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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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几个通宵抓了一群人回捕房，审了一天也没什么线索。乔楚生回到办公室往宽大的椅子里一倒，眼睛都睁不开了，脑子里乱哄哄，无数想法在打架。
“老乔。”路垚脚步轻快地走进来。
乔楚生右眼勉强掀开条缝瞥了他一眼：“和幼宁玩回来啦？”
“怎么能叫玩呢？不是你派我们去松江查案的吗？”
“嗯。”乔楚生闭上眼含混地应了一声。
“你也不问问我们查到些什么？这是刚录的口供？这么多？”路垚也不见外，直接拿过乔楚生面前那堆文件。“哇塞，你昨晚出行动是抓了多少人啊？有没有受伤啊？”
乔楚生觉得耳边有只聒噪的大鸟在不停吵闹。下一刻，他还动手动脚拉扯起自己来。
路垚转着圈检查了一遍乔楚生，除了疲惫没看出什么不妥。“要睡回家睡去。”他抱怨一句，开始专心研究案卷。
“你从松江赶回来也累了吧？要不要请你吃晚饭？”乔楚生的声音懒懒的。
“不着急。”路垚正分析地起劲，连吃都顾不上了。
乔楚生干脆放松自己睡过去。“老乔！”忽然，路垚的叫声把他吵醒，“你杀过人吗？“
乔楚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那就是......那你杀人之后会回现场去看吗？”
“确认死透了就行。”
“确认.....”路垚念念有词。“老乔！咱们的方向可能错了。”
乔楚生硬撑着坐直身体，还不太清醒的眼睛疑惑地看着路垚。
“你抓的这些人都是当时凶案发生前进入剧院的。”
“是啊，不然怎么做案？”
“你有没有想过凶手可能并不需要亲自动手、但他会在事后到现场确认受害人死亡。”路垚快速地翻看着卷宗，想再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乔楚生皱皱眉头，这不是大海捞针吗？查一个剧院的嫌疑人就够累人了，还要查事后去的人。“呃......”
路垚捕捉到了乔楚生轻微的呻吟声：“你怎么了？”
乔楚生摇摇头：“没事。你继续，想到什么跟我说，要找谁叫阿斗。”乔楚生脸色有些发白，手臂好似无意地压在身前。
路垚瞄了他一眼：“胃痛吧？我就说你这种三餐不定时还总喝大酒的生活习惯伤胃。看到了吧？不听老人言......”
乔楚生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你比我还小两岁。”
“不听医嘱更严重，我可是学医的。”
乔楚生懒得跟他斗嘴，现在也没心思逗他玩。胃里火辣辣地拧着疼，他闭着眼耐心地等着不适缓解。
路垚看了乔楚生几秒，啪地合上卷宗。绕过桌子走到他跟前：“起来，跟我回家。”
“干什么？“乔楚生拒绝了对方的拉拽，“我没事，休息会就行。你还是赶紧查案吧。”
“那我饿了，要去天香楼喝粥。”
“都这么晚了，天香楼哪还有粥。”
“我不管，你说了你请。”路垚执着地扯着乔楚生。
“好。”乔楚生撑着桌子站起来，拉长的音调里透着对路垚的无可奈何。
“把大衣穿上。”路垚跟着喊道。十月下旬的上海天气已转凉，乔楚生今天状态不好，又没吃饭缺乏热量。医生可不会让他就这么出门。路垚在心里自我解释自己的行为。
“行了，走吧！”乔楚生披上件外套。这个三土，跟幼宁在一起混得是越来越啰嗦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