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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我的神仙师傅 系统提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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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着背,昨晚,两人竟就这样睡着了。
陈洛弹簧一般的跳起身,“你你……你你你,”陈洛猛地一起,眼前一黑,扶了扶脑袋,“算了,还请劳烦苏大人带我去趟钱庄。”
古朴的木质匾额上书写着“义重于金”四字,挂在店铺墙上,钱掌柜身着半袖褙子,小步来门口迎接贵客。
“什么风把尊贵的苏大人给吹来啦。”钱掌柜每天阅人无数,对朝堂之人,更是过目不忘,笑嘻嘻的请苏元清坐下喝茶。
“苏大人今天这是办何业务啊,还亲自来店。”
“存银子,不是我,是他。”说着,手指向了身后的矮个子小厮。
有苏元清带进钱庄,事情办的果然快极了。拿着钱庄给的“劵契”,陈洛又回到了草屋。
选中,下单,一气呵成。
【系统提示:您的账户余额为零,请前往钱庄充值账户后再购买。】
陈洛咬着手指,心想“难道是没用真名的缘故?”刚才因为扮着小厮模样,办理手续时问及姓名,陈洛胡乱编了一个。
“苏大人,还得再去一次钱庄。”
“?”
钱掌柜见二人折返,还以为自家有甚招待不妥之处,一听只是来改个名字,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苏大人这么大官,每天不用处理公务吗?”店内几名小厮同样疑惑,悄悄地讨论起来。
办妥,回草屋,选中,下单。
【系统提示:您的账户余额为零,请前往钱庄充值账户后再购买。】
陈洛瞪大双眼,像是炸了毛,“这系统是不是坏了啊。”
刚刚更名时,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是谁,既然都说她是卜玦,系统又是按古代货币来的,她就改为“卜玦”了。
“苏大人,还得再小去一次钱庄。”陈洛五官都快挤在一处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
“苏大人,又来啦。”钱庄小厮招呼着。
办妥,回草屋,选中,下单。
【系统提示:账户款项来源不明,涉嫌作弊,无法购买,请完善相关手续后再操作。】
若说刚才是炸了毛,现在的陈洛,有种想原地爆炸的心情。
唯一有所安慰的,是她仍是她自己,身份从未改变,不管现在还是未来。
“苏大人是不是养了外室了?”
“苏大人尚未婚配,怎么可能。”
“那他这是 ?”钱庄的几个小厮看着本子上的名字:陈洛,陷入沉思。
第二日,城内就有了苏元清惧内的传闻。
“听说了吗?当朝御史苏元清苏大人,有个相好,脾气爆的不行。”
“听说了,还有更劲爆的,苏大人被管的可紧了,前几日,为存五十两零花,愣是跑了数趟钱庄,最后还是被他那相好给发现了。”
“快给我们仔细说说。”
雅间内,苏元清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怪不得最近媒婆上门的频率越来越高,原是他苏元清被外面编排成这样。
“有趣。”苏元清摇了摇头,想了想那位赶着驴车上的女子,低声一笑。以后拒绝亲事可算有个正经理由了。
陈洛对这一切是不知晓的,此刻的她,正趴在床前,眉头紧皱,双腮微鼓,手腕撑着沉重的脑袋。
“作弊,手续,这都是什么啊。”陈洛辗转反侧许久,拿着钱氏钱庄的劵契左看右看,毫无思路。
一阵喧闹声把沉思中的陈洛拉了回来。
“道长道长,给我看看。”
“道长道长,先给我看。”
五名小厮围着宇吝道长,非要看什么手相。
陈洛灵光一闪,对啊,可以靠嘴皮子挣钱啊。
之前工作时,每天早上陈洛都要看一眼当日的星座运势,若当日运势不佳,做事必比平日小心些。陈洛一直认为,事情办的好,就是她的本事,若没办好,就是运势的锅。
眼下,有现成的师傅,现成的场地,再加上她陈洛聪明伶俐的小脑瓜,这事还怕不成吗。
说干就干,陈洛出门,端端正正的站在了宇吝道长面前。“道长,您收徒吗?”
夜晚,陈洛捧着道长拿给她的《易经》,灯下苦读。
收徒这事,道长虽没明确同意,可也没明确拒绝,陈洛决定先啃完这本书,到时给道长展示下什么叫天赋异禀。
“乾坤屯蒙需讼师,比小畜兮履泰否…”陈洛背着六十四卦卦序歌,溱溱敲门进来了,还拎着一只叫花鸡。
“青青,快来吃,道长刚烤好的。”
谁能抵得过深夜美食的诱惑,撒丫子就下了床开吃。
“你刚才在背什么啊?”
“乾坤屯蒙需讼师,夏满芒夏暑相连……呸呸呸,背串了,什么来着?”
清早,宇吝道长来到陈洛房前,“小姑娘,起床练功了。”
陈洛揉了揉眼,一看手机,竟然才早上五点钟,要命。
“左,右,上,下,呼气,好,坐下来,冥想,感受天人合一。”
一阵呼噜声随即传来。
“唉。”道长微微叹了口气。
醒来时,阳光已大好,道长在陈洛旁,摆弄着不知何物。
看清后,陈洛俯首挠了挠头,“道长,你拿这么多草干嘛?”
