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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白色裙摆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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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黄色的灯映照在女孩的脸上,小银在门外打了个响指,众人转眼便来到了法庭上。
他们四人坐在观众席,原告坐是秋则,这时的她明显老了许多,而被告是因为三四十岁左右的男子。
这场关系官司已经到达了高潮,观众们眼神中充满了怒气,就当大家以为原告要胜利的时候,被告律师提交上了一份精神病院开的证明书,证明被告是一名精神病,并且不能辨认,不能控制自己行。
最终被判无罪。
秋则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是想将他碎尸万段,她的五脏六腑似乎都在燃烧,她发出一种受伤的老虎般的怒吼:“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我的青青啊!”
工作人员将她带出了法院,观众们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他们在小声讨论着:“那人看着没事啊。”
另一人说到:“现在没什么是钱办不到的,他那富豪爸随随便便就能弄个假的证明,只是惨了那个女生了。”
江淮走过去问了问他的朋友们:“这是怎么回事?”
池晚低着头,她身为一个新时代女性怎能不气,可是她无能为力。
江淮拍了拍她的肩:“没事的,我们会还她一个公道的。”
谢洛:“怎么还?”
阮渐朝站在一旁没说什么,沈桐秋扶着早已哭成泪人的秋则从他们身边走过,这时的他已经十四五岁了。
江淮看着他,然后侧过头对谢洛说到:“他身边的黑气应该就是他的怨气了。”
谢洛嗯了一声。
沈桐秋将秋则送上车了过后,来到他们的身边死死的盯着他们,阮渐朝:“他看得到我们。”
江淮忍不住吐槽:“怎么一会看得到一会看不到。”
秋则的眼睛一红,猛的抓住了池晚的手:“姐姐,你好漂亮。”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笑着的,但是他的笑中透着一丝诡异。
池晚甩开他的手,下意识向后退了退,江淮将他护在身后。
秋则抬头看着从远处走来的男人,猛地向他冲去然后抓住他的衣服,嘶吼道:“你还我姐姐!”
谢洛立马上前阻止了沈桐秋,他可不能让他在法院门口做出什么,江淮提醒他:“沈桐秋的怨气又重了。”
沈桐秋完全没有要放过男人的架势,他不断的嘶吼着,似乎下一秒男人将被沈桐秋推倒在地然后暴打。
男人将他们推开:“小兄弟我可没做什么,那都是她自找的,她不反抗就不会有事了。”
说完后男人刚要离开,可是他一走到阳光下,他的皮便迅速脱落,展露出来的是一个酷似黄鼠狼的怪物。
然而街道上的行人全都目光呆滞,怪物看着他们满意极了,他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猎物,忽然他看向池晚。
池晚如果站在女生堆里不算高但也不是很矮,扎着高马尾把青春期的女孩衬得很精神,她的双眼皮下是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
男人一步一步向池晚走来,他们刚想跑就被沈桐秋极大的怨念拉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空无一人,房屋破烂不堪,玻璃窗已经碎成了玻璃渣散落在众人脚边,房屋的棱角在血色般的夕阳下若隐若现,让人不辨真假。
狼狈不堪的沈桐秋站在众人中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自顾自的向前走去,众人立马跟上,在他们脚下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沈似乎有什么绊了一下沈桐秋他向前直直的倒去,站在他身后的阮渐朝本想拉他一把可是没抓住。
他的嘴里进了许多芋泥,鼻子也流出了鲜血,池晚默默的从百宝袋中拿出一包纸递给他,可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没去接她递过去的纸而是继续向前走着。
晚霞渐渐退去,黑夜将要吞没城市,谢洛的心口被什么抓了一把似的,阮渐朝看出了他的难受,默默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手电筒,然后递给的他,谢洛看了一眼他后接过了手电:“谢谢。”
阮渐朝没说什么只是退到了他的身后默默的跟着,沈桐秋走到一栋废弃酒店前停了下来。
沈桐秋转过身看着他们,江淮没看得不自在,转过身问他们:“我们是不是要进去?”
