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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不如进京 “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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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五小姐不在房里,您还是先回去吧……”
“少爷,五小姐回来了,小的定转告少爷,您请回吧……”
竟然是时允。
“走开,不要拦着我!”一向以好脾气著称的大少爷突然发怒:“都走开!”
时乐看这情况想在没人发觉地情况下出去是不可能了,索性开门道:“允哥哥,你怎么来了?”
旁人见到时乐都是一副见鬼了的模样:“五小姐您刚刚躲哪儿了?王嬷嬷找了你好久。”
时乐不悦地斜了这人一眼:“怎么,我要去哪还需要向你报备么?”说罢也不再理会,上前拉住时允的手:“允哥哥,有话进屋说吧,这里人多,看着好烦。”
时允见到时乐情绪才平静下来,点点头,任由自己最小的妹妹将他拉进屋里。
流云当着青竹缘所有下人的面把门关上了,之后去准备茶水。
时乐端着流云递来的茶壶对时允笑笑:“哥哥来得急,还没有喝水吧?我这里没什么好茶,解渴倒是可以的。”
时允刚要对时乐说什么,看着她身后的流云又犹豫了。
“流云不是外人。”时乐说,跟时允接触越多越发现这个哥哥其实不傻,只是比别人反应迟钝些,但相对的也比别人敏感许多。
“玉容也不是外人,可还是照样……”时允嘟囔一声。
时乐挑眉:“玉容怎么了?”
“她去告诉我娘,你知道进京就,就剩你一个人的事了。”时允蹙了下眉头,还是说了。
“怎么可能?”时乐奇道:“这还是她告诉我的啊?”
如果不想让她知道,那大可不必告诉她,现在这算什么事?
时允脸上露出羞愧的颜色:“对不起,五妹妹,我应该自己跟你说的……这也是我让玉容告诉你的……我不知道她……”这个小妹是家里唯一不把他当傻子看的人,他有心想做个好哥哥怎么总是办错事呢?
以前娘每次见到他跟五妹妹在一起,就会找机会训斥五妹妹,让他很难过,可是这件事关系到五妹妹以后的生活,他是哥哥,他不能不管!
“五妹妹,要不你,你,你,”你了半天,时允也想不出好对策,他这才想到时乐已经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了:“哎呀!”很少动脑子的时允突然觉得一阵头疼,双手握拳狠力捶着太阳穴。
“允哥哥不要急了,”时乐看他那副比自己还急的模样突然觉得很窝心,拉着他的手道:“其实去京城也没什么不好,何况那里也是时家啊……”这是她刚刚跟流云商量后得出的结果,没错,她现在面对的都是无法自己掌控的境地,但,不是绝境。
京城的事情她还不了解,就这样放弃太可惜了,本来她就跟这锦州时家没什么感情,是不是被抛弃的又怎样呢?以后就不会再在一起了,她也没必要为此难过什么,时光总不会倒流的,她时乐今年七岁难道以后永远都是小豆豆一样的年纪?
被压迫了这么多年她快要忘了自己会很快长大,到时候谁被谁抛弃还说不定。
“五妹妹,要不你,你,你,”你了半天,时允也想不出好对策,他这才想到时乐已经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了:“哎呀!”很少动脑子的时允突然觉得一阵头疼,双手握拳狠力捶着太阳穴。
“允哥哥不要急了,”时乐看他那副比自己还急的模样突然觉得很窝心,拉着他的手道:“其实去京城也没什么不好,何况那里也是时家啊……”这是她刚刚跟流云商量后得出的结果,没错,她现在面对的都是无法自己掌控的境地,但,不是绝境。
京城的事情她还不了解,就这样放弃太可惜了,本来她就跟这锦州时家没什么感情,是不是被抛弃的又怎样呢?以后就不会再在一起了,她也没必要为此难过什么,时光总不会倒流的,她时乐今年七岁难道以后永远小豆豆一样的年纪?
被压迫了这么多年她快要忘了自己会长大,命运的决定权早晚还会回到她的手中。
似乎一想通了,时间就过得特别快,转眼八月初一到了。来接几个孩子进京的人早已在府门前等候,据说是为了赶上八月十五整个时家团圆,才会选这么个日子进京。
时乐和流云昨晚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她们的衣物不多,背包布袋基本上都被流云从红土寨背来的大堆食物塞满了。
流云坐在屋子里啃苹果,眼睛滴溜溜地跟着时乐转。只见时乐时而从书架抽几本书,时而将收好的字画放在一起……这个,一会儿就走了,她来得及么?
时乐知道流云无聊,便扔了本书给流云解闷,那群女人要收拾起码得两三个时辰,府里没有男人,谁能催得动她们?她昨晚把地下室要带走的东西都搬上来了——当然是她一个人。虽然她承认她对流云有了误会,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仍旧对她存着疑心,时乐以前绝不是个疑心病重的人,但是现在……果然是环境改变人啊。
流云看着时乐递给她的书脑袋就大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让我看《三字经》?!还是不是画本的!”
跟流云一起时间长了,自然能抓住她话里的重点:“我教了你这么长时间,《三字经》早该背过了的说。”
流云郁结了,她背过的是画本的《三字经》,可不是鬼画符本的啊……眼瞅着时乐将另一本有些脱线的书塞进背包,她立刻过去,企图转移时乐变相的功课抽查:“这是什么——合虫水?哇,好毒的名字!”
“亏你念得出来!这是《拾遗录》《拾遗录》《拾遗录》!!”时乐将书卷在手里猛敲流云的脑袋,恨不得将这家伙的脑壳敲开看看里面都是什么牌子的浆糊,她教了流云几个月的字,居然还能读这么白。
流云不以为意,只要不考她三字经前三句都有那些字就行了,她拿过时乐手里的书翻开第一页:“力禾日田十,干……干……什么……禾下土……”
时乐如魔似幻了,她该庆幸流云至少读对了最后那三个“禾下土”么?
“这都写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流云把书还给时乐:“读都读不顺。”
时乐也懒得争辩,这本是父亲给自己的一个空白本子,她无聊的时候就把以前记得的古诗名句写在上面,有记不清的地方就空着,以后想起来了就填上,实在想不起来就自己换个字,虽然有亵渎圣贤文笔的意思,但她也止于自己娱乐,从没有外传过,由于记忆的时间太长了,很多诗对不上诗人,时乐又在后面把自己还记得的诗人词人的名字写上,算是一种聊胜于无的消遣。是以她以“拾遗”名之,便是为了缅怀一下过去。
说起来,这个本子也算是父亲给她的遗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