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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遇见你,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 ...

  •   窗外开始飘起了雪花,没过一会,雪花越来越多,布满了整个天空,散落在泊油马路上。在北方这样的景象很是常见,但是在南方,一场大雪便是难得一见的盛景。
      李骐走在路边,迎着絮絮飞雪,他把手伸向空中,小心地接住了几片,在没来得及欣赏的时候,雪就消失不见了。他背着吉他,正在找一个可以停留的地方演奏一段小曲儿,这样宁静的景色,是他所心驰神往的。
      走了好久,他也没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尽管景色宁静,可这坐城市的节奏很快,一走到人多的地方就让他感到心烦意燥。离他几来的距离,有一个家长正训斥着一个似乎是二三年级的孩子。
      “快走啊,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她怒斥着孩子,脚踢向孩子的屁股。
      孩子哇的一下便哭了起来“我不想去上美班!”
      家长听后便更生气了,吼道:“你不想去也得去!你看看航航,人家学完钢琴又去学架子鼓,学完架子鼓还有素描,晚上还要一对一辅导。你看看你,一节美术课都不想去。
      孩子被妈妈的吼声吓住了,妈妈转身就拖住了孩子,拽着他上了车。
      李骐斜着眼看过去,走到家长边上时略带调傥地说了一句:“这兴趣班真兴趣。”
      家长听到这话之刻变成了刺猬,把“进攻对象”切换成了李骐.
      “关你什么事,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走路晃来晃去,嘴里还叼根烟,别出去被人家打断腿。”
      李骐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我什么样可用不着你操心,我又不是你儿子,哈哈。”
      他懒得和这种家长计较,再争辨也没有什么用,一般来说都是脑子里缺了一根弦的角色。
      家长气得脸色铁青,伸腿踢了坐在前面的孩子“坐好了!”,孩子哭地更大声了。
      李骐转身走了,留下这个在雪地里疯颠的家长,她撒泼起来像动物园里的猴子,引得人阵阵发笑。
      他走到市广场,雪地中的两位情侣走打着雪仗。老人正顶着风,拄着拐仗
      向前走。一位大哥戴着针织帽,拿着洒瓶,走两步就扯下口鼻喝几口酒,又唱
      了起来。他继续走着,穿过了照映红绿灯光影的马路,走到了一个零食专卖厂。
      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店,装修得都很正规。
      “爱喜的烟有没有啊?”他走向了前台,里面坐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上去不大,似乎只有二十多岁。
      你等一下。”他随后打开了背包,在里面翻找着。李骐注意到柜台后面的香
      烟,牌子很全,他抽过的,煊赫门,酥烟,云烟,黑烟,宽窄,金陵十二钗,大观园,这里都有。
      小伙子翻找了一会,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又继续打开收银台下方的柜子找了一会,还是没有。
      咦,怎么会呢?”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您稍等,一下。”说完便走上了楼梯。
      李骐被这一下搞地突然,现在店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环顾四周,发现有一个电子监控走照着这里。
      他曾跑过很多店,但都没有“爱喜”牌的烟,甚至很多烟行老板都没听说过此烟。最后他只能问曾经帮他带过这烟的朋友,他朋友给了地址,就是这家店,卖零食的。当然,看样子也是卖烟的,“外行人”应该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没过一会,小伙子便从楼上下来,他走到柜台前,伸出了手。李马其以为是要给他烟,也伸出了手。
      “先把钱给我。”李骐被整得有点懵,但还是先付了钱。小伙了转身走出店门外。
      “出来。”他对李骐说。
      买个烟搞得和什么秘密活动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贩毒。
      他跟了出去,小伙子从口袋里翻出了两包“爱喜”。
      “选一个吧,橙子的还是葡萄的?”
      “葡萄吧。”说完,他拿走了葡萄味的烟。
      拿到了烟,李骐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抽出了一根点上了,随后双捏爆了滤嘴里的两个爆珠。清凉的薄荷所带来的凉意和似酒的葡萄味直冲向他的天灵盖。
      “我们这的烟绝对是正品,别去什么美乐城的地方,那里的烟和这没法比,可能你之前抽过,但那边卖的是一半真的一半假的。我们这重点是保真,而且还便宜。“小伙子滔滔不绝地说。
      李骐虽然想到一个安静的抽烟环境,但此时为了不让人家失望,便笑着点头咐合。
      其实不管安静也好喧闹也罢,不同意境的烟往往会有不同的感受,不同感受也同样被不同的心情所需要。在李骐看来,或许这些事也能烘托一些环境令他回味无穷。
      “问题不大,我反正以后买烟都在这买了,但是为什么要到外面来卖?”
      “兄弟啊,这他妈是外烟,外烟是不给卖的。”
      “为了躲避监控?”
      “嗯对,是这样。”
      “所以说,这地方卖电子烟?”他问
      “当然有啊,你可以加一下我微信,找这个人就行了,他现在就在楼上,有什么想要的口味就和他说,要是不喜欢,再给15块钱还能给你换一个。相当于我们回收,不喜欢的可以换新的,但是要在这拆开,只抽了几口的才可以换。”
      “哦哦哦”他应付着。“我看这个地方,不光是卖零食的吧?”
