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绝不吃香菜

2、第 2 章 盛

　　盛息笑着打断，将手机还回去:“没有，应该是巧合吧，我家没有这号人。”
　　“也是哦，但他长的真的和你好像啊。”前桌遗憾说。
　　盛息笑着应付过去了，临时又想起什么，问:“他转哪个班。”
　　“不知道诶，没人说。”前桌翻了翻帖子。
　　“行，谢谢。”盛息道。
　　开学第一天晨读课时开学典礼，各班都去集合。
　　盛息站在台下心不在焉，也没听千篇一律的台词，低着头内心乱成一锅粥。
　　盛屿就要回来了，他见到他会不会恨他当年那样做，会不会不理他，讨厌他。
　　他设想过很多种他们见面的方式，而不是现在这种毫无预兆，毫无准备的见面。
　　他设想最完美的见面就是他赚够的足够的钱，把弟弟接回家一起住，他们冰释前嫌，虽然关系不如从前好，但至少也不会差。
　　那待会见到盛屿该怎么办？
　　盛息内心纠结的不得了，没注意到一旁异常深沉又冰冷的视线。
　　“盛屿，你要上去致辞了。”老师喊了声。
　　盛屿转回头嘴角微微挑了下。
　　我的好哥哥，期待见到我吗？
　　开学典礼也就唠叨久点，撑一撑就过去了。
　　结果中途还多出来个什么致辞，台下瞬间沸腾一片。
　　盛息又听到了“好帅”“爱了”的字眼。
　　盛息奇怪地看了眼周围交头接耳的人群才反应慢一拍往台上看。
　　恰好，台上的少年也张唇低眸看着手里的A4纸慢慢念起来了。
　　声音干净好听，但总感觉有点读的不上心。
　　盛息看到盛屿那一刹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时候开学典礼上还要新生致辞了吗？
　　盛屿感觉到台下视线，微一抬眸，目光就精确锁定了人群中的盛息。
　　盛屿眉梢一挑，盛息马上低下头，不敢看也不敢想，甚至连平静对视都作不到。
　　旁边的女生们瞬间捂嘴尖叫。
　　“啊啊啊！刚刚那一下挑眉我直接原地去世啊！！”
　　“呜呜呜，妈妈他好会，我好爱。”
　　“啊我死了，老公！！”
　　盛息听着乱七八糟的喊声心里却踏了一块。
　　他鼻子有点酸，向老师请个假提前离场。
　　盛屿看着盛息离开的背影，唇角的笑都不想维持了，快速读完结尾就下台了。
　　校长见台下闹哄哄的，对话筒厉声一吼:“闭嘴，别碎碎念，保持安静！”
　　校长的威严还是有的，这一吼，台下一安静了。
　　盛息去洗了把脸，好不容易将眼眶那点热意压下去，甩了甩手上的水。
　　一出去，他就看见了倚在门边的盛屿。
　　盛屿见人出来，微微一笑:“哥，好久不见。”
　　盛息一愣，飞快眨了两下眼睛，确定不会失态他才说:“你怎么来这了？”
　　“当然是把一些事问清楚啊…”
　　盛屿将人推进一个隔间，自己也进去将门反锁抵住。
　　盛息见这一连串动作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什么意思？”盛息退后两步问。
　　但空间有限，两个腿长手长的男孩子挤在里面是真显局促了。
　　盛屿背抵着门，模样懒散地看他。
　　“刚才为什么先走。”盛屿问。
　　“不舒服。”盛息尽量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是么？”盛屿说着，伸手就要往盛息头上探。
　　盛息勉强避开了。
　　“走开，我要回去上课了。”盛息冷着声音说。
　　“那你走啊。”盛屿抵着门不动。
　　盛息看了他一眼，半晌无奈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呢？”盛屿勾唇一笑，将反锁的门打开。
　　他俯身凑近盛息，将他围困在双臂之间。
　　“这些年为什么你一点消息也没有，就没想过回来看看我么？”盛屿凝视着他的眸子说。
　　盛息沉默，这些年也不是没想过回去看看，但他怕他看到了就不想走了。
　　他为了抑制住自己的那份思念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换了。
　　看不到，听不到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盛屿见他皱眉，眼眸暗一瞬。
　　“哥哥是不是要为当年那件事做点补偿？”
　　盛屿虽然比他小一岁，但却比他高处半个脑袋。
　　这导致他看人都得仰着脸。
　　“你想怎样？”盛息没什么表情。
　　盛屿看着他抬脸的动作，靠近他耳边慢慢道:“知道吗，曾经我撞见过盛庭和别的女人亲热。”
　　“那个时候，我就躲在柜子里，没办法出去也不敢出去。”
　　盛息呼吸一滞，眼睛都不由微微睁大了点。
　　盛屿仿佛没看见他的表情，继续道:“那女的就和你一样，仰着脖子求盛庭亲他。”
　　太过于震惊，盛息长睫一颤就要低下头。
　　双颊被大力捏住，盛息被迫与盛屿对视。
　　“当年你那么想和他走，想必这几年你过得也不错吧。”盛屿周身其实变的凛冽，话语冰冷。
　　“是不是和那女人一样，学会了怎么讨别人开心。”盛屿说。
　　盛息挣不开盛屿的钳制，忍着怒气道:“我是男的，也不可能会做那种事！”
　　“是么，可惜哥哥你没好好看看你刚才的样子多像那女人，我都忍不住想干你了。”盛屿低头和他对视，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玩味。
　　“盛屿！”盛息这次是真生气了。
　　他挣开他的手，这几年吃过的苦和忍过的痛一并涌了上来。
　　化为无数无法宣泄的委屈，鼻尖无法控制涌上酸意。
　　他双眼通红，死死抑制着哭的冲动，刚想推开人出去，盛屿又凑上来将他按在墙上。
　　“嘘，有人来了。”盛屿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哥哥，门没有反锁，你说他如果刚好进这间会发生什么呢？”
　　“你！”盛息瞪他。
　　盛屿见盛息红着眼睛这样瞪人，脑袋一热，用气音说:“哥哥，你哭起来一定很好看。”
　　说完，还没等盛息有什么反应，他就将唇压下去覆在盛息的唇上。
　　盛息震惊到无以复加，挣扎着要推开人，也不管外边还有没有人了。
　　盛屿死死按着他，力气悬殊，盛息很快败下阵来。
　　来上厕所那人没有进他门这间，上完就走了，也不知道那人注意到这边没有。
　　听见脚步声离开，盛息一狠心在盛屿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盛屿皱了皱眉，唇齿间弥漫着血味，有点腥。
　　盛屿松开他，拇指抹过盛息发红的眼尾，哑着嗓子说:“哥哥这样真好看，比外边夜店里的人还勾魂。”
　　“闭嘴！”盛息忍无可忍，想扇盛屿一巴掌，好在忍住了。
　　他推开人走出去，用水漱了一下口，又重新洗了把脸。
　　“啧，讲究什么？流着一样的血你还嫌弃我？”盛屿见状说。
　　“是，流着一样的血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盛息冷声反问。
　　盛屿装模作样想了下:“不知道，可能因为哥哥看起来比较美味吧。”
　　盛息脸色一黑，没再理盛屿出去了。
　　盛屿的笑瞬间消失，眉眼不弯时显得无比冷淡。
　　盛屿舌尖磨过后槽牙，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就亲上去了。
　　也许是冲动也许是别的什么，但感觉意外不错。
　　反正他哥看起来很讨厌，那他越讨厌他就越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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