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云昭黎

2、第 2 章

　　“陈砚航，你不讲道理，明明是你把别人的书丢了的，他让我写个名字你怎么还生气了？”许黎不知道怎么又惹他生气了，也不知道他又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宝贝儿，你是我的。”陈砚航特别不爽，这个傅宁怎么这么喜欢招惹他的小宝贝。
　　“我才不是你的。”
　　“亲都亲了，我得对你负责。”
　　“你...你下流。”
　　陈砚航手搭在许黎肩膀上，看见来人，故意在她耳边说道“还有更下流的，要不是怕你哭我早就干了。”
　　许黎受不了陈砚航了，谁知道他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
　　陈砚航把许黎拉进怀里，许黎推不开，迎面走来了傅宁，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脸色似乎有些不好。
　　陈砚航挑衅的看着他，傅宁直接无视陈砚航，和许黎说：“许黎，之前答应好的，你让我教你理综的，我等着你。”
　　说完像是解气般的走了，头也不回。
　　“许黎，解释解释”他咬牙切齿的问。
　　许黎就知道，这会儿她也不敢看陈砚航了，更何况他还是直呼她的名字。
　　“我那时候，他，我，他说可以教我，你知道的，我的理综不好的，他就答应我了。”许黎支支吾吾的说，也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这会儿肯定想打她的心都有了。
　　但是陈砚航从不打她。
　　“许黎，那你不会问我吗？我比他差？”“陈砚航...哥哥，我错了...我去和他说不用他了，我有你给我讲好不好？”许黎害怕这人生气，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陈砚航老是生气，明明小时候脾气那么好一人，现在动不动因为她生气，而且有些理由也很过分。
　　陈砚航放开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去吧，给你两分钟，和他说清楚，超时间有惩罚。”陈砚航带着恶趣味的眼神看着她。
　　看他拿出手机计时还偏要慢慢吞吞告诉她，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许黎转身去追傅宁。
　　看着面前的少女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傅宁忍不住拍了拍她，让她慢慢说。
　　“班长，就是我的理综不用你教我了，我平时有不会的再找你吧，我觉得太耽误你的时间了，我会觉得很愧疚的。”许黎委婉的说，眼里全是歉意。
　　傅宁却说“没事的，不耽误时间，正好我也可以查缺补漏。”
　　“不不不，我觉得不行，那样我很自私的，我不会的再问你呀，你一定要教我呀。”许黎声音糯糯的，更何况都说道这种份上了，傅宁也不再强求了。
　　“那你的理综...”
　　“我的理综，我哥哥会教我的，你放心，我尽量不问你很基础的题目。”许黎连忙说。
　　傅宁被她这种可爱又带有亏欠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摸了摸许黎的头。
　　等摸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朵都红了。许黎也被他这个动作弄懵了，心想要是陈砚航看到了就完了。
　　许黎匆匆忙忙的跑回去，陈砚航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怎么？是从诗词歌赋聊到了人生理想吗？聊了二十分钟。”“陈砚航你好可恶啊，你明明知道着跑来跑去两分钟肯定不够，你还玩弄我。”
　　“谁知道你的好班长走那么快？”陈砚航又在这阴阳怪气了。
　　“陈砚航，你好奇怪，你干嘛针对傅宁啊。”
　　“针对？是你不乖，我都说了你是我的你还往别人面前凑。”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我也没有往别人面前凑，我这就是正常的社交，我们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陈砚航对她的话很不满，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你就是我的，你小时候还嚷嚷着要给我当女朋友呢，老子就是不爽，你这张小脸怎么这么会勾人？”
　　陈砚航看着她的小脸，对视了几秒，贴上了她的唇，只不过很轻……
　　许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把这些事情记得那么清楚，更何况，陈砚航最后还不是走了。
　　陈砚航不是她一个人的。
　　他在她动了感情的时候走了，甚至从未回来过。
　　但是在今天碰上陈砚航是她意料之外的，多年不见，他还是她记忆里的那个样子，只不过更加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感觉。
　　陈砚航其实也没有想到过可以遇上许黎。
　　两个人的见面方式似乎显得有些突兀，许黎甚至有点想哭。她看了他很久，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许黎觉得很没有意思，转身就想走不过，却被他拉住了，这一次，他不想放手。
　　许黎转过身，不经意的问“陈砚航，我们很熟吗？”
　　想甩开他的手，可是他的力气依然是那么大，她依然甩不开。
　　陈砚航高高瘦瘦的，脸似乎还瘦了一圈，但是比之前更白了些，有种大病初愈的感觉。
　　还有一些病态感。
　　许黎身着浅蓝色的碎花裙不过膝，脸上也化了淡妆，和陈砚航记忆里的样子有些不一样了。
　　许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意和他一起，明明在他走之后她是很讨厌他的。
　　可是不完全是讨厌，只是在想，为什么陈砚航可以走的那么干脆，他可以不要她，那么干脆，后来的一年里面，她也没有过得很好，陈砚航为什么给了她希望，在她慢慢对他动真情的时候就这么走了。
　　直到后来，他的名字在她耳边出现了很多次，只不过许黎从来都没有提过了。
　　陈砚航现在就坐在许黎的对面，可是两人相对无言。
　　“黎黎，这几年，你过的好吗？”陈砚航忍不住问。
　　“挺好的。”
　　他特别想问她会不会对他的离开感到怨恨。
　　但是他开不了口。
　　“陈砚航，你是知道我的，没什么可以影响我的。”
　　但是你除外，许黎没有说这句话。
　　陈砚航的声音特别低沉。
　　“黎黎，在学校，你有和别人一起吗？”陈砚航小心的问。
　　什么和别人一起，不就是想问她有没有新欢，许黎又不是听不懂。她不知道他问的是高中还是大学，多多少少都有吧，她又不傻，只不过，后来，她也没有喜欢别人。
　　陈砚航永远都是陈砚航，但是别人可以是任何人。
　　陈砚航是她的planA，但是planB可以是任何人。
　　“拜你所赐，有人喜欢，但是我都不喜欢。”
　　“为什么？”陈砚航有些坐不住了。
　　“我不想说。”许黎不觉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指不定下次见面又是很久以后呢。
　　“手机给我。”陈砚航开口说道。
　　许黎很不解“干什么？”但是还是把手机递过去了，陈砚航在上面存了他的电话号码，又一番捣鼓才还回去。
　　“手机号，为什么换？”陈砚航问。
　　“想换就换了。”
　　其实他走的那一天，许黎把电话卡剪了，丢进了垃圾桶。
　　陈砚航，有本事一辈子都别回来了。
　　陈砚航什么都不知道。
　　许黎说她要回学校了，他提出说送，她没拒绝，只是说“女朋友不介意你就送。”
　　陈砚航冷笑一声，果然许黎还是那个许黎。
　　坐在副驾驶座，许黎愣是没和他搭一句话。只是在过红绿灯的时候，陈砚航看她闭着眼睛，呼吸很均匀，应该是累的睡着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哪有什么女朋友，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