      小伙子笑了,“我们这不光卖零食,还卖文具,百乐的笔只卖五块,斑马的笔七块钱。笔记本什么的都有。楼上还有个网吧,只对内部开放,没事也可以来上网,外人一般不知道这里。”小伙子停顿了一下,又说“你是哪个学校的?”
      “一高,哦不,是第一高级监狱学校。”李骐嘴里带着讽刺的味道。
      “哈哈哈,你们学校一个人正在我网吧里上网呢,也是你们学校的,高三的。楼上的地方挺多,有女朋友还可以带过来约会,开房,懂我意思吧?”
      随后两人眼神交织在一起,相视一笑。
      “我先走了,下次再来光临,再会”李骐说完便离开了。
      没想到这个零食店东西还不少,实在是别有洞天,这多李骐很惊讶。但其实对未成年人出售烟酒这事,也真算不上稀奇。没多少人能拦住抽烟的青样抽烟的急头,既然少年们愿意买烟,那卖出去就行了。没人想白白丢了一桩生意,况且搞烟的渠道有很多种。
      甚至李骐身穿校服去学校对面的小店买烟,老板依然会卖,从老板的表现来看,抽烟对于青少年来说也不是不正常的是,都是这样过来的。
      只能说这是一个不良习惯,不能证明一个人是不良青年。有很多家长都会以此来分类和定义学生:抽烟的就是浑蛋;抽烟的就是混混,抽烟的就是恶霜,他们成绩不好,恶贯满盈。硬是可以说出杀人放火,无恶不做的感觉来。
      李骐对于这样评价,是能说是:放任不管,任其发展,要是反驳一下,就会被强词夺理。
      无语。
      李骐回家拿了车,刚准备去图书馆消遣消遣,买本新书看看,就收到了江涛的电话。
      “喂,在哪浪呢?”江涛问。
      “喂,在哪浪呢?”突然电话里头好几个人一走喊
      “我他妈浪你个大头鬼,刚到家,准备再出去买本书。”
      “你知道猪鼻子里插葱是什么意思吗?”高玄枫在电话那头间。
      李骐接不下去了,对着这个问题发半天愣。
      “装象。”电话那头的高云枫勾了勾嘴角。
      “滚,有屁快放,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生命!”
      此时李骐已经将车开出了小区,两只手冻得快失去知觉了。
      “来打球,人民庄场,给你五分钟五分钟来不了打断你腿。”高玄枫说
      “去你的,哪几个人?”
      “江涛,孙忱宇,贾擎天,刘烨,我”高玄枫答道。
      别说五分钟,我三分钟就飞得过来”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在第一个直行道上,李骐开始规划路线,他对这一带熟悉得不得了,毕竟从小。在这里生根,然后发芽。他知道哪些路没有江绿灯,也知道走哪条路最近。
      他车速也不慢,60km/h,这是车子的极限,而不是他的极限,但是在过马路和经过路口的时候,他都会小心翼翼,放慢速度。
      此时他在蜿蜒的小路小巷里飞施,好似纵横秋名山,在很多时候,他确切的认为要是举办一场电瓶车票移赛,他准是冠军..
      直到…
      一个全身黑色的家伙骑着电瓶车从他身边“飞过”,李骐盯着他的车尾灯,顿感不爽,他再次拧动车把,可是已经拧不动了,果然车速是有极限的,李骐考下了用要,试图减小空气阻力。
      “当功率恒定时,阻力越小,最大速度就越大”他这样想着,进入了“微操”模式。
      “这傻屌说他三分钟到,这怕不是要飞过来?”高玄枫把手机放在旁边,拿起篮球向篮筐投去。
      球进了。
      “你让他飞,摔不死就行,三方钟晚一秒我们就开他飞机”刘烨笑着说。
      你和颜雨欣现在什么情况了?”江涛问。
      删了,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刘烨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随后持球三步上篮,他边跑,嘴里的烟边向外面吐,跃起,将篮球轻松托进了白边,弹进了篮匡嘴里的烟才吐完。
      “这么说,你放下了?”江涛接着问。
      既然她选择拒绝,就意味着她并不喜欢我,这种感觉很怪。有些人看上一眼就喜欢了,有些人怎么看怎么没感觉,感觉没到位,再怎么付出都没有用,到最后时间砸进去了,钱也砸近去了,结果或许还是那样。”他又吸了口烟“看我个性签名。”
      江涛打开了手机,点进了刘烨的资料卡,个性签名
      “往事情怀酿做酒,换我亲生长醉不复忧。”
      真洒脱。
      但更洒脱的是在复杂地形中和另一个黑衣选手玩速度与激情的李骐,在肾上腺素的调节下,他的身体已经不那么冷了。
