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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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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场上周文颂左手持拍，面对对方凶猛的攻势，一一轻松化解。
另一边的方沐瑶也毫不示弱，面对周文颂诡异的球路也能接个七七八八。
两人打了足足一小时，方沐瑶开始叫嚣。
“停停停，休息一下。”
周文颂喘着粗气走到休息椅上，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学妹，能加你微信么？”
不知从哪来跑来一个一脸娇羞的女生，她的身后是一群对着这里窃窃私语的女生们。
“好。”
周文颂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从外套口袋掏出手机，递给女生。
女生加完周文颂的微信后，头也不回地小跑回背后的小姐妹那，随后几人在那兴奋地跳脚。
“哼，她们都看不见你边上的我吗，明明我打球也很厉害。”方沐瑶嘟囔着。
“相形见绌吧。”
“滚吧。”
方沐瑶边说边双手握住周文颂的肩膀摇起来，全凭一股怨气化成，摇得周文颂都快散架了。
“快说，多少小姐姐找你要微信了。”
“没数过。”
“你们都聊什么？”
“问问我怎么打网球。”
“为什么不问我？”
“太菜吧。”
？？？
方沐瑶气得拉着周文颂就要再干一局。
周文颂眯着眼看了眼头顶的太阳，脸上晒得火辣辣的。
“都中午了，该去吃饭了。”
“不行，我要给她们展示我真正的技术！”
“谁们？”
“诺，你看场外那一群小姐姐，是不是在看我们？”
“你别太搞笑，人家围着沙坑体测，谢谢。”
“谁说的。”
方沐瑶近视度数不高，平时只有上课戴下眼镜，不信邪的方沐瑶拿出包里的眼镜，随后讪讪地笑了笑。
“哎，伯乐不常有啊。”方沐瑶双手靠背，像个小老头。
“小毛驴只能配阿凡提。”
“我讨厌你，周文颂！”
方沐瑶一个劲地叫嚣，周文颂表示不认识此人，到边上整理东西去了……
“你们感情真好。”
睁眼说瞎话的许阳不知什么时候到了球场。
今天的许小姐穿着件女士的polo衫，扎着高马尾，没有课堂上那么严肃，整个人看起来充满活力。
在她后面跟了个容貌俊朗的男人，这个男人比许阳高了半个头，看起来有一米八多，站在一起，周文颂想到了“郎才女貌”一词。
“诶，是许老师。”
方沐瑶看到选修课的美女老师很是兴奋，老师长老师端短地问个不停，直到许阳他们开始打球才闭嘴。
……
“为什么要看他们打球啊，我们吃饭去吧。”
周文颂一脸无奈地看着场上对打的男女。
就在刚才，方沐瑶毛遂自荐，说自己是体育生，可以做一个公正专业的裁判。
“人不能言而无信，我是裁判，要去你去，顺便帮我带饭，谢谢。”
方沐瑶眼睛都长在球场上了，说话的时候都不带给周文颂一个眼神，跟真的裁判似的。
球场上，男方球技略高于许阳，刚开始男方还有意谦让许阳，但后面胜负心渐起，利用男性力量优势，倾尽全力地打了起来。
看到体力渐渐不支地许阳，周文颂没来由得感到有些恼火。
“看你们打得，我也想打，这位小哥哥怎么称呼？”
周文颂拿起自己的球拍到许阳的位置，对着对面的男子问道。
“卫宁。”
周文颂与许阳交谈了几句，把她换下去休息。
“啧啧啧。”
“怎么了？”
许阳询问地看着坐在边上的方沐瑶。
“我怎么感觉你朋友要完。”
许阳看向场上矫健的身影，周文颂打球的技术很娴熟，打法变化莫测。
不管卫宁怎么打，周文颂总能接到他的球，甚至能提前预判。
几个回合下来，卫宁累的气喘吁吁，比分远远低于周文颂。此时的卫宁像个眼神不好的狼狗，冲劲十足但十扑九空。
“这么一对比，文颂还是爱我的。”方沐瑶看到许阳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我以为文颂和我打的时候已经够狠了。”
“你们经常打么。”