“这个啊,叫做蓍草,占卜用的。你看啊,首先分二卦一,左右四揲與歸扐,再扐而后成卦,十八变而成一卦。此为揲蓍法。”(来自百度)
陈洛渍渍称奇,看着道长的一番操作,兴趣骤起。“这个好厉害。”
“可惜啊,原看姑娘天资聪颖,想好好教于你,如今,怕是不行了。”道长哀叹着气。
听了这话,陈洛不断地在脑海里重复着“怕是不行了”,身体不自觉的发抖,颤巍巍的看着道长。
“我这是,命不久矣吗?”
“呸呸呸,你要是命不久矣,岂不是砸我小老儿神医招牌。”道长翻了一记白眼。
“那难道是…道长?”汹涌的泪水马上就要决堤,陈洛却被道长给锤了。
“胡乱猜测什么,小老儿我命比神仙长。”
“那为何不能好好教于我?”
“道法讲究顺其自然,姑娘急是急不得的,况且,姑娘心思不在此,怕是无法成才啊。”
自前几日道长说不能将道法之事教于陈洛后,陈洛的那本《易经》就再也没打开过。数日来,陈洛抱着她的“废物点心”,不知该做些什么。
“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啦,姑娘?”
不知为何,陈洛脑海里突然将这句话同电视剧里佟掌柜对小郭说的话重合在了一起。
“道长,我…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连日的焦虑与迷茫使得陈洛此时的眼框乌黑的像一只熊猫。
“孩子,跟我来。”道长带陈洛去了后山。
初见道长时,他身着麻布粗衣,头发乱糟糟的;如今,苏元清还了道长八百两,道长还是原来的粗布麻衣,头发依旧乱糟糟的。
陈洛突然想起一个人,爱因斯坦,对,道长的头发就像那样。看着眼前的老头,陈洛突然很亲切,感觉与现代社会又有了一丝联系。
后山崎岖,奇石嶙峋,杂草丛生,因着一直在阴面,树木并未显得茂密,反而奇形怪状者居多。
“道长道长,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这些植物虽缺少阳光,却都能成长为更加独特的形状,你想让我不要放弃自己,对不对?”陈洛小跑着跟随道长,气喘吁吁的,这道长年纪虽大,脚力可强劲的很。
“哈哈哈,孩子,你很有悟性啊。”道长扶着手边的奇石,停了下来,本来他是想说这些阴面的灌木都无法成材,人也是,要积极阳光一些。
不管怎样,效果总是达到了。
“往前二十里,是小老儿的师傅师兄们的衣冠冢。当年,战事四起,瘟疫肆虐,他们都下山去帮百姓医治,留我独守观中,那年,小老儿我啊,才八岁。”
宇吝道长带着陈洛一直往前走,路上,见一株草药,弯下腰边采边向陈洛说起往事。
“后来呢?”陈洛蹲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
道长也顺势坐下,手里把着那株草药,“后来,他们把草药都全分给了百姓,相继在瘟疫中去世了。这一株小小的黄连,在当年,可是等同人命的金子啊。”
陈洛看着这株叶子像圣诞树的小小的植物,沉目思索着什么,一时无话。
突然,她直起身,恭恭敬敬的向道长鞠了一躬,后来干脆跪下,“请道长收我为徒。”陈洛不愿提“卜玦”这个假名字,又没办法说她的真名字,只好如此说。
“乖徒儿,还不速速扶为师回观?”道长满意的看着陈洛,微笑使得杏眼周围满是皱纹。
“师傅师傅,这丹药是干嘛用的?”
“解毒泄热。”
“师傅师傅,这炼丹炉好像让我整漏了。”
“你这徒儿,简直讨打,你站住。”
“师傅师傅,这六十四卦我全看完了,你快给我讲讲吧。”
“喏,那就再看看这本。”
陈洛每日围着道长转,竟有些忽略了她异父异母的亲姐妹--贺溱溱。
这天,道长和小厮们出门采摘草药,陈洛正在房里苦读。
“我说青青姐姐,你最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啊?”每次溱溱来找青青,必然带着好吃的过来,似是弥补初次见面时的小窘迫。
不过这次……
“溱溱,这是个啥?”陈洛捏着鼻子问。
凑近一闻,一股腥臭的味道。一粒粒黑乎乎的东西平躺在盘子里。
“这是醋血鸭,小时候在老家,那边经常做的,上次听你说什么压什么血,还以为你爱吃这道菜呢。”溱溱说着低下了头。
溱溱什么都好,就是爱哭鼻子,唐甘倒是情绪稳定,就是太过于稳定了。陈洛一看溱溱快哭出来了,左找右找的寻不到帕子。
“回头我也给你做好吃的,溱溱,你别哭了。”说着咯吱起溱溱来。
正闹着,从房间到院子,却好像瞧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溜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