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心爱的女孩 我欠了 ...
-
我欠了一屁股债。
而且是高利贷。
我‘赚’的钱虽多,但照我花钱不眨眼,在女人身上撒钱的速度,入不敷出啊。
电话那头又响起Amy的声音, “鑫,你别这样,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我爱你,我想跟你结婚。”
我皱了皱眉头,“你明知道中国不允许女人跟女人结婚。”
“有很多国家可以。我们可以去国外,瑞典、丹麦、挪威……那些地方我们可以明正言顺地注册……”
“够了Amy,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直把我当成玩物?你从没想过永远跟我在一起?”电话那头,Amy娇嗲的嗓音扬高了八度。
我默着。确实是这样。
“金鑫,你说话!”Amy有些气急败坏。
我叹了口气,“Amy,是你逼我的,本来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你动了不该有的念头,我从最初就告诉过你,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感情游戏。你不该想着跟我结婚。你违返了游戏规则,结束吧。”
“不!”Amy在电话里恐慌地叫了起来,“鑫,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
“一百万。”我不急不缓地说了个数字。
“什么?”Amy一时没听明白。
我接着又说,“我给你一百万,当成是给你的补偿。不同意,你一毛都得不到。”
这回换成电话那头的Amy沉默,过了十来秒,当我不奈烦想挂电话时,Amy带着哽咽的嗓音传来,“我不要你的钱,鑫,我爱的是你的人,我是真心爱你的,你明白吗?”
“就这样吧。”我挂了电话。
手机铃声又再次响起,仍然是Amy打来的,我没接,直接关了机。我驾着宝马车驶离酒店停车场,找了家银行往Amy卡里转帐一百万后,我又回到车上。
跟Amy相处了这么久,我心里明白,她对我的感情是真心的,我不是傻子,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爱我,我想,我有能力辨别。
但,即使她真的爱我,不代表分手时,我需要给她如此高昂的分手费,我之所以这么做,我一时也理不清原因,只觉得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发动车子,油门一踩,我驾车飞驰在人来车往的道路上,我没有瞎转悠,而是驶到了市中心的公园,找了车位将车停下。
熄火下车,我将车门关上,摆了个庸懒的poss斜靠着车身。我的视线望着不远处公园一隅静坐长椅上画画的女孩。女孩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后背,低垂着头,手上拿画笔动作熟练地在膝上的画板上涂涂画画,笔刷还不时沾了沾旁边调色盘里调好的各色颜料。
她是那么地全神贯注,动作轻轻柔柔,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柔媚,偶尔,她不经意地抬头,路人看到她全是一副惊/艳的表情。
不错,她的脸长得很美,娇艳胜花,艳若桃李,那份美艳中又带着天然的温婉,激起人无限怜悯。
我看着她的眼光,渐渐变得痴迷起来。
她叫谢曼蕊(ruǐ),是谢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爱女。谢氏集团产业涉及服装、设计、运输、房地产等多个行业,资产多达数十亿。谢曼蕊做为谢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其身价可想而知。
谢曼蕊不仅有傲人的家世,更有美艳柔媚的外表。她这样的女孩,可谓得天独厚。她是太多人又羡又妒的对像。
我不羡慕曼蕊,更不曾生过嫉妒之心。我是个同性恋,我一直把自己当成男人,而谢曼蕊,是我的心上人。
我的思绪飘到了五年前,那晚,我的师父因癌症过世,我悲痛欲绝,从不轻易流泪的我,湿了双眼。
懵懂地看着师父的尸体盖上白布被护士推进了太平间,我神情木然地出了医院,出了医院才发现,原来外头下着滂沱大雨。
心情沉重而痛楚,我无意躲雨,任豆大的雨珠直接打落在我身上。天空漆黑,气温好冷。我的心无比阴霾,看不到未来的路在何方。
我是个孤儿,从小由师父收养,师父是个文物大盗,我是得他真传的小盗。
师父对我来说亦父亦母,是我在世间唯一的亲人。师父死了,我失去了世上唯一一个关心我,爱护我的人。
师父临死前只交待我好好地活着,做自己喜欢的事。
我不知道我喜欢做什么,只觉得自己活在世上好孤独、好寂寞、好茫然、好无助……
大雨中,人们打着伞行色匆匆,过往的车辆疾驰,一切那么匆忙,又那么有序,天地间,仿佛就没有我金鑫的容身之所,我,显得那么多余。
一辆轿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溅得我一身的脏水,本来就被雨淋成了落汤鸡的我,更加狼狈了。
我神情依旧木然,清晰地感受着雨点打在我身上的刺疼。
忽然,雨打在我身上的疼感消失了,我往身后一看,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点着脚,双手高高摊举着外套在为我挡雨,嘴里还说着,“先生,别淋雨呀,会生病的!”
她的声音柔柔的,很好听,像一道温泉浇进了我心里。
我知道,我膘肥而庞大的身材,中性的面孔,一身男人的衣着,让她误会我是个男的。
我伸手擦了把脸上的雨水,视线变得清晰,同时,我看清了她的长相,好美的女孩!像美丽的花儿,媚而惹人怜。
“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花仙子吗?”我唇里喃喃地逸了句。
她朝我绽放出一个柔美的笑容,“就当是吧,如果你需要我的拯救。”
她的话温暖了我的心,我动容地抚上她精致的小脸,她僵了僵,看到我眼里的无助,没有抗拒。
“从此,我金鑫将护你一生,我的花仙子!”我低哑地承诺。
她回给我的则是一个灿烂的笑容,拉着我跑离雨中。
她,就是谢曼蕊。
后来的接触中,我发现曼蕊是个善良的女孩,她深深地吸引着我。我对她从一见钟情,变成了浓浓的爱。
太过爱她,我不忍欺骗她,我的性别。所以,认识曼蕊不久,我就告诉过她,我是女的。犹记得她刚知道我性别时那吃惊的表情,嘴张得圆圆的,呈个O形,煞是可爱。
想起曼蕊的可爱,我弯了嘴角。从记忆中回过神,我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曼蕊画水彩画时专注的表情。
曼蕊喜欢作水彩画,从见过曼蕊画画之后,我认为女人专心起来,魅力无穷,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不知不觉,我傻傻地盯着曼蕊看了一个多小时,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针指着下午四点半,曼蕊每周末只要天气好都会在这公园静坐画画,画到这个时候会准时收工。
见时间差不多了,我大步朝曼蕊走去,步子停在她身边,曼蕊一边收拾作画工具,一边朝我看了眼,“鑫,你又来接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