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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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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周迟木的内心是忐忑不安的。
他不敢告诉林深,他可能真的无力去反抗周家。周家远远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并不仅仅只是常青市的4大顶级财阀之一,在京都这样错综复杂的地方,周家的地位也是首屈一指的。
当年出于某些不得告知外人原因,周家从京都搬到长青市。周迟木虽然能,聪慧且少年老成。
但是和周家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还是太稚嫩了,他还需要时间去成长。
他没有把握现在能娶林深回家。
但他会像飞蛾扑火一样奔向林深。
骑士会奔向他的女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是却不敢告诉林深,还需要再给他一点时间。或许是他患得患失,又或许是骑士,总是想拥有他信奉的女王的更多目光和注视。
林深挑起了眉头,放纵的享受这一场欢愉。
“弟弟,可不要让姐姐失望呀,否则或许会很好玩。”
另一头,现实教会了沈文安一个朴素的道理。
没有了资本,少有人能发现你的才华。
在这个“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的社会。大多数人都被资本裹挟前进,当你站在高处的时候,自然很容易被发现。但当你坠入崖,底与大多数沙砾与明珠混在无边人海时,到底有多少明珠蒙尘,谁又说得清呢。
酒局上,沈文安被一杯一杯的灌着酒,
没有人在意这是从前的沈氏太子爷。毕竟落毛,凤凰不如鸡,虎落平阳被犬欺。
一为陈姓的餐饮老板 ,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万万想不到,文安小弟这么能喝。我陈俊峰就是欣赏这种豪爽的人。”
说罢将杯盏里的酒水,一饮而尽。看似是满盏的酒水,其实只是浅浅的一层。
但是宴会上谁又会去说明呢?
“来来,干了这杯。我们再谈公事。”
沈文安,端起了面前这满满的一盏酒,他那里不明白他这是得罪人,被灌酒了。
沈文安沉默不发的,将这一盏酒一饮而尽。工作为什么一定要在酒桌上谈?犬马声色真的能更利于工作吗?
沈文安早已看得清晰,这场宴会恐怕不是为了工作和正事。只是为了杯酒释往事,释什么往事?不过是这场宴会中认识当初沈文安的人一解心中郁气的法子罢了。
沈文安,早已经是强撑着了。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沈文安的手指已经在微微颤抖了。
袖口滴哒着的是他洒出酒水,沈文安到底也不是一个笨的,在饮酒时由衣袖作掩饰,将部分酒水洒进袖口。
只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没有人注意到沈文安的不适,又或者没有人在意一个没有权柄的人物。
靠这着桌台,沈文安站的笔直。
仿佛没有什么磨难能摧折他的傲骨。
只是可惜在场的老板并没有因此放过他。那为首的陈俊峰再次站起来,要给沈文安敬酒。
“我们这种粗人,喝高兴就能谈正事。”
“好,我敬陈大老板一杯。”
一语言罢,沈文安,没有再多说话。
只是沉默不发的将面前那杯已经被加的满满的酒杯举起来,尽管杯子已经是重影了 。
沈文安还是在强撑。
周围的老板们都发出了,貌似豪爽的笑声。有逐一开始站起来轮流敬酒,却是一句也不谈正事。
其中一个开酒店的老板,却悄无声息的退场了。这酒店老板在京都倒也是小有名头。
毕竟在京都还是开了好几家分店,今日聚会的酒店也是这家老板旗下的酒店。
到底是从头再来,这一局上,大多数人都不认识沈氏集团的前太子爷。
这一局并不是说京都上流圈子的聚会。
也就那为首陈俊峰几人曾经认出了沈文安。
当时是这餐饮老板想找沈氐投资,后来这个合作项目成为了沈文安的练手项目。
经过仔细的调查后,沈文安发现,投资的回报太少,转而去投资了同期的另一家餐饮集团。生意上的事本来就是这样,既是投资,必须要投资,收入率更高的。
只是没想到,因此沈文安得罪了小人。昔日没有落魄的时候,这些人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有一丝不满。
而今日等大家知道,沈文安恐怕不能继承沈氏集团,一切只能从头开始。心头的恶意和不满开始发芽成长,人性大多如此,但有有部分人能秉持初心。
这一局,大都以陈俊峰为首,马首是瞻。无非权势。
但这一局的老板们,并不知道他们刁难的是沈氏集团的前太子爷。不过顺势而为,谁会为无关紧要的人,去损害自己的利益呢?
沈文安已经坚持不住了,可是今非昔比。
再也不是他一个脸色就能结束这种酒局的时候了。如今他也只是一个快毕业的大学生,拿着自己的项目拉投资。
生活早已经不是能够让他任性的样子了。裘马声色早已经变了样。
沈文安感觉自己已经看不清眼前的场景了,酒店的灯光开始在眼眸中晃荡成波诡云谲的世界,他知道他醉的不行了。
但他仍是笔直的站着。
“不知道我那个项目 ,各老板怎么看?我这个项目前期需要一定的融资,但是后期的收益一定会让各位老板满意的。”
堂上的老板们哈哈大笑。
“这小子要成大事业,醉成这样也不忘正事。”
沈文安没有言语,只是沉默不发。
沈文安其实知道怎样才能让那几位带头的老板满意,只是他也有自己的傲骨。装聋作哑,伏低做小,他大概是不想去做的。
哪怕今日这样的状况,他也想维持自己的尊严,不让任何人看出来,他其实已经醉的不行了。
哪怕零落成泥,也要清肌傲骨的站立。哪怕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也维持着基本的体态和礼仪。
终于有局上一个老板发现了异样。
“到底只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少经酒场,怕是已经醉了。”
“老陈,你看看他,即使是这样的场景也保持自己的傲骨,又不过分骄傲。当成大器,这一局还是作罢了吧!”
沈文安,转过头,想知道是谁在替他说话。
说话的人是赵磊,靠着老婆发家致富的房地产商。
这赵磊年轻时候来京都北漂,被年轻的白富美看上,靠老婆娘家人的帮忙开始了自己的房地产事业。
故事呢和大多数靠着老婆上位的男人差不多,有了老婆娘家人的起步资金,再加上赵磊本人很能看好风向,也是个有能力的。很快就发家致富了。
不过,不同的是,这赵磊发家后,倒是本心不变。赵磊这个人是比较憨厚老实,哪怕再靠着老婆起家,面对外人的风言风语也是不在意。对老婆确实是,始终如初。
来之前沈文安也是做过调查的,他知道,赵磊人品可靠。
可是席上到底还是有其他人,或许是乐于看那些刚踏出校园的花朵在风雨中摧折的美感。又或许只是漠不关心的看客。
沈文安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确实是像诸位老板说的那样,文安已经不胜酒力。再这样引下去恐怕得叫我堂兄来接我了。”
“我这都多大的人了,怪不好意思的。为了给自己保留几分薄面,文安只能请辞了。”
话说到这儿没人再敢留,毕竟沈文安这句话算是敲打。虽然不再是沈集团的太子爷,但是他也不是谁都能继续欺负的,毕竟陆家不会袖手旁观。
沈文安靠在站牌上,勉强支持着不倒下。胃里翻江倒海,像是火烧一样,视线里什么都不剩的时候。
“你好师傅,滨江公寓。”
银色超跑里,裴昭清玩味摘下了他的墨镜。
“你看我几分像出租车司机?”
罪魁祸首已经不省人事,回答他的只是夜里嗖嗖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