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位》南门门

33、献上灵药（一）

　　四月的桃花，属洛都最美。莫景承与红枫、柳思絮分别后，就带着叶晴冉和水瑶来到了这里。
　　这日，三人在集市上闲逛，莫景承见有一家做衣服的店，就领着叶晴冉与水瑶带走了进去。店面虽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不管布料还是成衣，都应有尽有。
　　“掌柜，给这两位姑娘看一下，有没有适合她们的男装。”莫景承开门见山地说道。
　　“男装？”叶晴冉先是一楞，随即便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与水瑶出门在外，常以女装示人，着实不便。就像前几日，有几个登徒子喝多了，借着酒意来调戏她，被莫景承狠狠教训了一顿。
　　“行走江湖，男装更为方便，只得先委屈你们了。”莫景承略带歉意地说道。
　　叶晴冉听后摇了摇头，她知道莫景承是为她们着想。
　　衣店掌柜开店多年，见过的客人不计其数。他晓得每位客人都有自己的所求，对于这种情况也就见怪不怪了。只见他立马唤来自己的夫人，招呼着就让叶晴冉与水瑶去了里间试衣。
　　片刻后，原本两个貌美如花的青春佳人，变成了一对英俊潇洒的风流公子。
　　“三位公子，觉得这身装扮如何？”掌柜很有眼力见儿，当即便换了称呼。而男装穿在叶晴冉身上确实别有一番风味，莫景承很满意，则爽快地付了钱。
　　“景承，你今天突然带我们来换男装，可是准备要去见缅商了？”叶晴冉问道。
　　虽说之前她与水瑶被几个登徒子骚扰过，但那已是半月前的事情了。以莫景承的性子，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他是不会屑于这么做的。
　　“还是你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打听到缅商今晚会到洛都落脚。我已与他约好，明日一早便去见他。”
　　“那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吗？”叶晴冉问道。
　　她记得莫景承曾说过，缅商是贩药的，而他们此刻身上并没有可以交换的珍惜药材。
　　“你身上可还有当初替我解毒时的丹药？”莫景承问道。
　　“还有一些，你想用此去交换？”
　　“正是。”
　　“可行吗？那丹药虽说用料不菲，却也不一定能入得了鬼医门的眼。”叶晴冉担心地问道。
　　早在之前她就听闻鬼医门的医术不在药王谷之下，想当初自己制丹，用的也只不过是些浅显的药理搭配，她没有信心能被选中。
　　“只能先暂且这样了，不管如何，先过了缅商那关再说。”莫景承说道，只有缅商觉得奇货可居了，他们才有机会见到鬼医门的人。
　　第二日清晨，三人早早的就出了门。约定的地点定在一间茶楼，待他们到时，缅商已在包房内候着了。
　　“莫爷！好久不见！”
　　刚一进门，就见一个留着络腮胡，头上包着红头巾，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子朝莫景承走来，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胡爷，别来无恙啊！最近在哪发财啊？”莫景承显然早已适应了男子的热情，报以相同礼数回应到。
　　“嘿嘿，哪里是发财，只是挣了点小钱而已。这二位是？”男子注意到一旁的叶晴冉和水瑶，便开口问道。
　　“这位是我的朋友，秦冉，以及她的随从。他们都是地道的汉族人，可受不了你的热情相待啊。”莫景承打趣道。
　　“好好好！几位快入座吧。”男子招呼着，便给他们安排了座位。
　　“这就是我与你提过的缅商，江湖人称胡禄寿，要钱不要命。”入座隙间，莫景承给叶晴冉介绍道。
　　待几人坐定后，胡禄寿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莫爷，听说你有好货给我，在哪儿呢？”
　　莫景承见胡禄寿急不可耐的样子，笑着回道：“急什么？我还能骗了你不成？”说着便从袖中取出丹药，交于胡禄寿。
　　胡禄寿接过药丸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滴出两滴药水在丹丸上。片刻后，只见丹丸从原本的黄褐色，变成了墨绿色。他又用手沾了沾丹丸上的粉末，放在舌尖尝了尝。
　　片刻后，只见他摇了摇头，说道：“莫爷，这丹药虽说不常见，用料也金贵，但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解毒丸。这可和你在信上说的不太一样啊。”
　　“何以见得？”莫景承心知瞒不过这个老江湖，只得装傻道。
　　胡禄寿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说道：“我这瓶子里装着的水，是取自于天山绝壁上的崖水，有可以分解药材的功能。任何药材只要被滴上两滴，其价值就都一目了然了。呈赤红色者，最为珍贵；呈橘红色者，也当为药中极品。其余的墨绿色，宝蓝色，皆为用料金贵者。在旁人看来虽也是珍品，不过在我这呢，就不怎么稀奇了。”
　　莫景承听后，又看了看丹药所呈的颜色，当下心生一计，说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胡爷，我们此时带来想请胡爷品鉴的确实另有其物，只不过没有随身带着。不如这样，三日后的午时，我们依旧约在此处。时下，定不会叫胡爷失望。”
　　胡禄寿见莫景承说的煞有其事，心也痒得很，便应了下来。
　　几人离开茶馆后，叶晴冉对着莫景承问道：“景承，刚才你说的另有其物，可是诓他的？”
　　莫景承听后，点了点头，回道：“这只是缓兵之计，让他能在洛都多留三日。这三日里，我会去周边的药庄盗点药材，看能不能寻到好东西。”
　　叶晴冉听着，默默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她配的药，她最清楚。里面的药材都是叶梓凝赠于她的，每种都是药王谷里的精品。洛都虽大，但普通药庄里的药材又怎能与药王谷内的精品相比呢？
　　无奈之下，她只得说道：“景承，你替我去寻些药材来，我有办法蒙混过关。”
　　“你想如何？”莫景承一听，脸色微变，不安地问道。
　　叶晴冉见他如此紧张，就知他心里在想什么，轻笑道：“药理上的事，与你说了你也不懂。你放心，我是不会取心头血的。”
　　在得到叶晴冉肯定的答复后，莫景承松了气，却又叮嘱：“你可答应我了，千万不能以身犯险”
　　“好，我需要一鼎小丹炉来炼药，你能帮我找来吗？”
　　“能！晚上便给你送来。”
　　当晚，莫景承就替叶晴冉将所需药材及炼丹炉都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