      他在一个个障碍物前追寻着黑衣选手的尾灯,时刻做好赶超他的准备。
      “就是现在!”他闪了两下大灯,提醒前面的人我要超了。
      只见李骐把重心移到左边,不错,一个漂亮的压弯左转,但黑衣选手早己无影无踪。
      他下意识地向右看,看见黑衣选手向后方骑去了,还打着向右的转向灯。
      转弯后才打转向灯?嘲讽我呢这是?”他注视着黑衣选手,直到下一个路口前,他才关闭了转向灯。
      “What a crock of shit!”李骐骂道。
      他爬上车子,迅速地开向人民广场,不远处一辆车打着双闪,一个人躺在地上,电
      瓶车碎成了碎片,道有一滩血。
      人不知道还在不在了,只见一群人围在路边,一个大叔正在从内向外滔滔不绝喷口水,他唾沫星横飞,语言里暴露了粗俗。
      这种场景对于李骐来说,并不少见,只能说一句。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穿过几条街道,就到“人民广场”了,人还不少,有抱得美人归”抽着烟挑染小黄毛的青少年,
      手放在什么地方也有点不堪入目。只记得曾经有一个词可以形容这种动作。
      凯里欧文。
      控球大师。
      那“美人”也不大,年龄不大,“球”也不大,她看起来也只有初二初三这样子,但似乎看起来并不排斥这样的过程,反倒有点享受。
      “可能她把对‘小黄毛’的‘崇敬’当成爱了”李骐想,他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来糖塞自己
      具体什么原因,他不想知道,也不想知道。
      崇敬个屁。
      他四下望了望,这样的“挑染小黄毛”还不少,但都聚集在某一区域,或许他们也有点素质,还知道不影响别人。
      李骐走向内场,经过那块“不影响别人”的区域时,浓烈的烟酒味,夹杂这不知道是不是尿的骚味,让他头昏欲烈,或多或少有些反胃,他想收回那句“他们有素质,不影响别人”那句话。
      “我这辈子都不想抽烟了。”他暗自说道。“这味道真的太怪了。”
      他掏出了一根烟点了起来,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他仔细闻了闻味道,
      薄荷加葡萄,清新得不得了,和刚才的完全不同,想起刚才的味道,又让他反胃了起来。
      进入内场,看见了江涛那群人,高玄枫从篮匡那走来,手上手机拿着计时器。
      “2分57秒,你差三秒就“迟到”了。
      “我想喝口水,刚才那片太恶心了。”李马其说:“那味道比猪圈还难闻。”
      “口水?”说完高玄枫给了他一瓶小苏打。
      “天知道那些不良青年在干什么,你是从外场进来的?”
      “对啊。”李骐答道。
      “下次记得走后面那个门”高玄枫指了指“那个小门,24小时开放。”
      “前场都是不良青年聚集地,那环境,别提了,这地方也没多少人知道,就成了他们所谓‘浪漫的地下场所’了。”江涛说道。
      “别提了”李骐说道“先散打散打暖暖身子”,随后播放了一曲听着十分自由的歌:
      “Be free like a bird so today I’ma fly”
      “Bad,bad mother fucker until day I die”
      这首歌很多词都是带“F”的,一句话可以有好几个“F”开头的词。
      翻译就更有趣了,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首国外黄暴歌曲硬是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
      “江涛,来单挑一把,练练技术。”李骐嘴里冒着烟,一幅“我cross over一步过你”的表情对江涛说。
      “来。”江涛做好防守姿势“你先进攻”。
      “好勒”说完李马其向前慢慢运球,在江涛面前一个哈达威变向,随即一个拖曳步,江涛的重心完全被拦到了右边。李骐右手带着球,一个后转身,用开江涛炫酷拉杆上篮。
      “砰!”
      江涛跳过来一个飞天大帽。
      球飞了出去,飞到了孙忱宇那。
      “What the fuck?”李骐有点吃惊。
      “请你吃大火锅。”江涛勾起了嘴角,那弧度完美贴合黄金分割率。
      李骐也笑了,“来了,上强度了。”说完,他脱了带绒的衣服,只留下了一件短袖。
      江涛进攻没有多少花哨的东西,只有一个字:
      射!
      两个字:
      □□!
