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顾》不善表达

18、第 18 章

　　春未夏初，清河海风，天气逐渐变得晴，太阳悬于空中，发出一道道炙热而刺眼的光芒祈明河被一些同为在法国留学生拉去离学校不远处的一个海滩上游玩，这里是在法国绝大多数人解暑之地。
　　双脚踏浪，海水冰凉刺骨如果再躺在沙滩上吃根夏日冰棍，那就更加完美了，同去的还有林绍，他比祈明河大两岁同时和一群留学生玩的很开。
　　因为林绍不仅长得好看，连腿也长，他们之中好几个女生想见一见林绍的身材，一饱眼福。当然祈明河也只是听说，并没有见过。
　　众人在海里游了几下，甚是欢快，祈明河由于易寒，只是扑腾游玩几分钟便坐在躺椅上，喝了杯橙汁，他饶有兴趣的看众人在泼水。
　　不一会，林绍也起来了，他只穿着一件短裤从水中现出，一步步朝岸上走来，她们说的果然没错，看林绍一米九的身高，肌肉条理分明，一双大长腿，在阳光照射之下，泼滴落而下的水珠闪耀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很好看，也很白，很干净。
　　林绍在祈明河旁边坐了下来，他问祈明河为什么不和大伙一起下水，祈明河只是摇了摇头，清俊的面容经过海水的洗涤变得更加清白。祈明河回道：“不想。”
　　等众人尽兴后，祈明河披上一件白色衬衫离开了人海，走得悄无声息，无影无踪。晚上祈明河去散步，法国北边有一处公园，几乎全是鹅卵石铺的小路，时不时有一股凉风袭来吹响了周围树叶的婆娑声，不知什么时候，祈明河坐在一处树下的躺椅上
　　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这个声音对他来既熟悉，又陌生。——之前他只给顾北舟的一切动态消息设置一种响声，只要关于顾北舟都是会响起。
　　祈明河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黑色的屏幕被划亮了，他打开微信发现朋友圈有了条关于顾北舟的一则消息，内容大致为：不知什么时候，在次想起你竟是一个烈火难耐的夜晚，没有你我又能做什么呢。
　　在这则朋友圈没什么人点赞，祈明河也只是看了一会便放下了手机。他躺睡在长倚上，睁开眼面对的是满天繁星，那夜空中最亮的星不属于他。祈明河与星河不沾边，他只属于真爱至上盛于烈火玫瑰下的一朵蓝色妖姬。

　　又一年冬，圣诞节来临，即将又一岁的祈明河很闲，这天他走进一家甜品店，几分钟后便拿出了一个八寸的蛋糕。这是祈明河昨天就定下的。原因是他想再尝一次味。
　　圣诞节这天法国路上的行人也很多，更多的则是情侣，总有那么几对显人眼，在人充穿梭的街道上亲吻，街道上有几株梧桐叶被风吹落，有几片停留在了水泊之中。
　　祈明河在提着蛋糕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林绍，对方在脖子处披了个黑色围巾，和他的衣服成了一拼。
　　林绍问祈明河是不是生日，所以买了个蛋糕。祈明河不可能说是他忘不了他十八岁时顾北舟给他买了这个蛋糕，所以才买的，只是避重就轻道：“怀味了。”
　　想吃。
　　不一会儿。林绍骑了个共享单车带祈明河去吃了一次牛排，起初祈明河不想，但林绍执意要拽着他去，并直言道：“那家牛排很好吃的。”

