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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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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舟笑了,继续将舌探入对方口中,先是搅动几下挑趣道:“那就试一下正面。”半年的没活动让俩人在今夜腥香四溢充满了整个房间。第七次祈明河直接痛昏瘫倒在床上,身无气力昏睡了过去,至于后来他怎么样了只有顾北舟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祈明河才从昏痛中醒了过来时才已发现睡在他哥的车上。
他什么时候上的车?昏昏沉沉的他抵了一下脑袋揉了会,似乎顾北舟想到了祈明河的疑惑,用解释的口吻道:“喊你也不愿醒,只好把你抬上车。”
祈明河气了,小声骂道:“还不是你禽兽。”这似乎是在怪顾北舟的不节制。
很快祈明河恢复情绪道:“我那通知书带了没?”
顾北舟轻微控制了方向盘说道:“在后备箱。”
祈明河:“那我衣务呢,不会也在后备箱?”
呵,顾北舟笑了,一只手悠闲的转动方向盘乐呵道:“你外宿。”
外宿?我没听错吧?最后经过再三确认,祈明河确实没听错,他哥让他选择外宿原因是他在那学校附近有一套房空置没有人住。
顾北舟开车也挺快的,第二天一早就到了。
他领着祈明河住入了那套房,房子环境优美,对面正好是祈明河所上的大学。
当祈明河问起顾北舟自己在家里那么多年,怎不知道咱家在这有这么一栋房?
顾北舟靠在墙上,低声乐呵了会儿道:“你不知道还多着呢。”
听了这话,祈明河不服道:“以后我就会知道的。”
由于太久没来了房里大多积了尘灰,所以顾北舟一个电话找来了家政阿姨。
由于房些大,有四层高楼,祈明河也忙活了起来。二个家政阿姨加一个祈明河,外加上一个顾北舟经过一个中午才差不多完成了打扫工作。
下午,祈明河洗了个热水澡,连同顾北舟一起拉进去,历经差不多一个小时,祈明河便拿着东西去报道了同时去的还有顾北舟。
祈明河刚进校门口,就被一个中年的男人抓住,男人拿着手中的照片看了又看,又抬头看向祈明河一个劲问:“祈状元,您能来咱们这个学校我真是太开心了,真是荣幸啊!”之后他便一直握着祈明河的手,连连称赞。“真是又帅又漂亮啊。”
顾北舟见此情形略感不适推掉了男人的手,然后带着疑惑问了句:“你是?”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哎呀,对不起,我真是老糊涂了,一看到状元,还是那么帅气漂亮就控制不住。”
随后他整了整那西装的领带“嗯”的一声介绍道:“我是本校的副校长,名叫陈之峻,很高兴认识你!”说着便向顾北舟伸出手去。
顾北舟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只是点了点头道:“顾北舟。”听到‘顾北舟’这个名字,陈之峻先了皱了皱眉,随即挤出一丝微笑,那笑既伪善又阴恶,像极了遇见老熟人笑里藏刀八面玲珑。
之后全校一半以上的领导都来接祈明河,这是这所学校的传统。只要是状元都可以享受领导接见的殊荣。其中有几个是和顾北舟年纪相仿的,同时他们一见到顾北舟似乎很客气。
随后祈明河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完成了开学的烦琐事。
开学过去一个月的时间,祈明河大大小小适应了学校的管理。在放国庆这天,祈明河从校北门走了出来,白色的衫衬被初升的红日衬得出彩,他头发松软,被微风吹一下便可以扬飘起来。
祈明河往远处一瞧便看到了他哥,顾北舟一身休闲装白蓝相配,身体倚在那辆车门窗等他。祈明河原地看过去竟看得出神,不一会儿对方己出现在他的面前,顾北舟笑了,贴在他耳旁轻声道:“要不要上车。”
祈明河娇情了,说了句“不要。”嘴虽说不要,动作却十分诚实的拉车进去。顾北舟开着车穿过人流,国庆的校门处确实人群流动频繁,所以不得不转为缓慢行驶。
祈明河坐在副驾上,似乎心事重重他叹了口气,白色衫衬显露出来的皙白手臂靠在车门处,接着便对开着车的顾北舟道:“哥,我好累。”
什么累?顾北舟问道:“是学习累 ,还是和我恋爱累呢?”他的声音有些响大,被路过车旁的俊男美女回头瞧看,似乎看那么个帅哥说话也挺有意思的。
祈明河摇了摇头道:“都不是!”
顾北舟控制着方向盘道:“那是什么让你疲惫,或是什么让你不开心,你跟哥说,哥去打翻他。”
祈明河笑了:“你都多大了?”
