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三人一走到公交车站,公交车就来了。裴偕作看顾亦泽和谷浩一上了车他也跟着上了车:“巧了不是,我也是坐七路车。”
七路车还是比较拥挤,基本上都是些晚归的学生们。
顾亦泽他们上车的时候车里已经没座位了,还站着好些人。他们站在车后门那边,方便他们下车。
车里很安静,学生们有的在趁机打盹儿,有的拿着袖珍书记英语单词,有的登进游戏享受游戏带来的须臾乐趣。
顾亦泽戴着耳机听音乐,双手揣进裤兜里,眼睛望着外面,看见车外的事物往后运动。
裴偕作站在他的旁边,紧紧的盯着他看,心里不禁想:我同桌怎么能好看到这种程度,如果是我的人,我一定要把他给藏起来。
公交车紧急地刹了一下车,由于惯性,顾亦泽差点往前栽去栽到座位上一个学生身上,裴偕作下意识就伸手去拦顾亦泽的腰,没想到没有控制好力度,就直接把顾亦泽拦进了自己的腰里,腹背想贴。姿势极其地暧昧。
裴偕作比顾亦泽又高出了大半个头,体型也比顾亦泽壮了两个号。从背影来看,还以为是哪家高大英俊的小伙子在拥抱自家小女朋友。
顾亦泽的体温偏寒,当他冰冷的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贴上裴偕作温热的胸膛的时候,裴偕作不但没感觉到冰冷,还感受到了一股燥热。呼吸的时候,一股独属于少年的清香涌入鼻腔,那股燥热更盛了。
感受到身体出现了一些现在不该出现的变化,裴偕作立马松开了顾亦泽。
顾亦泽还从没被一个男生这样抱,感觉很羞耻,耳尖都发红了,他偏头对裴偕作说了句“谢谢”。
裴偕作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兴许是发生了那件事,两人总感觉气氛有些许尴尬,顾亦泽先开了口问:“你在哪站下车?”
裴偕作深呼吸两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公交车上的路线,随便报了个站给顾亦泽。
“我和浩子也在那儿站下。你该不会也是梧桐小区吧。”顾亦泽问。
"呃,不是的"
五六分钟后,裴偕作跟着顾亦泽他们下了车,在车站就道了别。顾亦泽和谷浩一的家就在车站后一两百米的那个小区。
裴偕作心想:可不能再说顺路了,再说的话,可就穿帮了。
他看着他们走进小区后,转身就打了个出租车回去了。坐在车上的他老是忍不住回想起公交车的画面。怀里的顾亦泽冰冰凉凉的好软还好香。
越想裴偕作脸就越烫,身体也越难受,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起来。
裴偕作一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地就回家冲了个冷水澡。
顾亦泽吃完夜宵正准备打游戏,就收到了一条微信,点进去看发现是裴偕作发来的。顾亦泽看见“裴偕作”三个字脸不禁烧了起来。
裴偕作:亦泽,吃饭没?
顾亦泽:刚吃完,你呢?
裴偕作:早餐都喜欢吃些什么呀?
顾亦泽:包子,豆浆
裴偕作:什么馅儿的包子,什么口味的豆浆?