      只要放投必中,这中李骐唯一总结出和江涛对线的规律。认真防还是可以阻止江涛进球的。
      “冷冷冷冷冷……”李骐一边抖着一边说,说出了电音的感觉,飞快地跑来架子旁边穿上之前脱下的衣服。
      “再来!”李骐锤了锤胸口,对江涛发起子进攻,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加速来了一个变向误导调动江涛防守重心,再接crossover一步过,他并没有选择上篮,而是跑过了篮下转身后仰,起跳,出手投篮。尽管江涛已经在李骐前面起跳,但还是碰不到李骐这向后“漂移”的篮球。球出手在空中划了一道近乎3.1415926535一样的圆弧,然后落进篮网。
      “你信不信我这球手滑了?”李骐看着那球,吃惊地说:“刚才手滑了,球是我用外八’推出去的,那弧线真怪。”
      “地平线的弧线”江涛笑了起来。
      李骐又来了一次,这一次球才像开口像下的二次函数图像落到篮网里,他说:“这下满意了。”
      “都过来吧,打个比赛。”他们几个人围成了一个圈儿,李骐开始转球。
      “□□……哪呢?”他们把打气的地方叫作“□□”,挺有戏剧性。
      “贾擎天出去。”
      “下一个是......刘烨。”
      他最后把球转得很快,扔得很高,当球再次下落时,□□正对着他自己,他也出去了。
      “手法吧?”孙忱宇说。
      “真没手法,它自己转过来的。”
      “那打个什么。”
      “你看看你们那,江涛大射手,你个大板,高玄枫板王,这把我们没法打了。”李骐说,说完他转念一想。
      沃日尼玛,这真没法打了。
      不过曾经初中身为校队成员的他自然有办法应对。他思考了几秒钟,随后对刘烨和贾擎天说道。
      “你们持续进攻,拿下每一个球,丢球了就在下一个防守中把球拿回来。简单来说,就是压着打。”
      很显然,李骐,刘烨,擎天压着他们打,他们还没碰到球就已经被零封了。
      “还说他妈不是手法,我看你是‘出老千’了。”孙忱宇说。
      “再来一把,这把不尽兴!”江涛在旁边说。
      “等下,那有个美女,盯我们这看好久了。”李骐往别的匡下面指。
      “女人乃身外之物,速度速度。”贾擎天说。
      “贾擎天转吧,刚才李骐绝对是手法。”孙忱宇说。
      “我还真不是…”随后他又看到了那个“身外之物”。
      李骐,你是来打球的!他这么告诉自己。
      现在是李骐,孙忱宗江涛一队,刘烨,贾擎天,高玄枫一队。
      “现在实力平均了。”孙忱宇说。
      这一局李骐明显比上一把要吃力,毕竟只有他打内线的外沿,江涛虽然是射手,但如果有人防他还是非常吃力的。孙忱宇篮下小霸玉卡位技巧很强,但是进攻很逊色。
      而对面,刘烨会进攻,会跑位,定点投手。费擎天抢断之王,高玄枫篮下坦克。
      李骐在吃了几个火锅之后,终于开始发力了,他先一个艾弗森变向晃过刘烨,再用一个欧洲步绕过擎天和玄枫,顺势上篮。
      “江涛,拿着。”李骐把球扔了出去“敬他们个三分!”
      江涛把球像甩鞭子一样甩出去,球完美地落入篮匡。
      到下次进攻时,刘烨断了江涛的球。
      “我再来回敬你们一个。”他把一只手收进口袋,单手投了一个三分,球又以空心”的状态落入篮网。
      “wow!”周围响起了炸裂掌声和欢呼声。
      这一球直接把花奏推向了白热化,实力是一个都不藏着。
      江涛向蓝下扔了一个球,李骐瞬问发现这球角度不对。
      “这不是投篮吧?”说完,转念一想。
      是空接!
      他飞身一跃,接住了飞来的篮球,还没落地就投了出去,又进了。
      刘烨进攻时,先过掉在前方防守的江涛,李骐上去补防,他就给了李骐一个假动作。李骐被甩得失去了重心,等反应过来,刘烨已经顶着孙忱宇上篮了,李骐飞身一跃,刘烨像是已经猜到了一样,接了一个拉杆,李骐直接一掌拍在他的手臂上。正值此时,刘烨的球出手,打到了自板上,弹回了篮框。
      “打手,二加一”刘烨勾了勾嘴角。
      “请你们喝饮料。”赛后,李骐说。
      他绕开了“浪漫地下场所”从高玄枫说的后门走了出去,随便胡乱地把各种各样的饮料往袋子里扔,也没数有多少个,对他而言,多买一些总没杯处。
      他看了一眼,所谓的“浪漫地下场所”还是有不少人,有穿着白色吊带的选手,有穿着牛仔裤露肚脐的选手,还有超短裙白色T恤的选手。
      这些女孩看起来都不大,虽说没有裸身跳钢管的骚气,但放在黄毛青年,紧身衣紧身裤青年中,还算是“红杏出墙”。
      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李骐这样想着。
      他回到后场,把饮料倒在篮球架上。
      “高玄枫,接着”他随便拿了一瓶丢了出去。
      “贾擎天,拿稳了。”
      “江涛,刘烨!”
      “我自己来。”孙忱宇说。
      还多了一瓶青梅绿茶,李骐正想用什么办法处理掉,他想了一两秒,决定放弃不想了,顺手把“青梅绿茶”给丢到了篮球架上。
      抬起头来,看见了那个“盯”着他们看好久的女孩,白色T恤,外面套着白色的羽绒服,下身穿着黑白灰格子裤,恰到好处的那种。五官十分精致,脸型对于李骐莱说更是恰到好处。
      “我觉得,她更适合扎高马尾,却偏偏选择了披着头发。”李骐小声滴咕着,把“青梅绿茶”用手向反方向拧了拧,拧得比原来更紧些,接着走到了那个女孩面前,很自然地说。
      “姑娘,我们水买多了,处理不了了,还请您帮我们个忙。”他笑了一下。
      那姑娘愣了一下,说:
      “这是给我的吗?”