池晚看了一眼二楼,那里不知为何颜色要比其他的要深一些,她道:“我们可能不仅要进去还要上二楼。”
江淮看着自己女朋友欣喜道:“小晚,这么久了,你终于说话了。”
池晚笑了笑:“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完成任务再说吧,这么久了任务二的主人公青青还没出现真的很着急。”
江淮:“好。”
谢洛想问问沈桐秋具体的情况可是当他望向沈桐秋时,他已经不见了。
阮渐朝察觉到了谢洛的目光,在后面说到:“他上楼了。”
谢洛转身看向他似乎再问你为什么这么敢肯定我看的沈桐秋。
但是他并没有得到答案。
他们一起上了楼,二楼有有一股腐肉的味道,让人闻了想吐,但是多亏了他们来之前只吃了几个面包所以没什么好吐的。
他们训着气味来到走廊的尽头,江淮走在最前面,猛的他脚一滑摔倒了,池晚将他扶起,池晚想了下还是在百宝袋里找出了一个手电。
先前不拿是因为一个够用,以防不测所以没拿出来,而现在她知道敬灵情况所以不好把手电拿来。
她打开手电向下照去,谢洛与阮渐朝也上前来看着那里,只见那是一滩红色的液体,谢洛问:“这不会是血吧。”
池晚闻了闻江淮身上的液体:“嗯。”
江淮:“……”
她将刚才的那包纸给了江淮。
他们看见面前的房间中站着一个人影,看那个身形正是沈桐秋。
他们走近,两束光照在了面前的沙发上,伙伴们瞪大了双眼,谢洛立刻脱下外套给青青盖上。
沙发上躺着的正是青青,只是她的双脚被割了下来,嘴张着可以清晰的看见舌头不见了,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用一条黑色皮带绑着,至于眼睛也被剜了下来。
谢洛还记得那天在舞室中自由舞蹈的少女,那时的她是那样的神采奕奕,她的舞蹈时连她的裙子都在发光,可是现在的她……
一旁的沈桐秋手中握着三只蝴蝶,蝴蝶上还沾染着血。
他转过身对着门外喊了声:“姐姐你来啦。”
喊完后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江淮也看了一眼门外:“这哪里有人啊?”
池晚被江淮牵着手摇了摇头。
只有其余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或许一不该称作人,毕竟她的尸体真在沙发上躺着。
阮渐朝往谢洛身前走了走,似乎是想挡住谢洛的眼睛不让他看见。
谢洛结巴了一下,然后整理的一下情绪:“有,但是可能不是人而是……”
江淮看着他:“你能看见?不是阮渐朝的阴阳眼吗。”
说完这话后他又想了起来谢洛族上是干什么的了,于是很自觉的闭了麦。
这可能就是他抽到“无”的原因吧。
他们想退可是被沙发绊了一下,他们绕过沙发慢慢的退到了窗户边,以免惊扰了青青,可是当他们退到墙边时他们也看清了另一些东西。
在茶几上放着的瓶子里泡着的是青青的眼睛和舌头。
至于双腿似乎是被制成了标本。
门口的青青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谢洛眼前,谢洛看着眼前的脸吓得冒出了冷汗,毕竟谁看见一个人脸上的眼睛是两只死蝴蝶,而嘴中也是蝴蝶不会害怕。
阮渐朝将谢洛拉到身后将他护住,青青看着他们喉咙里传来“咯咯咯”的笑声,随后他来到池晚面前抚摸着她的脸“凭什么,我死的那么惨,你却可以长的这么好看,活的这么好?”
“这不公平啊,咯咯咯咯……”
池晚感觉一阵冷风在她的脸上吹过。
谢洛与江淮对视一眼,江淮抓着池晚的手更紧了几分,然后向谢洛点了点头。
池晚看不到眼见的“人”只能任凭江淮握着手。
谢洛看了一下挡在自己眼前的人,然后握住了他的手,谢洛明显感觉到阮渐朝僵了一下,但是他现在可没空想这些。
他又一次与江淮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次池晚也看到了,他们立马会意。
谢洛大喊一声:“跑。”
他们便向脱缰的野马狂奔出了酒店,但是到楼下时穿着被鲜血染红的白色裙子的青青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她一步一步向前。
阮渐朝看了她一眼:“你想想你弟弟。”
青青停了一下但是就那么几秒钟之后她又向他们冲了过来,甚至这时的她更凶残了。
敬灵:“你和我们说说那天发什么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你。”
说完这话后他便后悔了,他连自己都帮不了还扬言要帮被人,真的是好可笑。
青青像是听了一个弥天笑话般笑了起来:“帮我?怎么帮,笑话,我老实本分不争不抢只想有一天能站上更大的舞台,可是到头来我竟是这样的下场,我被分尸被做成标本可是凶手却还在逍遥法外,只因一张伪造的证明书。”
“凭什么?”
这一声响彻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