顾亦泽很老实地问什么答什么。
最后裴偕作祝福顾亦泽早些休息,这样第二天学习才能有精神。
-第二天早上,顾亦泽和谷浩一出小区就看见了站在车站旁边提着包子和豆浆的裴偕作正朝他们招手。
“亦泽,顺道给你带的酱肉包和甜豆浆,还是热乎儿的快吃吧。”裴偕作笑嘻嘻地看着顾亦泽。顾亦泽滞了一瞬,昨天专门问这个是为了给自己带早餐吗?或许都可能不是顺带……
顾亦泽说了句“谢谢”就接过了包子豆浆吃了起来。裴偕作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顾亦泽身上全然没注意眼巴巴望着他的谷浩一。
谷浩一只得清了清嗓子,想提醒裴偕作是不是还忘了些什么人和什么东西。但裴偕作还是无动于衷,一眨不眨地看着顾亦泽。
谷浩一心想:啧,这哥们咋回事?咋一点也不上道啊。是没把我当兄弟?他只得说了一句:“哟,这包子闻起来还挺香啊。不知道口感怎么样。”
听到谷浩一的这句话,裴偕作才想起确实忘记了些什么。他把剩下的包子全都塞给了谷浩一:“浩子,来,剩下的都是给你带的。”
“谢谢哥们儿!嘿嘿。”
这时的谷浩一没想那么多,拿着包子就胡吃海塞。
只是后来的谷浩一才惊觉,他吃的哪是包子,分明就是裴偕作那二臂喂的狗粮。
早上的公交车更加拥挤了,基本上都是人挤人。
裴偕作发现总有人会有意无意地蹭到顾亦泽,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微微侧身,高大的身躯把顾亦泽给罩了起来,不让拥挤的人群触碰到他,就像母鸡保护小鸡,不被老鹰抓走那样。
-顾亦泽和谷浩一和大多数同学一样,一走进教室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裴偕作这种精力旺盛,一个人可以当十头牛使的人自然是不需要趴在桌子上补觉的。
他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偏头看顾亦泽。只可惜,只能看到个后脑勺。
顾亦泽的脑袋看着感觉毛茸茸的,揉起来肯定很舒服。反正他睡着了,只揉一下,轻轻的,应该不会被察觉吧。
想着想着裴偕作鬼使神差地就把手放了上去,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就陷进了顾亦泽的头发里,轻轻地揉了两下就跟做贼似的把手缩了回去,生怕把睡着的人弄醒吓跑。
“睡着的人”眼睛缓缓睁开,揉我脑袋干啥?
他其实根本没睡着,只是习惯于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假寐。
铃响,早读开始,高二七班的读书声不像别的班那样声音洪亮,气势强大,听起来就像一群蚊子一样,瓮声瓮气地,特别没有精气神。
姚芙蓉讲了两句,声音变大不到五分钟又变得瓮声瓮气的。姚芙蓉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两口气,就直接走了。
反正眼不见心不烦。
早自习下课,一大片脑袋又落在了桌子上,裴偕作心想:这届年轻人不太行啊。他转头看顾亦泽是不是也趴桌上睡觉,是的话又可以悄悄咪咪地摸下头了,手感真的很好!
结果,很遗憾,顾亦泽这次没有睡觉,而是在记单词。或许察觉到裴偕作的目光,他便偏头小声问:“怎么了?有事?”
“哈哈,没,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顾亦泽没说话转头继续记单词。裴偕作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仅仅只是教室门口看了顾亦泽一眼,就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他,了解他;想要一直看那张笑起来很好看的脸。
裴偕作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认识不到24小时的男孩子了。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快喜欢上一个人,最合理的解释大概就是:一见钟情。
可是都说,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个好色之徒。
他偏头看了看顾亦泽的侧脸,不禁又开始感叹自己不是个普通的好的之徒,竟是个十分有眼光的好色之徒。
想到自己是这么的有眼光,竟不不知不觉得憨笑起来,还笑的一阵一阵儿的。
有几个睡觉的同学被他那阵笑声吵醒,转过头埋怨的撇了裴偕作一眼。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讪讪地笑了笑,双手并拢,拜了拜,以表歉意。
顾亦泽满头黑线,觉得这个同学好像和谷浩一一样脑壳都不太灵光。
脑壳不太灵光的人长年混迹于网络,网络上的东西他基本都了解一点,也经常刷到一些同性恋人的视频,很多人都不太能接受,也有很多人觉得很稀奇,他却不以为然。
他觉得不管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都只是和自己喜欢的人谈个恋爱罢了,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
更何况每个人都有权利和自由与自己喜欢的人谈恋爱。
这无关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