      “对,说人话就是这水送给你了!”李骐觉得自己很呆,于是直接把饮料塞到女孩手里,转身回到篮框下了。
      “哟,刚才干什么去了?”江涛率先发问。
      “送水。”李骐回答得很干脆,转身拿了高玄枫手里的球,开始左右左右,内外内外地运了起来。
      “有小心思?”江涛露出了“别藏了,我已经看穿了你”的笑容,一边又说“看上人家了?”
      李骐对着他摆了一个“请你闭嘴我不想与你交涉”的表情,然后合球跳投。并没有理会江涛。
      他又上了几个篮,回头看了看那个被他看过多次的地方,发现女孩也在看着他。他顿时心跳有点变快,飞速把头转了过去。
      他大步向前走到江涛边,坐了下去。
      “你能弄到她□□吗?”他问江涛。
      “这个我看着眼熟,有点像我们学校的?”
      “真假的,你看清楚了?”李骐莫名有点兴奋,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奋。
      “我记得我见过。”
      “孙忱宇,贾擎天!”
      他叫着,待他们回过头来看向李骐时,李骐用手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他用眼睛看着女孩的方向,说:“这个女的你们见过没。”
      孙忱宇眼睛睡成了一条缝,盯着那看了一会儿。
      “好像……见过……”他又看了看,“好像是16班的。”
      “确定?”李骐又问
      “应该是的吧。”
      “我有16班人的□□,那人和我是初中同学,关系可铁了。我帮你问问。”贾擎天在旁边说。
      “齐肩短发长得挺清纯,银框的圆型眼镜,身高…目测1米6几”李骐对着她这样描述着。
      过了一会儿,贾擎天收到了一条信息。
      ——有一个,但不确定。
      ——谁?有□□吗?
      ——安妍,你还要她□□?
      ——我朋友要,你发过来吧。
      说完他把安妍的□□号发过来了。
      “你回家发给我吧,我现在不加。”李骐对擎天说道.
      李骐避开安妍的视线,坐在一根柱了后面点了根烟。
      “我和你说这种感觉要是在学校十辈子不会有。”李骐说完,便吐了一口烟。
      “撤吧,我们几个难得聚在一起,去拍张照片。”江涛说。
      “打电话看看朱明朝睡没睡死的,把他叫过来。”刘烨说.
      “对!把他叫过来。”
      他们几个人骑着车,慢慢悠悠地驶出人民广场。
      “我一直想问,这群挑染黄毛是什么鬼?”他指着外场的球场,也上已经被丢满了啤酒瓶,完整的破碎的汗净的,带血的。簧火燃烧着,一帮人点着烟,一帮人喝着酒。
      纯狱风。
      “一群混混,酒吧关门了,晚上就到这来玩。”刘烨回答道。
      “为传染冠状病毒添砖加瓦,无怨无悔?”李骐嘲讽道。
      “不一定,现在是逮到外地回来的就隔离,应该没有人带病毒的。”
      “混混不走遍太多地方怎么可能叫混混嘛,但是但愿那边干净又卫生吧。”李骐说。
      说到底李马其曾经也是一个所谓“混混”,一天到晚和一群抽烟烫头,染发,辍学的家伙在一起玩,可也没有这样疯狂。
      回想一下,“浪漫地下场所”的人大多数都是初中生,很难想象他们的精神状态,于是李骐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不想。
      他们几个人用蜗牛般的速度在街边的路上荡啊荡,一边聊着天,一边寻找拍照地点。
      烧烤店的炊烟还是袅袅升起,人们嘴里冒着热气,坐在店门口的塑料桌前。
      城管正像□□一样,把未停好的电动车往车上搬,那些买菜的老人摆摊的,吹到城管的风了。都收拾东西开始逃了。
      这阵风四面人方的吹,吹走了凉皮,凉面摊,鸡腿摊,手抓饼摊,炒饭摊。街上顿时从一阵喧闹过后变得死气沉沉。
      明朝起来了。”江涛说。
      “让他去CoCo奶茶店等我们,我们一会到那口”李骐说“南门街的
      “你倒有雅兴”高玄枫在后面说。
      “想喝什么自己点,“这次我请客。”刘烨说。
      他们刚下车,就看到了明朝已经坐在里面了,他全副武装,针织帽,滑雪手套,口罩那是一个不少。
      “奶茶点好了?”李骐说
      “没呢,在这等你们呢,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来会合的....”
      “你请我们吧。”李骐嘴角微微上扬,弧度清晰可见。
      “行啊,你们想喝什么。”朱明朝站了起来,正要向前台走去。
      李骐叫住了明朝,“我开玩笑的,这次刘烨请客。你想喝什么你告诉他一声。”说完他去外面点了根烟。
      他看了看数量,已经没了一半了,这才买回来没几个小时。
      “你悠着点,别抽死了。”江涛在后面说,
      “已经没了一半了,今晚才买的~”李骐羊起了烟盒,在空中晃了几下,又放回了口袋里。
      “照这样下去真得抽死。”
      “偶尔~偶尔~”李骐拉长了声音。“这次是玩得尽兴了,烟当然抽得也快。”
      这座城市中,有一条河横跨东西,把城市分成了城南和城北两个地方。
      对,是两个地方。
      城北节奏很慢,从早上开始升起袅袅炊烟,早餐店开始烧火做饭。每到夏天时,五六点就有老人们坐在小蹬子上,嗑着瓜子聊家常,他们常说:“没得事哦。”“惬意呢!”
