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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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齐雨维一路不停地解说着周围的地名，每过一乡一镇，吩咐护卫去买些土产，让周立辰尝鲜。
周立辰舒展着腿，靠着软靠幽闲地望着车外，比起公车，家用的马车实在是舒适无比，瞧着高大魁梧跟随的护卫，，看着齐冰像模像样和护卫比试着骑马，心里冒出了久违的优越感。
从齐雨维口中，周立辰对天城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天城不仅是临天州最繁花的都城，更是许多男子寻求机遇、改变人生的地方。
天城官署都设立杂役务学习班，入班条件可以应考，可以由官员介绍，也可以自荐，只要被选中都能进入。学习一年按成绩分入各地署里或官员私宅做杂役，差点的分做打杂清扫，多少是官府擦杂役，能有一份固定收入。若受到赏识得到推荐，可以晋升做官。一些失去了进入州立学堂、想从官的年轻男子，都不愿放弃这条路。
同时，这条路也是许多贫穷家庭男子寄予改变现状的希望，做杂役每天接触的大多官员，一旦被那个官员看中，娶为妻妾，则是一家的荣耀。
天城也更是一些婚事不幸或不愿守节的内子们摆脱困境的途径之一。
成婚过的妻妾，如果夫主不休，任打任骂也只有卑微忍耐。而天城高官多，如若能被比自己夫主地位高的官员看中，在一定程度下利用权势来脱离现状。当然其中不乏羊入虎口，再次陷入凄惨的背景，但运气好的话，换得自由之身也是不少。让许多人不惜以身相膊。
此外，更有许多美貌年轻的男子梦想能有好运被选进州府，伺奉州主或其家人。
“小维，你是州立学堂出来的？”
“不是。”齐雨维微微红了脸颊∶“我笨，～没能进，是世袭的。”
“你才不笨呐。”周立辰呵呵笑了下∶“想我才真可谓是前程不明。”
“我就喜欢这样的悠哥。”齐雨维甜甜地笑了下。
“小维，上你家求亲的人很多吧！”周立辰心里洋洋得意，一时忘记齐雨维是喜欢自己的，习惯地打趣了起来。
“我等悠哥来呢。”齐雨维说笑着，脸颊却红了起来。
“悠哥已经有要娶的人了。”周立辰面色僵了下。。
“我～做妾也可以的。”齐雨维垂头轻声地说了句，随即又抬头笑了笑∶“悠哥，你别瞎想，我是说笑的。”
不相信齐雨维是在说笑，心似被狠狠地抓了一把，周立辰心里一阵荒乱，人再大度，要帮情敌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心里哪会好受，可齐雨维应承了下来∶“小维，悠哥知道，可悠哥有了喜欢的人，不能委屈了你。”
“不委屈，我～心里喜欢就可以了。”齐雨维眠着下唇，轻声说道。
“别～小维，你～你该有自己的幸福。”自己有资格去安慰吗？周立辰心中迷茫，心里到底有没有不舍。
临近傍晚，马车停在了一栋宽大的院子前，门边一座不小的名牌镇石耸立，护卫严守，显得格外威严。
齐雨维牵着微微有些紧张的周立辰，随着奴隶进了院子。齐雨谦还没有回家，其妻郑氏招待了周立辰在客厅闲聊了会，齐雨维便带着周立辰先去客房歇些，自己则去了后院见大嫂们和侄子。
自己这样无权无势的一个穷光蛋，非亲非顾不说，看在齐雨维面子上，把自己当做客人已经算不错了，齐雨谦再怎么爱护弟弟，总不可能盲目听从，帮这个忙实的理由实在是微乎其微。
打起精神随着过来唤自己的齐雨维进餐厅时，齐雨谦已经是一身便服，见到周立辰进来，拱手先客气地招呼了起来∶“许公子，初次见礼，实已久仰了。”
周立辰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赶紧也拱手回礼∶“见过齐主管，见过各位内亲，冒昧打扰了。”
“请坐！”齐雨谦朝已经摆好了的餐桌摆了摆手。
“多谢，齐主管先请。”朝齐雨维望了望，看着恭敬地站在一边齐雨谦三个妻妾，见齐雨谦先走了过去，周立辰才缓了一步走到了桌子边。
“悠哥，你不用客气，坐。”齐雨维轻声说了句。
“那～恕许悠失礼。”见齐雨谦坐下，周立辰朝还站着的几个妻妾供了供手，坐了下来。
齐雨维也接着坐了下来，下人陆续的送上了酒菜，齐雨谦拿起了筷子，几个妻妾才一一坐了下来。
“都是些家常菜，许公子别客气。先被杯开胃酒，”缓缓地喝了会酒，齐雨谦只是不停地聊着菜肴，说些家常话，周立辰一边答着，心里暗暗焦急，几次想扯上正题，都被齐雨谦不动声色地抓转开。