　　祈明河坐在靠窗可以往外看的一角，这家餐厅十分具有中国特色，椅子都是用楠木而制，每一处都放着绿萝，装饰也很符合中国风，其中前台处还放了一只金色带红的招财猫，十分可爱。林绍告诉他这是一家带中国特色的餐厅，关于中国菜——俱全。
　　不一会服务员来了，是个中国人。男人问他们吃什么，林绍示意让祈明河点餐。祈明河会意，点了两份牛排和几道辣菜，其中包括剁椒鱼头。等男人走后，林绍坐在椅子上往后弯了个腰，抚了抚头发然后朝祈明河笑道：“你喜欢吃辣菜？有空我带你回我老家四川，那里有火锅，随你挑吃。”
　　祈明河笑了笑，蕴含紫星银河的双眸看着眼前这个笑起来很好看的男生，他回道：“可以，我能吃辣，有机会一定去看看。”
　　过了几会儿，牛排被端上来了，以前祈明河很少吃这种东西，更多的则是吃炸鸡，他用刀割了一小块，用叉子送入口中，他点的是七分熟吃起来很细腻，渗着一点血腥味。其中那薄唇被油染得出现了几分欲色，林绍看着对方，问道：“好吃吗。”
　　祈明河点点头说道：“还不错。”不一会剩余的几道菜也被端了上来。
　　林绍叉了一小块肉给祈明河送去，林绍的手很好看，十分纤细节长，可以说如果是手控的，那么一定是属于极品之位，那沾有泛腥浅红的肉在祈明河面前十分富有诱惑力，而祈明河更多关注的则是对方那笑意满满的俊容，第一次有人对他这样，除了他哥。
　　出于本能，祈明河咬了一口，还是很腥，只不过腥在心中留下了一丝甜意。这顿饭吃到了下午还剩很多没吃完，祈明河准备付帐时却被告知不要钱。他不明情况，林绍告诉他老板可能太有钱了吧。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家餐厅其实是林家开的。

　　晚上祈明河还是提了个蛋糕，他在人流穿梭的霓虹灯夺彩的街道上漫步回家，走着走着突然间一种温和而有力的力量挽住了他的左手，很温暖，在夜色沉寂，微风余徐的街道上显出温馨的场面。
　　他转过头去时，发现脸上溢出笑意的林绍！林绍在握住他的手！对方站在他旁边，唇齿在微微触动，似乎下一秒就要做出超出朋友的的行为。但他没有，只是缓缓说道：“明河，我送你回家。”那天夜里，微风轻轻抚动林绍的心，夜空中那颗星河璀璨的星他坚信一定摘到手，差不多两年的相处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祈明河！这种喜欢也许是对方给自己一种拔动心弦的感觉，那种感觉使他第一次感到快乐。

　　春去冬来，转冬入春，新的一年顾家很死寂，顾家大门处挂上白绫，二尺白练，几乎所有长辈哭泣成声。原因是司忆时难产去世，在万千世界中留下了她的一个孩子。那孩子很小，唯一像他母亲的地方便是那传神的双眸。
　　祈明河在微信中听到好友传的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等他打开微博时却发现确实是真的。一夜之间司家长女难产一举登上弄城头条，不少人哀叹年纪轻轻便走了，真是让人挽惜。
　　但总有那么几个博人眼球的发文：“司忆时真是咎由自取，迷倒顾北舟，别人不理她便走上了偷欢之夜。”说得条条有力，不知是真是假，更有人说：“顾北舟根本不喜欢司忆时，结婚二年多连床都没得上，司忆时每月都和一群年轻人上酒店，那孩子是不是顾北舟还不是个未知数。”一夜之间爆料司忆时的种种流言，但更多的则是司家长女偷情难产。
　　但还过二个小时的热搜在几分钟后一沉到底，再也找不到了，这是司家手笔，他们不希望在女儿死后还有各种流言出现。
　　祈明河只是一个多小时前在热搜留言区发了句：“愿逝者安息，生活百般迷离，不可揣测，清者自清。”其实在祈明河看来，不管司忆时如何，他始终坚信那个留着紫色头发，笑起来很甜的女生是清白的。人声潮流，我不被人海吞没。
　　一个月后，祈明河将要回国，其实他已完成了进修，本可以通过外语好的优势来取得博士位，但他放弃了，原因是他忘不了顾北舟，想回去看看他，或者说俩人的关系可以回到从前，这是他日日夜夜的期盼，是他最大的心愿。
　　可晚上，林绍的出现，差点打破祈明河的期望。
　　漫步于公园的人很多，时不时一股瑟风呼动枝叶发出婆娑的响声，林绍将祈明河约出去，买了一束满天星，数多花色缤纷盎彩，他将花送予祈明河，并言意道：“明河，我知道我不够好看，我真的很喜欢你，想和你建立不一样的关系。”此时风很轻微，缓缓吹拂少年额前的碎收，夜空真的布满了星火，林绍的声音很轻，很诱惑耳朵，随后他那红艳欲色的薄唇便缓缓朝祈明河吻去。
　　很轻很有稳力地落在祈明河那凌乱碎发的额头之上，树叶繁茂，绿叶沙沙作响，似乎每一种动力都在这时候显动，祈明河从慌乱中推了林绍一把，带着双眸红了起来，冷冷道：“林绍，我们不合适。”他的脸侧过一边，根本不敢看对方的神色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