经过半个小时左右时间,俩人穿出了人流聚集地。祈明河肚子有些饿了想吃东西。顾北舟便将车开到家门口处,俩人上了楼,顾北舟早就在冰箱储了大量蔬果,他给祈明河做了碗牛肉蔬菜鸡蛋面,当然这牛肉是在去接祈明河的前几个小时就买了,现在还很新鲜。顾北舟的手艺还算不错带着一片蛋壳的面勉强能吃。
下午,顾北舟的电话响了起来,而祈明河在一旁写题,顾北舟在洗澡。电话在大厅的桌面上响个不停,祈明河犹豫了会儿但还是伸手去接了,里头传来几句熟悉的声音,似乎是秦敏打过来的。
对方打给顾北舟应该是有事的,那边似乎是醉了酒,说出来的话十分有尺度,都回绕“我错了”“原谅我”求你回来理理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之类的话。
祈明河傻了,顿在原地,愣上数十秒的时间,对方酒后吐真情,想同顾北舟再见上那最后一面。
正巧顾北舟裹着浴巾从浴室内走了出来,白皙的身体线条分明,松散的头发混着沐浴露的清香。
他抬头正看见祈明河正在放下自己的手机,很小心谨慎的,怕是被自己看见。
顾北舟没什么疑心,只是认为小孩子贪玩。
自从今天下午听了秦敏打给他哥的电话,祈明河不知道怎么会如此不舒服,像是醋坛子打翻在地。
破罐子破摔,所以他晚上便戴了个压鸭帽,穿着他哥经常穿的衣服出去会会秦敏。
回忆当时秦敏说自己知道顾北舟去了北方弄城,
至于弄城在哪,祈明河上的那所学校便是占弄城三分之一的面积,十分宽广。
祈明河给他哥下药后便偷拿着顾北舟的手机走了。
对于密码,他了如指掌,打开微信,给秦敏发了位置共享:“我在‘凌凡酒店’等你。”
“凌凡酒店”是弄城最大的兼“夜店、赌,陪”的一家大夜场,宗旨是让消费者满意可以说不算是很正经的酒店,但经营却是最红火的。听说是本城最富的一家开的,现如今已有五十多年的历史了。
祈明河给秦敏发了条信息后便进入了酒店一楼大厅,里头确实不愧是闻名的大酒店,一楼内部面积十分广,占地大小约百亩,瓷白的青砖铺满边墙,天花板为金砖下方则是满地的毛毯,数百台大大小小的悬灯将里头映得光亮,这在南方闻城是少有的。
祈明河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整齐看起来很漂亮的服务生走到祈明河面前,询问他喝什么,或者要不要上二楼陪赌之外的,祈明河不是很了解什么是陪赌,便好奇道:“什么意思?”
那个年纪和祈明河差不多的男生道:“就是脱光陪男人赌博,喝酒之类的。”
刹那间,祈明河脸红了,怒气道:“怎么还有这种的?太不尊重人了。”
那个男生却笑了:“有钱赚谁不乐意,我看你挺漂亮的就推荐你去,要不要去随你,谁会和钱有仇呢。”
钱?祈明河最不缺,光是他哥的身价,便抵得上几个凌凡酒店。祈明河皱眉说不要,随后点了杯果汁在等待着秦敏的到来。
祈明河前前后后点了近十杯果汁,竟还没等到对方赴约。现在钟表上的指针已接近12时,他哥应该早已醒了,要是再不回去,顾北舟可能会掀开整个弄城来找他,就在祈明河准备离开的时‘噗’的一声楼上传来一声惨叫,听着音略是熟悉,好像刚才那个穿着干净的男生发出的,好奇的祈明河闻声寻了过去。
他上了二楼,每个包厢都是锁的,根本不知道刚才那声惨叫出自哪。
久而久之,那嘶裂的声音便消散的无影无迹了。
也许是太晚了,昏睡的祈明河出现了头晕,之后他也不在意那个男生在哪,便摇晃着头,双眸无神昏昏欲睡般踉跄走了下去。可没走几步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敲晕,等他醒来时只发现自己被绑在沙发上,双手捆着,口中被塞上了东西,全身动弹不得。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被劫了,他惊慌望向四周竟发现刚才那个干净男生也在,同样被捆着,连跪的姿势也多种,只不过那人的大腿上多了一道疤,还渗着血,应该是刚被划破的 。
祈明河挣扎着想脱出缰绳,奈何真的太紧了,一使用力便被勒的得手臂通红,他看向旁边的男生说句:“你怎么在这,这是哪?”
那人没吭声,似乎很沉静,像极了面对过多次的模样。
不一会,一个身材高挑,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裤的寸头男生从旁门的浴室里走了过来。高鼻梁在灯光的散射下十分挺拔坚韧,他眼神凶恶,低下头看了会挣扎的祈明河。
被瞧的祈明河顿了会,表面老实了许多,实际内心焦躁不安,那人直径过来,赤着长脚一步步走至到祈明河跟前,手挽着对方的下颔,伸出手去,泛白且挺细的手指瞬间和祈明河的口融为了一体。
那个男生二十接尾的年纪,一上来就将手指直径伸入祈明河的口中,起码在里头搅动近一分钟时间,祈明河哪里受得了,直呛了几次,差点喘不上气来。那人笑了,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道:“还不错。”
随后便扯下对方捆绳,得到放松的祈明河张口就怒骂面前这个人:“你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那人笑了,也不是很生气,坐在软椅上看着刚才搅动祈明河那三根白皙手指,缓缓道:“你就是顾北舟的弟弟?”
祈明河傻了,那人是怎么认识他哥的?祈明河回道:“关你什么事,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明白眼下四周的门都被反锁,肯定是逃不掉的。
那人男人回房穿了件睡衣,回来又抚了会自己的头发笑道:“秦敏你应该认识吧?是他出了个条件让我动你,还说你长得还不错,谁他妈知道竟是个男人,艹,这小子不厚道。”
什么?是秦敏卖了他?或者说秦敏就那么恨他?不对,他和秦敏就只见过一次面,并且自己和他没什么大的仇恨,难道?
他心里萌生了个大胆的想法,“秦敏该不会是和他哥有一腿?”他上次看对方的眼神注视着顾北舟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简直和自己看他哥时是一模一样的。
但他顾不了想那么多,而眼前的形势是他被困着。
祈明河想到这时看向了一旁被绑的男生:“那这个男生是回事,你绑着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