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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冬宫暴动 冬宫暴动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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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于沙皇统治之时,那时条件不好,我的母亲生下我没几天后去世了,父亲伤心欲绝整日饮酒消愁;哥哥年仅九岁,却也在努力扛着悲伤,帮在家里负担着很多的事
在贫寒的西伯利亚,一个孩子的到来对于一个家庭来讲不过是又一个累赘,可我父亲不这么认为,他给我起名阿芙乐尔(俄语中的光明),他渴望着我平安长大
可是我从小便跟着父亲一样信仰上了布尔什维克党,也一起做了布尔什维克党人——即使只是捧着那一枚标志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们起义成功
父亲常说:“要是资产阶级统治的平安,那么布尔什维克党便不会再打乱他们的统治;但如果人民在他们的手底下过的不好,那么布尔维克党就会杀死资产阶级,为人民讨个幸福”
家在遥远的西伯利亚,父亲也不可能亲自去参与又或是协助那一些计划——他有更重要的任务:照顾我和我哥哥
哥哥会去别人家里打工,我会帮着家里添点柴火施点肥,至于父亲,他在一家工厂上班,老板把他们的工资削得一个月里除了必要的吃穿,连一点东西也吃不了
和大部分俄罗斯人一样,父亲信基督教,但是他不会去做礼拜——原因是太麻烦了,搞不好到时候会被老板扣工资
或许是因为是父女的原因,我和我父亲是经常被人说脾气很像的,至于这是怎么听出来的,便不必说了
我七岁以前常被人说不可理喻,和当年的沙俄很像,但是在七岁以后并不是这样的,因为苏俄建立了
我七岁那一年,冬宫暴动爆发了,虽说远在西伯利亚,但父亲还是得知了这个消息,原因就是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人下达的一系列惠民政策以及最后一个最大的消息——苏布维埃政府成立了!
毫不夸张的讲,父亲当时听到的这个消息时的兴奋程度绝对不亚于我现如今从华夏朋友口中听来吴敬梓的《儒林外传》中的《范进中举》故事中的范进听到自己中举人时的兴奋程度,我和我哥哥当时在现场,很明显,比我年长九岁的哥哥很淡定,显然他遇上的这个场面比我还多,早已习惯
疯完以后,我第一回见到父亲,那么认真的去准备一顿饭,结果去买了饭菜以后更疯了——因为好消息实在是太多了:土地多了好几亩,工厂还被收归国有,黑心老板没了,工资又多了很多,那么些个欠下的工钱全回来了……
饭桌上,父亲双手握拳在餐前祷告着,我偶然听见他的一句话:“我的上帝呀!我的春天到来了!”
印象里这是家里最富裕的一年,粮食种出了许多买卖,也有个好价格,给别人打工的哥哥,难得不用再看别人脸色,就连与父亲喝酒都不再是消愁,而是庆祝
父亲在母亲的墓前将我们的生活一一告诉,并发誓要把日子过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