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心痛病》椿下梦葵

14、永远的意难平。 终究还是错

　　爱像百草枯无解。
　　宁州高中第二个寒假，大雪纷飞。小路上的灯被雪压着但依旧站直了身板。雪扑在校园的小路两旁，晚上到了这，便附上了曾静谧而神秘的朦胧感。这里的温度不冷不热造的燥好。
　　那晚，温奕寒召集他的兄弟，动用所有关系，把校园的灯亮个遍。在几十所大学中脱颖而出，他们从早上忙到现在，在通向校园跑道上，沾满了气球，星星灯挂满在路上。，撒着玫瑰花瓣。
　　这个非凡的夜晚将轰动一时。
　　橡胶跑道上有着温亦寒牵着林汐的手走了半个操场，轻抚她的头，叫她小傻瓜。有着林汐拉着朋友绕半个操场与他擦肩而过或是在后面明目张胆的看着温奕寒，有着他挥洒汗水，投掷篮球的地方。
　　而今天，都将成为回忆。
　　晨光射进宽敞的楼道走廊，钻进叶间反射出闪光，或是和煦的阳光轻拂一切建筑物。
　　下午的阳光毒辣燥热，是靠着橡胶跑道，散发阵阵橡胶臭味。学生们快步走动，扇风喝水。都在抱怨这太阳，而树叶绿的嫩艳。
　　晚上的夕阳给尽了温柔，云朵似偷喝了酒般。望着窗外扭头看向了他。一大片被晕染的各种颜色，那黄那粉那紫。黄昏使人伤春悲秋，感慨一切，太阳落在山的那头和我们说了最后一声告别。
　　这便迎来了夜晚，那晚，星星总是很多，不见流星却美得出奇。
　　他在后面紧张的来回渡步，来来回回。玫瑰花被他捧在手心，99朵玫瑰被纸裹着，用蕾丝飘带系着，剩下的一朵玫瑰交给了林汐。
　　操场的中心用蜡烛围成心形，他想象着林汐会走进心圈里。羞红了双脸，激动的流泪，听着他表白，然后同意和他在一起。正在背着他要表白的话一遍又一遍重复。
　　暗恋就是自己在心底演一场恋爱。期待着一切。
　　林夕正在家里收拾行李，半个小时后就要出发了。她要转学。回她的老家___陲牧。爸妈焦急叮嘱，声音听得她烦躁。
　　班里的女生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在吗？
　　在吗？
　　林汐，你快来学校。
　　在吗？
　　林汐？
　　温奕寒要和你表白。
　　发了几张图片，林汐忙着收拾行李，要和她婶婶一起回老家。
　　她收拾好行李赶往宁州飞机场，晚上的9:30，她把行李放在后备箱，坐在后面长叹一口气，多多少少是舍不得这里，她摇下车窗，抬头望向天上的月亮，明月皎皎，明镜如水，潺潺的月光，照在宁州这片大地上，还是李白的霜。洁白柔软的雪如一番轻柔的被蕊卧在路两旁。
　　她摇上车窗，心里万般不是滋味，她把头侧着靠在了椅上，过了一会儿她打开手机，正疑惑是谁发来的这么多条信息。
　　让她敏感的字眼：温奕寒！表白！还有图！
　　她立刻坐了起来，所有疲惫都一扫而空，她，她该怎么做，？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泪水在霎那涌出，他？他竟在和我表白，她急躁的拍打着前椅，压着声音说：“可以去宁州大学吗？”
　　“怎么了？”
　　“我有东西落那了，快！快掉头！”
　　婶婶思考了一会还是安慰她说：现在都9点多了11点就要登机了，没时间了，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再让他们寄回来吧。
　　她无言以对，他不是她的。这只是一个借口。
　　温奕寒听到门外的动静，还以为是林汐，拿紧了手中的花，可却是他们。
　　“她,她不回信息。”
　　他愣在原地也不知道怎么办。
　　“找！把她找回来。”他如兽般发怒，稍作冷静又接着说：给她发通话，快！
　　“叮叮叮”振动不停。
　　林汐不敢接又想接，选择俩难。还是挂了，她不想被别人看见她哭，他她戴上帽子捂着口鼻痛哭流涕。
　　“她挂了。”
　　温奕寒手中的玫瑰瞬间掉在地上，花瓣震动着。他跪在地上，仰头咆哮，从未流泪过的他也在为爱情落下了第一滴眼泪。。算不算爱情是暗恋。他双手撑地，低下了头。背弓着，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都怪我，太迟了，为什么，都怪我，啊？为什么？还是太迟了。他如精神失控般灵魂出窍。他明亮的眼顿时变得灰暗，跪了半个小时，他踉跄起来走向门外。
　　林汐忍痛回了：对不起，我要转学了，你和他说，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这三个字含着她多日的情感，我喜欢你真的喜欢，纯粹专一。
　　她摁掉手机，张着嘴巴，呼吸也不顺畅，鼻头酸楚心里又开始一阵阵抽痛。捂着胸口闭紧双眼靠在椅子上，眼泪顺着她脸颊流进衣领里，很冰好冷。
　　她绷不住了，嚎啕大哭。
　　“怎么了？”
　　“林汐？”
　　她摇摇头，心如刀割。过了几秒她抬起头。
　　“可以回去吗？”
　　“去哪。”林汐婶婶问道。
　　这个问题问自己，问过去，还可以回到从前吗？
　　连歌都可以0.8倍，为什么我和你相处的时间不能0.8倍？
　　“林汐。”婶婶叫着她。
　　她突然疯狂拽着着车把手，拍打玻璃，情绪激动。
　　“林汐！林汐！你…”
　　“去宁州高中，快！”
　　婶婶思索片刻还是答应了她。
　　“去宁州高中吧。”那有她喜欢的人。
　　师傅掉头。
　　她紧贴着车门，望着窗外，寻找他的声身影。
　　一家烧烤店，温奕寒喝的醉醺醺。
　　他呈“大”字靠在倚子上，脸胀得通红，手拿酒瓶不停的往嘴里灌，边喝酒边流泪，眼睛半张半闭着，他只觉得脑袋嗡嗡地的，捂着胸口强吞，白酒烈得他喉咙发痛发热，但依旧喝着强撑，喃喃自语。
　　“今天终于尝到了白酒是什么味，以前老看他们大人喝，馋死了，哈哈，多喝点，兄弟，来干杯。”
　　林汐，我人生中第一口白酒竟是因为你。
　　“别喝了，阿寒，别喝了。”他兄弟劝着。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站起来，双脚无力倒在了桌边，周围都是啤酒瓶。
　　林汐赶去学校，窗外风景掠过，一家烧烤店。身影好像他呀。离学校也只有几百米。她心里有预感他在那。
　　她赶到学校空无一人，未放的烟花，掉地的玫瑰，她知道他离开了，他在那儿烧烤店。可还是来迟了他早已不见了人。
　　她跑起来，耳旁的风嗡嗡作响。寒冰刺骨。婶婶催着她，无奈，她只能上车了。
　　她气喘吁吁，左看右看。只为寻找那一抹身影。
　　是他！是他！就是他！她摇下窗户，温奕寒被他几个兄弟搀扶着。头搭拉着，脖子，脸红的不行。手上青筋暴起。
　　她喊着他的名字，很大声：温奕寒！他兄弟听见了，猛然抬起头。摇着他，可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快！快停车。”林汐叫着。
　　这次车并没有停。
　　那一夜间这件事传满了整个宁州市。
　　宁州高中校草和白月光表白！他成为了全州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