“也不算吧，以前打得多的是篮球。”
方沐瑶回忆了一下。
那时候高中学业紧张，她就拉着周文颂一起打篮球，大学才渐渐接触网球，只是没想到周文颂本来就会，技术完全碾压她。
周文颂能感觉到后面的卫宁越来越急，开始手忙脚乱起来“好了，我们休息下吧。”
“不行，继续打。”
“行吧。”
既然卫宁不要这个台阶，那她周文颂就要开大了。周文颂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这个男的，很不顺眼。
周文颂将左手拍子换到右手，原本周文颂就是右利手，方沐瑶那家伙人菜瘾大，所以之后周文颂就改左手和她打。
周文颂此时像一只矫捷地豹子，网球似乎和她的拍子有条看不见的丝线，每每都能撞上拍子。阳光洒在周文颂白皙的皮肤上，她的动作干净爽利，打起球来隐隐能看到身上每处肌肉的收缩与舒张。
周围的学生越聚越多，有些拿起手机开始录像，还有些女生开始窃窃私语地泛起花痴。
许阳被耳边嘈杂的议论声吸引，余光看去，那些青春洋溢的女同学那表情，明显是看痴了。
“好了，你俩休息下吧。”
许阳上前，给周文颂和卫宁各递了一瓶水。
许阳注视着周文颂利落地打开矿泉水仰头喝起来。水从瓶子里缓缓流到周文颂的口腔，微微隆起的喉骨因吞咽而上下滚动，看得许阳喉头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将视线撇开。
“我们去吃冰沙吧，我请客”许阳将视线转向周文颂和方沐瑶“周同学和方同学有空吧？”
还没等周文颂拒绝，一旁的方沐瑶已经替她答应了。
“有空的有空的，谢谢许老师。”
卫宁其实在周文颂换右手的时候已经后悔了，但奈何要面子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几个人上了卫宁的墨绿色保时捷去了附近的冰沙店。
冰沙店一进去就是扑鼻的果香，香香的，甜甜的……
店里生意火热，四个人等了会儿才轮到位子。
许阳点了杯桃子味的冰沙，卫宁点了杯冰咖啡，方沐瑶和周文颂俩人一点也没客气，一人一杯巨无霸圣代。
圣代做的有点慢，两人先玩起了买圣代赠送的小汽车。
“给我看看你的是什么样的。”
方沐瑶扒拉着周文颂的肩膀，一脸好奇。
“玩你自己的去啦。”
“我就看看，小气鬼。”
卫宁不明白这俩个幼稚的大学生有什么值得许阳注意的，他看着许阳一直盯着对面这两人，很不是滋味。
“两位小姐，这是你们的圣代。”
“谢谢。”
“谢谢。”
许阳注意到周文颂看到圣代时眼睛都亮了，心里一阵暖意，桃子味的冰在口腔化开，甜味也渐渐蔓延开来。
“阳阳，等一下去实验室讨论下数据吧。”
卫宁绝对不承认自己嫉妒对面这两位学生，他只想单独与许阳相处，最好是让这俩位学生识趣地自己走。
阳阳？
周文颂听到卫宁的话看向许阳，后者也看着她回以微笑。
许阳现场表演惊现笑容消失术“卫宁，别这么叫我，我不习惯。”
许阳的回答给两人的关系画了一条分界线。
她听到卫宁这么叫自己，心生反感，但注意到周文颂在看自己，又不能摆脸色。
“阳阳，你怎么了，我一直这么叫你的啊。”
“有么？”许阳矢口否认。
其实这件事卫宁也挺冤枉，卫宁和许阳算是发小，两人一起上了清北的少年班，家里的长辈素来交好也有意撮合，平时叫小名也正常。
许阳却觉得，自己已经拒绝了长辈的撮合，为了保持关系，叫全称会比较妥贴，而且对面还坐着周文颂呢，总觉得让文颂听到怪怪的。
“老师有事情啊，那我俩就不打扰了。”
周文颂早就看出来卫宁对自己和方沐瑶有些敌意，可能是自己球技太过出色，让人心生妒忌，周文颂无奈地想到。
“我们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不用。”
吃完最后一口，周文颂拉起边上的方沐瑶，见对方还在慢吞吞地吃，赶紧给了一记眼色，逼得方沐瑶三口并一口地吃完了。
不明所以的方同学走之前嘴里含着满满一口，脸上是满满的疑问。
……
后面卫宁一直处在许阳的低气压里喘不过气，借口家里有事，逃出了实验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