齐雨谦十八岁毕业于州立学堂，在外务署见习了二年后，做了将近七年文职官，凭着能力和刻苦升任镇署长，一年前调升到天城做了外务署主管，替州主统管各城镇的琐事，其地位超过了其父亲。
和秀气的齐雨维相比，三十二的齐雨谦可以说是坚实强壮，方正的脸颊成熟精练。齐雨谦娶有一妻二妾，大的孩子都已经八岁了。餐桌上听齐雨维说起，身边还收了二个宠伺。
比起文沂青的家，从餐桌上就可以看出，齐雨谦家里规矩更严谨。周立辰有些不习惯，但不敢过于放肆，尽量跟着齐雨维学着，这酒也喝的无味，见齐雨谦喝了二杯打过招呼先要了饭，也跟着早早地要了饭填进肚子。
总算等到了饭后闲茶，妻妾们先退了下去，齐雨谦瞧着周立辰，许久才缓缓地开了口∶“许公子，听维儿说，你想让州署办休书？”
“是。”周立辰朝齐雨维看了看，见齐雨眼睛在齐雨谦和自己来回转来转去，喏着嘴却不敢说话，估计齐雨谦事先已经问过了，也就直言相告∶“是想替清记的老板、文沂青办。”
“你可知道，州署所管之人，其行踪不得为外人所知？”
周立辰点点头，心里一横站了起来拱手道∶“我～我～知道麻烦，请齐主管无论如何帮这个忙。”
齐雨谦目光直直地盯着周立辰，齐雨维站了起来想开口说话，见齐雨谦手一摆，憋咬着唇缩了回去。
周立辰被看地觉得有些难熬，坐也不好，立着尴尬，目光微微地避开，怕让人感觉不到诚意，又转回来期望着看了过去。
只觉得空气渐渐沉重，失望、顿挫一点点涌上，不想放弃眼前唯有的机会，哪怕只是能打听到一点点有关白轩庭的消息也好。求助地望向怔怔望着自己的齐雨维，喏动着双唇，想想齐雨维此时不开口定有难处，转回过头，再次抱起拳∶“齐主～～。”
“说说，你目的。”齐雨谦突然开了口，淡淡地问道。
“目的？”周立辰愣了愣，该明说吗？目光又瞟向齐雨维，见齐雨维不停地眨着眼睛，微微垂头思量了下，瞒是不可能了∶“我～不是故意想瞒着，但望齐主管能不传出去。”
见齐雨谦微微点点头，周立辰直了直身子∶“我～～想娶文沂青。”
“那～～你怎么看维儿的？”齐雨谦微微眯上眼睛。
“大哥～～”
“闭嘴！”齐雨维跳了起来，话才说出口，被齐雨谦言辞威严地打断。
周立辰顿了顿∶“小维善良，淳朴，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齐雨维顿时脸颊通红，扭捏地坐立不安了起来。齐雨谦淡淡地笑了笑∶“那～你有打算娶他了。”
齐雨维立即瞪大了眼睛，惊愕地张开了嘴，慌乱地看向周立辰，使劲地摇着头，终于咬紧了唇，眸子微微红了起来，垂了了头。
周立辰也惊呆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望着强忍着没说话的齐雨维，这话该怎么说？垂头沉默了许久，说有说无对人对己都没有好处，那么还是直说吧∶“说我配不上小维，可能太礼节花，小维很可爱，如果，我～～先遇到小维，可能会不一样，我说不清，只是我心里现在只有文沂青，不可能放弃文沂青。”
“噢？”齐雨谦依旧淡淡地不动声色∶“许公子没想过娶妾？”
“暂时没想过。”周立辰不敢再面对齐雨维，微微侧过身，断然地说道∶“齐主管也知道，我一无所有。”
“许公子倒是一片痴心。”齐雨谦扫了一眼齐雨维，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了句。
“大哥～～”齐雨维猛然站了起来，呆呆地望着周立辰的背影，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悠哥，你别听大哥的。我～我～～我没有•••••”怎么也说不下去了，抬腿奔跑出了客厅。
“小维～～。”听到声音，周立辰猛转过头，想追过去。
“许公子停步。”齐雨谦缓缓地站了起来，微微叹了口气∶“维儿从小体量别人，却不知道要善对自己。许公子，你的事我会帮你打听，请静候。”
“齐主管？您是说肯帮我？”周立辰一时没转过神，愣愣地问道。
“我尽力吧！”齐雨谦也不解释如何帮，挥手唤过下人∶“早点去歇些，一路也累了吧！”
“多谢齐主管。”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安，望着齐雨维消失的方向，周立辰担心地说道∶“我～我想找小维聊聊。”
“明日再说吧！”齐雨谦供供手∶“请！”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