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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扫墓 那个小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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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女孩看时乐的眼神都变了,原本不过是只高傲的小孔雀,现在却是一头喷火的小恐龙。
“你不记得我了!”小女孩尖叫:“你居然不记得我!”
时乐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这个,她应该记得她吗?
“镇定,镇定,你让我想想,想想。”时乐一边安抚她一边在背后猛拽流云。
“干吗?”流云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正上劲,半点也不愿意牵扯在进去:“你别找我,敢做就敢当,说吧,把人家小姑娘怎么了?”
这口气,怎么就这么怪异呢!?
看样子时乐也不指望流云能帮她什么了,只是冥思苦想直到马车颤巍巍地停下,她依旧没想起来,她真的见过这样的人吗?照常理来说行事如此高调的家伙绝对不在她的结交范围,可是看她对自己貌似很熟稔的样子,好像她曾经始乱终弃……呸呸呸,是暂时忘记,暂时忘记她了。
马车外已经有人在招呼她们下车了,小女孩看见时乐还没有想起她,气得嘴唇有点发白。
好在车门开了,那个据说是这个女孩姐姐的未婚夫探进头来:“云云,怎么不下车?”想必是他在外面招呼了许久都不见这辆车有动静,才如此唐突的吧。
云云狠狠地瞪了时乐一眼,转头对白衣公子道:“你抱我下去。”便不再搭理时乐。
白衣公子眼神颇为无奈,但终究还是伸手把她接了出去,时乐和流云自恃没这么好的姐夫,只得自己从车上跳了下来。
时家墓园里面埋葬的是时家百年的家族历史,是以每一代时家的当家都会花费很大的心思在修葺这座墓园上。
经过每一代的守护和发展,时家墓园已经有了一座山的规模。因为里面沉睡着全族的祖先,所以为了不打扰祖先们休息,这群时家的花骨朵儿只得在山门外下车,然后由守陵人将他们带去。墓园里面布满了机关法阵,这些半大的孩子稍不留心就可能触发机关,这可不是墓园里的先人愿意看到的场面。
“宇大哥,要多远啊?”云云走在最前面,小小的身子牢牢地挂在白衣公子臂弯上。
身为活动发起人的时乐走在他们后面,看到这个场面也没做声。
倒是那白衣公子轻柔地拉开云云的手:“这是你时家的墓园,云云在里面可不要胡闹。”
“喔……”云云不太开心地把手收了回来。
白衣公子如此说话的强调倒是让时乐有了模糊的印象:“啊,宴会上的那个人。”她不自觉地说了这么一声。
宴会上她自己只顾着吃和给流云偷鸡腿,对于发生的事情没有记得太深,只是这公子在远处说话时那柔柔的语调奇迹般地让她记下了,怪哉,她当时可是连他说的是什么都没听啊……
“你才想起来呀!笨蛋!”云云听见时乐说话,忍不住插嘴,还为自己被莫名无视包了一语之仇。
她只是想起这位公子哪里想起这个女娃娃了……不过知道了这个公子,也就能把这小女孩的身份猜个差不多了:“时乐有眼无珠,还请云小姐勿怪。”
“哼!”云云毫不给面子地把头转过去了。
“云云,不要任性。”白衣公子忍不住说。
“咳,宇公子请不要怪云小姐,是时乐的过错。”
本以为自己礼数做得极为周到的时乐却发现那白衣公子在听到自己这番话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
“五小姐一向这么多礼吗?”他不再劝云云,反倒自己转了矛头。
时乐被这一问问愣了,点点头:“礼多人不怪嘛。”
这本是一句打场面的话,但是丝毫没起到她预期的效果,这姐夫和小姨子不再搭理时乐,一直向前走去了。
时乐被这么冷落地莫名其妙,转头看流云,没想到流云也是一副活该的模样,从她身边超过,临了还给了她一个怜悯的眼角。
怜悯!?
她被流云怜悯了!???
队伍平静地到了新坟区,时乐看到了他父亲的墓碑,简明地写着生辰和祭日,甚至连某某立都没写。这就是她父亲的一生,死时都没有至亲之人陪在身边。虽然葬在了豪华的墓园,却有着最简单的墓碑。
说实话,时乐一直没有想过她父亲生前是怎样的人,只道他非常疼爱自己,而那个与父亲缔结白头盟约却早早离世的母亲,时乐对她的印象也仅仅止于她名中的那个“乐”字而已。
不过,逝者已矣,她没有窥探他人身世隐私的喜好,她不信神,但是她敬重死者。
兄妹几个在坟前上了香,诉了离别之情,有两个姐姐还掉了思亲泪后,一队人接着往前走。
既然墓园都来了,为何不去看看他们名声显赫的先祖,体会一下先祖留给他们的荣光?这也是时夫人同意这帮几世祖们跟着锦州时家兄妹来凑热闹的一个原因。
这一次,其他的少爷小姐都有些兴奋地在找自己那条旁支的祖先陵墓,发现自己的曾曾曾祖父就开始跟别家的比对,安谧的墓园霎时有些热闹。
这惹得那个白衣公子又不乐意了,叫了几个小厮去看着那群纨绔子弟,自己带着云云去了别的地方,估计是他们本家的祖先吧。
时乐对这个没什么兴趣,而流云亦然,两人也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脱离了大部队,去了别处。
“你们时家还真有钱,把整座山都修来做墓地,”流云看着时乐在一个一个孤寂的墓碑前辨认,跪拜,忍不住说。
“那也是他们有钱。”时乐闭着眼三鞠躬站起身后说。
“这倒也是。”流云想着点点头应了一声:“哇,你家还出过这么大的商人啊!不会是夸张吧。”
时乐瞥了眼那墓碑上辉煌的商业战绩,道:“所以他才会被安排在这里啊。”
“什么意思?”流云挑眉。
“你没见这里鲜少有人来么?连供果没有,杂草丛生,我估计这里是时家安葬觉得不太体面的先人的地方。我手上没香没纸钱也没有瓜果,只能来拜拜他们,希望他们不要太心凉。”
流云一看周围,果真有些凄凉,便不再旁观,也上前拜了两拜,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响,好似一块巨石从山顶滚下,震得地面都在隐隐颤抖。
“不是吧!这么灵!”流云看了看那个墓碑,又看了看自己合十的手,显然有些吃惊。
还是时乐拉住了她:“是有个傻瓜触发机关了,这里为了防止盗墓可没少设置机关!咱们先躲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