      城南节奏就很快了,到处都是现代化设施,五点多钟,校门口的车辆来来往往,洛泽不绝。对面的早餐店忙得不可开交。
      连接着城南城北的有三座大桥,一个旧的,一个新的,一个步行的。每到夜晚,步行桥上霓红灯四射。把整条大河都染成了紫色红色,蓝色,绿色。
      “有时候我真觉得这水是甜的。”李骐把车停在路边,走到了大河的岸边。这时候离步行桥还有100多来,在这取景是再合适不过了的。
      “干净又卫生,对吧?”刘烨笑着在后面说。
      “这个我不敢保证。”李骐答道,这条河在人们的印象里,是混合了家家户户排出来的水。什么水都有:下水道中的水,马桶冲下去的水……
      “我们先想办法摆一下平板。”朱明朝和江涛说。
      “Ok,随便,想怎么样怎么样。”
      “设个十秒吧。”刘烨在旁边补了一句。
      李骐走向湖边,和霓虹灯相比月亮的光芒可以忽略不计。湖面平静的像镜子一样。
      “刘烨,帮我拍一张。”李骐把手机递给了刘烨。然后身体面向湖水,两手搭在栏杆上,望着对岸。过了几秒钟,刘烨说道。
      “好了。”他打开了照片,“还挺有氛围感。
      突然脑袋上方传来了贾擎天的声音
      “看我。”他用十分高调的口气说。
      只见他一脚蹬在柱子上,又用手抓住柱了边缘凹陷的地方,另一只手自然弯曲,掌心向着地面,食指指着自己的脑门,做出了孙行者的姿势。
      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变成了脑抽,这时候李骐的笑点顿时低成了负数。他笑得前仰后合,隔夜饭差点吐了出来。
      “快快快,赶紧给他拍下来。”李骐叫道,飞快地打开相机,给擎天的美妙身姿来了一张特写。
      “都来,先站好了,你们找个位置。”江涛叫道。
      “都搞好了?”李骐说,然后靠在了栏杆上,左边是贾擎天,右边是刘烨。
      李骐自然地摆好了姿势,但莫明其妙地竟然想笑,他直视前方,一直忍到闪光灯亮起,拍照声音想起后。
      他们飞速起身去看看照片拍成了什么鸟样,都围在了平板旁边,刘烨拿起平板,放大照片。
      “还不错。”他们几个人非常拽的姿势。贾擎天双手插在口袋里,眼镜还反着光,倚在栏杆上,有一种赛博朋克的风格。
      很酷。
      “再来拍一张背影的!”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江涛把平板架好,按下了快门键,屏幕上十秒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李骐右脚踩在台阶上,向着左右向的栏杆倚去,转过后看向河中央,刘烨看向何的另一个方向,其它人双手撑着杆,眺望远方。
      随着题示音的响起,他们再一次冲到了平板边。照片中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动作,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整齐划一,透过屏幕都能看到满满的默契指数。
      “刘烨,擎天。”李骐把烟拿出来散给了他们“弄一根。”
      这几个人当中也就只有这几个人经常抽烟。孙忱宇有时候也会,但是次数并不多。
      李骐看了看孙忱宇。
      “你要吗?”李骐问。
      “下次吧,我怕大街上有认识的人。”孙忱宇说。
      李骐喷了几声,然后拖长了声音,“把你吓死喽~。”
      “被发现了我可是要断腿了,我之前和我爸妈说我打死也不会抽烟的。”
      李骐没说话。
      虽然骑在电瓶车上是阵阵微风,但与大家所熟悉的不同。冬天的夜晚里微风絮絮地向人割去,那锋利如刀锋般的寒冷感,从手上割到了脸上。李骐大口大口呼着气,白色雾气也随之喷出。
      我多么希望这月亮的,光能强一点,给我产生一些热量。李骐这样想道。
      在回家的路上,哥们几个顺路的一起走,不顺路的也神奇的顺起了路。
      “高玄枫!你家不是还在后面呢?”李骐开着车,头缩在衣服里问.
