,散会。”
直到姜悠莱走出办公室,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姜悠莱一整天都无神工作,舆论发展很快,吃瓜群众的重点已经转移到兴奋剂上了,只是主委会没有出来回应,她也不能冒然公开监控录像。
姜悠莱走到茶水间里透口气,靠在角落的窗边里,
忽然从外面走进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个女生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是姜悠莱能听到的音量,“谁知道她是不是勾结起那男的才结的婚,不然一点谈恋爱的八卦都没有,突然就结婚了,谁信啊。”
说话的是何锌,新招的实习律师,父亲在律界有点资本,仗着有点背景在律师挑三拣四,张优婧对她尤其不满,碍于后台硬,没有随意开除。
两个人都看不见站在角落里的姜悠莱,何锌的声音还在继续,“还有啊,你看没看见她刚刚开会的那个表情,不知道在想着哪个男人呢,整天摆着张臭脸,好像全世界都欠她几百万一样。”
陪同何锌一起进来的是刘惠,同是实习律师,刘惠倒是没有顺着她的语气,“未知全貌不予评价,那是人家的事情,做好本职工作就好啦。”
何锌依旧滔滔不绝:“我估计她肯定是得罪人了,要不然怎么会爆她的事出来......”
刘惠搅拌着咖啡,“算了,别到处说人坏话,隔墙有耳。”
说完转了个身,看见了在角落里的满头黑线姜悠莱,霎时间面色发青,可明明说坏话的不是她。
刘惠伸手拽了拽还在说话的何锌,当何锌看见姜悠莱的时候,反倒没有刘惠慌张,而是语气转变,但也并不是好声好气,“姜律好。”
这在背后说人坏话还被正主抓个正着,反而一点儿也不慌张,她看着姜悠莱的眼睛,挑衅的意味极为明显,何锌的表情很得意,脸上还带着微笑,就差把“我就是说你坏话了怎么样,反正你不会开除我”写在脸上了。
姜悠莱的眼神打量着何锌,从下到上扫了两遍,然后定住看了会她的鞋子。
本身就讨厌被人大量的人最知道怎么能让人感到不适。
果然,被姜悠莱看了几秒后,何锌的气焰明显削弱了不少。
对于这种无所谓的小事,姜悠莱向来秉持着随他去的态度,所以并不打算追究,倒想看看她能嚣张到什么程度。她抿了口咖啡,抬眼看着何锌,悠悠说了句:“你的妆花了。”转身就走。
留在原地的何锌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照了照,见姜悠莱并没有被她气到反而调侃了她,气急败坏地跺着脚。
之后的姜悠莱一样是心不在焉,虽然是在看文件,但是她却看不进一个字。
纵然是被人议论着,心里的不适使她异常烦躁,翻看微博,舆论仍然是骂声不断,凡是提到冉浩的地方都会有人提起她,他们被捆绑在了一起,这是结婚以来给她的第一感觉。
晚上回到家,姜悠莱接到了父母的电话,想必是知道了这件事,两位老人家看到评论区那些说出来异常难听的字眼就气愤,怒火中烧。
姜悠莱听着妈妈骂了半个小时,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她老人家打电话过来还得要自己反着去安慰她。
次日中午,主委会官方微博发布了事情的决定结果,由于是人为导致的误食兴奋剂,并非运动员本意,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选手冉浩暂时禁赛,直至检测结果呈阴性即可参加比赛。
一时间,舆论风向好转,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工作没有做多少,但姜悠莱却感觉疲惫不堪,到家一进门就看见餐桌上摆好的几道菜,冉浩从厨房走出,慵懒道:“回来了,吃饭吧。”
姜悠莱有一些恍惚,作为一个曾经的不婚主义者,对婚姻是极度排斥的,从事律师之后,见证了家庭纠纷,家破人亡的事情,她更加害怕婚姻所带来的不好的结果,拒绝为提升离婚率做贡献。
但是此刻见到这一幕,她有了一种不知为何物的愉快感,好像有种,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的错觉,她好像一直都忽略了婚姻还有另外一种结果。
“你还会做饭啊?”姜悠莱看着面前的几道菜,面相不错。
“嗯。试试吧。”冉浩夹了一个荷包蛋给她。
姜悠莱有点迟疑,“熟了吗?”
冉浩无语地看着她,“吃吧,没毒。”
还没等姜悠莱把荷包蛋放进嘴里,冉浩又说,“待会儿陪我运动。”
姜悠莱动作停顿,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想起了腿软的恐惧,呆呆地看着他,“什么?”
“健身。”冉浩换了个听起来安全一点的词语。虽然她的预感没有错,不过那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确定不是自己想的事情后,姜悠莱淡淡地松了口气。
冉浩看见了姜悠莱飘忽的目光,知道她想说些什么,缓缓道:“干嘛?”
姜悠莱本来没打算问的,但是听到他说,“你看到比赛结果了吗?”
“嗯。”
“你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这不是你的工作嘛。”
“我又不是只有一个工作,能休息一段时间,挺好的,”冉浩摊开手搭在了餐椅的靠背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屑笑道:“放心,你老公不会那么容易破产的。”
姜悠莱听见“老公”两个字,身体僵了僵,无论是听还是说,她一直都觉得这个称呼很别扭,表情变得不自然,低下头静静地吃饭。
晚饭不久后,姜悠莱被冉浩拉进健身房,指导她使用各式的健身器材,起初以为冉浩突然散发好心。
后来才发现,冉浩完全就是拿她来泄愤的,或者说是来练习当拉拉队的。她在举杠铃,他在旁边喊加油,姜悠莱觉得自己吃下去的晚餐还没消化完就又开始饿了。
所以出健身房之后,姜悠莱给自己弄了一个沙拉,刚想感谢冉浩帮她消耗脂肪时,男人恰好路过,看到她吃的干干净净的碗,“吃饱了?”
姜悠莱看着电视,躺在沙发上舒适地点点头,然后看见冉浩经过厨房的时候顺手把她的碗洗好了。
一套操作行云如水,准备给他颁发一个好人卡的时候,姜悠莱整个人被他从沙发上单手抱起来,另一只手关掉了电视。然后就转移到了卧室。
姜悠莱发誓,下辈子绝对会远离男人,不要轻易对男人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