      “一样的,反正都顺路。”
      这样说也对,现在只要往来一直走,就可以绕地球一圈,自然也会回到玄枫西边的那个家。
      “马上要选科了,你们都准备好选什么了吗?”江涛问。
      “太阳东升西落,物化生至矢不渝。”李骐答道。
      “我也一样。”高玄枫接着说。
      “他们劝选理,听说还强迫人选理。这帮狗日的年级部脑子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天线宝宝。”刘烨说道。
      “他现在已经明着说了,组合一共有这几个,文科类的只有一个;政史地。其它的没有了,物理向的开了好几个组合。”江涛坐在朱明朝的车后面举起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看;“物化生,物化地,物化政,物政生,物地生。”
      “哪个脑抽的想学地理,那玩竟看着就恶心,如果有一个政史生还好,多了个地理就不想选了,妈的。”江涛骂道。
      江涛对文科很有兴趣,他热衷于看书写作,以致于今年的叶圣陶杯荣获了省一等奖。李骐看过他的文章,只能说天赋和努力再加个兴趣全部都点满了。
      他既不想学地理,又不想放弃文科,于是陷入了选择困难症这一行列。
      自从新高考改革过后,3+1+2的选科模式进入江苏省以来,化学就变得十分重要了,地位在一夜之间如同雨后春笋一样稳步上升,物理方向的最优方案就是物化捆绑。
      “老子TM不想选化学啊!”朱明朝无力地说,在心里面撕吼着。“那了B玩意也看不懂。”
      “好像是不选修几乎80%的专业选不了,你要么再想想?”李骐说,“注重理解本质,那东西真的没有难到哪里去。”
      “我再考虑考虑吧。”
      “听说物化生竞争强度很高,我现在这个全校300名的成绩或许真的会很吃力。”李骐说道‘但我毕竟没得选,政治年级倒数,1300个人当中我排1200,历史也一样,地理啊,听学长说后面相当残暴,所以也没敢选。”
      “你九门成绩年级300名,傻屌,你是政治历史垫底,你选了物化生过后那三门就丢掉了!”高玄枫觉得自己在和李骐讲宇宙之真理“我看着你飞吧。”
      “英语,五十几到七十几,对对对,我左脚踩右脚飞上天是吧?”李骐回复道。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一帮人才是真的分别。
      “再见,你记得回家好好想想!”李骐对看江涛和明朝说道,但距离远到只能通过喊话的方式。他用同样的方式对其它人也说了再见,然后缩着头开车回家。
      他打开了手机,也不过才11点钟,回到家顶多被骂几句。他打车停到了一家超市门径直走了进去。和多数人不同,他并没有拿大包小包,大篮子小推车,而是走到了卖水的那一区域,挑了瓶水后匆匆付款。
      他付了款正准备撤退,无意中看向了仅有十几步远的娃娃机;在众多各式各样的娃娃机旁,一个人默正蹲在中间,向娃娃机里投币。白色羽绒服似乎有点眼熟黑白灰格子裤,这更熟悉了。这几秒间李骐的脑子似乎停滞住了,再等反应过来之后脑了里蹦出了两个字。
      安妍。
      眼前这个叫安妍的女生,是李骐校友的女生,似乎正一次又一次地尝试那个智障娃娃机。执着地向机器里砸游戏币。
      李骐定睛一看,那台机器里不是粉耳朵白兔子,也不是棕色卷毛小熊,而是绿毛龟。
      ......
      全身都是绿色的,除了眼睛。背后顶着个深绿色的乌龟壳,连勃子都是绿色的伸得老长的绿毛龟。
      隔壁那台机器如果可以装满“楼兰干尸”真的就可以凑成一对了。
      李骐在一旁看了半天,静静地等她把那只绿毛龟钩上来。只见她一会拉动摇杆按下按钮,一会儿蹲下来向机器里投两个个。重复几次过后,依然是没有结果,绿毛龟还是静静躺在那里。
      很快,游戏币就从口袋溜走了,溜进那台机器中。化学的理论一直在告诉李骐,原子是守衡的,物质也是守恒的。可这会儿这个定律确怎么也实现不了。游戏币进去了,可绿毛龟怎么也没出来.
      安妍似乎还没放弃,掏出了手机走向了兑换机器,又换了几个游戏币,回头的时候,看到了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李骐.
      她先是愣了几秒,眯着眼睛。过了几秒才想起这个男孩子。
      给他送水的男孩子。
      李骐有点不知所措,一会看着她,一会对巴眼睛别到了另一边,一会又和她对视住了。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得和原来一样从容,悠闲。
      安妍看着他笑了一下,眼神清澈又洁净,笑得很纯洁,像是大海中的水。
      我想,人们都说蓝湖的水是最清澈的,那是他们没有见过你的眼睛。
      李骐的视线定格在这春山如笑中,仿佛世界都静止了一下,他的脑海中突然闪出了这么一句话。
      “希望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不要忘记你最纯真的笑容。”
      李骐朝她点了点头,以自己都察觉不出的微笑,勾起了嘴角。安妍回过头,继续去玩那智障娃娃机了。
      他转过身来,走向下楼的电梯,离开了购物超市,骑着60km/h的电驴,顶着寒冷的刀锋,回到了他的家。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但是门和门框间的摩擦,还是发出了句大且刺耳的声响。
      犹豫,就会败北!这是剑圣苇茗一心曾说过的一句话。
      门开得越慢,声音发出的时间越长,倒不如......
      李骐用力推开了大门,迅速钻进了家里,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门。他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准备进入自己的卧室。确发现老爸的房间还亮着,老爸正坐在床上,看着将近12点才回到家的李骐。
      李骐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也看着李骐也没有说话。就这样过了几秒,李骐抬起脚准备进自己的卧室。
      “你还知道回来啊?”老爸用低沉的声音对他说道,“打你电话还没人接,再晚点我都准备和你妈出去找你了。”
      李骐打开了手机,拉下通知栏,八条未接电话,有三个是妈妈打来的,还有五个是老爸打来的。
      “我开了免打扰。”李骐解释道。
      “下次再晚回来就给我待在外面,吹一个晚上。”老爸从床上下来。“出去玩没什么问题,但电话总得接吧。现在大晚上,哪个家长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和你们一起玩的那群人也都是活宝,一天到晚就知道充军。”
      “我再吓死喽,我们在外面能遇到什么危险,和我玩的那些人都是好学生,成绩都可好了。”李骐说着,似乎有些不耐烦。
      “能遇到什么危险......”老爸重复了这句话.字里行间满是嘲讽的意味。“以后这种活动少参加,参加了最起码也得让我们知道你在哪。”
      “嗯呢,嗯呢。”李骐回了一句,然后走进了卧室,转身关上了门。老爸那边也没了动静。于是躺到了床上,打开了空调和电热毯。
      他拿起手机,把贾擎天的聊天框打开,点开了推荐好友,复制□□号,再点击添加好友的搜索介面,才点了添加好友。
      不为别的,只是在添加好友的申请中,不是“××推荐”,而是“精确查找”这四个字。
      ——我想好了,选文科。江涛的信息发了过来。
      ——嗯,选择你热爱的东西总是明智的。
      ——我物理平时也就20几分,我才不想学物理。听说今年选理的人数太多了,特别特别多,所以有一部分老师就开始劝人学文了。
      ——这一次应该是又失衡了,去年理科比文科方数线要低30分,现在那群不带脑子的SB高中生又开始往理科这边钻。人数越多竞争力就越强。
      ——没话说,这次选理的人真的不少。
      ——我只能说,理科分数浅会创新高,你们文科就相当轻松了。
      ——刘烨说这次文科班只有4个,其它20个班都是理科班。
      ——氧化钙!
      李骐骂了一句,退出了聊天框。
      聊天框里多出了一行,橙色字体的“[新朋友]”“我通过了你的好友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李骐顺手打开了聊天框,点开了右上角,然后修改了备注。把原来那个“.”的名字
      备注成了“安妍”。她的资料卡没什么特别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背景图。纯洁的浅绿色。
      个性签名是:少年不惧岁月长,彼方尚有荣光在。
      不错,我喜欢,李骐在心里想道。接着在聊天框里发了一句。
      ——你好,李骐。
      ——安妍。
      ——绿毛龟钓上来了吗?
      ——原来是你啊,哈哈
      过了一会,她发来了一张图片,一直毛茸茸的绿毛龟正趴在她粉色的床上。
      简单回复之后,他把原来的资料卡背景照片换成了今天晚上拍的那张。
      他甚至还有点舍不得以前的背景照片,李骐站在球场上,两脚分开站着,右手向上把篮球抛向了篮框,很酷,很潇洒。所有的人都被拍到了照片中,每个人都盯着那颗飞向篮框的球。给人一种很有希望的感觉。或许,在进球与不进球之间,大家都在期待着这么一个结果,无论结果怎样,无论球是落入篮框,还是飞了出去,大家都希望看到篮球的归宿。
      那次是他一个朋友,抑郁症情况加重,变成重度了。希望和朋友们打一场球,不出所料,他们都如约而至。结束以后的几天,她的重度抑郁症便转为了轻度。有时候不得不说。友谊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在悄然间,便可以以润物细天声的姿态去影响甚至是改变一个人。
      正当他回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时候,朱明朝发来了一条消息。
      ——我还是不选化学了。
      ——想好了?
      ——嗯。
      ——你选的什么?
      ——物地生。
      ——加油吧,这次文理失衡,我们的难度变大了。
      要是放在前几年,物地生的确是最轻松的组合,竞争力小,节奏较平缓。但化学地位上来了之后,逼格相对于曾经,一下降低了不少。但李骐仍觉得会有很大一部分人选物地生。
      这时候,李骐又收到了信息,是孙忱宇和贾擎天发来的。
      ——李骐物化生见!
      ——好!
      短暂的兴奋之后,他突然感到有些疲惫,在一晚上的活动之后,还没来得及休息。他抬起手关了灯,把被子拉到自己身上。然后侧着身,把手和一条腿都拿了出来放在被子上。看看然面的街灯透亮,像是白昼一般,光线射向了屋子里,让人感受不到夜的恐惧。
      但仍感到一丝孤独和落寞。或许是和朋友们团聚,情绪被推向了高处,后来又转瞬即逝的悲伤。他深知这样的日子来之不易,很难触及。
      他躺在床上,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情;先是那个该死的“浪漫地下场所”,然后是精彩的球赛,然后是安妍,然后拍照片.....
      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中出现了一瞬间,然后又消失,想多了只会让自己更孤单。
      他翻了翻手机,什么都没干机械式地滑拉着聊天栏。又滑拉滑拉了首页。在最后,他点开了网易云音乐,设置了定时关闭,放了一个舒缓,幽静的音乐,随后丢下了手机。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的心率慢慢平缓,呼吸变得均匀,意识也随之被慢慢抽离出去,飘向那虚无梦幻的梦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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